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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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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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荧端坐在马车上久久不动,透过风吹起的车帘的一角凝视着这一片红墙金瓦巍峨壮丽的建筑。

  宫门口许许多多的玄甲禁军在巡视保护着这坐百年皇城,那大开的朱红色宫门仿佛就如同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人只要一进入便会尸骨无存。

  “走吧。”

  萧荧说完便率先走了下去,梁昭跟在他身后。

  下了马车立马有宫中鸾驾来接,萧荧的脸藏在宫墙之下的夜色中,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只听见宫人的脚步声。

  未央宫的大殿里灯火通明,内侍在廊下站着已经恭候多时了,见萧荧从辇轿上下来太监总管江贵海赶忙上前去扶着他下来。

  “哎呦我的皇上哎!可算回来了,老奴天天盼着您回来都瘦一大圈了。”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说:“脸都瘦尖了。”

  萧荧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道:“这位是朕的贵客你给收拾出一间屋子来。”语气恢复了素日里的温和。

  江贵海应着。

  梁昭跟着一个内侍去了未央宫的偏殿,这名内侍叫唤小乘子,尖细的声音带着点唯唯诺诺却并不让人感到反感。穿着宫里统一的内侍服,低着个头让人瞧不清楚面貌。

  他走后屋子里就剩下梁昭一个人,屋子里静的只听见蜡烛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梁昭打量起了周围的陈设。

  皇帝居住的地方,即使是一个小小偏殿也十分奢华,架上摆着各种精致的金银玉器,蜡烛用铜制的仙鹤灯台来载,地上铺着的地毯让人不忍心去踩,生怕脏了它,珠帘后的床上铺锦被。

  【宿主是被这泼天的富贵惊呆了吗?】系统突然在脑海里出声。

  “你能不能别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

  系统:【好的,那我下次提前打个招呼。】

  梁昭想,我就这么进宫了?

  这皇城中危机四伏全是看不见的刀剑,不比战场上明刀明枪的来痛快,而他前期却要在这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

  一想到此他就睡不着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

  而与他一墙之隔的萧荧同样睡不着,萧芷的事情就令他有些头疼。

  他这个五哥生性风流洒脱,不爱皇权富贵,就爱吟诗作画流连在美人堆里,先皇在世的时候没少骂他。说他一身的臭毛病。

  萧荧登基后杀了几个兄弟,只留下萧芷和一个当时尚年幼的弟弟赵王萧惑,晋王府邸在盛京,还是先皇在世时赐的,萧荧见他成天醉生梦死无所事事,也就没让他挪去别处。而赵王萧惑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就被封了个亲王打发到了封地。

  萧荧这些年没对着两人发难,倒也不是因为什么顾念手足之情,而是他刚上位就大义灭亲难免遭受世人诟病。

  况且这个人个人昔日也不曾得罪过他,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他不介意保两人一辈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只令他没想到的是萧芷这样的人居然会造反,是藏的太深还是另有隐情?

  早朝,朝臣进了内殿便懒懒散散的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皇帝端坐在龙倚之上,脸被玉旒挡住让人看不清神情,只是那坐姿透露着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

  旁边的公公看了眼皇帝,随即宣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底下的群臣默不作声。不多时便有人高声道:“老臣有本启奏!”那人出了列躬身。一身赤色官服,头发胡须皆以已发白,眉眼周正带着平和,一派刚正清廉的模样,乃是内阁首辅张恒中。

  “爱卿有何事要奏?”

  “关于五殿下谋逆一事。”

  “这事不是交给皇叔全权处理了吗?”

  “老臣以为,五殿下平日闲散惯了,突然谋逆许是另有隐情,还望陛下细查。”

  果然如萧荧所料,若任萧芷不明不白的死了,这其中的事情怕是弄不清楚。

  张恒中开了个头,朝中的几位老臣也陆续站了出来求彻查此事留。

  萧荧面上为难,但最后将此事交由大理寺和都察院去查。

  下了早朝,萧御步出大殿,宫门口候着一辆靛青色帘子的马车。他低声在亲卫耳边吩了两句,便踩着仆从的背上了马车。

  在宫墙之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梁昭抱着包袱去殿前司官署,跟上司沟通过后,仆役将他引到住所,踏进院子的时候,满院声戛然而止,八九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一张木桌围满了人,腿踩在木长凳上正在打马吊,桌上放着几盘花生,碎屑飘得满桌都是,瞧见来人不是顶头上司都顿时松了口气。

  “新来的?”

  “是。”

  “叫什么名字?”

  “梁昭。”

  “看着像外族人,西域那边的?”

  “应该是北疆吧?”

  一听北疆来的,有几道目光带上了不屑与轻视。

  那是什么地方?是边境外族和流放发配之地,他就算不是的罪犯,也是个下等的奴才。

  这军署中最次的那也是世家旁支出来的,这小子算怎回事事?奴籍出身就进来了殿前司。

  他们将梁昭上下打量一番之后,发现除了长得好些以外,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也是个命好的,也不知攀上了哪个人物,脱离了奴籍在这上京谋了个差事混口饭吃。

  “上头今日确实说是有个新来的。”一留着胡子的男人放下手里的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我先带你去住处。”

  梁昭踩着一地的花生壳跟着男人往后头走去了,在宫中任职的这些人大多都是上京本土的,在外头有府邸有住处,也有一部分像梁昭这种外来的人员会住在宫里。

  男人叫陈金虎,扬州人士,左右不过二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许是同为漂泊在外的人,他倒没有瞧不起梁昭。

  边走边给他介绍这里的规矩,“你切记,在这里不要随意得最那些个公卿大臣和权贵,老老实实干好自己分内的事,他们那些个人物不是咱们能开罪得起的,一个不留神就会连命都没了。”他又道:“还有后宫内院,没有上偷的传诏不得踏入一步。”

  梁昭点头:“后宫里有娘娘,这个我知道。”

  皇家血统不容混淆,只有太监和皇帝能进去,就连品级高的统领指挥使等人也只能在各宫外的长街上巡视。

  陈金虎道:“咱们陛下还没妃子。”

  梁昭有些吃惊,古代人都成亲早,没有妻妾到了年纪也该有通房丫头了,按理说萧荧身为一国之君,到了这个年纪就算没有皇后也应该有人塞女人给他了吧?

  他一路听着,谁知陈金虎突然停了下来,脸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说:“还得提醒你一句,宫门上锁的时候摄政王若要进宫,不必禀报,直接开门。”

  梁昭皱眉,问:“为什么?你刚不说了,宵禁的时候禁止任何人随意走动吗?”

  陈金虎道:“你记住就行了,问这么多做什么。”

  圆拱门后两间屋子旁栽着几颗桂花树,另外一间屋子空着。

  到了住处后梁昭放下了手里的包袱,屋子不大,家具什么的都还是新的,因为无人打理都落了厚厚的灰,刚开门的瞬间就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和未央宫偏殿的那间比起来显得十分寒酸。

  “你先自己收拾着,我就不打扰了。”

  梁昭点了点头,道了声:“多谢。”

  他打开了自己的包袱,里面没什么贵重东西,就两身领的换洗衣物。

  陈金虎走到门口又转身,“你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去值夜。”

  “知道了。”

  *

  入夜时分上京下了场雨,雨丝交织成雾落在墙瓦上。

  陈金虎带着梁昭在朱雀门在当值,忽见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夜色中过来,雨从车檐下滴落,那下面挂着的琉璃灯忽明忽暗,车帘下的珠玉流苏也随之晃动,在夜色中流光溢彩。

  陈金虎扯了扯他,“快跪下!”

  梁昭不明所以,但还是单膝跪了下来。

  数十名佩着钢刀的黑甲兵士护送着车驾从他们面前飞快驶过,轧过道路上的积水溅起了水花。

  他们低着头,等车驾过去后才起身。

  陈金虎望着那离开的车架感慨,“也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那个命坐到侍卫亲军统领的位置。”

  殿前司与侍卫亲军,二司三衙,同为禁军,负责京城内外防务。上有指挥使和都虞侯。

  梁昭看着马车远去,问道“好大的排场,里面的是谁啊?”

  “是陛下,这么晚了,估计是为着晋王的事刚从大理寺的昭狱回来。”

  “晋王?你说谋反的那个?”

  “就是他。”陈金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看着他,“你刚入京还不知道他的事吧?”

  梁昭老老实实的摇头,“不知道。”

  陈金虎看了他片刻,见他没有追问下去,道:“你不好奇是什么事?”

  “我没有八卦别人的爱好。”

  “嘿!”陈金虎笑了起来,“我还就非说了。”

  “先帝有十子一女,但平安长大的没几个。但这皇位谁不想要?几个皇子便明里暗里斗个不停,只有那五殿下是个天生逍遥自在的人。他成日里在勾栏听曲,流连烟花之地,同那些狐朋狗友吟诗作画,红颜知己更是不少。就因为这事没少被御史台那些个大臣上奏弹劾,给先帝气得不轻,但罚了他不少回依然屡教不改。”

  梁昭:“人各有志,当皇帝并非世间第一大快事,我倒觉得晋王这种日子没什么不好。”

  “我还没说完呢!”陈金虎扯着他的手腕,凑到他跟前:“后来先帝就给他指了桩门当户对的亲事,玉丞相的嫡女。两人可谓是郎才女貌。可就在新婚之夜的时候,王妃左等右等硬是不见新郎。然后就命人去请,结果府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找到人,结果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在大街上发现了他,当时还有一个小倌。两人衣衫不整裹着床被子纠缠不清,被围观群众指指点点。虽说上京男风也不少见,但新婚之夜新郎跑出去找小馆,还用这种方式让人瞧见,这也太荒唐了吧?你说这不等于打玉丞相的脸吗?那玉王妃也是个性子烈的,转身回了娘家,然后写了退婚书差人送到先帝面前。”

  梁昭惊到了,谁说古人保守的?这玩得不挺野的吗?“你是说晋王衣冠不整的跟小馆躺在大街上其实是喜欢男人?”

  “这咱哪知道。” 陈金虎道:“平时只见他跟楼里那些姐混在一起,说不定突然好这口了。”

  萧荧的马车驶进朱雀门,到了央宫门口的时候,江贵海上前说是太后遣了据霜来。

  坤宁宫,太后身穿一袭灰白色的道袍,披散着头发,手里拿着正燃烧着的纸符,嘴里念念有词,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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