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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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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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水淹了平地和房屋城内的山上却没有太大影响。

  泊州地势险要,连绵不绝的山脉和平原大地,这是块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唯一的缺点就是每逢夏季多雷雨的时候,靠北边的几条河很容易漫溢出来导致水灾。

  梁昭坐在轿中,捻起面前盘中的西瓜,萧荧靠在另一侧假寐,一个颠簸,还没吃到嘴里就先掉到了地上。

  他掀开轿帘愤道:“干什么吃的!想晃死本官吗!”

  轿夫慌忙过来点头哈腰赔罪,“大人息怒!这路被水淹了,有些打滑不好走。”

  梁昭挑眉,“不好走?”上下打量了一番轿夫甩子一袖:“饭桶!连路都走不稳,换个人来抬本官。”

  然后探出半个身子朝前方赤色衣袍的男子一指,喊道:“那个谁!你过来抬本官。”

  宋昊回头,看了看周围的人,不确定的点了点自己。

  梁昭又指了指道:“就你,别看别人。”

  宋昊走到轿边辑礼讪笑道:“大人说笑了,这轿夫都是经过挑选的,下官哪里能比他们还抬的稳呢?万一不甚摔到大人就不好了。”

  梁昭瞅着他,冷冷道:“这么说你是不愿意抬咯?”

  宋昊面露难色不情不愿道:“下官不敢。”

  “那还不快点?”梁昭面上浮现出不耐烦。宋昊只得上前去接那轿夫递过来的轿杆,他素日养尊处优惯了,这数百斤的重量压到肩上宋昊当即呲牙咧嘴。

  缓了一会轿中传来催促声,“宋大人可得好好抬,若是磕到本官了,你可得赔副胳膊肘给我。”

  宋昊一听这话,心里要把人扔到泥沟里的念头瞬间没了个干净,抬步艰难的行走,刚走两步便一脚踩到了水坑里,泥水迅速浸入鞋里,官袍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脏污,宋昊额头青筋暴起,有苦说不出。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宋昊松了口气,停在一处没被淹的土坡上,缓缓弯腰放下轿子,起身之时一个没站稳,一头扎进了大泥坑里摔了个狗吃屎。

  梁昭正从轿中出来,看了个正着,当即捧腹大笑。宋昊从坑里爬起来,头上的官帽掉到地上滚了滚,黄泥糊了官帽,也糊了他的脸,其余官员纷纷捂嘴偷笑。

  他气得脸色铁青,哆哆嗦嗦的就要抬手,温翡见状,连忙收了笑,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安抚他。

  宋昊抽回胳膊,袖子一甩,别过头未言只字片语,看着滚滚江水眼里闪过杀意。

  “你针对他做什么?”

  “你是不知道昨天夜里他怎么跟我抬杠的,而且他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人眼光一向很准。”

  萧荧:“宁得罪君子,不得最小人,差不多得了。”

  梁昭同几名官员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木船看向不远处的江河,水蔓延开来淹了大地,瞧不见下方哪处是修的河道。

  “大人,不可再往前了,前方水流湍急,不知道水有多深,不安全啊。”船夫喊道。

  梁昭点头道:“既如此,就先返回吧。”

  上了岸,几人找了片水未淹,而且比较大的空地搭了临时帐篷,一番折腾下来,明月悬于苍穹之上,帐篷里,萧荧面前摊着图纸,他的影子被摇曳跳跃的烛火投到帐篷上。

  他扶额思索片刻,“找不到河道的位置,我观察了一下,东南方向的地势略低,在那挖块地出来将水引到里面,就这样慢慢疏通,等水退到差不多的时候河道就显现出来了,到时候再修护坡也容易。”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挖。”梁昭说着便要出去。

  “等一下。”萧荧叫住了他,“天色已晚,明日吧。”

  梁昭点点头道:“也好。”

  帐外的夜,浸了墨色般沉寂,天幕上挂着几颗疏淡的星子,月色半隐云雾之中。

  江面微波轻荡,夜晚的风吹散躁意,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一搜小船缓缓飘着。

  那船尾处正坐一白衫男子,旁边放着斗笠,他将手伸到水面,片刻后收回,指尖沾了水渍,皓白的手指间赫然是一朵绿色绢花。

  后方船仓传来声响,一阵脚步声,梁昭提着灯笼走了出来,江面的风将那灯恍了恍。

  看见他指间的一抹绿,问道:“这是什么?”

  萧荧端详片刻,“看样子是女子的绢花,却不知为何在这里。”

  环顾四周,仅有他们一搜船支,江面波光粼粼遍寻不见人迹,二人心下疑惑。

  萧荧侧目盯着湖面,水里漆黑一片,只倒映出明月和云层,突道:“水下有东西。”

  说着便拿起一旁木桨伸入水中来回划动数下,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用力一挑,重物砸在船上的声音,二人定睛一看,那赫然是个人,准确来说,是半个人,身体残缺只剩下半个身子,穿着碧色衣衫,是个姑娘。

  她脸色泛灰,死气沉沉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爬满了尸斑,双眼未合,眼球在眼眶里摇摇欲坠,身上粘满了水草淤泥,整个人被水泡得不成样子,空气中弥漫的刺鼻的腐臭。

  这三更半夜的,此情此景多少有些惊悚。

  梁昭捂着鼻子皱眉道:“这船废了。”接着又看了看湖面,“底下不会都是死人吧?”

  萧荧点头,脸上镇定自若,“白天嗅到的那股腐臭,就是水底尸体散发出来的,隔着水都能闻的到,想必下面尸骨不在少数。”

  “都是淹死的?”

  萧荧摇头,“不清楚。”

  船行了半柱香时间,终于到达了岸边,两人上了岸将船绳捆好,梁昭看着还静静躺在那里的女尸,“啧”了一声。

  东边的难民营还灯火通明,来来往往卫兵混着普通百姓。

  温府管家蹑手蹑脚的走出院中,朝着温翡书房而去。

  宋昊也在,听管家跟温翡汇报,不禁轻笑出声。

  温翡侧目看着他,“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过杞人忧天。”

  “谨慎一些还是好的。”温翡道,“我总觉得此人不似看起来这么简单就能收买的人。”

  宋昊闻言调侃道:“他当十年官都不见得能有这么多?我说温兄,你不是自称是这泊州的皇帝吗?何时这般胆小如鼠了?”

  温翡不面上浮现不悦,宋昊忙举手,“好好好!不开玩笑了。你若真放心不下,老规矩,让他有来无回便是。”

  “不可,朝廷官员接连遇害,如此一来定会惹人起疑心的。”

  “呵。”宋昊冷笑,“无非多花点银子的事,温兄怕什么?”

  温翡低头踱了几步,道“我这心口呐,这两日总是跳得厉害……”

  “还有这水灾,虽说是利用这次的机会发个发财,但若无人治理,咱们上哪潇洒去?到时上头再降下一道圣旨摘了我等的脑袋,这可如何是好?!”

  宋昊站起,扯住他的手肘,“温兄莫急,交给在下就是,到时候我命人将东边挖开问题自然会解决。”

  温翡闻言吓了一跳:“下面是云川,那里地势低洼且本来就属水乡。你再把水往那引,怕是要乱了套了!”

  “反正已经够乱的了。水浑了才能摸鱼啊。”

  “这万万不可啊!”

  “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何还如此天真?”宋昊抬眼看向温翡,“这次不弄死他,回头死的就是你我了!”

  夏季炎热,又正逢雨季,人身上总有种黏腻的感觉,好不容易雨停了。

  梁昭将那女尸又进了河里,将她躺过的地方处理干净后,二人便在这船上乘凉,直到寅时方才离开。

  平静的湖面起了薄薄的雾,晨露打湿了几缕发丝,东方泛起鱼肚白,由于起雾辨不清方向,找不到东南西北,船就在湖面上乱飘着。

  晨间的凉意让人没有一丝困意,远处迎面而来两艘船,体型巨大,穿过薄雾直冲他们而来。

  梁昭连忙将船调转方向,以免撞上去,这么个庞然大物船都能干翻。

  奈何还是晚了,船体眼看着就要撞了上来,情急之下,梁昭将萧荧推到了水中。

  在他落水的时候,他们的小船顿时四分五裂开来成了浮木。

  虽是夏日,但这早晨的湖水依旧刺骨,萧荧一连呛了几口水,双手胡乱拍打着,突然脚下踩到异物,借着那异物的力,浮出水面,抓住块断裂的船尾浮木,大口呼吸着空气。双眼到处寻找梁昭的踪影。

  江面上满是狼藉,远处是那两艘大船。

  “那群狗官没耍咱们。”船上的人兴奋的喊道。

  萧荧朝船上望去,年纪三十来岁,皮肤黝黑光着膀子的男人,手上提着个人,那人衣衫湿透已经昏了过去,红色的官服,额前细碎的头发贴在脸上,他的额角流着血,双膝跪在地上,身上被木屑划伤,一道道口子流着鲜血,是梁昭。

  西北平江一代出了一支贼寇,想必就是他们了,从他话语间只字片语不难听出,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他们抓到了梁昭,一群人高呼着远去。

  萧荧准备追着那船而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重新跃入水中,天色已大亮,晨曦映在湖面,照进水底,萧荧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景像,顿时拧紧了眉头。

  湖底全是密密麻麻的尸体,被水泡的白花花的四分五裂,一些残肢,例如昨天夜里的那个女尸,就会浮到水面上。

  萧荧强忍住胃里的不适游到更下面一点,大致的扫了一下,看此周围是用石板砌成的墙壁,和用来焚烧的坑很像。

  他用手去推了推那其中一具,这里到底暗藏什么玄机。

  他们身上并没有被绑石头,如果这样还不会浮出水面,就说明有别的重物。

  萧荧眸光一沉,用薄刃划开了尸体肚子,那一瞬间,无数的金银从里面掉出。

  掏空了的尸体可以用来藏银,那些拨下来的赈灾银没有被劫,而是被这群官员贪污。

  以防被查到,所以就用这些死了的难民来运送掩藏,不料洪水冲开了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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