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咱旅长丑得饭都吃不下了。” “哈哈哈,确实,咱旅长眼光那是真不一般,咱嫂子多俊啊,他们俩是地地道道的郎才女貌,女才郎也貌,绝配!” “行行行,别说他了,再说我都要羡慕哭了,我家那个嫌弃我总也不着家,都要跟我离婚了。我叫她到岛上来,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咱这海岛要是个热带海岛也就算了,偏偏在个北方,冬天冻死人,所以说什么也不肯来。” 众人一想,是啊,咱岛上冬天是挺冷的,可谁说只有热带的海岛才值得去了。 等着看吧,用不了几年,咱海岛肯定能成为全国最牛气哄哄的海岛!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闪着奋斗的光芒。 周中擎回到家,热了热昨晚的菜,喊安六合起来吃饭。 她睡得有些迷糊,隐约觉得耳边痒痒的,有谁在对着自己吹气似的,不耐烦地伸手拍了拍。 这一拍,拍上了一个胡茬子扎手的脸蛋。 她一下就醒了,坐起来一看,果然是她男人回来了,立马捧着他的脸,问他打疼了没有。 周中擎攥着她的手腕咬了一口:“疼死了,你赔我。” 见他一脸坏笑,安六合才知道他在骗人,气得也咬了他一口:“越来越贫嘴了!” “那还不是你惯的。”周中擎有理有据,毕竟,被爱的才有恃无恐嘛。 安六合笑着起床吃饭,问他下午是不是要去工作。 周中擎点点头:“嗯,刚去海边转了圈,巡逻的那边说海面上有疑似小鬼子的踪迹,我得亲自去看看。毕竟过年的时候容易放松警惕,要是鬼子真的过来,还真会打咱们个措手不及。” 安六合放下筷子,把小板凳往他身边挪挪,随后依偎在他怀里:“那你小心点,要是真的遇到鬼子,千万不要孤军深入,要回来叫支援,知道吗?” “放心,我可舍不得你和孩子。”周中擎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叫她安心吃饭。 当军人哪有绝对安全的时候,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那都是常态。 安六合虽然知道这个道理,可心里还是担心。 吃饭都没胃口了,放下筷子,还是黏糊在他身上,挽着他的胳膊叫他别管碗筷了,等会她来洗。 “你就把时间省下来陪陪我吧。”不然又不知道他这一去要多久。 周中擎拗不过她,但他坚持道:“记得烧热水洗,天寒地冻的,要是把手冻坏了就不好了。” “嗯,放心吧,我不给你省煤球。”安六合把他扒拉到床上来,蜷在他怀里,听他讲跟孩子们在海边的见闻。 安六合听着听着,忽然想起个事儿:“哎呀,还说要去给李少将拜个年的。” “不用,昨天我跟她打过招呼了,她歇在岛西,你过去不方便,算了。”周中擎早就把这事解决了,等会他的勤务兵会提上鸡蛋和年糕,去给李少将拜年。 他就不去了,他要去巡岛。 至于安六合,那更不能去了,路太滑,她这还没过三个月的孕早期呢,还是小心点好。 等他走了,安六合也睡不着了,她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北风怒号,隐约又要下雪了。 她实在无聊,便带上孩子,去找刘冬妮唠嗑。 刘冬妮也犯困,一边打哈欠一边织毛衣,时不时叮嘱大龙一声,叫他别欺负弟弟。 她想到诸葛鸣也被周中擎叫走了,便宽慰了安六合两句:“没事,就是寻常巡视一圈,要是没有鬼子就回来了,你别瞎操心了。” “嗯。”说不操心那是假的,毕竟过年啊,谁愿意看到鬼子啊。 刘冬妮见她口不由心,便干脆转移话题,问道:“对门那个怎么回事?我好像看到葛长征找你去看病了?” “嗯,想要儿子,瞎吃什么土方子,吃出问题来了,我怀疑是糖尿病,是不是妊娠引起的还不确定,随便吧,这种人死了倒是少个祸害。”安六合也不是什么心思歹毒的人,能说出这话,还不是因为华念君太过分了。 其实她不太理解,?????好好的日子非得作什么作。 刘冬妮倒是给她打开了思路,道:“你以为她不想好好过日子吗?可咱这一个大院的,全把她比下去了,她心里不平衡呗。你想啊,她是娇生惯养的少将女儿,从小众星捧月的,自然不希望自己成为最抬不起头的那一个。为了争口气,所以才卯这劲儿想要个儿子。其实她也不想想,儿子女儿那是自己想努力就努力得到的吗?你看我努力了三胎了,不全是小子,女儿在哪儿呢?” “这就是人心不足吧,要我说,其实她现在的日子也不算差,她自己得陇望蜀,怪不得别人。”安六合还是理解不了,毕竟她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能体会那种从小高高在上被人捧着的人生。 但她有一点很肯定,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下午三点多,果然看到葛长征带着华念君从外头回来了。 刚做了检查,还没有出结果,但是那边的医疗兵也说了,不看好华念君的身体状况,让葛长征多准备点钱,随时准备去省城的大医院。 毕竟岛上的军医院虽然建好了,但还没招到人手过来,现在看诊的依旧是当时的那些医疗兵,术业有专攻,帮不上什么忙。 葛长征唉声叹气地看了眼对面串门的安六合,把华念君扶进去后,厚着脸皮又过来了。 他掀开风挡,站在门口讪讪的,嘴巴张了又张,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安六合直接绝了他的念头,道:“你在打我九弟的主意?抱歉,我九弟不会看这个病,你另请高明吧。” “我去巡岛,要是有鬼子,我一定保护好周旅长。”葛长征还不死心,想再努努力。 这次安六合没有回绝他,要是他真的有眼力见,帮周中擎解决点燃眉之急什么的,她倒是可以考虑。 于是她松了口:“那我先谢谢你的好意了。” 葛长征咬咬牙,一言不发地出去了,天快黑的时候,远处果然传来了开炮的声音。 安六合丢下手里的毛衣就想出去看看,却被刘冬妮扯住不让出去。 刘冬妮见她想挣扎,赶紧吆喝了一声:“葛丽,快把院门锁上,钥匙藏起来。”第174章 贴心的媳妇(二更) 安六合出不去了, 除非她当着大家的面飞走。 她叹了口气,想想还是忍住了,折回刘冬妮屋里, 心不在焉地看着院子外的天空, 织的毛衣都不知道歪成什么样了。 等刘冬妮噗嗤一声笑话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织了团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 赶紧拆了。 没心思织毛衣, 干脆去热了热饭菜,哄三个孩子吃了,自己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 炮声还在继续, 她真想出去看看。 刘冬妮怕她胡思乱想,可她自己又犯困, 干脆叫大龙出去, 把范文欣找了过来, 让她看着点安六合, 自己盹上一会儿。 范文欣这一来可不得了, 突突突的一顿说, 直夸她新找的这个小伙子体贴周到,听得安六合越发担心起周中擎了。 她起身去厨房接了壶热水放在火炉子上:“姐你别光坐着, 瓜子花生自己拿了吃,我去哄三个孩子睡觉。” 范文欣哪里坐得住, 干脆起身帮她一起收拾,她看了眼正伸着小短腿往火炕上爬的蕾蕾,道:“小妮子还用尿戒子呢?开春该把尿了吧?” “嗯,等开春吧, 现在太冷了, 不抄个尿戒子冻屁股, 要是穿满档的裤子又容易尿身上,衣服都跟不上换的。”安六合无奈,带孩子最难熬的就是冬天了。 夏天要是湿了潮了,晒一会也就干了,春秋天虽然比不过夏天,可穿得也不多,湿衣服干起来也快,唯独冬天,衣服湿了起码要晒上三五天,结果一摸里面还是潮乎乎的。 要是赶上上冻,那对不住了,一个礼拜都别想晒干。 所以尿戒子得用,但用尿戒子也有个坏处,容易把裤.裆那里也浸湿了,但这不是没办法吗,孩子才一岁出头,太早把尿影响发育,现在把尿的话又太冷了,只能在蕾蕾睡觉的下面垫了块塑料布,万一尿床了,免得她把哥哥们睡觉的地方也浸湿了。 好在现在孩子不怎么喝粥了,平时都跟着大人们吃饭,有时候一觉到天亮都不带尿尿的,醒来也知道喊“妈妈,嘘嘘”了。 等开了春就好了,天气暖和起来就训练她自己尿尿。 范文欣想想也是,便帮忙把尿湿的尿戒子放在了旁边,又给蕾蕾拽了鞋袜,这才一托她的小屁股,把她弄火炕上去了。 小妮子居然知道要洗脚,坐在床边一个劲地踢腿,嘴里嚷嚷着:“水水,脚脚。” 范文欣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可爱,想到自己没怎么陪过葛丽,不免有些自责,便说起了当初自己离婚的那档子事儿。 安六合劝了劝:“都过去了,你现在对丽丽好点也是一样的。” “也只能这样了。好在这孩子有福气,虽然有我这个不靠谱的妈,但认了你这个事事处处护着她的干妈,比我强多了。”范文欣是打心眼里感激安六合,刚刚还特地给孩子塞了压岁钱。 虽然她手头有点紧,但还是每个孩子给了两块,聊表心意。 安六合正想着葛丽的事,便把葛长征的那一百块拿了出来:“给,葛长征央我看病,你拿去给丽丽和小强花吧。” “这多不好意思啊,你拿着吧,本来就是你的辛苦钱。”范文欣连连摆手不肯要,最终却还是被安六合拽着,直接塞她兜里去了。 安六合一锤定音:“拿着,孩子花自己老子的钱,天经地义。” 范文欣感动得热泪盈眶,竟然说起了浑话:“哎,丽丽要是你的孩子就好了,我都不用操心了。” 安六合哭笑不得,白了她一眼:“你可别动这个心思,我自己三个孩子还忙不过来呢,马上又要有老四了,你赶紧自己照顾丽丽去。” “好好好,我就是随口一说。哎呀,你听,炮声停下来了。”范文欣到底是练家子,耳聪目明得很。 安六合一听,还真是,心里好歹松了口气。 找了个借口去厕所,趁机拿出九叶菩提跟周中擎联络。 万幸,一切顺利,小鬼子今天倒大霉了。 是的,他们知道今天是中国的新年,所以他们琢磨着可以跑过来打个劫,结果没想到岛上的防备一点都没有松懈。 刚出现在视野里就被我军盯上了,等周中擎一到,立马招呼火炮营出动,三面夹击,把鬼子揍得屁滚尿流。 这还不算,还趁机缴获了鬼子的炮艇十艘,物资若干,这会儿周中擎正组织人手往回运呢。 “行了先不说了,等会被人看到了不好。”周中擎躲在船舱里,听外面有人喊他,便赶紧出去了。 原来是张临渊,问他怎么处理俘虏的鬼子。 周中擎不答反问:“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张临渊知道安六合是有些手段的,所以他主张把这群人先交给安六合审讯,套出情报之后再做决定。 周中擎没意见,等他们押着战俘和物资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了。 安六合一直没睡着,她把火炉子提到了堂屋里,大门半掩着,稍微挡挡风,自己坐在旁边给蕾蕾烘一烘尿戒子。 周中擎一开院门就看到了坐在灯光里的女人,顿时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他在院子里铺上稻草,免得他媳妇滑倒,随后才走过来,扶着安六合,带她连夜审讯去了。 安六合不放心孩子,不过周中擎早有安排,他的勤务兵已经在院子外头等着了,他一走,勤务兵便进来守在了家门口,有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安六合这才宽了心,跟着他往军部走去。 审讯室里很冷,周中擎赶紧叫人升了炉子,提过来让他媳妇暖暖。 他坐在安六合旁边,俨然是个副手似的,安六合问出点什么,他就立马记下来。 全程只有夫妻二人在里头,审讯过程又快又省事,天没亮就出来了。 他把记录着详细情报的工作簿递给了张临渊:“你挑重要的组织一下语言,给秦司令发个电报,对了,我家牛司令那边别忘了也说一声,让他们两位一起商量个对策出来。” 张临渊立正行礼:“是。” 随后目不斜视,直到耳边的脚步声远去,他才松了口气,肩膀也跟着垮了几公分。 他斜靠在门口,看着天上洋洋洒洒的雪花,点了根烟,逆着风,呛得直咳嗽。 沈芒种找了过来,问他怎么一晚上没回去,他没说话,看着这个死活不肯离婚的女人,有些烦躁:“关你什么事?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沈芒种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把手里的食盒递给了他,随后一言不发走了。 张临渊把食盒放在地上,没打算吃。 不一会葛长征来了,看到吃的也不问他能不能吃,打开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张临渊没理他,准备整理信息去,转身的时候葛长征开了口:“借我点钱。” “要多少。”张临渊蹙眉,上次两千块钱都给他了,这么快就花完了? 这也太快了,即便是算上葛丽的住院费也不至于吧。 葛长征没跟他客气,张嘴就要一千。 张临渊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明白:“你把钱扔着玩儿也不至于花这么快吧?” “我也不知道钱花哪儿了,反正都是君君管的钱,我没问。我估摸着是吃补药花掉了吧,现在她生病了,我不能不管啊,她还怀着我儿子呢。”葛长征理直气壮,上次的两千得来太容易了,以至于他现在觉得一千都是小数目了。 张临渊不惯着他,直接说自己没有,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葛长征撇撇嘴,嘀咕道:“什么嘛,跟我老舅一样抠门儿,不愧是亲父子。” 这话叫刚刚清点完物资过来的白焰生听见了,很是不满地看着他:“葛副旅长,背后议论司令不太好吧?” “去去去,管好你自己。”葛长征烦着呢,张临渊不肯借钱,他是真不知道该找谁借了。 只能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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