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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爸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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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带来了不少的好东西。  安六合有两天没来了,还真从混杂的苗圃里找到了几株她想要的草药。  她用铲子把当归和党参挖出来,转移到盆里,带去旁边的山石后面培育。  正忙着,便听远处响起了军用摩托的声音。  轰鸣声停下的时候,七星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我闯祸了!”  七星是被周中擎从后面追上的,经过他的劝说,她决定坦白从宽,没想到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自家姐姐。  正喊着,便看到姐姐端着一个瓦盆从山脚下走了过来。  倒是奇怪,姐姐的眼睛看着的不是自己,而是她身后的周团长。  安七星看看姐姐,再看看周团长,很有眼力见儿地把盆接了过来:“姐,我到前面等你。”  说完便跑了。  安六合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妹妹,很有些羞愧。  不过她还是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周中擎的手:“你手怎么受伤了?”  “昨晚营地小小比试了一下近身格斗,那几个混小子打不过我,最后一起把我扑在了地上。”周中擎笑着看了看手,也就三公分左右的一个擦痕,难为她隔了那么远都看到了。  安六合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又有鬼子了。  她赶紧把他的手松开:“你不是在急行军吗?怎么过来了?”  “上午的十公里结束了,那帮混小子在休息,别轲托我来说个事儿,我就过来了。”周中擎看了眼她头上插着的半截树枝,想想还是抬手给她摘了。  正好安六合抬头看他,两人视线不期然对上,却又不约而同,一起移开了。第33章 灾荒预警,跃进号护航  为了说话方便, 安六合领着周中擎回了结界里面。  她背对着周中擎蹲在苗圃里,摆弄着她的那些花花草草:“什么事,你说。”  “别轲没看上张银凤。”周中擎站在边上, 静静地看着忙忙碌碌的女人。  天气热了, 她换上了单薄的外套,及腰的长发束在脑后, 盘了个简单的髻, 上面插了一根打磨过的树枝,免得头发散落开来耽误干活。  虽然这树枝看着没什么姿色,可插在她头发里, 却总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朴素的美感。  不过这树枝到底是纤细了些,承载不动那么多的头发, 不经意就有两缕青丝偷跑下了发髻, 一缕垂在身侧, 随着她的动作, 一下一下拂动着女人家纤瘦的腰身, 一缕在额前, 随着她的呼吸而摇摆,越发衬得她肤光胜雪, 白皙动人。  听到他带来的坏消息,安六合并不是很意外。  她放下手中的锄头, 换了个地方继续摆弄:“没看上也正常,银凤是太活泼了点,容易让人觉得她太吵了。”  周中擎嗯了一声,随后走近两步, 也蹲着摆弄起花草来, 他好奇地看着眼前开着黄色小花的植物:“这是什么, 我好像没见过。”  “这是白屈菜,有毒,吃之前要用沸水加少量干净的泥土煮了解毒。”安六合回头看了眼,也不知道周中擎是真的好奇还是没话找话。  不过这东西在饥荒的年代确实可以用来救急。  眼下就有一场天灾,让周中擎多了解了解也不是坏事。  她便解释道:“朱元璋的五儿子朱橚,曾经散尽家财,尝尽百草,组织门客编纂了一本很厉害的著作,叫做《救荒本草》。九州前些年从古玩摊上淘到过一本,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找他借来看看。到时候你就给将士们也科普科普,哪些野花野草是可以食用的,哪些是有毒的,如果真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说不定可以为将士们赢得一线生机。”  “《救荒本草》?你的意思是,是明朝的一位亲王编纂的?”周中擎还真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他知道的就只有本草纲目一类名气更大的古籍。  安六合应道:“对,这位富贵闲散王爷,不爱权势不爱美人,就爱跟这些花花草草打交道。你也不用太震惊,说起来,明朝的皇帝和皇子们个个不走寻常路,有喜欢炼丹的,喜欢做木匠的,喜欢自封大将军的,这么一对比,周王倒显得格外难得了,起码他为百姓做了件大好事。“  “周王是他的封号?”周中擎成功被勾起了兴趣,等会他就找九州借书去。  安六合点头:“对,他还组织编纂了一些医书,不过九州没淘到,我倒是机缘巧合看到过一点,等我什么时候得空了,我回忆回忆,看看能不能抄录下来。”  安六合所谓的一些医书,指的是《保生余录》、《袖珍方》和《普济方》,这些都是医学典籍,想必九州看到了会非常开心。  周中擎也挺期待,他笑着打趣道:“等岛上正式建设出个样子来,你可以考虑开个中医学校,和九州一起开班授课。”  “也不是不行。”安六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中医离不开本草,她本来也有培育中草药的打算,总之到时候慢慢规划吧。  这会儿已经快到饭点了,安六合正好要给周中擎拿点果子,便领着他往招待所走去。  “你先提两桶过去,将士们负重前进太辛苦了,有了这个可以减轻点负担。”安六合指着面前满满当当的两只大木桶。  周中擎却问:“天气热了,这东西放得住吗?会不会坏掉?”  “放得住,个把月都不成问题。”安六合没有解释具体的原因,其实这些小果子的表层,有一层普通人看不到的稀薄的灵力颗粒环绕着,她观察过灵力消散的速度,起码要个把多月才会清空。  到了那个时候,果子才会以正常的速度腐烂变质,在那之前,大可以放心地存放着,留着慢慢食用。  周中擎放心了,把两只木桶放在摩托右侧的座位上,轰隆声中走远。  安六合目送他离开,转身回到招待所,赶紧给何香芹准备补血益气的汤汁。  何香芹整个人恹恹的,见她忙进忙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可她一想到周围人都在议论什么水灾什么饥荒,便忍不住地神伤起来。  她爸妈是在战乱中走散的,至今也不知道爸爸在哪。  妈妈为了躲避战火,一路带着她和两个姐姐来到了连城,后来为了生计,不得不改嫁给现在的爸爸。  没过两年就有了弟弟,虽然后爸对她们还算不错,虽然一大家子也算和睦,可她还是不无遗憾,至今不知道亲生父亲是死是活。  而她亲爸的老家就在宁市,那边有北方最大的淡水湖微山湖,到时候真要是发了水灾,老家肯定要被淹。  老家有没有亲人她不知道,可万一亲爸还活着呢?  想到这里,她便忍不住地落泪,怕安六合看到,只得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安六合把汤药熬好了端给她,才发现她眼睛红红的。  安六合担心地问了一声:“怎么了嫂,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辛苦你了六合。”何香芹揉了揉眼睛,接过面前的汤碗,一口闷了。  安六合看着她那憋闷委屈的样子,忽然想起来些什么。  她坐在床边,把空碗放下,随后握住何香芹的手:“嫂,我记得你和婶子他们是当年逃难过来的吧?你老家是哪里的?”  “宁市。”何香芹没想到,自己的失态还是被小姑子注意到了。  她很是愧疚,可她看着小姑子真诚的双眼,还是忍不住把心里话全都倒了出来。  “六妹,我其实不想给你添乱的,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这十几年来,我心里总是怀着一线期待,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见到亲生父亲,可以像别的孩子那样,放肆地在亲?????生爸妈的面前撒娇。”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很多年了,今天好不容易打开了话匣子,便一发不可收拾。  安六合拿起手帕给她擦了擦泪,耐心地倾听着:“嗯,二哥跟我说过,你亲生父亲至今下落不明,你是想他了吗?这几年有没有再托人打听打听?”  “没用,每次都是石沉大海。”说到伤心事,何香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是死是活,全都没有消息,我真的很想见见他,哪怕只是个坟墓哪怕只有块墓碑,起码我知道他在那里,知道他没了。可现在这样算什么?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们姐妹三个过得有多艰难。每次想张嘴问后爸要点什么,都会瞻前顾后,思考再三,生怕自己的要求会让后爸不高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被赶走。”  “何叔不是这样的人吧?”安六合有点不解,何香芹的后爸口碑很好的,也很有本事。  何香芹当然知道,可有些事,明白得太晚了。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安六合:“是啊,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这些年他对我们姐妹三个真的是掏心掏肺,可正是因为这样,惹得那些红眼病的长舌妇乱嚼舌头。我们上学的时候,动不动被恐吓要好好学习,要是考不到满分爸爸就会把我们送走。”  “原来是这样。”安六合猜到了,红眼病真的可怕,总是惦记着别人家,生怕人家一家子团结一心,日子蒸蒸日上,衬得他们这些窝囊废无地自容。  所以就挖空心思去搅合人家的私事,很恶心。  何香芹继续倒苦水:“我们有了弟弟的时候,更是天天被那些邻居们撺掇,她们换了个说法,说‘你们不过是女孩子,看那么多书做什么?有时间不如帮家里照看好你们弟弟,不然要是你们弟弟有个头疼脑热的,你们爸肯定收拾你们’。其实你何叔他从来没要求我们帮忙照顾孩子,反倒是一直催我们好好学习,做个有用的人。”  “何叔有远见,也确实把你们培养得很优秀嘛。”安六合知道何香芹是考上了大学的,不过她时运不济,开学之前她后爸出了意外,被漏电的电机电到进医院抢救了。  当时她的两个姐姐都出嫁了,还生了孩子,焦头烂额照顾不过来,弟弟也才十三四岁,扛不起养家糊口的重担。  于是何香芹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留在家里帮着照顾她后爸和弟弟,一照顾就是三年。  好在老天有眼,她后爸苏醒了,后来复健又做了两年,这一耽误,何香芹就成了老姑娘。  只得选了安两岸,因为安两岸身上有些残疾,左手手臂有枪伤,胳膊伸不直,做不得粗重的体力活。  好在这夫妻俩一条心,日子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胜在踏实安宁。  安六合搂着何香芹,宽慰道:“谁没有不懂事的时候呢,小时候被那些人欺骗,害苦了自己,长大之后更要好好过,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你看安平多孝顺,知道你身体不好,主动帮着带安乐呢,安乐也乖,这都来了大半天了,也没怎么哭闹。这两个孩子都是省心的,嫂你看开点,好日子在后头呢。”  “是啊,其实你何叔真的很好的,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弟弟的那些姑婆婶姨们又来吓唬我们,让我们要找个好拿捏的男人,不然将来怎么帮衬弟弟?我们要是不帮衬弟弟,将来在婆家受了欺负没人撑腰也是活该。这话被你何叔听见了,拿了根扁担,追在那群人身后,从村头追到村尾,愣是吓得他们再也不敢找我们姐妹嚼舌头了。”  不过,那些人也只是不敢明面上挑唆,背地里依旧不遗余力地使劲儿。  就这么,在十几年的打压和恐吓之下,姐妹三个全都长成了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性子。  还是后来听奶奶跟后爸吵架,她们才知道这些年那群人挖空心思搅合他们家的真实目的——  当年后爸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人也长得俊,本事又不小,泥瓦匠木匠石匠活儿,样样精通,后来还自学了电工,去了市里的发电厂成了个技术骨干。  可这么一个青年才俊,却拒绝了那些媒人,不选那些没出嫁的大姑娘,反倒是选了她们妈妈,一个带着三个女儿流落街头的苦命女人。  那些长舌妇当然生气了,当然看不惯他们一家了,便铆足了劲儿要拆散她们爸妈。  好在后爸是个拎得清的,他知道那些人是打着为他好的幌子算计他,便干脆选了个谁也控制不了的可怜女人。  虽然他娶她们妈妈的动机未必纯粹,可这些年来,无论是对她们妈妈还是对她们,都无可挑剔。  她们姐妹三个出嫁的时候,彩礼都原封不动地塞给她们留着防身了,还每个人陪嫁了不少的家具被褥,体面又风光。  可等她们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内心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每一个被恐吓和威胁的日子里,她们都在思念着生死不明的亲爸。  她推开安六合坐直了,反握住安六合的双手:“六妹,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可能有点过分……但我还是想问问,你可以不可以给宁市那边拍个电报,让他们提前准备起来,该疏散的疏散,该备粮的备粮。万一我爸还活着,我不想他因为洪水没了。”  安六合刚才就猜到她的用意了。  她拍拍何香芹的手背:“放心吧,你不说我也准备好了,原本我们这边就提到过微山湖械斗的事,我还留了一千个名额给那边的百姓。至于洪水救荒的事,我也在准备着,你放宽心,好好保养身体,不要胡思乱想。”  “真的吗?”何香芹终于破涕为笑,她就知道,六妹最好了。  笑着笑着,又搂着安六合呜呜地哭了起来。  安六合哄了好一会才离开。  她看着外面明媚的太阳,心中百感交集。  是啊,对于孩子来说,他们的世界很小,小到只看得到眼前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小到身边任何人的闲言碎语都会让他们犹如受惊的小鹿,惴惴不安。  而如果,父母的任何一方不是亲生的,那么这些闲言碎语便会化作无形的利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磋磨着他们,伤害着他们。  哪怕一切都是假的,哪怕都是那些碎嘴的红眼病造的谣扯的谎,可孩子的分辨能力是有限的。  他们依旧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所以,找什么后妈,找什么后爸,都不要打着为孩子好的名义。  孩子也许只想要亲生的那一个,哪怕是没了,死了,那一个也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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