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小猫,我真的很喜欢它的,黑溜溜的可好看了,但我现在开始怀疑人生了。第32章 歪打正着 叶春梅正在招?????呼李月娥, 以及被迫跟过来的张家父子,和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华念君。 叶春梅没想到安六合说的居然是真的,她不光是不跟张家纠缠, 还直接把华少将的女儿推了过去, 让他们凑成一对,永绝后患。 想到这里, 叶春梅心里不免一阵愧疚。 儿媳妇其实一直都很清醒, 除了周中擎那件事不肯正面回应,其他的都在努力做到尽善尽美。 她这个当婆婆的,也许真的把孩子逼得太紧了? 想想也是, 六合嫁过来的时候,天晴和天朗还是十四五岁的傻小子, 当大嫂的肯定不会把他们当男人看待。 现在要儿媳妇在半年之内转变态度, 强摁着要她选一个, 实在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耳边传来李月娥和华念君互相吹捧的声音, 叶春梅礼貌地笑着, 心说等明天见着六合要跟她赔个不是, 反正天晴和天朗已经来岛上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日积月累的,也就处出感情来了。 兴许到时候都不用她催, 孩子们自己就好上了呢? 想通这一点后,叶春梅的情绪便不再紧绷着,起身给华少将的千金倒了杯热水。 谁成想,这华念君挑剔得很, 嫌弃她家的茶叶一般, 不肯喝。 叶春梅没说什么, 刚把搪瓷茶缸放下,就听门外传来了天晴和天朗的声音。 她高兴地擦擦手,赶紧出去迎,可等她看到旁边跟着两个小媳妇时,她脸上的笑瞬间就凝固了。 老人家急得声音发颤:“孩子,你们这是做什么?” “妈,这是我们哥俩看上的对象,带回来给你老人家瞅瞅。”雷天晴说着,挽住了其中一个小媳妇的手,还摸了摸人家的肚子。 天朗没有他放得开,但也牵起了另外一个小媳妇的手,腼腆地盯着地面,时不时偷瞄一眼他那濒临崩溃的妈。 叶春梅哎呦一声,巨大的刺激使得她血气上涌,身子踉跄着,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天朗身边的那位机灵,赶紧上来把人扶着了,还很温柔地问道:“婶婶,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我们陪你去卫生站?” 叶春梅恍惚了一会儿才勉强站好,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盯着天晴身边的那个,视线落在人家姑娘的肚子上,泣不成声:“作孽啊,作孽啊!” 哭闹声中,屋里的客人全都出来了,李月娥最是积极,赶紧过来关心了一下:“呦,老姐姐,这是出什么事了?天晴和天朗闯祸了?” 李月娥原本还想把自家银凤说给他们老雷家做儿媳妇呢,现在瞅着这个阵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气得她指着天晴天朗破口大骂:“太混账了你们,年纪轻轻不学好,我倒要看看谁家的姑娘瞎了眼嫁给你们!” 这话叶春梅可不爱听,她儿子再不好,那也是她的宝贝,立马推开了李月娥,冷笑一声:“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家天晴天朗虽然攀不上什么高枝,但也不是糊涂的人,做了什么事自然就会承担什么责任,由不得外人指指点点。” 得,李月娥还瞧不上这种婚前乱来的臭流氓呢,气鼓鼓地领着一大家子,就这么走了。 一群人原本都走出去很远了,却又见张临渊甩开华念君要往回跑,偏偏那华念君是真的觉得他不错,长得也比周中擎白嫩,太对她胃口了,便寸步不离地跟着。 到最后,张临渊虽然来到了叶春梅跟前,却还是没办法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只好劝了劝:“姑,天晴天朗还小,您别太着急了,等我明天跟他们谈谈,这种事影响不好,不光是对这两个小媳妇的名誉有损,也影响他们自己的风评。” “谢谢,不用了,我们自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叶春梅都不拿正眼瞧张临渊了,她知道他回来不是想说这个,不过是碍于人家少将的千金跟着,不好开口罢了。 她正好敲打敲打他:“临渊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想着别人,该好好张罗你自己的婚事了,华少将的千金配你绰绰有余,你可得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好好表现。将来要是出息了,做个京官儿什么的,也别忘了本,到底你们这桩婚事是你六合嫂子保的媒。到时候小杰和蕾蕾要是没有大出息,少不得要找你帮衬着,你可不要推辞啊。” “姑妈,你放心,安同志的好意我们不光心领了,还会好好报答她的。”华念君一向不会察言观色,但是夸她的话她还是听得懂的。 她确实是根高枝嘛,看上张临渊这小子,是他的福气。 她很开心,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个表姑情绪不对,尤其是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她得意洋洋地把脑袋枕在张临渊肩上:“至于她的两个孩子嘛,好说,好说。我们华家在首都还是有点人脉的。” 说完便扯着张临渊离开了,她可受不了木板房这边的环境,离海边太近了,潮气很大,营帐那边反倒是干爽一点。 稍微走远点,张临渊赶紧甩开了她的手:“你干什么,拉拉扯扯的。” 华念君立马松开:“哎呀对不住,忘了你身上有伤,我弄疼你了吧?” 张临渊无奈,这女人没有眼力见儿不说,还总是搞不清楚状况。 他是因为伤口疼才生气的吗? 他是因为她自作主张! 可他还没有开口,便看到华念君卷起了他的袖子,站在那里仔仔细细地给他吹着。 那认真劲儿,连她自己受伤都没有这样用心过。 所以华念君吹了一会便邀功道:“看,我对你好吧。下次疼了你就跟我说,我帮你吹吹就不疼了。” 天哪,为什么让他摊上这么一个自说自话的蠢女人啊! 张临渊很是抓狂,可他到底不敢得罪华江山,只好哄着人家的宝贝女儿:“时候不早了,你还是个姑娘家,再留在我这里会被人议论的,你还是回招待所那里休息吧。” “也对,我爸说了,女孩子家要注重名声,可是我一个人不敢走夜路哎,你送我吧。”华念君倒是没意见,可天都黑了,虽然月色还算亮堂,可她就是想让张临渊多陪陪自己嘛。 张临渊无奈,只好满足了她的要求。 推出军用摩托,带着她在夜风里慢慢开了出去。 半路经过周中擎他们集训的临时营地,华念君小姐脾气又上来了,气鼓鼓地要他停车。 她跳下车,在营地找了一圈,找到了正在篝火旁看将士们表演节目的周中擎。 把攒了几天的怒气全都发泄了上去。 她冲上去,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周中擎的鼻梁骨:“喂,我可是听说了,你给我爸拍电报说你不稀罕攀龙附凤!你很嚣张嘛,气得我爸都进医院了!姑奶奶还看不上你呢!姑奶奶有更好的!” 说着,她便冲远处试图躲起来的张临渊喊道:“张政委,你快来啊,快来给我撑腰!” 张临渊扶额,头疼到想骂人。 最终臭着个脸过来了,站在华念君身侧,听着她喋喋不休地说着些谬赞的话,无地自容。 张嘴闭嘴都是张政委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年轻有为,话里话外都在说只有这样的青年才俊才配得上她这样的少将千金,至于周中擎,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才混了个团级干部,不知道在那里得意什么。 张临渊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华念君不知道他这政委怎么来的,可岛上的将士们谁不知道呢? 所以这些谬赞的话,到外头说说可以,在这片海岛上嘛,那就是自讨没趣,上赶着等人笑话。 偏偏周围的这些都是周中擎的亲信,一个个像看戏似的看着他,他更是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赶紧堵住华念君的嘴巴。 尤其是那周中擎,时不时还附和两句:“华同志说得不错,我们是该向张政委学习的。” 学习什么?临阵慌神,损兵折将? 还是学习他铁石心肠,要等所谓的命令才肯去救周中擎? 还是学他本事平平,却懂得抱大腿攀高枝,用裙带关系打败正经努力认真拼搏的人?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所有人都像是在看双簧。 到最后,张临渊只得握住了华念君的手:“时候不早了,我困了,走吧。” 华念君像是一只斗赢了的公鸡,高傲地翘起尾巴,神气活现地走了。 明明都走出去很远了,还回头大声喊了一句:“周中擎,姑奶奶等着看你熬成没人要的老光棍,哈哈哈哈哈。” 周中擎没有搭理她,而是盯着手里的军用水壶把玩。 一旁的将士们赶紧过来安慰他,不想却挨了一顿骂:“蠢货,没看出来我是在陪她唱大戏吗?” “对对对,我懂了,咱团长这是在给张政委‘养虎为患’呢,你们想啊,连咱们团长都不敢跟华念君顶撞,他张政委更不敢了,以后还不是狠狠被华念君拿捏着嘛。团长这是啊,牺牲自己的小小颜面,成全张政委的一段良缘?????嘛。”诸葛鸣最是嘴贫。 虽然被抢了政委的位置,他也不气,而是跟着周中擎一起,该干嘛干嘛,反正张临渊就是个空壳子,手伸不到他们这边来。 周中擎见他猜中了自己的心思,便笑着把水壶里的水猛灌一气:“我哪有你们说得那么高明,我就是想早点把这尊瘟神送走。最好是入赘到华家,眼不见心不烦。” “哈哈哈,我看也不是不可能啊,那华江山一共三个孩子,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的,就剩下一个小女儿还没出嫁,可不得想尽办法留在近处嘛。”诸葛鸣觉得这事有戏,回头他就给邵政委拍个电报,让他老人家帮着吹吹风。 一群人笑哈哈的,瞧着时候不早了,也就灭了篝火,入了营帐睡觉去了。 周中擎却留在原地没动。 不一会,诸葛鸣过来坐下,也拿起自己的军用水壶,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他擦了把溢在唇边的水,好奇道:“你小子怎么还不去睡觉?想什么呢?后悔了?我看不像。思春了?” 周中擎转身白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 “哎呦,还生气了。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谁啊,昨晚来找你的那个?安同志?”诸葛鸣当时没睡,听到别轲的车声,出来看过一眼。 周中擎没说话,又把水当酒喝去了。 诸葛鸣一把夺了他的水壶:“你这可不行啊,自家兄弟,还藏着掖着的,太不够意思了。要我说,真要是看上了安同志那就赶紧下手啊,以后这岛上还要来些年轻的,能干的,你又给自己忽然搞了儿子出来,胜算很小的。不如就趁现在,还没有多少比你厉害的单身男人,一口气把事情定下。” “你想哪儿去了。”周中擎把水壶夺回来,准备起身睡觉去。 这诸葛鸣太聒噪了,不想要他说话的时候偏偏说个不停。 诸葛鸣见他要走,便干脆跟到了他营帐里面,盘腿坐在了地上:“喂,别不好意思啊,你说你个大老爷们儿脸红什么?真被我说中了?说中了你就吭一声,兄弟帮你想办法嘛。” “我睡了,你随意。”周中擎不搭理他,径直睡下了。 诸葛鸣无奈地撇撇嘴,等了一会见他真的不想谈这个事儿,便干脆出去了。 夜里别轲换了班过来汇报情况,诸葛鸣赶紧把他喊过来:“嘘,团长睡了,你快跟我说说,你有没有发现他最近哪里不对劲?” “没有啊。”别轲觉得自家团长挺正常的啊,不是该吃吃该睡睡,该凶的时候凶,该狠的时候狠嘛,老样子啊。 不然就看这绕岛一圈急行军的凶残命令,换了张临渊那叫不正常,可换了周中擎那就是绝对的正常发挥。 诸葛鸣哭笑不得,得,傻大个不光个头大,心也大。 他只好换了个问法:“那安同志呢?你觉得他跟咱团长关系怎么样?” “哎呀,说到安同志,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呢。就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她领着她那个表妹在码头等着,说是要给我俩说媒,给我臊得不行了。政委,你说,这事我该不该应啊?要应了吧,那是张政委的妹妹,他跟咱们不对付,我跟他妹妹在一起不合适。要不应吧,那可是安同志说的媒,昨晚人家大晚上的为了咱团长的事奔波,我心里是很感激她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回绝她。我……哎!”别轲想起刚才的事儿就有点别扭。 诸葛鸣一听,得,又给打岔掉了。 不过这事确实更紧急一些,他便领着别轲进了营帐详谈。 “你的意思是,是张银凤自己看上你了?那你告诉她你结过婚吗?”诸葛鸣想到这事,有些担心,“那张银凤脾气也不是很好,听说前阵子整天跟农机队的小子们厮混,那群人对她意见大着呢,你可得想清楚了,她要是知道你还有个前妻,还有个前妻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不得不领着,到时候她少不得要闹啊。” “我还没说,安同志也没问嘛。”别轲也头疼呢,他那个前妻都没有圆房,当时他去抗美援朝了,都说他死在了战场上,那个前妻便跟他兄弟在一起了。 后来他回来了,只能认栽离了婚。 他兄弟觉得对不住他,跳河自尽了,留下他前妻孤儿寡母的,前妻没多久就撑不住跑了,把孩子扔给了他老家爸妈。 想到这事,别轲就觉得自己倒霉。 白白担了个离异男人的头衔不说,还因为这事对女人失了信心,连着多少年都没有找,这一耽误都三十好几了。 也不知道张银凤看上他什么了。 他有些打退堂鼓:“要不我让团长帮我拒绝了吧,就把我的实际情况说清楚就行。总归我们老别家也不算绝后了,我找不找的没啥重要的。” 诸葛鸣却想:“我瞧着安同志不是糊涂的人,兴许人家已经打听清楚你的情况了呢?这样,你先去休息,等明早我跟团长说说,看看到底怎么办。” * 安六合今天一天忙得够呛。 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灭火队长,到处熄火到处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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