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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1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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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是十足十的惜命。

“江兄唤我扶苏即可,”扶苏似乎也有些觉得刺耳,不禁缓缓道:“眼下还不是时候,要想解决天灾,必先除去人祸。”

见扶苏一副心中有数的模样,江沨眠顿时心中安了几分。

赤芍亦是如此,仿佛扶苏才是他们的主心骨。

“扶苏,你就不要同他们卖关子了。”燕蒹葭撑着脸,低声说道:“江沨眠可见死魂。他也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

“哦?”扶苏闻言,不禁眉眼弯弯,笑了起来:“原来江兄亦是能人异士。那今夜便劳烦江兄去一趟昨夜的那条街了。”

正是时,店小二端上一笼小笼包和一碗馄饨。

“客官,您的包子,新鲜出炉的包子!”

店小二摆好小笼包和那一大碗馄饨,笑眯眯说道:“客官真是好福气。您夫人一大早,照着您喜欢的口味,吩咐咱们厨房给您做的。您慢用。”

说完,店小二便转身离开了。

这一下,江沨眠不由又是一顿,方才他来的时候,燕蒹葭可是半点没有要帮他点早膳的模样,都是他自己趁着说话的空档,自个给自个点了吃食。

赤芍笑了笑,揶揄道:“真是个贤惠的好夫人,如今出门在外还顾念着夫君的口味,若是今后在家里,怕是要亲手做了。”

“什么夫人不夫人?”燕蒹葭觉得有些脸热尴尬,道:“都是那小二误会了。”

只是,她话音落下,便见扶苏轻轻为她拂开鬓角的碎发,笑容如春:“很快便是了。不过,我不会让酒酒亲手做,酒酒金枝玉叶,怎能沾阳春之水?”

他眸底温柔,满是缱绻,倒映着少女的脸容。

扶苏是个很会表达,也很会赞美的人,燕蒹葭突然觉得极为高兴,与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实在是她修来的福分。

两人你侬我侬,一旁江沨眠打了个寒颤,侧头看一脸笑容满面的赤芍,不由道:“赤芍姑娘,你这神色怎么好像你才是被表白的姑娘?”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都生的极为好看?”赤芍脸上依旧挂着笑:“两个好看的美人儿,谈情说爱,就像话本子里头一样,几时能见?难得这些时日都可以好好欣赏,还不珍惜珍惜?”

这话说的,很是在理。

江沨眠耸了耸肩,露出恶心的表情,他一个男人,实在是看不惯这等眉目传情的戏码。

……

……

这天,用了早饭,几人便分道扬镳。

扶苏说,白日里会安全许多,故而燕蒹葭才放心赤芍一人离去,只是再三叮嘱,一定要在日落之前回来。

斛县离南疆很近,赤芍想打听一下赤尾毒蝎的消息。

几人站在客栈门前,瞧着赤芍离去,燕蒹葭不禁想了又想,开口问江沨眠:“你说的赤尾毒蝎……应该不是假的吧?”

“我怎么会骗人?”江沨眠立即道:“赤尾毒蝎是真的存在,也是真的能重塑经脉,只是我也不过是在医书典籍之中见过。南疆是极为神秘的,这些年,并没有多少人真正进入过南疆领域。”

“其实,南疆之所以没有被历代各国君王所征伐,除却其危险重重之外,还有一个便是地理位置的问题。”扶苏道:“南疆的入口,几乎无人知晓。这些年,我也只是听闻南疆,并未曾真正入过南疆。”

正是时,身后传来询问的声音:“两位公子和姑娘是要去南疆?”

燕蒹葭觉得声音很是熟悉,转头看去,便见早上那店小二站在他们身后。

那店小二瞧着二十来岁的模样,个子不高,人也纤细,看起来很是和善。

“小二哥知道南疆?”江沨眠笑着问道。

“知道是知道,但恐怕几位客官是去不了的。”店小二说道。

燕蒹葭不解道:“此话怎讲?”

“其实这些年,许多人来到斛县,都是为了前往南疆。”店小二叹息道:“各位都知道,南疆与咱们斛县很近,有的人说是斛县隔壁便是南疆,也有的人说是南疆入口就在斛县某地,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南疆,各位若是不信,可以方圆几百里寻过去,看看有没有南疆的存在。”

有人为药引而寻南疆,有人为巫蛊而寻南疆,更有人为了宝藏而寻南疆。

这些江湖中人,来来往往,皆是败兴而归。

“小二哥也觉得没有南疆?”江沨眠蹙眉问道。

“或许从前是有吧,但几百年下来,南疆早就消失了。”店小二叹道:“我们生在斛县,长在斛县,早就对此心中有数了。”

“那当真是可惜的。”扶苏语气显得有几分落寞,说道:“方才那位姑娘是我们的好友,她与其夫乃江湖中人,几年前其夫因门派之争,伤势极重,且还被废了全身武艺,她这些年四处寻药,便就是为了救她的丈夫一命。一月前,她才知悉南疆有药引可救其夫性命,千里迢迢从蜀地而来,不想竟是空欢喜一场。”

扶苏说的煞有介事,听得那店小二颇为感怀,只道:“其实如果各位客官当真要找的话,可以去南街桂巷寻一先生,我听闻那先生早年时曾误入过南疆。”

“那先生叫什么?”江沨眠赶紧问道。

“淮生。”店小二答:“淮老先生。”

……

……

------题外话------

CP粉头赤芍姑娘~

另,熄灯之后的内容,只能以后写番外放微博里了~站内要和谐~

。:

232南疆到底在哪里(上)

燕蒹葭、扶苏以及江沨眠三人,根据店小二所说,去了南街桂巷,她只说要寻淮老先生,巷子里的人便纷纷给他们指了路。

江沨眠还有些诧异,难道这巷子里,姓淮的老先生只有一个?正惊疑不定,便得到了一个大婶的回答。

那大婶说,淮老先生是这么多年来,斛县唯一一个秀才,想当年,也是给他们斛县挣了许多脸面,连县老爷对淮老先生,也是尊敬的很。

几人很快便寻到了淮老先生的住处。

淮家住的宅子在这巷子里,算是比较大的,淮家三世同堂,给他们开门的则是淮老先生的孙子,一个瞧着只有六七岁的垂髫稚童。

那小儿一见着眼前几个生的极好的外乡人,便露出不怕生人的笑来。

“姐姐,你们找谁?”

“我们找淮老先生。”燕蒹葭笑着答道。

“你们找我祖父啊。”小儿一脸恍然大悟,而后又道:“你们且在这儿等着,我去同祖父说一声。”

丢下这几句话,小儿便掩上门,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不多时,小儿再次来开门,只是这回,除了小儿,还有一妇人,那妇人瞧着与小儿生的很是相像,一看便是小儿的娘。

“姑娘和两位公子请进。”妇人和善的笑了笑,礼数周全:“父亲在院子里。”

“多谢这位夫人。”扶苏颔首。

妇人闻言,似乎是被青年的秀美所惑,不由一愣,随即笑了笑,摆手说着不必客气。

那小儿没有跟上妇人的脚步,反倒是一直走在燕蒹葭身侧,只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眸子,一个劲儿的瞧着燕蒹葭。

妇人留意到,便斥责一声,示意小儿赶紧上前:“杭生,不得无礼,快过来。”

小儿被这么一斥,立即便跑上前去,声音很低:“娘,这姐姐是不是长的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好看!”

小儿的声音,虽自以为很小,但实际上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沨眠挑眉,只暗道,这孩子小小年纪,色胆包天,难道没有看出来,他也生的风度翩翩,是个佳公子。

心下腹诽,江沨眠看了眼燕蒹葭,不过被夸作仙女的临安公主本人,神色极为淡然,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那头,妇人又是斥责了一番小儿,小儿才住了嘴。

妇人回头,朝着几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孩子没什么见识,还请姑娘见谅。”

“这孩子是夸我呢,夫人莫怪。”燕蒹葭回以一笑。

不多时,几人便抵达院落。

院落之中,淮老先生坐在一棵巨大的龙树下,龙树根须繁茂,瞧着便是年岁久远。淮老先生此时背对着他们,他身下坐着石凳,身前是一张圆形石桌,从背后的一侧便可见着,石桌上面有一副棋盘。而老先生手中,正是捏着棋子。

“父亲,两位公子和姑娘到了。”

妇人说道。

只是,她说完后,老先生却没有丝毫动作。

妇人只好拔高了嗓门,如是这般又重复了一遍:

“父亲,两位公子和姑娘到了。”

说完,她朝着燕蒹葭一行人道:“父亲年纪大了,有点儿辨声不明。”

所谓辨声不明,其实就是耳背。

见淮老先生转过身,妇人才领着孩子离开。

老先生一张脸满是皱纹,两鬓斑白,此刻笑起来,竟是格外的慈爱:“几位贵客请坐。”

八十多岁的老人,眼睛也不是很好了,模模糊糊的并瞧不清楚眼前公子和姑娘的脸容。

直到几人走近了坐下来,淮老先生盯着燕蒹葭看了看,说道:“这位姑娘好生眼熟,先前可是来过斛县?”

“未曾。”燕蒹葭有些诧异,摇了摇头。

“那或许是老夫记错了。”淮老先生点了点头,又看向扶苏和江沨眠:“不知今日几位到来,是为何事?”

扶苏闻言,立刻便将方才同店小二说的说辞,又讲了一遍,继而又道明来意。

“噢,竟是要问南疆之事。”淮老先生放下手中的白子,慢慢陷入回忆:“大概是五十年前……或者更久远一些的时候,老夫的确是入过南疆,欸……不过那时老夫说及此事,却无人相信。”

“那时老夫也就二十来岁,有一日在酒楼同友人一起饮酒作诗……”

他依稀记得,那是个月圆之夜,酒至酣畅,散场之后,一众人友人纷纷回去。

他家在南街,离城中很是有些距离,彼时天色已晚,他担心回去过迟家中妻子责怪,恰好酒劲儿上头,他扶着昏昏沉沉的头,便寻了小路疾步而行,以求尽早到家。

期间好几次天旋地转,他忍不住呕吐,心中后悔今夜饮酒太多之际,恍惚竟是觉得奇怪。素日里熟悉的山间小道,怎会是越走越陌生?

如此一想,吓的他一个激灵,瞬间酒醒了几分。

他深感惊心,便转身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只是,走了大约几里路,却还是极为陌生。直到他月影逐渐稀疏,天明似乎就要到来的时候,他终于精疲力尽,腿一软,摊到在地。

天虽亮,但他却深觉自己这是遇到了鬼打墙。暑期未消,他惊惧出了一身的汗。

然而就在这时,雪上加霜的是,他正仰躺着,冷不防便觉脚踝处传来极剧烈的疼痛。他下意识一惊,抖了抖脚,便见一条青黑色的蛇头埋在他的脚踝之处。

见此情景,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他顿时晕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白日,昨夜还月朗星稀,今日头顶上方的天却乌云密布。

他缓缓爬起来,往脚踝处看了看,那蛇不知何时已然离去,但他脚踝上的伤口却不是假的。

青年看了眼四下,也不知这蛇有没有毒。但他看着天色,却不知时辰几何。心中害怕又是深夜到来,万一山中有猛兽可如何得了?

他拼着一口气,又是起身走了好久。期间经过一条小溪,溪水潺潺,他又渴又饿,便俯身猛喝了几口水。

但喝完了,他才心生疑虑。这条回家的小道,他从小到大走过无数遍,记忆中竟是从没有小溪出现过。

眼见着天一点点暗下来,他颓然坐在溪边,心中慢慢升起绝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女子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就说了,是个人。”

青年回头看去,便见身后林子里,有两个姑娘。那两个姑娘穿着黛色上衣,上衣的对襟处是两条蓝红色绣花,只是与斛县百姓不同,这两个姑娘袖摆极短,径直露出嫩白的手腕。姑娘的下身则是一袭百褶的白裙,白裙上绣着黛色的花儿,风一吹,那裙摆便随之晃动着。

“两位姑娘,”青年赶忙起身,作揖道:“某昨夜不幸在此地迷了路,不知此地是哪里,烦请两位善心的姑娘指路。”

其中一个姑娘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看向身边沉静一些的姑娘,说道:“你看,我就说昨天我隐约听到有动静吧?”

那较为沉静的姑娘回以一个噤声的动作,而后看向青年:“你是斛县的人?”

“是。”青年点头,将自己昨夜的遇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那姑娘便闻言,盯着青年的脚踝看了半晌,才道:“昨夜咬你的蛇,没有毒。”

青年愕然,随之便是疑惑,她怎么知道?

似乎是看出了青年的疑惑,那活泼些的姑娘率先笑了起来:“怎的呆头呆脑?你们族外人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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