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公主谋之祸乱江山 > 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128节
听书 - 公主谋之祸乱江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12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连处理都没有,才导致血渗出来。

等到太医也被燕蒹葭挥退,屋子里只剩下西遇与燕蒹葭主仆和扶苏师徒时,她才缓缓出声,问道:“扶苏,你现在可以让牧清说了罢?”

扶苏却道:“公主不必在意,方才太医也说了,扶苏乃是小伤,并无大碍。”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燕蒹葭又不是没有听到太医说的。伤势的确不重,但刺的太深,也是不容易好。

且扶苏这般越是不让燕蒹葭知晓,燕蒹葭便愈发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冷哼一声,燕蒹葭道:“扶苏,本公主只是想知道来龙去脉,谁说是关心你受伤的事情?”

说着,她看向牧清;“快说罢,莫要耗了本公主的耐心。”

她不傻,哪里不知道,牧清这般作态,不过就是想给自家师父邀功,小小少年,心机不少,看来是她低估他了。

牧清的心思被戳破,脸上微微一囧,但是事到如今,只好硬着头皮,厚脸皮道:“今日午后,公主与师父发生了不愉”

“不愉?”

才反问出声,她脑海中突然冒出不知名的记忆。

是了,她回忆起来了,午后她还被恶幻的所操控,的确与扶苏生出一些不愉。

那时她正在屋内等着楚青临归来,但扶苏突然入内,扰了她的清净,又加之这厮对她毛手毛脚,她便提剑想要砍了他。

不过,扶苏也是跑得极快,她自是分毫没有伤到他的。

“师父那会儿并非要纠缠公主,只是想从公主身上,诱出恶幻的一丝气息,寻到背后操控之人。”牧清道:“只是那时公主不知,拔剑相向。”

这话一出,饶是素来厚脸皮的燕蒹葭,也不由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只是转念一想,那时的她并不受自己的控制,便又一脸镇定自若,道:“那你师父是诱出恶幻的一丝气息了吗?”

牧清点头:“师父携着那一丝气息,踏入魑魅山,受千只魑魅攻击,才最终寻到魑魅兽。”

魑魅山,魑魅兽。

那是燕蒹葭在古籍上看过的,传闻建康有魑魅山,魑魅山中有魑魅魍魉数以千计。

而那些魑魅魍魉千年前祸害人世间,为得道高僧所封印入了魑魅山。

久而久之,魑魅之中便生出一种唤作魑魅兽的物种。

有古语曾说:魑魅兽,可识世间魑魅气息,寻根而去,指引迷津。

恶幻亦是魑魅所幻化,故而扶苏寻到魑魅兽,就是为了揪住这操控恶幻的人。

燕蒹葭心中了然,问道:“这伤便是在对付魑魅的时候受的?”

“非也。”牧清摇头,一脸自豪道:“师父能力极好,区区千百只魑魅,又有什么?早些时候,师父只身一人入龙潭之中也可安然无恙。”

燕蒹葭讶然道:“龙潭?传闻中的龙潭?”

龙潭虎穴,世间自来便是有这话的,但实际上龙潭乃妖鬼横行的境地,扶苏为何要入这死穴?

一侧的扶苏,悠悠然笑道:“此龙潭非彼龙潭,公主别听他胡说。”

“是呀是呀,我只是比喻罢了。”牧清说了那么一句,便又转了话锋回来,道:“不过,公主不知道的是,师父为何受伤。”

“为何?”燕蒹葭道。

“师父寻到那妖僧舍然,让他交出恶幻本体。”牧清继续道:“但那舍然不肯,扬言师父若是愿意自伤,方可考虑。”

“师父被他所逼,又心系公主,便照着他所说的,执匕自伤,而后与之周旋了许久,才得以夺过恶幻本体,将其毁之。”

“师父受了伤,并没有急于医治包扎,反而急急回城中,寻着公主而来。”

“牧清极少见着师父这样在意一个人,师父他”

扶苏打断他的话,笑着说道:“牧清,来龙去脉你也说完了,先去守着舍然,不要让他逃了。”

“是,师父。”牧清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出去,便见一侧西遇还杵在一旁。

“西遇将军何不同我一起?那舍然诡计多端,若是不好生看管,怕是后患无穷。左右公主这里有我师父守着,不会有事。”少年为自家师父操碎了心,也不在乎多操心一些了。

西遇闻言,朝着燕蒹葭看去。直到燕蒹葭冲着他点了点头,他才拱手。

“今日多谢国师。”临离开之前,他真挚的看向扶苏。

若非扶苏,他家公主委实生死堪忧。

今后,他会支持扶苏做这公主府的驸马爷的。至于楚将军似乎并不像国师这样可靠啊!

心中如此想着,西遇脸上便愈发透露了出来,俨然就是将心事放在面上,让人看透。

“快去吧!”燕蒹葭看不下去,扶额:“本公主好着呢!”

“是,公主。”西遇颔首,很快便随着牧清离开。

这回,西遇不仅乖乖离去,连带着还自觉的给他们掩上门,生怕有人打搅。

看得燕蒹葭嘴角抽搐,深觉丢人。

回过头,她心中的情绪早已消散,只看向扶苏,道:“你不必见怪,西遇这厮素来是这般婆婆妈妈的性子。”

“没有见怪。”扶苏笑着摇头:“他这样很好。”

很好二字,他尾音拉得很长,暧昧却又温柔,听得燕蒹葭愈发觉得尴尬不已。

正晃神,便又听扶苏道:“公主可还气恼?”

“气恼?”燕蒹葭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转瞬她便又想起,扶苏问她气恼的原因。

他擅自买通太医,诓骗楚青临她身怀六甲委实是让人气恼。

扶苏见她神色一顿,一时间竟是揣测不住她的心思。

他迅速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递到燕蒹葭面前。

燕蒹葭抬眼看他,便听他轻声说道:“公主若是气恼,可拿了匕首刺我。”

如玉公子,唇色如春,他素来清雅高洁的容色,此时染上了两分烟尘气息。

似乎是生怕她恼怒,至此不理会他一样。

燕蒹葭夺过他手中的匕首,缓缓将匕首从鞘中拉出。

匕首尖锐处,鲜血染红,显然是今日未来得及擦拭干净所致。

她知道,扶苏喜洁,倘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会从容不迫的将这些血污清理干净。

可今日,他的确极为慌乱,连擦拭干净匕首也来不及,便匆忙而来。

不知何时,燕蒹葭已然下意识的蹙起眉梢,看向他:“谁让你这般做的?”

这话问的,扶苏有一瞬间不知如何回答。

燕蒹葭却继续道:“谁让你这般不爱惜自己?就算本公主是恼怒,但也没有说要拿刀砍人的道理。本公主难道是疯子吗?”

一边说,她一边狠狠的将匕首丢到火盆子里头,凝眉看向扶苏。

“扶苏并不是说公主残暴,只是公主若是恼扶苏,扶苏不知如何才能让公主消气。”越是说着,便越是感觉说错了。

残暴燕蒹葭眉头一挑,神色难辨道:“扶苏,如何消气总归有旁的法子。你觉得要消气就是得扎你几刀吗?看来,你是觉得本公主是残暴之人。”

说着,她就要起身。

扶苏以为燕蒹葭是气恼的想离开,下意识便拉住她的手,只是这一来二去,便扯到伤口。顿时那血渗透了包扎的棉布,透出鲜红色来。

“你这又是做什么?”燕蒹葭回头,瞧着扶苏。

“公主莫要走。”扶苏抬眼看着她,全然不顾疼痛,急急道:“我并非觉得公主是残暴之人,只是幼时我母亲只要见我受难,便觉得心中畅快许多,所以我才”

受难?何为受难?刺几剑,还是砍几刀?难怪她方才瞥见,扶苏身上有一些短短的,极为细微的刀痕剑伤。

莫不是,那都是为了取悦他的母亲,才受的罪吗?

心中一瞬间,有疼惜划过。

燕蒹葭头一次觉得,扶苏这厮总是笑着,风轻云淡的模样,原来是这样让人心疼。

他的曾经,又是如何模样?似乎,从认识到现在,扶苏从来没有提及关于他的种种。

------题外话------

心疼国师的小伙伴,评论区见

167揭穿(上)

“本公主哪里说要走?”烛火之下,她轻笑一声,难得抚了抚扶苏的头:“只是去喝杯茶而已。”

扶苏闻言,随之松了手,直到燕蒹葭喝完一杯茶,他才再度出声:“公主,我的伤口在渗血。”

这语气,不就是在说:我在撒娇,快来哄哄我。

燕蒹葭嘴角一勾:“疼吗?”

她问的极为温柔,扶苏颔首,一张清隽的脸容漫过一丝委屈:“有点。”

“方才不是还说无妨?”燕蒹葭戏谑道:“怎么现下又疼起来了?”

话虽这么说,但燕蒹葭还是拿过桌上的纱布与瓷瓶,缓缓朝着扶苏而去。

“脱衣服。”燕蒹葭看了眼扶苏,说道。

“好。”扶苏不疑有他,只应了一声,随即便开始宽衣。

他身材的确是顶顶好的,纵然燕蒹葭不是第一次瞧着,也不由有些垂涎欲滴。

兀自正经的咽了口唾沫,她面不改色的上前:“喏,自己再包扎一下罢。”

扶苏抬眼,眸子弯弯:“公主不帮我一下吗?”

“本公主不太会包扎。”燕蒹葭回道。

“无妨。”扶苏道:“公主随意包扎。”

他作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看得燕蒹葭深觉无奈。但思及这伤的确是为了自己受的,方才也因着拉着她才伤口裂开罢了,包扎一下又有何妨?

燕蒹葭收回手,淡淡说道:“本公主不太会包扎,等会儿弄疼了你可别大惊小怪。”

一边说,她一边伸手,为他解开旧的纱布。

直到全部解开,露出里头的血肉。燕蒹葭才下意识蹙了蹙眉头。

“哪里是小伤了”她有些无言以对。

分明伤口很大,而且瞧着这血肉模糊的样子,怕是要好生养一阵子的。

方才包扎的不是她,她远远瞧着倒是不如现在这样触目惊心。

扶苏微微一笑:“皮肉之伤。”

燕蒹葭没有回答,只手下处理着伤口,笨拙的撒上药粉,而后便是很长的沉默。

扶苏望着她,满眼皆是爱意,无法掩饰。

素日里最懂伪装,最会克制的扶苏,此时却宛若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红着耳根子,看着心尖尖上的姑娘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鼻尖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阵阵香气。

燕蒹葭的睫毛很长,她的肌肤也极为细腻白皙,宛若上好的瓷器,仿佛一触即破。她唇色极为红润,让人一眼便忍不住欲念横生。只是他得将她养胖些才好。

从前她脸上的婴儿肥如今消了,倒是让人心疼不已。

等到包扎好了,燕蒹葭才抬眼,正巧与之四目相对,撞了个正着。

电光火石之间,她长睫微微一颤,而后便与扶苏拉开距离,出声问道:“国师什么时候,同我说说国师的过去?”

国师又是极为疏离的一声称呼。

“先前与公主说过的。”扶苏淡淡弯唇。

先前?

燕蒹葭挑眉,那时说的是他在凉国的事情,寥寥数语,道不尽往事。

她想知道的是,他究竟是从哪里来,为何从凉国辗转到了如今的燕国?又有何所求,何所愿?他口中的母亲是谁?

像扶苏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凡间俗品。可他似乎从来没有主动提及他的过去。

燕蒹葭睨了眼扶苏:“国师与本公主兜圈子,难不成以为本公主是蠢的?”

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她继续道:“既是不想说,本公主也不勉强。”

人生在世,总有一些自己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这点自由还是给的。

放下手中的物什,燕蒹葭推开窗户,看向扶苏:“什么时候去见见那妖僧?”

扶苏不紧不慢的回道:“公主不觉疲乏的话,随时可以。”

“就现在罢。”燕蒹葭道:“昏昏沉沉一天了,哪里还会疲乏?”

说着,她缓步转身,似乎就要离去。

“公主。”扶苏喊住她,手中一边漫不经心的穿上衣物。

燕蒹葭回头看向他,烛火跃然,他的模样秀美如竹。

“更深露重,小心着凉。”他系上腰带,而后起身拿起一旁的披风,朝着燕蒹葭走去。

直到为她系上披风,扶苏才缓缓道:“这回可以走了。”

一夜过去,临安公主燕蒹葭疯溃的消息,不胫而走。

琼楼之下,有百姓议论纷纷。

“没想到,今年这五国大会,竟是如此灾难重重。”一个中年男子摇头叹息。

他身旁的瘦子也跟着附和:“是呀,一个他国的贵人死了,一个是咱们的公主疯了。可不是衰吗?”

有好事者,似乎消息不太灵通,赶紧便凑到跟前:“公主疯了?哪个公主?”

“你还不知道吗?”瘦子看了眼四下,而后掩唇,小心翼翼回道:“临安公主,疯了!”

“什么?临安公主疯了?”好事者震惊,难以置信:“不会吧?若是她疯了陛下可不得”

“嘘,不想活了?临安公主的事情,切莫张扬了去。”瘦子神色慌张:“陛下昨日一早便和皇后娘娘一同,去了公主府,今日又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