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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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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

“是,娘娘。”崔嬷嬷应了一声,很快便走了出去。

一炷香后,燕王赶到。萧皇后端坐在桌前,手中置着茶水。

她兀自给燕王倒了一杯,示意他坐下来。

燕王没心思喝茶,只急切的问道:“皇后鲜少命人寻朕,可是酒酒那头,出了什么事情?”

一父一母,任由在外人面前如何冷酷无情,但面对自己心尖的孩子,自己的软肋,还是沉稳不起来。

萧皇后没有回答,反而问道:“陛下下了诏令,楚将军可有回应?”

“没有。”燕王摇头,眯起眸子道:“已然连续发了两次诏令,楚青临只说要留在幽州查狐妖之事,公然是在违抗朕的旨意!”

说起这件事,燕王便觉火冒三丈,楚青临一直是个硬骨头,但很少这般公然不应诏,如今接连两次都予以推诿,燕王不得不怀疑,是燕蒹葭在幽州出了什么事情。

毕竟信纸,没有半点笔墨提及燕蒹葭与扶苏的。

“陛下也怀疑,对吧?”萧皇后蹙眉,道:“我方才书信一封,不日便会抵达幽州,若是国师也不回复我我便要南下幽州了。”

燕王闻言,轻声安抚道:“朕已然派了帝隐前去,皇后不必忧心。无论如何,帝隐今日都会回京,给我朕一个说法。”

话音方坠,下一刻便见紫衣大汉自门外而来,脚下如生风,无声无息。

紫衣大汉唤作西城,与西遇同为帝隐。

“陛下!”西城单膝跪地,拱手道:“幽州那头,有消息了。”

帝王沉声:“如何了?”

“公主被食梦兽所害,陷入昏迷。”

“什么!”萧皇后瞳孔微缩,语气有几分发颤:“你说公主陷入昏迷?可有性命之忧?”

“暂且没有性命之忧,”西城如实禀报道:“据西遇所说,此事乃国师设计,旨在抓着那食梦兽。如今国师与公主同陷入昏迷”

他缓缓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了燕王与萧皇后,越听着,燕王的脸色便越差,直到听到说燕蒹葭将扶苏和楚青临一同绑在一条船上,他才猛然松了口气。

“这扶苏真是胆大包天!”虽说松了口气,但燕王的脸色依旧是极差,他深邃的眸子满是愤怒,心中更是恨不得凌迟了扶苏。

似乎是将燕王的所想悉知于心,萧皇后脱口道:“陛下不可以动国师!”

“皇后现在还要维护他?”燕王忿忿道:“蒹葭是你用命疼出来的孩子,她如今被扶苏所害,皇后难道不觉恼恨?”

天底下能算计燕蒹葭的人不多,扶苏算是其中佼佼者了。可这老奸巨猾的东西,竟是明里答应护着燕蒹葭,暗地里却谋害她!

这口气,燕王是忍不住下去!

“陛下以为,我为何要护着国师?”萧皇后道:“国师救我一命是真,但国师的身份大有来头,若是动了他,恐怕这后果陛下也承担不了!”

燕王一直觉得,萧皇后对扶苏的维护有些奇怪,可如今听着,似乎是因为她知道扶苏的来头

想到这里,燕王顿时便问:“皇后知道什么?”

“这件事,我还暂且不能与陛下谈论。”萧皇后凝眸:“陛下只要知道,国师的命格与酒酒紧紧相连,若是他出了事情,酒酒也不会善终。”

她说得很是隐晦,但燕王却是听明白了。他自来便知道,自己的皇后有些过人的本事,两人这些年的相知,让他不会对她生出怀疑的心思。更何况,但凡涉及燕蒹葭,萧皇后总是比他还要紧张几分。

如此一想,燕王便顿时冷静下来。看来扶苏的确还不能动,只能暂时搁置着了。

见燕王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萧皇后继续说道:“如今应当是可以宽心,酒酒聪慧,知道将国师拉了垫背,而国师也是谨慎,多拉一个楚将军作陪,想来就是有人想对酒酒不利,楚将军和国师也是不同意。”

“罢了,既然皇后这么说,朕也就不同他计较了。”燕王长叹一口气,道:“这些年皇后总是将心事憋着,半分不肯与朕透露,若非如今蒹葭的事情,恐怕朕还不知道皇后为何如此器重国师。”

原本还老父老母深深担忧的气氛,顿时因燕王的一句话,变得满是酸味儿。

他语气颇有几分委屈,神色也仿佛深以为然,看得萧皇后心中的那份忧心,瞬间化为了一股想动手打人的冲动。

“陛下如今还有心思同我开玩笑?”萧皇后瞪了眼他,道:“酒酒的事情,你难道不关心吗?”

“朕如何不关心?”燕王反驳道:“这几日朕茶饭不思,不见得比皇后好多少,皇后看看,朕这头发,是不是又白了许多?”

萧皇后还嘴道:“头发白了,拔了便是,陛下又不是年轻小伙子,如此在意容色做什么?”

“拔?谁帮朕拔?皇后吗?”燕王恬不知耻,凑上前去:“旁人没胆子,皇后有吗?”

这是激将法,萧皇后是看出来了。但下一刻,便见她冷笑一声,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我不敢的!”

说着,她顿时凑上前去,当真就认认真真的开始为燕王相看白发。

这一幕,落在西城的眼中,瞬间令他嘴角抽搐。

分明是关心公主的事情,怎么这一帝一后突然变了状况?难道是因为确信公主此次无碍了?

在场,唯独崔嬷嬷抿嘴笑起来,深觉欣慰。

看来娘娘是真的在慢慢放下芥蒂了。这一刻仿佛是回到了十几年前,陛下和娘娘新婚燕尔的时候,两人似乎也是这么跳脱。

------题外话------

助攻来了,哈哈,你们要的感情戏另外,咱们公主的性格,真的不是后天的,而是遗传的!另外,ps:以后更新时间应该会很晚,目前是在晚上十二点前,捂脸工作太忙了。

79成亲

初春暖阳和煦,四处草长莺飞,冰雪消融。

庭院之内,梦境再一次掀起波澜。家破人亡的顾家已然成了云烟,此时此刻,正又是顾家鼎盛之期。

这一年,顾偲八岁,初见顾笙。

没了记忆的燕蒹葭,遇着同样忘记一切的扶苏,就这么在食梦兽编织的梦境中,一眼望见了彼此。

飞扬的桃夭落下,洋洋洒洒盘旋在她的身上,她趴在树枝上,宛若夜明珠的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树下的少年。

“你是谁?”稚嫩的声音响起,年少的燕蒹葭望着同样年少的扶苏,眼底满是好奇。

然而,对于她的发问,少年不只一言,他沉默着应对,垂眸不去看她。

“喂!我要跳下来了。”她忽而又喊了一声,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扶苏抬眼,眉梢轻蹙,显然不明所以。

“接住我。”她笑了一声,不等他反映过啦,便猛然一跃,朝他扑了过来。

他来不及思考,下意识伸手,将她接住。

两人都尚且年纪小,她这么一跳,径直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断了半条胳膊。

可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只紧紧皱着眉头,额角有汗水涔涔落下。

“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小姑娘敏感的察觉到他的异样,心下有几分慌乱。

“笙儿?”就在这时,她母亲的声音传来。

小姑娘明媚的脸容瞬间垮了下来,她慌忙起身,转瞬就逃了。

在那之后,少年的胳膊开始了长达数月的修养,而燕蒹葭也从她母亲顾夫人的嘴里得知,被她砸中的少年是顾笙,即将成为她三哥的顾笙。

即便如此,少年还是一声不吭,顾夫人询问他这胳膊如何断的,他却半点没有透露。哪怕是见着燕蒹葭的时候,也目不斜视,仿佛不曾见过。

于是,她才知晓,他亲眼见着父母被害,苟活了一命下来,至此变得不善言辞。

抱着歉意与愧疚,她开始照料少年的日常,那股子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转了性子。其实不然,她心中有愧,如今也正是年少心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少年都没有正眼看她,当然,他也不曾正眼看别人。直到半年后,顾夫人染了重疾,卧病在床,少年和小姑娘才算是慢慢亲近起来。

苦难与悲伤,让人心生同情,而燕蒹葭半年的照看,也彻底打开了少年的心房。

后来,顾夫人到底还是死了,燕蒹葭哭了许久,缓了大半年才算是走出了丧母之痛。她嫡亲的两个兄长年长她许多,早早就离了幽州,前往都城经营买卖,故而她打心眼里,便开始将扶苏当作了兄长。

十岁那年,她上了学堂,她父亲顾景岚因她太过顽劣,特意也将扶苏安置在了她的左右。

有一日,她正趴在树下,手捧一本诗经,百无聊赖的看着。虽说眼到之处是书册,可她的心早就飞到了外头。

扶苏迎面走来,手中捏着一串糖葫芦,问她:“偲偲,你竟是在看书?”

她道:“父亲逼我看得,他说我若是背不下来,就不准出去放风筝。”

说话间,她语气极为委屈,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看得扶苏笑意促狭。

他凑过头去,视线落在书上,不由读道:“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扶苏是什么?”小姑娘望着他,问道:“听着甚是熟悉。”

她总觉得,这两个字尤为耳熟,仿佛是谁的名字。故而从方才开始,她翻书的手便再动不起来,反而迟迟停留在此地。

“扶苏,乃佳木之意。”他回,极为耐心:“上好的树木。”

“不妨你改了名字?”小姑娘脱口而出:“我觉得这扶苏二字,与你极配!”

“扶苏?”他一愣,不知为何,竟是与燕蒹葭一样,深觉这二字耳熟。只是,彼时他一笑而过:“我若是改了名字,便听着与你不像是兄妹了。”

顾偲、顾扶苏?这一听,便不像是一家人。

她闻言,笑眯眯道:“你本就不是我的亲兄长,我今后长大,若是没有人娶,可以嫁给你啊!”

十岁的小姑娘,每日只知玩乐,哪里懂什么是嫁娶?可扶苏不同,他已然十二,早年四处流亡,对这人情世故早熟知于心。

白皙的脸容微微发烫,他红了脸颊,强装镇定,正色道:“谁说你没有人娶?”

“爹爹说的,”燕蒹葭唉声道:“爹爹说我太不雅,不像个闺阁小姐,将来是没有人稀罕的。”

说着,她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不过无妨,左右你我不是亲兄妹,将来若是没有人娶我,我嫁给你,可好?”

“说什么胡话呢?”他撇过脸去,破天荒的磕巴起来:“我你你我如今是兄妹,若是让人知道,恐怕会污了名声!”

“名声值几个钱?”燕蒹葭不以为意,哼道:“旁人都说我胡闹,只有三哥哥待我最好,从不曾苛责我什么,我将来一定要嫁给三哥哥!”

她嘟嘟囔囔的说着,笑意嫣然,年纪尚小,几乎不知道何为婚嫁。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一字一句落入扶苏的耳中,竟是格外让人心动。

流年悠悠,经年一晃而过。如上一世梦境那般,江执入了顾府,只是,有些事情,换了一个人,便全然走上了不同的道儿。

燕蒹葭并未和顾偲一样,对江执起一丝意。诚然在众人眼中,江执生的秀致而俊逸,可燕蒹葭却分毫瞧不上眼。

扶苏问她,:“为何对江执爱答不理?”

她回:“此人过于绉绉,眸子也不甚清澈,我在话本子里头见过,那般负心儿郎,非他莫属。”

对于燕蒹葭的回答,扶苏有些哭笑不得,但他还是摸了摸她的发梢,轻轻一笑。

他想,其实她说的有些道理,江执此人看着的确不像是个好东西。

冬日的那个乞巧节,她亲自绣了荷包与他,一双纤纤玉手被扎的千疮百孔,可她还是笑吟吟的望着他,问他是否欢喜。

夏日的夜晚,萤火翩飞,她跳着跑着,抓了满满一笼,捧到他的面前,笑道:三哥哥不喜黑夜,若是将这些萤虫儿放在笼中,今后三哥哥眼里,便再没有黑夜。

他之所以不喜黑夜,那是因为幼年的时候,父母惨死,他被藏匿稻草之中,于黑暗中亲眼见着至亲至爱,身首异处。

所有人都忘了他的伤痛,唯独燕蒹葭记得如此清晰那一瞬间的感慨,让他差点忘了,眼前的小姑娘,是他名义上的妹妹。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两小无猜的年岁里,看不见一丝算计。

时日飞快,有一日,薛绍找上了扶苏,那少年青涩的笑了笑,道:“顾家三哥,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扶苏从容,笑着问道:“何事?”

两人方比试了一番,薛绍打不过他,但至少也是光明磊落,不怕输的儿郎。他对薛绍的印象,总的来说还算不错。

只是,他这般想法刚冒出来,下一刻便听薛绍道:“我有一封信,想托你转交与顾偲。”

提及顾偲二字,薛绍的脸上满是难为情,俨然,他这是看上了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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