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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谋之祸乱江山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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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

她扬眉,拍了拍褶皱的衣袍,漫不经心道:“李淳,你在楚老太君的寿宴上,让本公主题字,是不是有些行为荒唐?再者说,你弟弟李溯干的那些肮脏事儿都没有平息呢,怎么你如今还有心情参加宴席,吟诗作画?难道你们李家的人,都这么心大的吗?”

她举止慵懒,眉眼之间皆是贵气,似乎与传闻中不堪的临安公主,全然不同,且与眼前的李淳比起来,她看起来更是出尘绝然。

被戳中痛处的李淳闻言,不由冷笑:“公主这是恼羞成怒吗?在下听闻公主与辛公子关系暧昧,莫不是真有什么猫腻?”

越是自诩正直的人,越是看不上燕蒹葭这等子邪气之人。正如李淳,他听闻过燕蒹葭的行事,早就嗤之以鼻,如今有机会宣泄,更是不惧一切。

可惜,燕蒹葭没有寻常女子该有的羞耻心,就见她轻笑一声,道:“怎么,本公主的传闻,你只听得这么少?你难道不知道,本公主府邸面首许多?不知道本公主夜夜流连烟花之地?”

说着,她眸底冷光乍现:“不过,不管你知不知道,今日你妄图以此羞辱本公主,看来你是忘了本公主是谁了。”

她今日本不欲兴风作浪,所以一抵达楚家,就和颜悦色,但这并不代表她燕蒹葭的确是个好说话的!

说着,她抬起金靴,一脚踢翻面前的矮桌,杯盏落地,摔得四分五裂,惊得在场女眷皆是本能往后仰去,面色发白。

“你这画作,本公主如你所愿,赐词两句。”她看着那幅女子扶窗的画,含笑着看向远处的楚老太爷和楚老太君,一字一句道:“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这毒辣至极的词,就像是索命的绳子一般,让人窒息。

这词,是她送给楚家的,虽说楚家并没有义务为她解围,但礼数之上,她为客,楚家为主,她专门前来贺寿,没有干什么破坏之事,可李淳为难,楚家一众人就像是看戏一般,委实有些失了礼数。

再者说,李淳手上的画卷尚且未干透,笔墨之间还透着一分新作之意,定是有人刻意递上画卷,让李淳借此发作!

说着,燕蒹葭也不看旁人的眼神,径直大踏步离去。

一时间,众人皆是窃窃私语,尤其女眷一流,更是议论纷纷。李淳立在原地,一时间颇有几分尴尬与歉然,在座都是大家之流,虽说燕蒹葭所题的词儿是不错,但那两句词委实是寓意不好。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楚家一流素来征战沙场,就是如今楚青临也不外乎。但燕蒹葭这两句词儿,仿佛是在诅咒楚青临,亦或者是楚家的男儿。

“散了罢。”楚老太君闭上眸子:“老三,你是该好好管管元绽了。”

楚天姚看了眼仿若做坏事被抓包的楚元绽,沉声道:“母亲说得是,儿子管教不严。”

李淳手中的画卷,是楚元绽递给他的,因着气不过燕蒹葭,才如此莽撞行事,而这件事,楚家的几个长辈的确看在眼里,大抵很多人皆是对燕蒹葭看不透,想要借此试探一二。

只是燕蒹葭对此,看得比他们还明白。唯独在场宾客对楚老夫人的话,不甚明白。

------题外话------

你们觉得,咱们小霸王公主会放过李淳吗?哈哈猜猜

26楚家辛秘

燕蒹葭离去之后,李淳不多时也被府中小厮唤了回去。似乎是府中出了什么大事儿一样,他离去的模样,极为仓促。

于是,许多人便都想起燕蒹葭离去之前说的那句话,一时间面面相觑。

寿宴很快落下帷幕,楚老夫人和楚老太爷早些时候在燕蒹葭离开之后,便双双离场,但热闹的宴席却并没有因为主人的离去而变得惨淡。

一直到结束,繁华褪去,人烟尽散。

楚元绽推着他父亲轮椅,来到宗祠里头,心中忐忑不安。

“跪下!”楚天姚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双素来沉静的眸子,冷如寒冰。

“父亲恕罪。”楚元绽显然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儿被发现,不由冷汗涔涔的跪了下来。

在宴席上,祖母之所以没有责备什么,就是给他留三分面子,因而她只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父亲代为教训。

楚天姚问:“你可知,你祖母为何方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要为父管教你?”

“儿子晓得。”楚元绽老老实实道:“祖母是要鞭策儿子,莫要莽撞行事。”

楚元绽的父亲楚天姚早年也算是楚家赫赫有名的一辈,若非他失了腿脚,如今怕是会比楚青临更为出彩。故而,作为楚天姚的独子,楚元绽自是不会蠢笨。这些道理,他都是明白,奈何尚且年少,为人冲动,今日被燕蒹葭拂了面子,他瞧着不动声色,但到底咽不下这口气。

楚天姚闭上眸子,耐着性子道:“你祖父不止是鞭策你,还在鞭策为父!”

“父亲”楚元绽愕然。

楚天姚沉声斥道:“你母亲太纵容你了,这些年为父也鲜少管教,没想到竟是将你养的这样不知进退,连累自己也连累家风!”

楚老太君当着众人的面说的话,不止为了让楚元绽知晓其所犯事情的严重性,更是为了让楚天姚这个做父亲的明白,楚元绽若是再这般胡闹下去,前路堪忧。

如今楚家正是树大招风之际,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楚元绽有些不服,忍不住辩解道:“父亲,儿子只是气不过,这燕蒹葭行事太过嚣张,前几日街上”

楚天姚打断他的话:“她行事乖张,莫不是砍了你的手?亦或者说砍了楚家人的手?”

“这倒没有,但是”

“当街给你难堪了?”楚天姚道:“就因为面子上有几分挂不住,你今日便要将整个楚家拖下水?让你祖母在寿辰之际,如此被诛心?”

楚元绽闻言,心下知道楚天姚所说的诛心是因为燕蒹葭的题词,不由道:“父亲,那两句题词不过是燕蒹葭随口说的,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楚天姚面色沉沉:“你叔父当年怎么死的,你可知道?”

“叔父不是病死吗?”

“你叔父的确是病死的,但这病是征战回来得的,他当年在归途染了风寒,人虽回来了,但没过一月便故去了。”

楚天姚说的不是旁人,正是楚青临的父亲,楚天遂。当年楚天遂病死,楚青临的母亲便跟着亡故。而后,楚天姚也在战场之上,丢了双腿,这一连串的事情,正是应了燕蒹葭的那两句题词,如此,楚老夫人怎么能不觉诛心?

“怎么怎么可能?”楚元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如果叔父真的是在征战归来的路上染了风寒,为何要对外那般声称?”

楚青临的父亲为国而亡,楚青临的母亲忠贞刚烈,如若当年如实告知天下之人,至少会落得楚家满门忠烈的好名声才是,为何平白无故要隐瞒事实?

楚天姚眸底闪过一丝暗芒,就听他道:“这些,你如今还不是时候知道。若非今日你执迷不悟,为父也不会与你说这等辛秘之事。”

说着,他兀自转动着轮椅,背过身去:“你今夜便在列祖列宗面前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去歇息。明日燕蒹葭邀约的赛马,务必莫再意气用事。”

那一头,李淳得了消息急匆匆的就要往府中赶去。

他在宴席上,听小厮来报,说是家中小儿落入水中,奄奄一息,便顾不得其他,早早往府中跑去。

只是,等到他回到府中,看到的不是孩儿不省人事,而是他的妻子朱氏与府中管事苟且在床。

李淳当即犹如棒喝,险些气昏过去。没想到还没审问,便先收到了燕蒹葭差人送来的信函。

信函中言说他挚爱的妻子朱氏在嫁给他之前便与管事是青梅竹马,其中两人的种种合谋算计,看得李淳指尖发颤。他本以为是燕蒹葭捣的鬼,但没有想到,细查之下,竟是发现燕蒹葭信函中所说,无一是假。

一时间,李淳府邸出的事儿如瘟疫一般,闹得人尽皆知。

27撩拨姑娘家

月色浓浓,雾气散去。

不眠楼的雅间中,琴瑟生香,余音绕梁。燕蒹葭半眯着眸子,歇在榻上。

“李家的事情,是公主所为?”问这话的时候,姽婳神色如常,但语气中的肯定,显然不言而喻。

燕蒹葭缓缓睁开眸子,半撑起自己的身子,蓝田暖玉摩擦着软塌,发出突兀的声音:“难道生的貌美的姑娘家,都喜欢明知故问?”

她勾着唇角,无疑是坦然承认了。

瞧着燕蒹葭轻浮而又清贵的模样,姽婳收回自己的视线,问道:“公主怎么知道,李淳的夫人与管事有染?”

“这建康的事儿,有什么是本公主不知道的吗?”燕蒹葭幽幽一笑,一语双关。

她在说的,不止是李淳家的事儿,更是姽婳背后主子的事情。

被燕蒹葭的反问的话惊住,姽婳凝眸,依旧镇定自若:“那公主怎么知道,今日他们必定会偷情?又如何能准确无误的判定,李淳定能捉奸在床?”

偌大的李府,她不信朱氏会那么愚蠢,连放哨的人也不留就兀自偷情。只要放哨的人禀报,在李淳抵达之前,朱氏和那管事便可收拾的干干净净。

燕蒹葭不答反问:“看来姽婳姑娘对这等子事情,很是了解?”

她扬起远山眉,笑的促狭。

虽说姽婳出身风尘,但是到底只是个姑娘家,且她素来卖艺不卖身,故而乍一听燕蒹葭的话,不由蹙起眉头,道:“公主若是不愿告知,姽婳自不做勉强。”

燕蒹葭不以为然,见姽婳不甚愉悦的脸色,不由笑意深邃,宛若调戏了小姑娘的公子哥儿一般,回道:“李淳前几日染了风寒,一直在府中养病,你说李淳在府邸的时候,他们有胆子卿卿我我吗?”

说着,她看了眼姽婳,继续道“想也知道他们没有胆子,所以李淳今儿个大病初愈,前去楚家贺寿的时候,正是他们的良辰美景。只是不巧,今日李淳惹了本公主,那么本公主倒是不介意,让他早一点儿发现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事实。”

听到这里,姽婳不由猜测:“那管事是公主的人?”

“自然不是。”燕蒹葭道:“本公主的手可没有那么长,李淳不过小人物罢了,哪里需要本公主耗费那么大的精力去对付?”

姽婳不解:“那为何李淳回府,他们全然不知?”

“本公主略施小计,让下人禀报李淳,说他那小儿落水奄奄一息,你说李淳听了能不着急?”人一旦着急起来,脚下就如生风,步伐毫无疑问会比平日快上几分,如此一来,等不到放风的人禀报朱氏和那管事,李淳已然到了他们跟前。

姽婳看向燕蒹葭:“公主好算计,只是这件事若是稍有偏差,譬如朱氏与管事今日小心行事,不在府中”

燕蒹葭打断她的话,笑眯眯的坐起身子:“姽婳姑娘以为,本公主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公主的意思”

“本公主拂袖离开楚家的时候,便命人去李家了。”燕蒹葭眉眼弯弯道:“不论他们今日是否行不轨之事,本公主总有千万种法子,让他们就范,不是吗?”

一个暗卫,一包媚药,足矣。

姽婳愣住,好半晌才忍不住问她:“公主就这么放心,将此事透露与姽婳?”

“为何不放心?”燕蒹葭兀自斟了杯酒,低眸道:“本公主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就行事作风来说,一向是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姽婳一顿。的确,无论是养面首还是逛窑子,燕蒹葭从不曾遮遮掩掩,就是对付一些贵胄子弟,也极为张扬大胆。

这样的燕蒹葭,无论怎么坏,似乎都很难让人厌恶的起来。

“姽婳姑娘的绝技,今夜怕是欣赏不到了。”据说,不眠楼头牌姽婳一曲,可引百鸟驻足,但今夜听了大半宿,燕蒹葭也没瞧见一只鸟儿前来。

姽婳问:“公主是说引百鸟?”

“不错。”燕蒹葭颔首。

她摇了摇头,面带三分笑意:“传闻罢了,公主竟是相信?”

“哦?竟是传闻?”燕蒹葭不由有些哑然:“本公主还以为,你当真有那么特别的本事。”

燕蒹葭的失望,不似作假,这一点就是姽婳也有些讶异。毕竟燕蒹葭看起来,根本不像是那等子懵懂无知的小姑娘,琴瑟引百鸟,恐怕太过谣传了些,燕蒹葭的天真,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想到这里,姽婳淡淡道:“虽说姽婳没有引百鸟的能力,但姽婳可以奏乐引蝴蝶。”

“引蝴蝶?”燕蒹葭喜上眉梢,不过转瞬,又有些不信道:“我听了大半宿,怎么没见着一只蝴蝶?”

“白日里才可引蝴蝶,”姽婳道:“现下天色太晚。”

燕蒹葭一笑:“那后日,本公主白日前来,如何?”

“好。”姽婳道。

------题外话------

撩妹公主上线

28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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