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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流_第2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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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杂家呢,却也不是锱铢必较之人,还是那句话,昨日那事儿,咱们恳请圣裁就是,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而这东厂。却是办公之所,郝同知怕是要移步。要逍遥自在,请到别处去,只要郝同知肯走,杂家保证,这东厂上下,绝不刁难。”

这番话说的也算是不卑不亢,难为王安有如此的好脾气,换作是其他人,怕早已一巴掌抡下去了。

郝风楼却是笑了,朝王安眨眨眼:“这个嘛……不好!”

王安眉头一皱,道:“敢问为何?”

郝风楼正色道:“王公公自己也说,厂卫一家亲是不是?既然是厂卫一家亲,我来这儿串串门子,无可厚非是也不是?这是其一。其二嘛,我觉得这里挺好,有吃有喝,还有曲儿听,大家待我呢,也都和睦,所以,我不打算走了,且先住上十天半月再说。”

王安火了,这你娘的太岁头上耍无赖啊,好生生和你说话,你竟如此不识好歹,新仇旧恨涌上王安的脑壳,王安咬牙切齿:“郝同知当真不走?”

郝风楼靠着椅子,依旧如故:“不走,不走,说不走就不走,难得郝某人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王公公却非要逼我走,这是何苦来哉,我便喜欢在这儿听听曲,吃吃喝喝,王公公,我是喧宾夺主,你莫要见怪,来,来,再唱,唱曲儿……”

王安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坏人,其实他是挺坏的,在宫里的时候呢,和人勾心斗角,每日琢磨的,都是如何损人利己,掌了东厂自不必说了,栽赃陷害、颠倒是非,杀人放火的事,哪一件都没少了他的指使,至于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那更是家常便饭。

王安一直觉得自己是坏太监,虽然在坏的流油的太监界,和诸多的前辈相比,依旧还有点儿自惭形秽,他也一直认为这怪不到他的头上,要怪……就怪当今圣上勤政,慧眼如炬,不好忽悠,若是遇到个荒唐的主儿,王安觉得自己能比现在坏上十倍百倍都不止,终究还是因为条件有限,而大大影响到了他的水平发挥。

可是现在,王安坐不住了。

这个家伙居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个坏人。

这个的意思,就是指郝风楼,见过坏的,王安就没见过坏到这个地步的。

…………………………………………………………………………………………………………………………………………………………………………………………………………………………………………

好言相劝你不依,那么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真以为本公公是吃素的?

王安啪的一声,拍着案牍趁势而起,旋即眼睛睁得如铜铃大,身板挺得老直,这一刻,并非是他那些坏透兼且变态的前辈,竟像是岳王爷、屈原附体,浑身上下,都闪动着一股子大义凛然和汉贼不两立的光辉。

对付这样的恶人,要的就是这种不假颜色,要的就是这般大义凛然,却听王安振振有词,道:“郝风楼,你够了,你太放肆了,你莫非以为,杂家就治不了你,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以为,这里可以任由你肆意胡为,任由你荒唐。杂家待你,仁至义尽,你如此不实相,好………好的很,那么,你也就别怪杂家不客气,别怪杂家翻脸不认人!”

泥人尚且也有三分火,更何况是堂堂东厂督主,王安依旧彻底暴怒了……

郝风楼的脸冷了。

那些个戏班的伶人见状,也都慌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公公这是什么意思,说好了厂卫一家亲,也说好了大家是朋友,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这一两日的委屈,王安是真真受够了,他暴跳如雷,大喝道:“谁和你一家亲,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我二人,势同水火,你死我活,杂家若是不办了你,不报昨日之仇,今日之恨,便誓不为人,杂家和你……不共戴天!”

王安一边说,还一边跳脚,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双手在半空舞蹈,张牙舞爪的样子,甚是害人。

人都有逆鳞,太监也是如此,把人欺负的狠了,谁也无法淡定。

他恨不得上去,张嘴咬住郝风楼的鼻头,恨不得死死的揪住郝风楼的耳朵,恨不得将郝风楼撕成碎片。

可是他却是不知,在数百年之后,有一个人证明出一个道理,即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仇恨也是如此。当你和别人不共戴天之事,别人自然而然,也就会和你不共戴天了。

郝风楼见他‘疯’了,先是起身,以防他要暴起伤人,此后等他狰狞的说出这番话,倒也一点客气都没有,二话不说,冲上前去,一脚踹下。

啪……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_w_._8_0_8_0_t_x_t_._c_o_m

靴子入骨入肉的声音很清脆,郝风楼卯足了气力,王安又没站稳,便立即如断线风筝一般飞出小半丈远。随即,整个身子撞在了墙上。嘭的一声,后脑狠狠的撞了后墙。

浑身的痛感,自王安全身弥漫开来,他脑子嗡嗡作响,虽然是愤怒,却一时没了反应。

可是郝风楼的反应却很快,事实一直都在证明,若论变态程度,正常人永远不及阉人,可是论起气力和拳脚上的功夫,郝风楼便具有天生的优势。

一把将烂泥一般的王安提起来,另一只手握拳,狠狠朝他鼻梁上狠狠打去。

闷响传来,那鼻上最脆弱的软骨发出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感,王安一下子清醒了,发出了杀猪似地嚎叫。

这一下子,整个囚室热闹了那些个伶人顿时花容失色,吹拉弹唱的人亦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打起来了,一边是东厂督主,一边是锦衣卫指挥使同知,哪一个,都不是好招惹的人物,这种事,自然不是他们能掺和的。

可是城门失火、殃及鱼池,这二人厮打起来,怎么看都是形势一边倒,那王安,分明是在被揍中继续被揍,挨了一顿老拳,双手无力的想要去扯郝风楼,旋即郝风楼一个膝击狠狠踹中他的肚子,他口里溢出血来,嗷嗷叫一句,便去扯郝风楼的衣襟,郝风楼却是将他摔在地上,直接搬起官帽椅子,狠狠朝他身上砸下。

喀嚓……

椅子的腿断了,而王安的腿骨亦是传出折断声。这时他连反击的意识都已经缺失,只是不断的在地上抽搐,口吐出几颗牙齿,满是血泡。

伶人们吓坏了,终于有人惊叫一声:“杀人了,杀人了!”旋即便冲出去,其他人纷纷大乱,如没头苍蝇一般撞开椅子、桌子,惊慌不安的冲出去。

那在远处候命的陈江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忙不迭往囚室里冲,一进去,便看到郝风楼踩在早已不成人形的王安身上,朝王安吐了口涂抹,恶狠狠的道:“郝某一直不喜欢欺负老弱妇孺,更何况还是你这死太监,可是你非要犯贱,说什么你死我活,不共戴天,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去死好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同心同德

陈江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打哆嗦,看到眼前一幕,他几乎很难想象,一个锦衣卫居然在这个地方施暴,而施暴的对象,竟是东厂掌印,天子跟前的红人,自己的顶头上司。

救人……救人……

这是他唯一的念头,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大叫一声,箭步上前,一把拦住郝风楼,附近的番子也早听到动静围了来,一听到陈江的传唤,才敢入内,大家七手八脚,将王安抬了出去,有人慌不择路的去寻大夫,有的驱赶伶人,有的茫然不知所措。

这种事,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两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的许多人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

已经没有人去管郝风楼了,谁也没有这个兴致,没有这个心思。

郝风楼自然而然,很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

留不下来那才怪了,虽然大家都想送瘟神,可是这厮把东厂厂公都打了,如此穷凶极恶,这个人,还能走么?

整整几个时辰,都没有人理会郝风楼,囚室的门是开着的,也没有人看守。

只是这东厂之内,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每一个人都在手忙脚乱,每一个人都弥漫着不安的情绪。

………………………………………………………………………………………………………………………………………………………………

东厂如此,北镇府司更是如此。先是一场痛快淋漓的殴斗,所有人浑身舒畅,算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

这些时日来。大家实在压抑的太久,好不容易有了宣泄的渠道,自然而然,也就如山洪一般爆发出来。

只是任谁都没有想到,在他们拼命的时候,锦衣卫指挥使同知郝风楼,居然也带着人。疯了一般的去把东厂砸了。

其实这世界,上下尊卑,君子劳心、小人劳力。下头寻常的校尉,俱都明白自己只是棋子,他们可以去冒险,可以去厮杀。可是上头那些个大人物。当然也不可能为他们出气,这是常识,是常理。

谁也不曾想,连同知大人都肯亲上火线,况且砸的还是东厂,单凭这一点,就拉近了所有人的距离。

无论是谁,这些人属于哪个山头。心里突然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深刻。那便是这个近来新掌北镇府司的同知大人,和他们是一起的,这个同知大人,可以信得过。

同去之人,有一个同知还有一个佥事,剩余的人并没有去,北镇府司那边,传出许多消息,都说是郝同知听到弟兄们在街面上卖命,怒发冲冠,立即要纠集人马,要去将那东厂上下人等碎尸万段。

堂堂同知,做这种事,是冒着极大风险的,可是郝同知并没有丝毫的怯意,可是却有人露怯了,有人垂着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副于己无关的冷漠样子,他们害怕,事不关己,仿佛在这街面上,发生的事,和他们一点牵连都没有。

人的心理总是奇怪,平时的时候,他们其实并不在乎上头的态度,对他们来说,这些人只是靠山,大树底下好乘凉,因此固然明知是受人指使,明知对方是拿自己当枪杆子,他们依旧欣然如此。

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则,古今中外,棋子的命运大概都是如此。

他们从靠山处得了好处,就必须得为他们效力。

可是一些知道内情的人,却突然不安起来,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他们的目的,无非是为了上头的大人物,去挤兑对手,而他们原本以为的所谓对手,居然成了和他们肩并肩在一起的‘战友’,反倒是有一些人,却对他们漠不关心,这种冷漠的态度,让人不寒而栗。

等到傍晚时分的时候,当所有人都疲惫不堪的时候,又一个惊天的消息传来,郝大人居然去了东厂,甚至被东厂扣押。

这一下,却是所有人都淡定不能了。

几乎所有人都可以想象,郝大人的用心,闹出这么大的事,宫中和朝廷肯定不会置之不理,肯定需要有人来背黑锅,肯定需要有人来做这个替罪羊,而许多人,甚至已经做好了作为弃子被轻易放弃的打算,他们十分明白,他们从某些人手里得到太多的东西,那么这个时候,也该还账了。

可是偏偏,郝大人居然挺身而出,宁愿去做这替罪羊,这换作是谁,都无法接受。

这种感觉,就像是平白受人恩惠一般,假若是你的亲戚好友,受他的恩惠,或许是理所当然,可是偏偏,这个人却是你的上宪,甚至还是你的从前一直等着看他笑话的‘傻瓜’。

这个‘傻瓜’,莫非是要把所有的事全部承担起来?

所有人都在沉默,可是沉默的背后,却突然冒出许多荒唐的念头,假若他们是曾健,那该多好,假若当时自己是为郝大人效命,那该多么的让人心安。

至于那些躲起来的人,给人的唯一感觉,就是鄙视。

这些人固然是你的上司,固然曾经是你的靠山,固然逢年过节,你都会带着崇敬和小心翼翼的心思前去拜谒,可是现在,这些个人,在他们眼里,居然变得无比的可恶。

下头是如此,北镇府司内部,也不知不觉,产生了变化,这些锦衣卫最核心的几个人物,不约而同的处在了不同的位置。

同知徐友海,一宿未睡,他心里不安,惦记着郝风楼,也惦记着宫里的裁处,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儿太大,已经到了捂不住盖子的地步,所以此时,他也明白,自己和郝风楼的命运,息息相关。

郝风楼有罪,他便有罪,郝风楼若是主谋,他便是从犯,他现在对郝风楼,不免担心,不只是因为这个,更因为他觉得那位郝同知,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人便是如此奇妙,或许在昨日,他和郝风楼之间,或许还有龌龊,甚至有点儿相互瞧不起,可是自从一起打砸了东厂,徐友海便意识到,自己已是郝风楼的同路人了,无论自己怎么想,至少在所有人看来,他便是锦衣卫中的‘郝党’核心分子。

他不愿意郝风楼出事,无论是出于公心和私情,因为大家的命运,从此绑在了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只是徐友海,赵碧亦是如此。

这两个人一大清早便到了公房,和其他几个同知、佥事和真抚依旧还是像从前一样,微笑着颌首相互点了头,不过这笑容背后,却是一股子冷漠,倒是徐友海和赵碧之间,那眼睛交错的一刹那,却都读懂了对方的好意还有担忧。

回到公房,依旧如故,可是时不时,却会抬起头来,看看有没有人进来,想知道有没有最新的消息。

…………………………………………………………………………………………………………………………………………………………………………………………………………………………………………………………

“大人”

一个书吏快步进来,施施然行了礼。

徐友海本就有心事,一听到有人寻来,顿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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