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道理。”
穆晓道:“侠妹你为何就不能理会我的苦楚呢?”
杨女侠道:“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们互不相干,我要走了。”
穆晓低叹一声,道:“你说得很对,我们本就是两路人,我今天也跟伯母说了不再提我们婚事了。”
杨女侠闻言惊,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眼前这个人,这个一直帮助自己护着自己的人。但这有什么用,她对他没有多余的感情,对恋酒公子呢?
她迷惘了。
马奔得很急,她想离开,离开一切,但她偏偏又离不开,就在她奔出不远便有一只信鸽飞了过来,她展开信就惊住了。
马再被一阵鞭响惊动,踢尘而去。
她去的地方是江家。
夜色如此美丽,像情人的眼泪,情人的眼泪是为分离不是为永别?
杨女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恋酒公子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去?
第十九章
江家,很久以前便是江南的富户。
但他们又与一般的富户不一样,因为他们有很多的江湖背景。
所以江天山之死引起了这一片土地不小的震动。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据说江天山是死在恋酒公子的手里。
江家很热闹,许多有名的无名的武林人士都聚在了这里。
诺大的江家灯火通明,寒冬离这里好像很远。
但有些人还是感觉到了寒冷。
这些人自是江家的人。
江阵是江南众所周知的风流少侠,但现在的他却没有那讨女人喜欢的笑。
江家只剩下了他。
麻衣很厚很重,只为这麻衣承载有父兄两条人命。
下人送来的东西他只吃了少许,他的眉中全是仇恨,对恋酒公子的仇恨。
自从父亲死后他便在袖中偷偷的藏了一把短刀。
这并不是一把普通的短刀。
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刀,这把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刀,本来不值这个价钱。
只因这把刀是一个人铸出来的,这个人叫——鲁大冶!
江湖中的人可以不知道谁是大侠,谁是高手。但你不会不知道鲁大冶。
鲁大冶一年只铸一件兵器,所以江阵很看重这柄短刀。
因为他要用这柄刀来杀恋酒公子。
自从仇四海断了他的剑那刻起,他就下定决心要报复,报复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江阵独自的饮着酒。
他感到开心,因为这次恋酒公子死定了。
不管他是不是死在自己的手里,他只要恋酒公子死。
就在他为自己倒上第二杯酒时,一个下人急急的从门外闯了进来。
江阵脸色一阵不悦,大喝道:“什么事?”
那下人躬着身道:“报……告……少爷,恋……酒……公子来了。”
江阵一阵大惊,忙道:“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那人正了正声才又道:“少爷,恋酒公子来了!”
那下人还没回过神,江阵已一阵风的冲出门去了。
天上有一大片的乌云,所以看不见月色。
天地间有股沉闷的气息。
恋酒公子静静的看着天空,他的思索一下又飘了很远。
他似乎已经忘了这里是江家的前厅,这里有一群要他命的人。
他或许真是忘了,他现在只知道这里的酒不错。
前厅坐满了各色的武林中人,他们像看怪物般的打量着恋酒公子。
恋酒公子毫不在意。他在等,等这出戏最精彩的部分。
江阵就是在他喝第四杯酒时冲到他面前的,冲到他面前的当然还有江阵手里那柄短刀。
恋酒公子神色不动,只用酒盏便接下江阵这一刺。
江阵内力远远不济,被恋酒公子震出丈许,脸色铁青的立在那里。
恋酒公子道:“这就是江家的待客之道?”
江阵大喝道:“还我父兄命来!”话音未毕又起身挥刀砍向恋酒公子。
“住手!”一声沉稳而有威严的声音让江阵停了下来。
恋酒公子抬头就看见侧门处缓缓走出来的上官知礼,他不禁好奇上官知礼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上官知礼喝住江阵后又对身后的上官衍道:“衍儿,你扶江阵下去休息下,他这几天太累了?”
江阵狠狠的瞪了恋酒公子一眼,才又不甘心的随上官衍走了出去。
恋酒公子道:“上官先生真是好灵的消息,小生才坐下不到四盏酒的工夫你已经知道了?”
上官知礼道:“这只怪公子是一个太有名的人,老朽没法不知道你的消息。”
恋酒公子道:“我人已来了,酒已喝了,不知上官先生还有什么要赐教的?”
上官知礼笑了笑道:“你看这满坐的宾客无不仰慕公子你许久,公子既然来了自当愿他们一个心愿。”
恋酒公子道:“小生放荡不羁,实没有什么可嘉之处?”
上官知礼笑道:“公子过谦了,他们都很想知道一件事?”
恋酒公子又为自己斟了一盏酒才又问道:“什么事?”
上官知礼道:“就是公子杀江天山之事?”
恋酒公子道:“上官先生真是不愧知礼之名,连兴师问罪还这么的客气。”
上官知礼道:“公子过谦了,老朽只是和他们一样感到好奇而已,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恋酒公子淡淡一笑道:“我还以为江湖人最关心的是我用的什么兵器呢?”说完又目扫了一下在坐
的众人,众人被他的目光扫得一阵寒颤。
上官知礼笑道:“公子确实有太多秘密了,老朽不才知道一二?”
恋酒公子道:“小生也想知道,是什么大驾能请到上官先生来找小生。”
上官知礼道:“老朽与江老先生有过一面之交,他的死自是不能做视不理,况且公子之事事关苍生
,老朽不才就来做这个主了?”
恋酒公子道:“小生也觉自己面大,连上官先生和西武林、天下城等都能惊动。”
上官知礼淡淡一笑,他知道恋酒公子这是在提醒自己没有能力完全独挡一面。随又道:“公子请交
出来吧?”
恋酒公子道:“应该是小生让上官先生交出人来才对,先生这话让小生困惑了?”
上官知礼轻叹不口气道:“传闻公子失忆了,看来是真的。公子不知,那为了天下英雄老朽有个不
情之请?“
“说吧?”
“请公子留下来!”
恋酒公子大笑一声,道:“上官先生可知小生虽不才但还是没有人能让我做不愿做之事?”
上官知礼道:“老朽本不愿强人所难,但这事关天下苍生,老朽不得已想让公子留下。”
恋酒公子站了起来,在堂众人皆心头一惊。
上官知礼不动声色道:“公子留下来,还能见到你想见之人。”说着便有人扶出了那如雪般晶莹美
丽,像出尘莲花般不凡的女人——北国雪。
那些江湖粗人哪曾见过这般美的女人,不由四下的小声议论了起来。
北国雪脸色苍白,现在的她才真正的像雪,见了恋酒公子她那双醉人的眼眸就流下泪来。
恋酒公子叹了口气道:“你放了她吧?”
北国雪道:“不要,你走,你不用管我?”
上官知礼道:“老朽本不愿这般,但事出有因,还请公子见谅。”说着已慢慢走向恋酒公子,他的
每一步都那么的沉稳,都那么的自信。
恋酒公子没有动。
上官知礼一双手慢慢的伸向了他,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横档在这上官知礼面前。
上官知礼像是事先知道般,并没有吃惊,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人。
君不凡来得不算迟,因为他一直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切。
上官知礼道:“不凡,你这是做什么?”
君不凡没有搭话,只是向恋酒公子微微一笑。
这时又几条人影掠了进来,上官知礼轻轻的捋了捋胡须,现在事情已经变得麻烦了起来。
若非凡永远是个精力和智慧出众的人,所以他在人们的眼里一直是那么的优秀。
这次他很开心,因为他看到了上官知礼那犯难的表情。
若非凡立定,对在坐的人颔首示意才对上官知礼道:“晚辈等来晚了,冒昧堂突,还请上官先生见
谅。”
上官知礼淡淡一笑道:“非凡,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恋酒公子现在正在此地,老朽不才代众位江湖
朋友做了个主。”
若非凡道:“只不知上官先生这个主是怎么做的?”
上官知礼道:“恋酒公子已自愿留下。”
若非凡哦了一声,看着一旁的恋酒公子道:“公子当真愿意留在这里?”
“这里”二字若非凡说得很特别,恋酒公子自也听出他话里的味来。
“若兄若还有更好的去处,那小生自是不愿在此了?”
上官知礼脸色微变,随又笑道:“江天山之死公子还没有给出个说法,若不留在此生自是不好说吧?”
若非凡道:“依在下之言,公子在此可以,但得由我们各家派人来一起看守?”
上官知礼又捋了捋胡须,道:“非凡,你意思是?”
若非凡淡淡一笑道:“在下意思很明白,若不多派些人手,依公子的本事要离开或许很容易?”
上官知礼负在背后的手轻轻的动了动,道:“非凡之意,倒不失为一个好的计策?”
这时北国雪突然挣脱看守向恋酒公子冲了过去,“我才不要他受制于你们呢?”
恋酒公子借机闪身抓住北国雪的手就向门口突去。
就在他拉住北国雪那一刻,他看见了一柄剑,很寒的剑,剑的去势正是指向自己。
剑在君不凡手里。
恋酒公子强挨这一剑拉起北国雪身形再起,君不凡一击不成,剑式突转。
就在他剑刚要刺中恋酒公子那一刻,忽有两个指头轻轻的夹住了他的剑尖。
君不凡一惊,立身看着眼前这人。
秦瘦翁轻轻的放开了君不凡的剑,一言不发的立在那里。
这一突变让众人皆是一惊,本已拨剑而起的堂中众人,这时也停了下来,静看着局势的发展。
上官知礼轻轻道:“秦兄这是何意啊?”
秦瘦翁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惊,君不凡含笑道:“难道秦老看不出我们是在抓恋酒公子吗?”
秦瘦翁冷冷一笑,指着被挡在门口的恋酒公子道:“他根本就不是恋酒公子?”
这话无疑让所有的人一惊。
恋酒公子看着秦瘦翁,脸色变幻不定。
秦瘦翁道:“楼主快到了!”这话不知是对谁而说。
恋酒公子一听,面色又是一变。被他牵在手里的北国雪这时静静的看着他,半晌才喃喃道:“你到
底是谁?他在哪里?”
“不管他是谁,先拿下再说。”堂中的人嚷了起来。
“谁敢!”秦瘦翁大喝道。一时再也没有人说话。
若非凡和上官知礼则是在一旁静观,他们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瘦翁慢慢走到恋酒公子面前,恋酒公子不敢正视他,居然低下头来。
秦瘦翁叹了一口气,手突的一起,一张人皮面具已然在手,再看那“恋酒公子”居然是江采薇!
真正的恋酒公子又在哪里呢?
江采薇立在那,看着秦瘦翁道:“我还是没瞒过师父你。”
秦瘦翁道:“你太顽皮了。”话里半是责怪,又半是疼爱。
北国雪慢慢的放开了江采薇的手,望着她喃喃道:“他呢?他在哪里?”
江采薇哼了一声道:“你就想着他来被这些人杀吗?”
秦瘦翁道:“薇儿,你先走吧?”
“她现在好像还不能走吧?秦老!”若非凡道。
秦瘦翁道:“你们是想和老夫先打一场吗?”
若非凡淡淡一笑道:“上官先生今天在这里做主,我想他也是这么想的。”
秦瘦翁脸色变了变,上官知礼这时道:“秦兄,令徒太顽皮了,居然欺骗天下英雄,她确实不该走
,至少得说出恋酒公子在哪?”
这时一阵清韵突的从院外传了进来:
“牙白墨竹衫,醉把恋酒盏;举杯迎千军,笑斩敌三千。”
月色很淡,还没有完全游走的墨云还在天空,诗音一如这月色般轻淡但却能让人明了。
白衣,白衣上还有绣得很精致的墨竹。
微笑,自信而让人温暖的微笑。
他,一个传奇的男人,这时正一步步的走进江家来。
门口那些守卫,一个个都傻了眼般,因为他们根本看不清恋酒公子的身影。
当他们回过神时,恋酒公子已立在这江采薇面前。
江采薇一时说不出话来,恋酒公子淡淡一笑用手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太顽皮了!”
上官知礼道:“公子大驾真是难请。”
恋酒公子道:“被人请去要命,确实很难请。”
上官知礼道:“听公子的话,看来是不愿跟我们合作了?”话音未毕北国雪已被他拉到身后。
北国雪含泪看着恋酒公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恋酒公子笑了笑道:“我先申明我来这只为一件事,带一个人,当然这个人不是北国雪。她好像很
喜欢你们这群人,也很喜欢把我当成笨蛋。”
北国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步走上前望着恋酒公子道:“你在说什么?”
恋酒公子道:“你的戏演够了吧?血蔷薇跟你合作得很好,只是你们都喜欢把我当成笨蛋!”
北国雪脸色变了变,低声道:“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恋酒公子道:“要我说清楚吗?在血蔷薇带我去的那间屋子,你们精心设计了一出戏,屋角放的那
株植物是幽子清冬,只要喝了它的汁液人,再闻着它的香味便会昏睡,你想让我以为你被他们制住
了?”
北国雪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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