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公子传奇 > 公子传奇_第1节
听书 - 公子传奇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公子传奇_第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公子传奇/作者:恋酒公子』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一个谜一样的男人,一个奇怪的酒盏,一件件缠上身的事,仿佛都与他失去的记忆有关,无数的杀戮仿佛已经展开...

  』

公子传奇

楔子

  江湖,一个让人向往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但也没有人会认为它不存在。江湖究竟是风起云涌下的碧波万丈,还是风平浪静下的暗流激荡?也或许都有。但每个人心中的江湖必定是属于一种人的,我们都把这个人叫做侠客。侠在每个人心中不一样,但他们都是属于一个地方的,那就是江湖。每个江湖里也必然有一个知晓天下大事的人,天下间的事就如他们的回忆一般。这个江湖也有这样一个人,人们已经不记得他的年龄,,他似乎不属于这个江湖,但却存在于这个江湖。他留下了一个让人铭记的名字:一笔春秋。

  每个想了解这个江湖的人必定会想问一个问题:“这个江湖是谁的,谁最厉害?是刃无霜那诡异莫测的黑剑,还是仇四海那片薄刀?”

  “都不是!”

  “那是什么?”

  “一只酒盏!”

  “酒盏能杀人吗?”

  “酒盏不能杀人。”

  “那就是有这个酒盏了人了。”

  ……

第一章

  冬月。

  这里是西南的蜀国,所以没有纷扬的大雪。

  天空上一抹淡淡的云,慢慢的在游走着。

  竹,一遍依旧葱翠的竹。在萧索的大地上映出一道生命的灿烂。远远的望去像一块碧绿的翡翠。

  岁寒,乃知竹志坚。古往今来爱竹之人岂非都如竹般志坚。

  风,刮得忽强忽柔。游戏着半空的枯竹叶。一时无数的枯叶都被风从半空吹走。来也,不由心;去也,不随人。这岂非就如江湖的意义。

  一片竹叶坠了下来,坠在了一个酒盏里。这片叶还没有完全的枯黄。

  酒盏很特别,是三脚的青铜爵。懂酒之人一看就知道这爵绝非凡品,若是武林中人见了这酒盏更会肃然生寒。

  这里有酒盏,那就一定有人。

  一只手慢慢的拿起了石桌上的酒盏。手很瘦,能看见每一节指骨。手虽然很瘦,但却没有人敢小看这只手,这只端酒盏的手。因为这只手已经制造过无数的死亡。死去的那些人都是不相信这只手的人。

  这只手轻轻的拈起了酒盏里的枯竹叶。竹叶蘸上了酒。

  他坐在石凳上,一身白衣,白衣上有绣得很细致的墨竹。此时他显然已被这片枯竹叶吸引了,细细的拿在手里端详着。

  叹息,很轻的叹息。在风里一闪而过。

  脚步声,踏着满地枯叶而来。一地的枯叶在脚下被踩得很响,来人的武功不弱。

  “你可真有雅兴,还在这望叶成叹。”来人笑道。听声音那乃是一个女子,一身的红衣鲜艳无比。

  白衣人依旧的望着手里的枯竹叶,向来人伸手示坐。

  “好久不见了。”红衣女子道。

  “你杨女侠找我绝没什么好事。”白衣人放下了那片枯竹叶,眼睛却看向远处。

  “我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杨女侠淡淡的道。

  她姓杨名女侠,这是江湖所共知的。

  “喝酒吧。江家的竹叶青,今天你有福。”白衣人说着便将桌上那个酒盏递了过去。

  杨女侠眼神突然变厉,正色道:“真是你做的。”

  白衣人笑了笑道:“你都找到这来了,难道还会认为我是清白的吗?”

  “你知道我跟踪你?”

  白衣人举起酒盏浅浅的酌了一口,没有回答。

  杨女侠叹了口气道:“牙白墨竹杉,醉把恋酒盏;举杯迎千军,笑斩敌三千。江湖人对你恋酒公子可是敬畏得很啊!这些年不见你变很多。”

  “你不也一样吗?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名捕了。”

  “所以我今天才会来找你叙旧。”

  “你真认为是我做的。”

  “你认为江湖上有几个人能杀人不留迹,连兵器是什么也不知道?”

  “……”

  “你跟我走一趟吧。”杨女侠低声道“你放心到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是你。”

  “你认为你能打得过我?”恋酒公子转过身,看着杨女侠道。脸上挂着微笑。

  “我没那些武林人士那么蠢,拿命来知道你用的是什么兵器。不过你要知道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这个案子破了。”

  “那你不怕我杀了你?”

  杨女侠迎上恋酒公子淡然的目光,笑道:“你不会杀我。”

  恋酒公子叹了口气道:“你走吧,我确实不想杀你。”

  “你在帮人做事?”

  恋酒公子转过头望着风里翻涌的竹林不再开口。

  “你不说话也没用,没有人能平白的杀了人而不用偿命的。”

  恋酒公子又轻轻的酌了一口盏中的酒,淡淡的道:“有钱有地位的人的命就值钱,如果今天是一个乞丐,一个婴儿被杀了呢?朝廷不给你这么多俸禄你会去追查吗?”

  “我会!”杨女侠回答得很干脆。这确实是她的性子。

  “也许吧,但你想过那些被杀的武林名人做过的事有几件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呢?”

  “那不管我的事,我的事是维护这世道的太平。”

  “哈哈哈哈!”盏中的酒被一饮而尽。“就准你维护太平,可谁还那些无辜怨死人一个公道。”

  杨女侠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那几个人是死有余辜?”

  “酒已喝完,我要走了。下次有机会再叙旧吧。”说完,人影已无。竹林里只有一阵阵轻轻抚过的风声。

  杨女侠站在那一动不动,脸上满是怒容,她已经被恋酒公子点住穴道了。只有空看着他离去方向大喊道:“下次再见到你,你就没那么好过了。刃无霜也来抓你了。”话音随风越飘越远,不过四寂依旧只有风声、竹叶声。

  夜,冬月里的夜总是很长的,也是很冷的。

  但总有些人是睡不着的——他们自然就是江湖中打滚的人。

  你可以在今晚睡下,但也许就别想在明天起来。

  这就是很多人向往和惧怕的江湖。

  但这里显然离江湖很远。远到离江湖只有咫尺,这咫尺就被山间一丛丛的雾气分隔开来。

  钟声,很浑厚的钟声。悠悠荡荡的从山间飘向远处,还每日沉迷的人们一个清醒。让世人记得佛祖还在关怀着他们。

  这里是古刹。

  庙宇班驳,四寂悄然。满院的枯叶被风吹得四散开,月色朦胧,雾已慢慢的降了下来。

  油灯,一盏昏黄的油灯还在泛黄的窗纸上摇曳着。

  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两人盘腿坐着,他们在下棋。

  屋里简陋不堪,修行之人的住所本当如此。

  桌上有一只茶杯,一只酒盏。茶杯很普通,但酒盏却很特别,是三脚的青铜爵。

  茶杯是位胡须花白的老和尚的,酒盏自然是恋酒公子的。

  棋想是已下得差不多了。

  老和尚捋了捋胡须,道:“真是难得你今天来陪我下棋了。”

  恋酒公子笑道:“人生难得一败,在你这我能得败实属幸事。”

  “施主太过谦了,古语云:述业有专攻。恋酒施主专精于武,老衲精于棋如是而已。”

  “棋技又岂非不是武技?”

  “非也,武乃止戈之意。习武之人应止戈。而为棋之道在于悟生。”

  “习武之人又何尝不是为求生呢?”恋酒公子苦笑道。

  “施主不明老衲此生非彼生也。”

  恋酒公子酌了口酒道:“我真羡慕大师你,我要能向你活得这般自在就好了。”

  老和尚笑道:“施主痴酒,老衲痴茶,各有所爱,又何必羡慕呢。”

  “大师说得对。不过生在尘世难免为凡尘俗浪所累啊。”恋酒公子又喝了一口酒。

  “错也,施主你即有如此本事就应做大事。大丈夫不该气冷心灰。”

  “大师是否还介怀?”恋酒公子没有接着说下去,淡淡的问道。

  “佛法深处就是要人忘记一切,无念无妄。最高深的佛法连佛祖都要忘记。”

  恋酒公子苦苦一笑道:“那我做这些事又是为了什么?”

  “那是施主你的秉性,人如果做什么事都要问为什么,那又怎么能逃离凡尘俗浪呢?”

  “大师之意在下已明了。在下应允之事也一定尽力。”

  “老衲只希望施主别再太执念了!”

  “大师又笑话我了。”

  “老衲虽已入了空门但也偶有耳闻江湖中事。”

  恋酒公子笑了笑道:“空门,岂不就是四开之门吗?大师知道也是当然的。”

  老和尚笑了笑,又接着道:“施主所说即是,想来老衲还是修为不够。我听江湖传闻刃无霜也来找你了。”

  恋酒公子依旧的浅酌这酒盏里的酒,似乎没在听老和尚的话。

  老和尚依旧继续说道:“以老衲看来江湖上能胜你的人中就有刃无霜了。他的黑剑据说也只有死在剑下的人见过,跟你的兵器一样。”

  “这不算糟的。”

  “难道还有别人来杀你?”

  “天下第一刀!”

  “仇四海?!”

  恋酒公子眼神停留在棋盘的一块未下完的角上。

  老和尚叹了口气道:“真是难为你了。这两个人随便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更何况是两个。”

  “要是太容易的事我又岂会去做。”恋酒公子嘴角又挂上那一抹让人熟悉的微笑。说话间又举起一粒白子放上了棋盘。

  老和尚看了看棋盘,微微笑道:“你赢了,老衲太大意了。”

  恋酒公子淡淡的笑了笑,举过茶壶给老和尚倒上了一杯茶,又自己的酒盏里倒上了茶。举杯道:“今天我就破例陪你喝上一杯茶。”

  老和尚笑了笑一饮而尽,道:“老衲怎能再拘于俗理,今天定也要陪施主一杯。他日就算佛祖责问老衲也甘愿领罪。”

  茶杯里添上了酒,酒盏里也斟满了酒。

  “大师我这就要走了,后会……”恋酒公子苦涩的笑道,最后两个字却没说出口。

  老和尚一把握住恋酒公子手腕道:“后会有期,老衲在此侯施主归来。”

  恋酒公子狠狠的点了点头。

  门被风轻轻的地吹开,又关上了。

  恋酒公子已不在屋里了。

  老和尚轻轻的把油灯拨灭了。

  黑影,两条黑影。一前一后的往山下奔去。

  到了山下的江边,前面那条黑影突然停住了。

  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了他是恋酒公子。

  后面那人慢慢的走近了。

  “恋酒公子轻功果然名不虚传。”依旧是杨女侠,她喘了两口气道。

  “你为何要一直跟着我。”

  “我还以为你要到庙里当和尚呢?那样我这案子可怎么了结啊。”

  “你难道不抓和尚吗?”

  “说来惭愧,家母不让在下去捉和尚。”

  恋酒公子叹了口气,很沉重。眼神看着远处微微起伏的江面。

  “哑巴了你,上次竹林你点我穴我没找你麻烦你到先给我装起深沉来了。”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他们是我杀的,你以后就不用跟踪我了。你们要抓我就冲我来吧。”恋酒公子淡淡的道,眼神却一直的望着江面。江上的风很冷,也很烈。但他此时的脸色却更加的冷。本来苍白的脸此时更加苍白。

  “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觉得有问题。”黑衣女子不依不饶。

  “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是个女人。别逼我。”

  “我也想知道你究竟用的什么兵器。来吧。”

  “你可知道每个说这话的人都已经死了。”

  “我是知道,但我是一个捕快。捉拿疑犯本就是我的职责。”

  “你,走吧。我不杀你。”恋酒公子叹了口气道。

  “你可知道刃无霜和仇四海在找你。”

  恋酒公子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道他们两人为何同时出江湖来找你?”

  这也是恋酒公子想不通的地方:传说刃无霜报仇后和一妓女退出江湖,而仇四海也行踪不定;自己与这二人根本无恩怨纠葛。死去的几个人也跟他们毫无关系。

  杨女侠慢慢走了过来,望了望沉思中的恋酒公子,笑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不仅痴酒如命,原来还好色如命,连刃无霜的妻子也敢动。”

  恋酒公子面色没变,这种黑锅他早已背过无数个了。

  “你是不是用的也是刀?”杨女侠突然又问道。

  恋酒公子依然沉默着,他在想这到底是谁做的。

  “仇四海那把宝贝的薄刀据说也是被你偷了的。”

  恋酒公子只有冷笑了,他实在不知道此事该从何说起。

  “你跟人说不是你也没人信啊。你当年为了一品醉八仙的绝品仙酿不是也用的是偷吗?那刀我估计八成是你偷的。”

  恋酒公子依然浅酌着酒,他想事情时就会这样。

  “你这杯子里的酒好象从来都没干过啊。”

  “干了我就没命了。”

  “唉,你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恋酒公子淡淡一笑道:“听口气你现在不怀疑凶手是我了?”

  “不怀疑了,因为有了新证据了。”

  “那你干嘛还跟着我啊?”

  “因为那些被盗了的东西?”

  “你们有完没完啊?”

  “谁叫你名声那么响啊?”

  “那次偷醉八仙的东西是我跟他打的一个赌,他赌我偷不到。要是我偷到了他就输一坛给我。”恋酒公子无奈的说道。

  “那江湖上的人可不是那样说的。”

  “那是他舍不得那一坛,在江湖上造我的谣。”

  “那你还真是无辜了?”

  恋酒公子只有苦笑了。

  “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女侠正色道。

  “你何必那么执着呢?”

  “这是我份内之事,你还当我是个朋友就给我说。”

  “我不说自然有我的苦衷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