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术?”月彦的脸色在若菜看不到的地方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声音也多了些许冷然,“这种东西不适合你,若菜,你只需要按照我说得做就好了。”
“诶?”若菜被这句话表达出来的意思惊了惊,这是第一次月彦明确反对她做什么,也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一时间竟像是换了一个人。
“抱歉,我说得太重了,刀剑不长眼,你身娇体弱,万一误伤了怎么办?我会担心的。”
月彦很快给出合适的说辞,若菜虽有疑虑在那么多年的情分下还是毫不怀疑地接受了,人在疲倦的情况下心情反常能够理解。
唯独在炭治郎心头扎下数百根刺,千疮百孔后又坠入冰窖,一片冰冷。
不是!若菜完全被骗了!
炭治郎被掐住脖子般呼吸困难,这个鬼说的全是谎话,纵然态度再温柔,他的眼底没有任何笑意。
比起妻子,他看向若菜甚至连鬼对人类的食欲都没有,对他而言,若菜跟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
“……”
气氛怪怪的,诡异得凝重。
若菜实在搞不懂月彦和炭治郎为什么会这样相看两相厌,不,不仅仅是“讨厌”,根本就是生理上的不适和排斥了。
她不说话,他们两个人就用沉默做武器,争锋相对,也不知道在心灵交流什么。
“咳咳。”
轻咳一声引起注意,若菜想缓解他们的关系,主动提议去外面吃火锅,“月彦你不是也喜欢吃火锅吗?刚好我和炭治郎还没吃晚饭,不如大家一起去吧,火锅就要吃的人多才开心。”
炭治郎无比怀疑鬼给若菜下了降头,那双眼睛看到的东西太美好了。
……
完全没有用!
不如说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炭治郎只闷头吃碗里的东西,碗空了也依然用筷子不断扒空气,月彦更是连筷子都没有动一下。
这让若菜都没机会问炭治郎为什么背着那个大木箱子,不会是又把祢豆子塞里边了吧?
一招不成若菜没有放弃,提出去逛街,夜晚的商业街比白天热闹。
若菜压下心事,佯装兴致盎然地欣赏起橱窗内摆出来的洋果子。
走在后面的两个人相对无言,炭治郎一刻都没有放松,长时间维持呼吸法让他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月彦慢条斯理地保持一定距离走在旁边,看了眼不远处似乎被精致的洋果子吸引全部视线的若菜,缓缓抬起了手。
指甲早已变得又尖又长。
他稍一动作就让炭治郎随时处在紧绷状态下的神经一端,死死盯住他,戒备地隔着一层布料抓住日轮刀。
月彦蹙着眉,就这样当着炭治郎的面,用人类无法达到的速度飞快划开从他身边走过的路人的后颈。
第二十七章
“月彦,炭治郎,你们快来看,这就是我之前说过个的那家西洋古董洋果子店……”
若菜想象过很多月彦和炭治郎独处时的情景,甚至做好了拉架的心理准备。
两个没有利益冲突的男人吵得脸红脖子粗都没问题,把事说开了,大家总能够推心置腹、相互理解。
万万没想到转过身看到的场景和脑内剧场截然不同。
不断有人往某处聚拢,那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被看热闹的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若菜焦急地在人群外垫脚,四下寻找月彦和炭治郎的身影。
这时,月彦从扎堆的人群中轻松走出来,揽过她的腰半强势地把人往反方向带。
若菜抓着他的手连问,“炭治郎呢?你没和他在一起吗?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人,难道是和炭治郎走散了吗?”
“张口炭治郎闭口炭治郎,若菜,我是你的丈夫,妻子当着丈夫的面总是提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被这一反问,若菜呆了几秒后赶紧解释,一路上只听到她急切的声音,回过神来他们已经抛下炭治郎回到了家。
若菜这才知道中了月彦的套路,急红了眼,“刚才也不知道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炭治郎一定在到处找我们,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认识的月彦不是这样的人!”
说完得到的是长久的沉默,若菜知道自己可能语气说重了,踌躇了一下,最后咬住下嘴唇,坚决立场。
她没有说错没必要道歉。
月彦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微微下拉,很快重新牵起,伸手去扶她的双肩,“抱歉,是我气糊涂了,我只是太在乎你了,至于你朋友炭治郎有事先离开了,他早就想跟你说的,一直没找到机会。”
若菜微愣,炭治郎好端端地让弥豆子回到箱子里,所以他离开不是临时起意吗?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样我也不会误会你了。”
“若菜你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一开口就给我扣了那么严重的罪名。”
他这一说,若菜恍然发觉刚才说的话确实太过分了,她怀疑谁都不应该怀疑月彦的,又羞又愧地低下头去,“对不起,月彦。”
月彦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带过,还让若菜愧疚不已,一心想要弥补,这不,直接带月彦去看了自满的实验室。
“该有的东西全部配备了,月彦,有了这间实验室,以后你就不用经常去公司没日没夜的加班了。”
说罢,若菜一股脑地把实验资料塞过去,“我记录了一些有用的变化,还有这里,有几处地方理论上可行但实际要考虑到各种干扰因素,实行起来的结果会不那么尽人意。我查了很多资料,做了些改动,你看看这个数据有用吗?虽然不太清楚月彦要做的是什么研究,但如果能帮上忙就最好了。”
月彦似乎没有在听,全部注意力都在纸上,好一会才半真半假地叹了句,“果然若菜很厉害。”
和他这个假留国高材生不同,若菜脑子里的东西是货真价实的,他当初刻意把资料落在家里,也是存了想听听她意见的想法,没想到她会拿出这么大一个惊喜。
得到月彦的肯定,若菜眼里的光都亮了几分,唇角舒展开来的弧线明媚夺目,隔着好远都能感受到那份喜悦。
月彦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继续翻阅手中的资料,如获至宝。
这个女人还有很多价值。
“对了月彦,之前父亲打电话过来问起你了,最近你应酬少了,所以有点担心。”
“不过是忙于实验罢了,下次抽空去岳父家拜访吧?”
“嗯,我也答应父亲等咔酱结业了一起去探望他。”说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若菜的脸毫无预兆地红了。
月彦见状询问,“怎么了?岳父还说了什么吗?”
“诶?没、没、没、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都结巴成这样了,肯定有事瞒着我,我希望我们能够做到坦诚以待。”
若菜假装去数挂画上的柿子数量,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才嗫嗫地开口,脸红得连妆粉都盖不住,“父亲问我们什么时候生二胎……”
怕月彦觉得为难,若菜不经意抬高声音继续说,“我知道月彦你很忙,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父亲只是开个玩笑,你别有压力。”
月彦知道,何止是她父亲,连她也想再有一个孩子。
在变成鬼的同时也失去了生育能力,就算还能让人怀孕,对方也不会是人类。
伽百子的能力不是万能的,有很大的限制,短时间内让她再控制复数的人的记忆,风险很大。
当夜,向来对那事不热衷的月彦主动抱住了若菜。
想到上次自己主动邀请造人计划失败,若菜的脸又红了几分,抓着他的手臂欲拒还迎,“月彦,你不会是因为白天说的话所以才……”
“你想多了,因为爱你所以才会想要你,前段时间忙,是不是感到被冷落了?”
“没有,我能理解的。”
真的等到进入的那一刻,仿佛身体被撕开两半,若菜呼吸一滞,不由去想:是太久没做的缘故吗?为什么会这么疼……
“我弄痛你了吗?”
突然在上方掷下的嗓音一如既往,连语速都没有发生改变,让若菜产生了短暂的恍惚,呆呆地答,“没有……”
余音未落,只觉眼周微凉,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部曲线向两旁滑开,没入耳边的发。
手指一触,沾了些湿意。
哭了?为什么?
难道自己居然被痛哭了?
若菜强忍着疼,勉强挤出一个破碎的笑脸,“月彦,你舒服么?”
“当然。”
毫不犹豫的回答。
其实这是月彦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还是人类的时候因为患上绝症体弱多病,别说抱女人,连基本的孛力起都没有,等变成了鬼,他也一心只想找到青色彼岸花。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层薄膜在他的侵入下已经被彻底攻破了。
温软紧致的感觉十分美妙,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会沉迷这项运动。
眼神隐晦的看了一眼身下的人,哪怕在黑暗中也能看到若菜双眉紧蹙的忍耐模样。
内心毫无波动,只知索取。
第二十八章
分明是得偿所愿,若菜心中却被一股无可名状的悲伤笼罩,深陷泥潭,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呼吸停滞之时被说话声唤回思绪,身体本能地汲取更多空气,大口凉气灌到肺部引起不适的咳嗽。
因咳嗽而弓起的背部带动下半身,剧烈的钝痛电流般从脊椎蹿上脑部,让她一时无法思考,大脑被无数黑点占据,许久才恢复过来。
“若菜,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盯着那双熟悉的樱绯色眼睛看了很久很久,若菜忽然伸出双手去摸月彦的脸。
月彦因她这动作身体略微一僵,很快借用倒水的动作避开,看着不断升高的水面问背后的人,“你状态不太对劲,是我刚才弄痛你了吗?”
确实很痛,但若菜只摇摇头,“我没事的。”
没事和不痛,前者的用词表示确实痛了,但月彦没有在意这个小细节,或者心里根本不在乎,端着茶杯走回来,“喝点热水吧,早点休息,明天晚上去看看岳父吧,你是不是也想念小黑了?”
小黑是若菜小时候在树林里玩耍时救回来的一只小黑猫,养了很多年,感情深厚,若不是小黑莫名和月彦气场不和,若菜嫁过来的时候肯定也一块抱过来了。
提到小黑,若菜心里若有若无的凄然慢慢退去,好笑地斜睨他一眼,“真不明白为什么小黑不喜欢你。”
“就和若菜天生和小动物相处的来一样,也有人跟那些动物相性极差。”
若菜一想确实如此,想到了曾经月彦和小黑闹出的动静,发自内心地笑起来,“还记得那次你的裤子差点被小黑拽下来吗?要不是父亲发现及时抱走了小黑,我都怕你参加不了之后的舞会了。”
和若菜不同,月彦听到这件不新不旧的往事没有半点想要笑的意思,有阴云在眼底汇聚,只能转身离开卧室,“你先休息吧,我再去看一下实验资料。”
若菜独自坐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反省自己说错话了,看来月彦是真的不喜欢小黑啊。
若菜告诉自己下次说话要注意,可在次日去看望父亲时见小黑不停地对月彦撅屁/股示威她还是很不厚道地笑了。
抱住黑色招财猫模样的小黑举起与自己平视,若菜偷看身后的月彦一眼后悄声道,“不可以这样,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月彦啊?”
小黑睁着一双无神的死鱼眼,盯住她不出声。
“装无辜这招早就不管用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小黑虽然这么多年没见长大,但原本的体型就十分圆润丰满,才举一会若菜手就酸了,无奈地改为抱在胸口,“小黑你是不是又偷吃东西了?我都快抱不动你了,你再胖下去以后出去逛街你可要自己走了。”
我妻爸爸一出来迎接女婿就听到女儿的话,责怪道,“你不好好打理自己的小家老想着带黑太出去玩,咔酱都那么大了,你还不成熟跟个孩子似的成天玩玩玩。你瞧瞧你,月彦在外面辛苦操劳,你除了逛街买衣服还会干什么?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
我妻爸爸穿着一身居家服,慈眉善目的一点都看不出叱咤商场的霸气,早些年又当爸又当妈的把若菜拉扯大,看见她就习惯性地唠叨,一针见血堵住了她的话头。
想到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柜,若菜无法反驳,悻悻地把小黑放到地上,又见不得自己被亲爹贬得一文不值,弱弱地回了句,“我会烧饭。”
我妻爸爸的权威遭到挑衅,双目一瞪,“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吃了也不长肉,都多少年了还不给我生个孙子!”
这个话题太敏感,若菜脑子里被昨晚的桃色废料塞满,急得直喊,“父亲!”
我妻爸爸一眼看穿女儿的心思,知道孙子有谱了,不再逗她,改为招呼月彦,“这天都黑了,快进屋吧,老友送了我一罐咖啡豆,我吃不惯那苦东西,待会你们走的时候拿回去喝。”
月彦也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反倒是若菜喜欢又浓又苦的黑咖啡,想也知道这是特地给女儿解馋的,若菜笑着抱住我妻爸爸的胳膊,“谢谢父亲,还是父亲最疼女儿。”
我妻爸爸故作严厉地哼了声,“还知道我疼你怎么这么久都不过来吃顿饭。”
“我这不是忙么。”
“忙买衣服打扮?”
“……”
若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改变在长辈眼中的形象,每次我妻爸爸都拿这事呛她,女性/爱美不是人之常情吗?他自己出门应酬还要喷个香水呢。
父女俩有说有笑地进屋,走在后面的月彦眼神阴晴不定地低眸看向胖得看不见腿的黑猫,而黑猫在感受到逼人的杀意后全身毛炸起,前半身下压,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撕咬。
“小黑,我买了你喜欢的七辻屋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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