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纳尼亚传奇》的那些事:给孩子们的信
内容简介
这是一位老人写给孩子们的信札。 这位老人因为写了童话《纳尼亚传奇》,吸引了许许多多的孩子,不分地域,不分种族雪片一样的书信从四面八方涌向这位老人。他的名字叫:C. S. 路易斯。就这样,路易斯开始了与无数个小读者的漫长通信。 《关于纳尼亚传奇的那些事》收集了97封C. S. 路易斯给孩子们的信,这些书信大都围绕《纳尼亚传奇》的话题展开,时间跨度20余年,直到路易斯去世的前一天,这些信未曾中断。路易斯以他纤敏柔细的心,默默地搭建着一道道通往孩子们心灵的桥,也让孩子们走进自己的心灵。
序言
1953年的年底,我第一次遇到路易斯。那时候,我只有8岁,但却清楚地记得当初见面的情景。母亲介绍我就像是在介绍一个大人,“杰克,这是道格;道格,这位是杰克。”然后我们互相握手致意。杰克是路易斯的昵称,他的朋友们也都这么叫他。他的本名是克莱夫·斯特普尔斯·路易斯(Clive Staples Lewis),而我觉得杰克是个更好听的名字。
从一开始,杰克和我就成了好朋友。他带着我和哥哥在牛津到处转。为了爬上著名的抹大拉(Magdalen)塔的塔顶,我们沿着狭窄的螺旋式的楼梯转个不停,一直转到那个短短的小梯子跟前。爬上梯子,眼前豁然开朗,我们登上了洒满阳光的牛津的屋顶!杰克和我母亲在1956年结婚,而我也搬去了杰克的房子,房子的名字叫做“连窑”(the kilns)。在英国,很多房子都有自己的名字,而杰克的房子则有一个8英亩的园子,园子里有树林,还有一面湖。
杰克和童话故事里的“后妈”有着天壤之别。他心地善良,欢欣喜悦,慷慨大方。他为我们买过一匹小马;后来,当我对独木舟产生了兴趣时,他便又给我买了一架独木舟。他甚至让我划船,载着他在湖中“徜徉”。我们一同散步,一同去树林里探险。有的时候,杰克则会给我读几页他的作品,并问我是不是喜欢。我一般总是喜欢的,但即使有的时候不喜欢,杰克也总会耐心地倾听我的意见。
我14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而我和杰克则变得更加亲密。你看,母亲在世的时候爱着杰克,也爱着我;对杰克和我来说,母亲的一部分仍然活在我们两个里面。关于杰克,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母亲去世的那个晚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成年男子哭。他伸出膀子搂着我,我也伸出膀子搂着他。那是我们在互相安慰。
现在,杰克也走了。但对于我,他仍然活在我的记忆中;对于这个世界,他仍然活在他的作品中;而对于你,他仍然活在这本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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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并不是每个生活在英国牛津海廷顿石场(Headington Quarry,Oxford)附近的人都像C.S.路易斯那么有名;这对邮差来说,实在是一件好事。20多年来,除了假日,每天都会有成捆的信件和卡片被寄往路易斯那有着红色砖墙的房子——连窑。如同从不间断的信件一样,路易斯也总会在每天早上坐在书桌前,花上一个多小时读信、回信。
路易斯令人拍案叫绝的著作奠定了他的地位。他写了许多童话故事,科学幻想,以及基督教神学和文学评论方面的著作。这些书在世界各地,尤其是英美等地,被人们广泛地阅读。很多读者给他写信,提问或者道谢;还有一些会急着打听路易斯什么时候出下一本书。再有一些,则是单单地诉说路易斯的书对于他们的意义。
给路易斯写信的读者,就如同路易斯所写的书那般多种多样。读者中有名人,也有普通人;有年轻人,也有老年人。尽管,给这么多人回信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但路易斯总是亲自回信,通常还会用蘸水钢笔写那种花体字。有的时候,路易斯的哥哥沃伦(Warren)也会帮着他一起写——从皇家陆军后勤部队退休后,沃伦就成了路易斯的秘书和打字员。
路易斯从《纳尼亚传奇》(The Chronicles of Narnia)的小读者那里收到了成千上万的来信。路易斯把答复那些来信当作是上帝交给他的任务;而他给孩子们回信中字里行间流露的关爱和牵挂,也反映了这一点。路易斯曾经这样说:“作者们既不能过分溺爱小读者,也不能把他们奉若神明:而要与他们进行‘男人与男人’那样的对话……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他们;在全能的上帝的指引下,我们也会偶尔希望能为他们做些好事,而这样的好处,唯有通过尊重才能行出来……一次,在宾馆的餐厅,我大声地抱怨说‘我可不喜欢梅子!’没想到,在另一张桌子那边,一个6岁的孩子马上回应到‘我也不喜欢!’惺惺相惜之情在瞬间触发;我们两个并不觉得这个好笑。我们在霎时达成了默契,因为我们都知道梅子实在是太恶心了。成人和孩子都有着独立的人格,而那则是一次两个独立人格之间的合意。”
路易斯自己并不常常与孩子直接接触。虽说路易斯的美国妻子乔伊·大卫曼(Joy Davidman)给这个老单身汉一个完整的家,但那个时候,路易斯已经不再是个中年人了。何况,路易斯的两个继子大卫(David)和道格(Douglas)在搬进连窑的时候已经是小大人了。他们还长时间地在寄宿学校学习,也没能让路易斯有太多的机会亲近孩子。尽管有一些书直到以后才被出版,但是路易斯写给孩子们的书都是写于他遇到道格和大卫之前。
所以说,路易斯对孩子们的了解其实是源于他自己的经验。在完成最后一本《纳尼亚传奇》的同一年,他这样写道:当我10岁的时候,我会偷偷地读童话故事,一旦被发现,就羞愧难当。现在我50岁了,则可以放心地读这些书。当我长大成人,把孩子气放到了一边;而那孩子气恰恰包括担心显得孩子气,以及对长大成人的渴望。
大多数小读者们都是因为看了一本或者几本《纳尼亚传奇》后开始给路易斯写信的(事实上,只有萨拉Sarah是一个例外,路易斯是她的教父)。很多孩子和路易斯不断地通信,最终成为笔友;而绝大多数的话题,仍然是围绕着《纳尼亚传奇》里的故事,故事里折射的信仰问题,还有就是关于写作本身。而这些,也恰恰是成人们最爱问路易斯的问题。
当路易斯刚刚开始写《狮子、女巫和魔衣柜》(纳尼亚传奇的第一本)的时候,正是他活龙活现的想象力,以及他对穿着衣服的动物,穿着盔甲的骑士以及一切幻想的钟爱,才使得这本书最终成为了一个奇幻故事。写作起源于形象。路易斯这样解释道:“我看到情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写作的通常方式,更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的方式。但这是我唯一知晓的方式:先有形象,再有文字。”关于这点,他还这样说过,“一些人以为我在写作之前会问自己,我该如何给孩子们写一些关于基督教的故事……我可没法那样写作。一切源于形象:撑着伞的半人羊,坐雪橇的女王,无所不能的狮子。一开始,这些形象与基督教完全无关,而之后,这些角色开始自己成长。”
路易斯写第一本《纳尼亚传奇》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了基督教的信仰理念开始悄悄地进入了他所写的故事。但是,只有在他仔细思考之后,他才这样认识到:“当我年幼的时候,内心中的一些东西禁锢了信仰,而奇幻故事却可以逾越这些禁锢。当一个人被他人告知,人应去感受基督的受难时,缘何那人会觉得难以接受呢?我觉得,这主要是因为人们都被教导说应该那样去感受。被迫去感受,恰恰凝固了感受本身。但如果我们把这些内容从有色眼镜或者圣经学校里抽离出来,放到一个奇幻的世界里,人们是不是反而可以真切地体验那感受呢?人们难道不会从那些怪兽身上看到更深刻的东西吗?我想,人们是可以的。”
当路易斯写儿童读物的时候,以上这些想法充满了他的头脑。而这,也充分体现在他给孩子们的信中。路易斯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他在给孩子们写信的时候,则是他最最慈爱的时刻。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幼时的恐惧、疑问和欢乐,所以也能深深地理解他的小读者们。他和他的小读者们是在“一个举世皆准的、共同的、人性的基点”交谈。本书的编辑也希望你能从这些信件中发现那“共同的基点”。
正因为这些信件是写给孩子们的,所以一个关于路易斯童年的介绍将附在本文之后。信件将按照写作的时间排序,而收信人的全名则不被公布。我们并不打算整理印刷所有路易斯给孩子们的信——信的数目实在太大,而路易斯常常会重复他曾经说过的话。我们选出的是一些有代表性的信件。我们做了一些删节,只是为了使得内容更加清楚,也为了去掉一些冗繁的话。编者的话将用括号[]括起来。
本书收录的信件和复件被收藏在伊利诺伊州伟顿学院(Wheaton College)的Marion E.Wade藏品馆和牛津的Bodleian图书馆。
编者还要感谢Evelyn Brace,Ruth J.Cording,P.Allen Hargis,以及Marion E.Wade藏品馆的Brenda Philips。我们也非常感谢来自澳大利亚Tasmania的道格拉斯·格雷沙姆,感谢他的友善与支持。最后,我们要感谢我们在Macmillan出版社的Alexia Dorszynski编辑及她出众的判断力和远见。
[1] C.S.Lewis,“教孩子写作的三种方法”《关于文学的其他短文》(“On Three Ways of Writing for Children”,On Stories and Other Essays on Literature,E.Walter Hooper,New York:Harcourt Brace Jovanocih,1982),第42页。
[2] 见《关于文学的其他短文》,第34页。
[3] 同上,第41页。
[4] C.S.Lewis,“童话故事有时是教育的最好方法”,《关于文学的其他短文》(“Sometimes Fairy Stories May Say Best What's to Be Said”,On Stories and Other Essays on Literature,E.Walter Hooper,New York:Harcourt Brace Jovanocih,1982),第46页。
[5] 同上,第47页。
[6] C.S.Lewis,“关于少年的品味”,《关于文学的其他短文》(“On Juvenile Taste”,On Stories and Other Essays on Literature,E.Walter Hooper,New York:Harcourt Brace Jovanocih,1982),第51页。
C.S.路易斯的童年时光
1898年11月29日,克莱夫·斯特普尔斯·路易斯出生在北爱尔兰的贝尔法斯特。他的爸爸叫艾伯特(Albert),是一名律师,他的妈妈弗洛拉(Flora)是一位女数学家,而他的外公是一个牧师。他有一个大他3岁的哥哥沃伦,两个人后来成了亲密的朋友。
当路易斯8岁的时候,他在日记里这样描写他的家庭:
爸爸是理所当然的一家之主,他有着很多路易斯家特征:坏脾气,敏感,不发脾气的时候则是一个大好人。妈妈则像是所有的中年女士的模样:结实,棕发,戴眼镜,终日忙着编织。我像所有的8岁男孩儿,也像我的爸爸:坏脾气,厚嘴唇,瘦,常常穿着运动衣……哈哈!沃伦今天早上回家了。我正躺在床上等他、想念他,然后就听到靴子走上台阶的声音。他进了屋子,我们握手,开始交谈……
两兄弟每年最开心的事,就是夏天去海边度假。首先,是一本正经地选择该带哪些玩具去海边,然后就是费尽心机地把玩具都装进行李箱,接着是坐着马车去火车站。而列车旅行的乐趣,则在他们到达美丽的海滨目的地达到顶峰!
和男孩儿们作伴的,只有他们的母亲以及保姆丽丝(Lizzie),因为他们的父亲不愿意放下日常工作与家居的环境。母亲会在旅程中给父亲写信,通报孩子们的状况。当路易斯两岁的时候,母亲在一封给父亲的信里这样写道:
宝贝儿(路易斯的很多类似的昵称之一)说个不停。今天早上,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沃伦流了鼻涕,然后宝贝儿就转过头来,说“沃伦擦擦鼻子”……宝贝儿还常常问到你,并以为任何一个穿着灰大衣路过的人都是爸爸……他还非常喜欢钢琴……
一年以后,母亲再次从海边给父亲写信说:
昨天真是糟糕,一整天的风雨,这么大的风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我出去给孩子们买了两条小船,上面还有小人;然后,我们用纸做了小鱼,然后宝贝儿就花一整天的时间让他的小人儿抓鱼……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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