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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暗的生灵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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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我的娜菲莎——

此时娜菲莎在海边哭泣,“够了!我们永远回不去了。”曾经一千王子站起身,举高双手。

在他面前悬浮的一小片云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轮廓。他的眉间冒出了汗水,女人的形象变得更清晰了。他向前迈出一步,想去拥抱她,但他的双臂合拢触到的只是烟雾,他的名字——“托特”——在他的耳边响起,像一声抽泣。

之后,海边,海底,只剩下他形单影只,天空中出现了灯光,那是鱼儿们腹中的食物在消化。

他双眼湿了,继而恼怒,因为他知道,她自己有能力结束自己的存在。他叫着她的名字,但没有回答,甚至连回声都没有。

就在这一刻,他知道无名必死。

他将一块石头抛向海中,它再没回来。

他双臂交叉,消失了,只有脚印让沙子陷落。

海鸟在潮湿的空气中尖叫,一只硕大的爬行动物将自己的绿色脑袋伸出海面三十英尺,长长的脖子左右摇摆,在一段路程之后又沉入了水中。

马拉切克

现在来看中间世界的中心,马拉切克城堡。

死寂。死寂。死寂。尘土的颜色。

这是“曾经为神”王子常常光顾的所在,他在这里沉思过很多事情。

马拉切克没有海洋。有一些冒泡的泉眼保留下来了,但它们闻起来像是落水狗,温吞吞又带咸味。

这个世界的太阳是一颗病恹恹的小小的发红的星,不知是碍于品行还是太懒,它并没变成一颗新星,在爆发出最后光芒后就此消失。马拉切克的大风之中,海滩上暗褐色与橙色的怪石林立,在太阳的惨淡照射中,投下深深的淡蓝色阴影。马拉切克上空的星星即便在大白天也隐约看得到;当然到了夜晚,星星们就变得极其耀眼,像霓虹灯、电石或闪光灯,照射着大风扫过的平原。马拉切克大部分地区都地势平坦,虽然平原们自己每天也要重新调整两次。风带来了一种无法孕育生命的气候。它将沙子堆起,又推平,沙粒被磨得越来越细小——早上的尘土、整天都悬浮着的尘土,都像是黄色烟雾,这些尘土又进一步削弱马拉切克的可见度。最终一切落定,变得齐平:山峦被削平,岩石被蚀刻,再次蚀刻,被掩埋,又被永久地发掘出来。这就是马拉切克的地表风光。曾几何时,马拉切克是一派荣耀、权力、奢华、壮观的景象。现在,它的萧条大声呼喊出它的结局。然而在远处,有一栋建筑还能证实,关于中间世界中心的马拉切克的传闻是可靠的:那就是城堡要塞。它存在的时间无疑与这世界的历史一样长,风沙多次将它掩埋,又多次使它重现,还远未到最终消解的那天,也还未完全冻结。这座城堡——它如此古老,无人能确切说出它是否由人建造——城堡要塞也许是整个宇宙最古老的城市——在同一个地基上被损坏后又多次被修葺(谁也说不出多久一次),反反复复,也许从“时间”这个想象出来的错觉开始之初就开始了;这座要塞存在的本身就说明,的确有些事物可以经历沧海桑田长久存在,不论多么艰难。如同弗莱明在诗篇《骄傲的化石》中写道的:“……腐朽的甜味从未触到您的门脉,只因天命像琥珀已注定而又充分。”马拉切克-卡尔纳的要塞,城市的原型,现在主要居住的是各种游水小生灵,多数为昆虫、爬行动物,它们相互为食。其中一个(一只蟾蜍)此刻占据着这里,在马拉切克最高的塔楼(位于东北)中一张古老的桌子上,打翻的高脚杯底下。此时,病恹恹的太阳正从层层的灰尘里升起,星光变得不那么强烈了。这就是马拉切克。

弗莱明和迈德拉从极乐的通路刚刚来到这里时,他们觉得这一切都应该怪罪那张古老的桌子。它是用一整块某种怪异的粉红色材料切割而成的,即使时间也无法使这种物质腐烂。

也是在这里,赛特的灵魂以及他与之战斗的魔鬼们,在理智记忆中持续着狂暴的愤怒。这种记忆反复地摧毁并重建马拉切克这座最古老的城市,永永远远。

弗莱明换下了将军的左臂和右脚。他转动脑袋,让将军对着前方,又帮将军调整了一下脖子,让头待在正确的位置上。

“另一人情况怎样?”他问。

马德拉将沃金的右眼皮放低,并松开了他的手腕。

“震惊,我猜。可曾有任何人被从游移术战斗中生生拉出来过?”

“就我所知,没有。我们无疑发现了一个新的综合征,我觉得可以命名为游移术疲劳症,或者瞬时休克。我们的名字将会出现在医学课本里。”

“你觉得该拿这两个人怎么办?你觉得你能让他们醒来吗?”

“很有可能。但是,一旦他们苏醒就会马上再次开战,而且可能没完没了,直到把这个世界也毁掉。”

“这里已经没什么可毁的了。也许我们可以卖门票,再让他们开动。我们能小发一笔呢。”

“噢,你这堕落的世俗小贩!我们得有个牧师之类的人物来实施那样的计划啊。”

“未必,我在极乐学过这一套。想起来了吧。”

“这倒是——在极乐世界,生命最吸引人的招牌反而是生命有时会结束。尽管如此,我觉得眼下最明智的做法是,把这两位扔到两个不同的世界去,让他们各自去耍自己的手段。”

“那你何必把他们俩带到马拉切克这里来?”

“我没有!当我打开通道的时候,他们被吸进来了。我只是想自己逃来这里,因为中心位置总是最容易到达。”

“那么你给点建议,我们紧接着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负责看着这两位,让他们继续保持游移状态。然后,我们必须开启另一条通道,把他俩留在这里。”

“这将有违我的道德准则,兄弟。”

“别跟我谈什么道德准则,你这毫无人道的人道主义者!——你不过是在迎合人们选择相信的人生谎言!你这个追随救护车的圣人!”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把人留在这里等死。”

“很好……喂喂!有人比我们早来一步,还憋死了一只蟾蜍!”

迈德拉转头盯着那只高脚杯。

“我听过一些传闻,这东西能在极狭小的、没有什么空气的地下室里存活很多年。我不知道,这一只在这里这样坐了多久了?要是它能活过来开口说话就好了!想想看,它可能亲历了不少光荣岁月。”

“迈德拉,别忘了我才是诗人,行行好,你这些猜测还是留给那些能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的人吧!我——”

弗莱明走到窗前说:“我们有伴了。这下我们可以毫不愧疚地扔下这两个人了。”

城垛之上,高高耸立着的东西如同一尊雕像,正是青铜在发出嘶鸣。他的叫声如同汽笛,他抬起三条腿,再让它们落下。之后他又向着破晓的天空喷射出镭射光束,他的一排眼睛明灭闪动。

有什么东西在逼近,虽然尚不明确,但它穿透灰尘和暗夜在逼近。

“那,我们?”

“不。”

“我跟您意见一致。”

于是他们共同等待着。

性爱计算机

现在众所周知,机器也做爱。这当然超出了机械哲学家圣杰克斯形而上的设定。圣杰克斯设定人是机器的性器官,并生下了他,而他本人的存在对于完成机械装置的使命来说是非常必要的——即:要生产出一代又一代的机器族,人类可能接受的机械进化的每一种模式都得到探索,他为之生存并奋斗的时代将最终到来,届时机器繁衍将达到完美,人终于可以被彻底阉割。当然,圣杰克斯是一个异端分子。数不胜数的事例已经证明,完整的机器也需要一个性别。当今,人类与机器经常性地交换组成部件,甚至整个系统,而且一个完整的生命也可以从任何起点进入“机器-人”的遗传光谱,重组整个机体。人,作为一个蛮横的器官,于是通过牺牲和救赎性,或者说与螺栓头合为一体,获得了他的神。这需要很强的独创性,但独创性毫无疑问是机械灵感的一种表现。人们现在不谈彻底阉割了,也不再考虑将机器与机器的造物相分离。人肯定还要继续存在下去,作为大蓝图的一部分。

人人都知道机器要做爱。当然了,不是那种粗鲁意义上的做爱——那些男女,不论出于何种经济目的,每一两年就会将他们的身体租赁给某家销售公司供与机器结合;他们接受静脉注射和等容训练,他们的意识被掩盖(或者有时候也会保持清醒),并且要忍受脑植入,之后才会通过刺激产生需要的运动,这种运动会持续一段时间,一般来说每个硬币可以持续十五分钟。这些活动在较大的欢愉俱乐部的躺椅上进行(或者现在的时尚潮流是到装潢华丽的家中进行,也有在便宜的街角公寓房间的),为他们的同伴们提供适量的运动和娱乐。不,不是这种。机器做爱是要通过人,不过,机器与人之间已经有太多的功能交叉,所以机器们通常是用精神完成做爱。

然而,试想一种新出现的独特现象:欢愉计算机——一种如同神谕的计算机,可以回答大量不同的质询,前提必须是,提出需求的一方要设法让它得到足够的适当刺激。你们有多少人曾经进过程序控制的香闺,提出极其重大的问题并得到了解答,而且发现时间真是过得飞快!没错。倒置的类人马怪——换句话说,腰部以下的人体——代表了两个世界的精华和两个世界的结合。当一个人走进提问室,向大修士机器询问他爱人的情况和她喜爱的方式,这种背景之下,一定隐藏着一个爱情故事。这种情况到处发生,总在发生,世间事物,再没有比这更温柔的了。这个话题以后再探讨。

首席使者

此时荷鲁斯也已到城下,他看到青铜在城墙之上,于是站定说:“给我打开这扇该死的门,否则我可上脚踹了!”

回答他的是弗莱明,从城垛上向下喊道:“门不是我锁的,所以我也不会给你开。要么你自己想法进来,要么你就在城墙下吃灰。”

荷鲁斯于是用脚踹开门,迈德拉有点惊讶。然后荷鲁斯登上了蜿蜒的楼梯来到了最高的塔上。进到室内,他带着敌意审视着诗人和武士牧师,问道:“你们俩是谁,竟敢拒绝为我开门?”

两人同时向前跨了一步。

“一对笨蛋!你们可知道我是天神荷鲁斯,我刚刚从生命之家莅临此地!”

“我们对您失礼,请您原谅,天神荷鲁斯。”迈德拉道,“但是我们进来这里也没有任何人邀请,除了我们自己。”

“你们两个死人姓甚名谁?”

“我叫弗莱明,愿为您效劳。多多少少。”

“……我是迈德拉。”

“啊!我似乎听说过您二位。你们为何在这里?桌子上那团发臭的死尸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这里,先生,是因为我们没有在别处。”弗莱明答道,“而那桌子上有两个人和一只蟾蜍,任何一个,我敢说,都比您强。”

“惹麻烦总是轻轻松松,但惹了麻烦可要吃不了兜着走。”荷鲁斯道。

弗莱明道:“我可否问问我们衣不蔽体的复仇之神到这个穷乡僻壤有何贵干?”

“什么,当然是复仇了。你们两个游手好闲的杂种,最近可曾见过曾经一千王子?”

“这我必须诚实回答,真的没有。”

“我也没有。”

“我是来找王子的。”

“为何是这里?”

“神谕。占卜师算出这里是最佳位置。由于我并不急于与英雄为敌——我指你们二位——我感到你们俩应为我刚刚受到的冷遇道歉。”

“言之有理。”迈德拉说,“刚刚过去的激战让我们都受惊不小,几个小时里我们不停地受刺激。痛痛快快喝上一杯上好的红酒才能安抚我们的情绪——而我的这壶酒,无疑是这个世界仅有的一壶,对吧?”

“这壶就足够,只要是好酒。”

“那么请稍候片刻。”

迈德拉取下他的酒瓶,痛饮了一大口来显示这酒未做手脚,然后环视四周。

“一个体面的容器,先生。”他边说,边拿起桌上那只倒扣的高脚杯。他用干净的布将它揩了一遍,将酒斟满,奉给复仇之神。

“谢谢您,武士牧师。您的心意我如数领受。敢问您说的是哪场激战,让您心烦意乱到忘了礼数?”

“这个嘛,棕眼荷鲁斯,就是极乐世界的大战,大战双方是钢铁将军和一个名为漫游者沃金的人。”

“钢铁将军?这不可能!他已经死了几个世纪。是我亲手宰了他!”

“多少人都杀死过他。但没有人能消灭他。”

“就桌子上的那堆垃圾?那当真是反叛王子?对我居高临下仿佛神一样的那位?”

“荷鲁斯,在你有记忆之前他就已经无比强大,”弗莱明道,“而当有一天人们忘记荷鲁斯,钢铁将军却依然存在。他为哪一方作战并不重要。不论胜败,他代表着反叛的精神,而反叛精神永远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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