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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山河在:从日本史料揭秘中国抗战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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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的发动机、用山炮抵近速射反击等等。由于95式轻型坦克从装甲来说不是中国军队的对手,日军将其放在两道厚土工事墙之间横向移动用于打击中国战车。95式轻型坦克的37毫米火炮虽然口径小,但身管长,初速高,有一定的穿甲能力。

日军第十四坦克联队的95式轻型坦克在缅甸

日军声称此举开始给中国军队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失,“击毁中国谢尔曼战车四十余辆”。个人以为这个数字十分可疑,因为当时中国军队所装备的谢尔曼坦克总共不过33辆。这代表着中国坦克部队被全歼,还要饶上11辆呢。

中国方面记录共有6辆坦克损毁。

然而,日方还是低估了中国军队的战斗力。中国远征军的老底子是王牌军第五军,官兵素质本来就较高,经过第一次入缅作战的血斗后到达印度,在兰姆加休整训练了两年之久,因此战斗力极强,堪称当时中国军队之最。同时,美国提供的谢尔曼坦克,在欧洲虽然是德国虎式坦克的美食,在亚洲,其76毫米主炮却具有超过了任何日本坦克的火力。

所以,战斗进行下去毫无悬念。日军的山炮打完了第一次射击后往往来不及继续开炮就被摧毁,95式战车隐身的土墙被炮弹炸坍,成了坦克的坟墓。

看到猖獗一时的日军战车部队如此悲惨的结局,新二十二师师长廖耀湘给蒋介石发报,报捷道:“此次敌重武器及军用车辆遗失之巨,人员死伤转于沟壑者之众,狼狈溃散惨状,有甚于两年前国军野人山之转进。追昔睹今,因此痛雪前耻,官兵大奋。”

史迪威在胡康河谷战役中,旁边是被击毁的日军反坦克炮。

6月16日,中国远征军攻破加迈。6月25日,彻底扫清孟拱河谷。日军紧急调集原计划增援密支那的第五十三师团“安”部队,救援垂危的第十八师团,才勉强将田中新一救了出来,但一万二千多人的参战部队,只剩了不到1700人。

孟拱河谷的战斗,不但在正面打开了日军的防线,而且有力地迂回了郑洞国将军指挥的迂回部队。8月3日,郑洞国部攻克日军在缅北的防御中心密支那。此后,中国军队一路挥师东进,势如破竹。

中国远征军坦克部队

10月,远征军再次发动总攻,目标指向回国的大门——八莫。在前行到八莫门户贵街的时候,中日战车部队再次发生战斗。

不过,这次参战的日军战车部队,却不是主动求战,而是夺路逃走。因为日军的战车多为被称作“袖珍坦克”的94式或95式战车,根本不是谢尔曼或者斯图亚特的对手。

结果,日军战车部队损失惨重,勉强突围者进入八莫协助防守。这期间,日军的战车部队战斗力已经大为降低,竟有战车被中国军队卡车顶翻俘虏的例子。

中国远征军以李鸿部猛攻八莫,经一个月激战,全歼八莫守军,残存日军战车没有油料,全部成为中国军队的战利品。

此后直到芒友会师,远征军打通回国通道,日军装甲部队再也不敢也再没有足够兵力来与中国远征军交战了。

缅甸的战车会战,是中国装甲兵在抗日战争中的最后一战,也终于为中国战车部队写下了一页扬眉吐气的一页。

中国远征军坦克渡河作战

中国远征军缴获日军战车照片,这批被俘虏的战车上带有“旋风”、“跃X”字样,可以观察到写法为日文,看来是日军给本部队起的代号,有鼓舞士气的含义,不过效果似乎不佳。

矢尽弓折 ——日本照片中长江上的中国海军

和平田博的交往开始的有些意外。

在日本我有时会给一个中文教室讲讲课,这个中文教室的学员基本都是70岁以上的老人。我认为与其说是学习语言,不如说是对中国文化的兴趣使他们聚在一起。所以,我上课也不多讲语法,而乐于讲一些历史文化典故,这些内容显然更有吸引力。

有一次我放了一段《末代皇帝》中蝈蝈成精的片断,让他们写读后感当作业。下课的时候,这位叫做平田的“老学生”留了下来,意犹未尽地对我说:“先生(日语“老师”的意思),我见过这个溥仪皇帝呢。”

“哦?”我不由地刮目相看,还从来没遇到过和溥仪有过交往的日本人呢,他们怎么看这位傀儡皇帝?“他这个人怎么样?”

“很和气的人。”走路哆哆嗦嗦的平田点着头说。

我就和他多谈了一会儿。原来,平田年轻时曾随日本中学生团体,到“满洲国”访问。这在当时日本的中学中颇为普遍,因为日本当时的国策是以大陆为其经营重点,从小就要加强年轻人对那片土地的认识。他们的访问团受到了溥仪的接见,并且被“赐宴”。以日本普通人而言,平田无从知道溥仪在关东军面前连祖宗都要换成天照大神的尴尬地位。反而觉得受到这样一个“大人物”的接见非常荣耀。

平田说,下个星期我给你带些照片来看。对历史的好奇,使我第二个星期颇为期待地等到了平田。下课以后,平田拿出一本相册来给我。其中,绝大部分是日占时期大连和长春的街景,只是翻到最后,几张照片忽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是在大连拍的吗?”凭直觉,我感到从这张照片上人的服装来看,更接近中国的南方。

“不是,”平田看看照片,说,“这是扬子江。”

“噢,这些日本兵是不是在检查中国船只上下行驶?”我问道。当时我正准备写中国海军鱼雷艇击沉日军鸥号炮舰的战例,其中涉及到日军在长江上建立封锁线的情况,如果这是相关的照片,我想借去翻拍一下。

“是的,”平田说,又找出一张照片,说,“这一张也是在扬子江,上面有我。”

“哪一个是你?你当时也在军队中吗?”

日军长江封锁线

平田收藏图片之一

平田翻开下面一页,说,“这张照片上就有我,我没有参军,我当时在船厂工作。”

“这张照片?”我问道,心中感到一份轻松。虽然那个时代的日本人无论在不在日军之中,难免和侵华战争有着牵连,但我还是不太愿意和在中国打过仗的日本老兵打交道。“这个挥手的人是你?”

“不是,”平田说,“我在船上。这条船叫做‘华星’,我们从上海去镇江。”

“华星?”我一愣,这个名字怎么看怎么不像日本船只的名称,倒更像中国舰船的名字。而且,我记得当时中国海关所属舰只,都是以“星”字命名的。抗战胜利后,中国海军钟汉波少校就是乘坐曾经被俘的中国海关巡视船飞星号,押运定远、靖远两舰的铁锚返回祖国的。“这是不是原来中国海关的船只啊?”

“是的,是的,”对于我能够认出华星号的来历,平田有些吃惊,也许这之前他对于我的“喜欢历史”还有些叶公好龙的猜疑,现在他应该是猜疑尽退了。“是的,”他说,同时很快地扫了我一眼,说道:“这条船是日本军‘虏获’的……”

看来平田明白我的感受,作为一个中国人,看到自己国家的舰船被敌国掳掠而去,心里是怎样的滋味呢?想了一下,我这样告诉他,我在写一篇历史文章,内容是关于战争中的中国海军的作战情况,所以我对他的照片很有兴趣——如果他能够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况背景,无论什么,可能都会有助于我的写作。

我打了个主意,如果他问我要写的内容,需要把击沉鸥号炮舰的内容讲清,否则将来可能会引发问题。当然,这种情况下可能无法借用他的资料,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日前,我曾在日本亲见一收藏家保留的中国军舰逸仙舰在日本的照片。不过听说我是做抗日研究的,那位主人态度虽好,却最终不肯出借,只好放弃。

奇怪的是,平田什么也没有问。

他只是表示你愿意用,就拿去用吧。至于背景,平田作了一点介绍。原来,他毕业后到日本播磨造船厂工作,职务是二等修理技工。1937年他随厂方部分员工一起被征调到中国原江南造船厂接收设备,并在那里修理被击伤的日军军舰(比如I号扫雷舰,在南京上海间被中国机雷炸伤,就是他所在的部门打捞修理的),以及整修俘获的中国舰船。这艘华星号海关舰,是和另外两艘海关舰文星号、云星号一同在上海被俘的。当时舰上武备已经撤除,舱内进水。平田所在的部门将其积水排净,300吨的文星号和云星号各加装40毫米炮1门,机枪4挺,作为巡逻舰使用,较大的华星号(600吨)则改装为打捞船供船厂使用。

平田讲,他本人长期从事舰船的修理,也爱好历史,所以收集和整理当时的船舶历史照片,是他的一大爱好,如果我有兴趣,可以到他家去做客,还有些照片可以给我参考。

以下两幅都是平田收集的照片,据我所知,都是孤品,在其他地方未见公开发表。

第二天拜访平田时翻拍文星号海关舰照片,停靠的码头已经不可考。

文星号海关舰,排水量300吨,修理完毕后交给日军九江警备队使用。

平田的叙述让我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要知道抗日战争期间,中国方面缺乏摄影器材,各处沦陷期间档案材料也损失很大,所以海军的材料保存很少。而平田的经历显示,他手中,很可能有一些我们至今没有见过的珍贵材料。

好像是为了让我尽快同意第二天去造访(这种“热情”在日本人中颇为罕见),平田补充了一句——华星号那次去镇江,是去打捞中国海军战沉在那里的巡洋舰。

“巡洋舰?!”我感到很吃惊。

“是的,”平田说,颤巍巍地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平海军舰”。

“我那里有一本打捞中国巡洋舰平海号的写真集(照片集)。”平田说。

第二天傍晚,我依约到平田家拜访。平田的家是一所典型日本普通人的房子。虽然日本是发达国家,但这种盖着木头瓦的日本传统人家房屋普遍狭小,昏暗,平田就在灯下等我。我带去了一点礼物,顺便询问他家人的情况。平田说,女儿去了东京,老伴住在医院里已经半年。“可能出不来了。”说这话的时候平田的表情复杂,很难形容。

没有电脑,没有液晶电视,墙上却挂着播磨造船厂给平田的“感状”(相当于表彰先进工作者的奖状)。就在这灯下,平田从一个藤箱里拿出了一本已经没有了封皮,十六开本的册子。他指着角上的标志告诉我,这本册子是播磨造船厂在昭和18年(1943年)内部印发的,名字叫作《中华民国平海宁海军舰浮扬工事纪念写真集》。

宁海号殉国照片之一

翻开这本发黄的本册,第一张照片,就是这一张,历史的沉重感扑面而来。

这艘已经倾斜而昂首向着江岸的战舰,我立即就认出了——这是中国海军的宁海号巡洋舰。它独特的塔式大型舰桥和烟囱后的水上飞机机库很容易分辨,而它前甲板上被日军炸弹炸开的大洞清晰可见。

宁海号,是中国海军唯一一艘配备水上飞机的巡洋舰。它配备的水上飞机,一架来自日本爱知时计社,另一架宁海2号,来自于中国海军飞机工程处,它的设计师是马德树,这也是中国至今自行设计的唯一一架舰载飞机。

按照中国海军的记载,1937年9月23日下午,坚守江阴封锁线的宁海舰遭到日军猛烈空袭。宁海号发炮700多发,消耗枪弹5000发,伤亡官兵62人,与平海舰合力击落敌机四架(日方没有损失记载,但当日日军第二联合航空队曾派出飞机,搜救“不时着(迫降)”的两架日机。据此,此战日军最少损失两架飞机)。敌机投弹150枚,弹中舰首,洞穿左右舷。宁海号失去战斗力,舰长不得不下令驶往上游。当它挣扎着航行到八圩港口时,江水漫过甲板,淹没了舰尾。

平田介绍,这张照片,正是拍摄于镇江上游八圩港,宁海舰当时横倾10度,舰首高高耸出水面,尾部在江面七米以下。

宁海和平海,中国抗战爆发时最强大的两艘战舰。这两艘战舰,其实与日本都有些渊源。

1931年九一八事变前夕,国民党政府海军部向日本兵库县播磨造船所订造一艘二等巡洋舰宁海号,排水量2,526吨,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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