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让他生疑!”
林洛一听,才发现自己果真差点现形,连忙把扇收回,心中仍是不甘,恨恨地道:“今儿看在你救了小秋儿的面上便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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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云风失踪
一路上,林洛怒气冲冲,到了回到公主府,冷冷地对鄂丞相道:“那些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鄂丞相看了看晚秋,躬身告退。/出品心儿赶紧让人把那些黑衣蒙面人带下。
林洛一把抓起晚秋的手,也不作声,拖着她大步往内走。益西与珍王爷正在凌云阁等着。
“少堡主,你这为何?”益西见这势头不对,忙问。
晚秋眼圈一红,顿时泪光盈盈,嘴一撇,哀哀地唤了声:“益西!”
“林兄,快松手,你把秋儿的手都**了!”珍王爷哪见得晚秋委屈,连忙掰开林洛钳住晚秋的手,一看,白玉般的腕上赫然五个指印,眉一皱,一向温和的他忍不住冷下脸,沉声道,“林兄,你该如何解释?”
林洛也后悔了,但仍板着脸一言不发,眼睛却不时瞅着晚秋的手。
益西知道其间必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林洛不会如此恼怒,看向吴棻。吴棻简单禀道:“路上遇到一群蒙面人,对方武功高强,夙清夜的属下不是对手,属下便去帮忙,不想几名贼子乘机用暗器袭击,二小姐不便出手,夙清夜相救时距离近了些,正巧被少堡主瞧见。”
@“就是嘛,当时我还想着实在无法只好冒着被识破的危险出手自救,不想夙清夜……救了我。”晚秋嚷着,心虚地瞧了瞧林洛。
林洛一听,火冒三丈:“救你?干嘛让他抱得那么紧,还……”想到那情景,心里就发痛。“你不会推开他么?”
“死骆驼,你凶什么?我才没留神嘛,再说,当时哪容得我看清楚……”晚秋道。
“看清楚?还想看清楚什么?看清楚他的长相?我就说,他长得像妖孽般,一定是『迷』『惑』了你,不然你怎会救他命,还替他治病!”林洛吼道。
妖孽?晚秋脑中浮现夙清夜今晚的模样。嗯,的确有些让人『迷』『惑』不解,他不是断袖么,但怎么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
见她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林洛气得直跺脚:“我说对了吧,你真被他的容貌『迷』『惑』了不是!”
晚秋一怔,愣愣地道:“什么?他长得是不错,但你们也不赖呀,干嘛要被他『迷』『惑』?再说,他有益西长得好么?”
益西和珍王爷终于松了口气,哭笑不得。
“林兄,不过是场误会罢了。你也知道秋儿的用意,切不可因小失大,误了秋儿的正事儿。”珍王爷劝道。
“咦,云少侠呢?”益西早就发现云风不在,一直没空闲问。
林洛一看,这才察觉。都是那断袖闹的!云疯子这小子在这关键时刻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若他在,定不会让那断袖占了小秋儿的便宜。
“他被人引开了。”晚秋现在也不知怎回事,只好这样答。
引开?林洛眉一扬,有这样巧合?调虎离山计?云风好歹也在江湖混了这些年,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吧。那么……
“糟了,小风会不会有危险?”晚秋叫道。
“主人放心,属下已经让鬼魅堂的人去寻了。”龙飞在旁暗道。
晚秋哪能放得下心,呼地站起身。益西忙道:“秋儿,这『药』还没擦好呢!”将她按回座上,接着轻柔地在伤痕上涂抹着『药』膏。
林洛不安地瞧着那鲜红的指印,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口里却道:“他会有何事?即便真出事儿也是自找!”
“我们也该去探望客人了!吴棻,你先下去休息吧,待会儿或还有事儿让你办呢。”晚秋想着不能枯坐着等消息,还是先从瞧瞧那些黑衣蒙面人。为免他们也被灭口,她让吴棻给他们服用了『药』丸,即便不能从他们口中获得有用的线索,留下来充实自己的实力也好,原来被捉住的七名黑衣人全收为己用,派往了蓬莱阁,这次可有四十五名,武功更高,定能派上用场。
通过分神术,晚秋获取一些线索,龙飞立即发令鬼魅堂和寻仙搜寻。作为龙门护法,他有这权力。此外,晚秋给那些人服用了忘忧草,更改其记忆,并滴血认主。
刚将那群人处置完,龙飞禀道:“在城郊发现云风踪迹,安然无恙,正在赶回,身旁无人。属下让鬼魅堂十名暗卫随身保护。”
晚秋略略放心。龙飞他们考虑得周到细致,这阵子还亏得有了他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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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异样的云风
云风回来,已夜深,不知不觉中,走到凌云阁前。原创首发四周肃静,只闻自己沉重的呼吸。先前突然离去,秋儿一定不安了吧。抬头看看,卧室无灯亮,想来早就休息了。他长叹一声。
正欲转身,“吱嘎”一声门开了,吴棻道:“云爷,二小姐有请!”
“秋儿还未睡?”云风有些意外。
“二小姐一直等着云爷。”吴棻淡淡地道,将云风领至书房。
听得声响,晚秋合上书页,转过头来笑道:“可算回来了,让我瞧瞧!”站起身,仔细打量了一番,还好,未见任何动刀动剑的痕迹。一边轻道“阿弥陀佛”,一边拍了拍胸口。
见她焦急的模样,云风忙问是否出事。
吴棻道:“云爷刚走,就来了群蒙面人。”
云风一惊:“秋儿没事儿吧!”
“吴棻、龙飞、凤宁,你们先下去吧!”晚秋道。看到云风有些踌躇,想来是有话要与自己说。
替他斟了一盏热茶,见他仍是担心地瞅着自己,微微一笑:“一些小『毛』贼罢了,何况还有龙飞他们守护,我哪能有事?倒是你迟迟未回,让我好不着急。”
“我……是义父唤我前去。”云风道,神『色』略变。端起茶,眉轻蹙。
“哦?这便好,我还担心是中了圈套呢!”晚秋察觉出他有心事,细细一想,迟疑地问,“小风可是有些为难?是不是他老人家让你离开?”
云风手一顿,惊道:“秋儿怎知?”
晚秋笑了起来:“猜的!”俏皮地眨了眨眼。“若我是你义父,我也会责令你离开这是非之地的!”
云风不知她是何意。
“小风!”晚秋低下头轻啜一口茶,思索片刻,道:“你还是遵从你义父,离开吧!”
云风不曾料得她竟会如此说,心一紧,一把握住她的手,颤声问:“为什么?难道真是讨厌了我?”想起义父的话,不由酸涩难言。
仍是那一袭青衣,义父背对着他。
“义父!”云风躬身道。
他像是没听见,默不作声。但云风毫不意外,因为以前也是如此。只是,这次来得太突然,距离自己的生辰还早呢。
半饷,耳边才想起义父清冷的声音:“还好吧?”
“是!”云风应了声,无多余的话。
“离开她吧!”
离开她?是指秋儿?云风口中毫不迟疑地道:“不!”义父是为此而来?
义父蓦地转过身来,面带黑纱,双眼似两团怒火,厉声道:“你若不走,我便杀了她!”
云风简直不敢相信,呆愣片刻,冷冷地道:“若秋儿有半点差池,我绝不放过伤害她的人,即便是……义父!若她死,我也不苟活于世!”
“为了她,你居然不顾自己安危?”义父怒叱道。
云风瞟了一眼,毫无惧『色』,眼前浮现晚秋明媚的笑靥,唇边『荡』起一抹浅笑:“秋儿!娘亲去后,是她第一个给我温暖,第一个让我知道何为快乐和牵挂。这,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她对于你如此重要?”
“是!甚于自己的生命!”云风斩钉截铁地道,直视着义父,“所以,若你想杀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说完,决然转身。
“可惜,你如此待她,她并不领情!你可值得?”义父冷笑道。
云风握紧了拳,咬咬牙,稳稳情绪,漠然地道:“只要她好,我便足矣!”
“好好好!好个痴情人!”义父朝天大笑,惊得耳鼓大震。蓦地,他停住笑,回复从前的清冷:“如此,你便好自为之吧!不过,要保护她,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多谢义父提醒!”第一次,云风如此不敬。走了几步,他突然问:“请问义父,秋儿所遭受的种种艰险,是否与您有关?”
“你这么想?”义父反诘道。
“希望不是。”
义父未答。云风飞身而去,因为心里惦记着晚秋,生怕她担心自己。
“小风,你怎会如此想?”晚秋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那双忧郁痛苦的眼睛,自责地道,“如果可以,我愿意从未与你相遇,这样,你就不会如此难过。”
“不!”心被狠狠刺痛,云风低呼道,“如果不曾遇见你,我仍同行尸走肉。秋儿,不要讨厌我,不要让我离开,不要!”
“可是,你在我身边必会遇到许多凶险,若你有不测,我怎能心安?所以,小风,离我远远的,不仅是你,还有骆驼、假王爷、冰柱子,甚至益西,你们都离我远远的,这样,我才能无所顾忌,才能无所牵挂,才能放心啊!”晚秋急促地道,这些话在心底翻腾许久,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才能放心?秋儿,你是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你独自去面对危险?”心如刀割,云风抑制不住,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深怕她从眼前消失。
感觉到他全身颤抖,晚秋不安地唤道:“小风,你没事儿吧?”头被他按在胸口,呼吸有些困难。
“没事,没事!”云风发现自己竟然异常恐惧。
晚秋使劲挣了挣,抬起头来,大大呼了口气。烛光中,云风脸如白蜡。这样的他,从未见过。“小风,是我……”
突然,云风俯下头来,冰凉的唇印上晚秋玫瑰花瓣般的红唇。“小风……”一张嘴,话便被隐没在疯狂的掠夺中。晚秋瞪圆了眼,他是不是中邪了?
原来秋儿是如此美好。云风无法抑制,只想更深地探入,双掌也情不自禁地游走着。晚秋挣扎不开,暗使内力,点中他的『穴』道。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晚秋喘着粗气,正欲责怪,却见云风满目的愧疚与苦涩,心中不忍,涨红着脸娇嗔道:“你想闷死我呀!”顺手解了他的『穴』。
“对不起秋儿,我该死!”云风懊恼不已,更怕晚秋此后不再理会他。
知道他担心什么,晚秋道:“今儿什么也没发生,小风不必自责。这夜深了,见你安然回来,我也放了心,赶快歇息去吧。”
“你,不怪我?”云风目光闪烁,忐忑不安。
说不介意是假的,但现在能说么?晚秋笑笑:“没什么啦,大家还是好朋友不是?不要记在心上。好啦,好好睡一觉!”
“可是……”
“再说便天亮了,快回去吧。”推着他出了门,垂着头对那背影低声道,“小风,我不能给你们任何承诺,所以,离开吧!”
云风身子一僵,涩涩地道:“我不要承诺,只求能陪在你身边。你好,我便好!”
“傻瓜!”泪在眼中盈盈欲坠。
下一章:天下钱庄失火
第一百四十章天下钱庄失火
翌日,云风遭到林洛的一阵好骂,听了那情景,他也懊恼不迭。
“总之,小秋儿,以后我是半步也不离开你了!”林洛恶狠狠地道。
半步也不离开?晚秋撇撇嘴,我还活得下去么?
“还有,以后不许再见那个断袖,否则我就杀了他!”林洛又补充。
“你太暴虐了吧?”晚秋嘀咕道。
林洛一听,勃然大怒:“难不成你对他动心了!我就说嘛,他长得如此简妖孽,莫说是女子,便是男人也不免多看两眼。哼!”
晚秋一听,红了脸,大声嚷道:“你说什么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动心了?他长得好不好关我何事?再好能比得过益西么?你们几个任是谁就比不过他?”瞪着眼,『插』着腰,气呼呼地鼓着小脸。心里暗骂着“死骆驼”。
“我也赞同!”云风冷不防道。
赞同?晚秋翻着白眼,难道你也这样认为我!
云风撇过脸,不自在地继续道:“我也觉得他决心不良!紫衣说,他这几日一直在画秋儿的像。”
晚秋不由失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们该不会是以为他对那个玉秋有意思吧?”越想越是好玩,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你还有何话说!一看他那眼神,就像见了猎物般,好不恶心!”林洛忿忿地道,“昨夜竟然……算了,简直气煞人!”
提到那事儿,晚秋就气短,忙赔笑道:“不说那些了,待我把他的病治好后就再不见他好么?我发誓!”
“你还要替他治病?”林洛气得干瞪眼,“你不去见他,他不会找你么!”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咱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是不是?再则,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麻烦的病,很想证明自己的医术呢。还有,若治好了他,他不是又欠我一个人情,在签订邦交协议时不就占了先机?还有……”晚秋喋喋不休地道,却不见林洛与云风的脸『色』越是阴郁。
“够了!说到底,你还是要去?”林洛怒道。
晚秋从未见他对自己如此凶,忙咽下余下的话,躲到益西和珍王爷身后,拍着胸口,还是这里安全!拉拉益西的衣袖,轻声道:“大清早的,他发什么癫?”
见她毫无悔意,林洛恨得捶胸顿足,连连叫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益西,假王爷,你们不会这样对我是不是?”晚秋可怜兮兮地道。
益西握着她不安的手,柔声道:“我自然是相信秋儿的。”
“其实,我都扮成那样了,那个夙清夜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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