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均能知道,后来便撤了回去。因夙清夜武功不错,其属下也不弱,紫衣等人不敢距得太近。“是西楚的人文地理还是兵力布防?”晚秋问。
“是……现在的二小姐。”
“哦!”随口应了一声,立即意识到不对劲,晚秋瞪大了眼,怀疑地道:“画我做甚?我知他有心疾,但未诊出原来脑子也有病!”
“此外,他派人四处查您的来历!”金道。
此人一向谨慎,让人探查来历也是必然,但为何要画“自己”呢?“好歹我也算他们的救命恩人,难不成过河拆桥,怕自己有病的事儿泄『露』就想杀人灭口?这家伙,可真不枉称‘绝情王爷’!”晚秋连连摇头。
“我看未必!”云风冷冷地道,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杀气。
“小风,我们去瞧瞧?看他到底要怎么对付我!”@晚秋顿时有了兴趣。原本她也是想去为他把把脉。从脉象看,夙清夜的心疾虽非先天落下,但也有十余年光景,发作时很是凶险。至于病因,定是遭受了莫大打击,心中积虑太多,具体是何故,不出两日便可弄清。
云风虽是不愿看到那人,但也只得跟随。
“主子,白小姐和允公子拜访!”子痕在书房外轻声禀告。
夙清夜手一颤,笔一顿,落在纸上。“子痕,请他们在厅堂稍等!”他忙道,“子寒,赶紧打水来!”
匆匆地净手洗脸。子寒拿来一玄衣。黑,是夙清夜平素最爱的颜『色』。今儿他却皱了皱眉。
“主子,奴才这就去换!”子寒忙道。在柜中翻了几遍,除了玄『色』便是紫『色』,在底层找到一件崭新的月牙『色』衣衫。
夙清夜瞧了瞧,虽有一丝犹豫,终是抬起手来让子寒穿上,配一墨『色』玉带,同『色』玉冠束一发髻,余下披散在身后。
“可好?”夙清夜整整衣襟,问。
子寒一怔,此刻的主子不同往日。往日他是阎罗,让人望而却步,而现在如此风姿绝代,恍若神仙飘然而至。察觉他眼中的不悦,忙垂首恭敬地道:“主子一向是最好的。”
最好的?夙清夜自嘲地牵了牵唇。未接过子寒手中的帷帽。
见到夙清夜,晚秋眸中毫不掩饰地显出惊讶和赞叹。云风双眉紧锁,面如寒霜。夙清夜反倒有些局促不安。“玉秋小姐,允公子,让二位久等了!”他欠身道。
“玉秋和小允正巧经过蓬莱阁,想着苏公子的『药』该是吃完了,所以进来看看,怕是打扰公子了。”晚秋轻轻一笑,道。
见她早已平静如常,夙清夜心中莫名黯然,随即赶紧打起精神,淡笑道:“玉秋小姐客气了。接连服了小姐开的『药』,感觉神清气爽,通身舒坦。小姐真乃神医啊!”
云风冷然道:“秋儿便是心慈,也不管那人救得救不得!”夙清夜面『色』一僵。
“呵呵,小允,医者父母心。在我眼里只有病人哪分其他?”晚秋道,笑盈盈地看着夙清夜,微微点头,“这次瞧着脸『色』好多了,但还是把把脉吧!”
自己患有心疾一事,除了几人便无他人知晓。若是平常,他早就让人杀了晚秋等人,现在他却不愿如此。稍作犹豫,他挽起袖来,将手放在桌上。
晚秋走上前,坐在他对面,伸出指,搭在腕上,垂下目。夙清夜浑身一颤,忙闭上眼,但呼吸不由沉重起来。
“请苏公子缓缓地呼气。”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
夙清夜面一红,忙凝神。少许,晚秋收回指。感到腕间一冷,他心中不禁失望。
“玉秋斗胆,苏公子这病虽有缓解,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痊愈,还得靠苏公子自己。”晚秋道。
“能痊愈?”夙清夜不敢相信。治了这些年,都不见好,且越来越严重。
“苏公子可是常常夜不能眠,偶感心跳如鼓,呼吸困难,全身无力,精神恍惚,有时心情莫名烦躁,甚至想杀人?”晚秋说得很是平淡。子痕不由握紧了拳。晚秋轻轻地瞟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笑起来。
夙清夜虽是心惊,但也无法否认。世人皆言他暴虐成『性』,杀人如麻,这是事实,死在他掌下之人不计其数,有敌人,有逆臣,更多的是无辜的生命。
“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要彻底治愈,必须放下过去。过往的种种,毕竟都已经过去,何苦存在心底,并以此来折磨自己呢?”晚秋道。
夙清夜眸中一沉,冷声道:“玉秋小姐还知道些什么?”
子痕剑已出鞘,但吴棻速度更快,一手捏住他的喉咙。
晚秋摆摆手,笑道:“吴棻是做什么?子痕不过是担心他的主子罢了。”
“属下是见有人自不量力!”说话间,吴棻手已收回,站回晚秋身边。
“更是不知好歹。”云风冷笑道。
“你们多心了。我们与苏公子本是萍水相逢,信不过也是必然。”晚秋浅笑着端起茶盏。
夙清夜凌厉地目光掠过子痕,子痕忙跪道:“奴才知罪!”
“下去领罪吧!”夙清夜淡淡地道。子痕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摸』『摸』左手,今儿这手是保不住了。
“属下如此忠诚,苏公子应该高兴才是,怎可罚他?”晚秋忙道。
夙清夜诧异地看了看她,见她眼中满是不忍,片刻,才缓缓地道:“看在玉秋小姐的面上,今日便饶了你,下次数罪并罚!”
“谢主子恩典!谢主子恩典!”子痕大喜,忙磕头谢恩,又对晚秋拜道,“子痕多谢白小姐!”背上已惊出一身冷汗。
晚秋反倒有些不安:“你也是护主心切,何罪之有?”
见主子已不再计较,子痕才敢颤巍巍地起身退到一旁。
“请问玉秋小姐,如何才能放下?”夙清夜问。何曾不想放下,但那些往事早已在心底扎了根,并化作一柄柄利刃,让自己无法呼吸,无法躲避。
“苏公子可信佛道?”晚秋反问。
“那不过是骗人钱财的。”
晚秋轻轻叹了口气,道:“苏公子可信得过玉秋?”
“自然信得过!”夙清夜脱口而出,自己也愣住了。
“那么,这里有本经书,是玉秋平日诵读的,现暂借苏公子观修。”晚秋从袖中取出一本书来。
夙清夜疑『惑』地接过一看,原是《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翻开,那字迹娟秀流畅,不乏飘逸,与『药』方上的字体一般无二。“这是……”
“字写得不好,疏注也肤浅得很,让苏公子见笑了。”晚秋有些后悔,早知便去买一本《心经》了,这字与珍王爷和益西他们比,真是汗颜。想着,便伸手拿回。
夙清夜手一缩,忙道:“玉秋小姐既然已经借给在下了怎可反悔?”心中喜悦,原来这是她亲笔抄写和疏注的。
“那个……也好。就待苏公子离开西楚时再来讨还了,希望能对你有所裨益。”见他紧张的样子,晚秋不觉好笑。
“秋儿,天已晚,小骆他们该等急了!”云风心中有些不快,柔声提醒。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晚秋一看,果真不早了,便让子痕拿来笔墨纸砚,写了两张『药』方,细细嘱咐,一是内服,一为外用。“蓬莱阁的人是可信的,还是让紫儿亲自采购煎熬吧,改日,我将银针带来,替苏公子疏通经脉,可起到事半功倍的疗效。”她道。魔幻针可是不敢轻易拿出来的。
“白小姐,我家主子可能痊愈?”子痕拿着『药』方,小心翼翼地问。
“内服外用,加上灸法治疗,应在你们离开西楚之前便能大为改善,但要根除,仍是靠自己。所以,请苏公子务必耐心地观修《心经》,透过心量广大的通达智慧,超脱世俗困苦。”晚秋指着《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道。
透过心量广大的通达智慧,超脱世俗困苦。夙清夜低低地念道,似有一丝光亮穿透心底无边的黑暗。
………………………………………………………………
下一章:夜遇刺客
第一百三十七章夜遇刺客
天『色』已晚,夙清夜执意要送晚秋回去。 八_ 零_电_子_书_w_ w_ w_.t_x_t _0_2. c_o_m骑着马,一行人慢慢地在街上走着。雅园地处偏僻,越走路人越少。
“苏公子,就送到这里吧!”晚秋道。实在是想赶回公主府,益西他们定是等急了。
“阁下还是请回吧!”云风也觉碍眼得很。
夙清夜勒住马,夜『色』中看不清他的神『色』,何况还戴了帷帽,只是那一抹月牙『色』,在这黑暗中显得有些孤寂和萧瑟。“也好,在下就告辞了。”掩下心中的情绪,仍是一贯的清冷。却是未动,眼看这他们离去。
突然,云风叫道:“秋儿,你先回去,我有要事!”话音未落,身已离开马背,飞速而去。
“你去哪里?”晚秋不知何意。
“吴棻,快送小姐回去!”隐隐传来云风的声音。
他怎么了?晚秋疑『惑』不解。“有人召唤他。”耳边,龙飞低声道。今晚,晚秋只带了龙飞和凤宁,龙跃和凤眉@去收集线索。
晚秋“哦”了一声,道:“他独自去,我还真不放心!”本想说,那召唤之人,定是用了千里传音之法,内力很是不一般呢。但又想,这也是云风的私事,还是不要干涉的好。
刚行几步,蓦地,晚秋感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忙沉声唤道:“吴棻!”
吴棻也觉不对,剑已出鞘。
“竟有数十人!”晚秋轻轻一笑。
“冲着我们来的。”龙飞道。
晚秋“嗯”了声。糟糕,这下子惊动夙清夜了。果然,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夙清夜已来到面前。“玉秋小姐快走!”他沉声道。一看,云风不见,有些诧异。
“来不及了!”吴棻将晚秋护在身后。晚秋无奈,有夙清夜在旁,自己还真不好的动手。子痕等人赶紧散开,将晚秋、夙清夜围在中间。“你们各自小心,谨防对方使毒!”晚秋叮嘱道。
只闻“嗤嗤”的破风之声,四周出现一群黑衣蒙面之人。晚秋一扫,约四十余人。心中暗暗计较,看那轻功,内力不弱。
“把她留下,你们可以走!”一蒙面人指着晚秋,声音嘶哑刺耳。
“作梦!”
“找死!”
吴棻与夙清夜同时道。
蒙面人手一挥,那群人飞身扑来,子痕等人沉着应战。晚秋冷眼一看,心中已明了,这些人与西山所遇的武功套路大致相同,但更诡异,内力更强。子痕等人本也算得一等一的高手,但不多时,手脚渐渐迟缓下来。
“不好,刀剑上浸了『迷』香!”晚秋心中一凛,忙从袖中取出一瓶,倒了些『药』丸。“吴棻,苏公子,快吃解『药』!”吴棻和夙清夜也觉头脑有些沉闷,听得晚秋喝叱,赶紧含了粒『药』在口中,立刻清醒过来。
“护好我家小姐!”见子痕等人已有数人受伤,吴棻低喝一声,手一挥,一招“一剑天下”挑开分别刺向子痕前胸、后背、头顶、下盘的数人,将他推到夙清夜身边。子痕脚步踉跄,夙清夜忙喂了粒『药』丸给他。陆续,吴棻又将夙清夜数名属下推了过来。虽是吃了解『药』,但一时半会内力仍使不上来,在一旁暗自运气。那边,吴棻渐感吃力,紧接着,子寒臂中一剑,另有数人受伤。
“主人,我们去帮忙!”龙飞与风宁在耳边道。晚秋点点头,她也看出凭吴棻之力抵不了多久,自己又不便于出手。立刻,形势大变,吴棻觉压力骤减,知是龙飞暗自帮忙,片刻便有十余人被点中『穴』道倒地。不料,数蒙面人突然手一动,无数暗器『射』向晚秋。
“小心!”晚秋正欲出手,夙清夜手一揽,将她搂入怀中,腾空而起。而此刻,龙飞、凤宁早已将蒙面人悉数拿下,吴棻也停下剑。
晚秋暗道一声“不妙”,因为这姿势太过暧昧,脸上一红,抬起头来低声唤道:“苏公子!”
夙清夜垂下头,正巧对上那双明眸,不由身体一僵,加大了劲道。“玉秋!”他喃喃地低语,隔着纱幔薄唇印上盈盈秋波。二人翩然而下。
“苏公子是否太过无礼!”一声冷喝,让晚秋和夙清夜醒悟过来。晚秋赶紧将他一推,夙清夜尴尬地轻咳一声。
“小秋儿,没事儿吧!”原是林洛等人到了,是先前用千里传音通知的。将晚秋抓到身旁,林洛急切地上下打量着。
“老夫来迟,让白小姐受惊!”晚秋一看,是鄂丞相。微微点点头。
“来人,把这些扰『乱』安宁的贼人抓起来送到衙门,严加拷问!”鄂丞相喝道,一批侍卫应声上前。
见晚秋安然无碍,林洛才放下心来。但一想到刚才见到她与夙清夜面贴面的情景,眼冒怒火,厉声道:“苏公子可要解释?”
“这……是在下唐突!”夙清夜也觉无礼,却不后悔。
子痕忙道:“骆公子,我家主子也是救人心切!”
救人心切?林洛连连冷笑。救人需要吻小秋儿的眼睛?想到这里,掏出手帕使劲地擦晚秋的眼睛。晚秋吃痛,轻呼道:“你干嘛,**我了!”
鄂丞相在旁连声唤着“骆公子”,脸上已惊出薄汗,因他知道此女子便是长公主。
“骆公子,是在下之错,请放了玉秋小姐!”夙清夜见此,情急之中顾不得其它,一掌挥出,迫开林洛,将晚秋带到身边。
“你!”本来两人武功相差无几,林洛又不曾料到他会出招,竟退后数步才站稳身形,不由大怒,顿时眼中升起无边煞气,手一挥,玉扇已出。
晚秋一见,忙喝道:“住手!”拦在两人之间。
暗用腹语道:“快将扇收好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