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貌,可偏偏对自己好,无原则地宠溺。每当他微微地笑着,温柔地凝视着她,指尖轻轻地滑过她的面颊,若捧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肩,柔柔地将暖暖的唇印在她的额上,她都禁不住一阵恍惚。自己配拥有如此美好的他么?一切恍如梦中。
对林洛,她是自在的。虽然他满口胡话,放『荡』不羁,但让她感到他触手可及,真实可信。
@对云风,她是怜惜的。在坚毅无情的掩饰之下,内心却是那么敏感、脆弱,像一直隐忍着泪水的孩子,怎让人不心疼?
对珍王爷,她是坦然的。多才多艺,富贵却无骄横之气,温文尔雅,让人欣赏不已。
除却千玉,其他对自己的好,不是不知,只是……哎,她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文博满意地点头。晚秋仔细打量着,不由皱了皱眉。
“还有何差别?”文博问。
晚秋嗅了嗅,道:“他们身上的味道不同!”
文博仔细一闻,没发现异常。但晚秋却道:“楚流云,你身上带了什么香囊,怎有股特殊的香气?这在寻常之人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吴棻,他是剑客,身上更不会有这种味道。”
春儿凑前一闻,也说是有香气。
“我没带香囊,这里面的衣裳也不曾熏香。”楚流云否认着,一边也对着自己嗅了嗅,没闻出什么异味。
“那便是自身带的了!”晚秋道。她身上也自有一股天山雪莲之幽香。
这个怎办?文博犯了愁。那二皇子是精明之人,若细心些,定会发现蹊跷。
“无妨!我去配几味『药』放在身上,便可掩盖了!”晚秋倒也有对策。
春儿赞道:“二小姐就是心细!”
果然,现在大家只能闻到淡淡的『药』香了。而此刻,已近巳时。不再耽误,晚秋、文博、楚流云带上四季进宫。林洛与云风、珍王爷哪能放心,但也无奈,只得在府里坐立不安地等着。
第六十三章望云殿风波
二皇子慕容瑾住在望云殿。看娱乐窘图就上
慕容瑾已偕夫人林氏在殿前迎接。在宴会上,晚秋见过林氏,端庄秀丽,出自名门。
“林氏参见长公主殿下!”林氏俯身便拜。
晚秋忙扶起她,一边让四周跪拜的侍卫起身。这宫里的规矩就是不好,动不动就给你跪下。
慕容瑾仍是一腔柔和,拱手道:“有劳妹妹了。哦,原来文少侠也来了!快请进!”
晚秋笑笑,与文博、吴棻(楚流云)和四季进殿。
“还是到书房去吧,那里安静些!”慕容瑾道。
“也好!”晚秋无所谓地道。慕容瑾在前带路,让林氏去端茶。
晚秋一边走,一边看,道:“看得出二王兄是雅致之人,这里布置真是与众不同。”
“承蒙妹妹夸奖。只因这两年身子弱,懒得外出,整日便窝在宫里看看书,作作画,其实主要是其它事儿做起来都费劲。”慕容瑾道,脸上平静如常,不带一丝多余的表情。
转过长廊,几棵高余五六丈的红杉树傲然直立,旁边是山石潭水,将一处小楼与其它分隔,很是幽静。
“果是不俗!”晚秋叹道,“这红杉枝形含而不『露』,超凡脱俗,素有‘风水神树’之说,要50至250年才可成材,在高山密林中才可见其踪迹。二王兄却将它栽到了宫中,由此可见二王兄之品『性』。”
慕容瑾淡然道:“我哪里知道这些,不过是觉得它四季常绿,『色』红艳丽,又好管理,所以才让人寻了来种上。听说,它倒有些『药』用价值。”
晚秋眉梢一扬,道:“二王兄原懂医术呀,我还想替你瞧病呢,看来是班门弄斧了!”
慕容瑾忙说:“哪里,不过是久病成医罢了。但哪敢在妹妹面前说‘懂’字?”
“这树的茎、枝、叶、根均可入『药』,有利『尿』消肿、温肾通经、产后瘀血等功效。但是,它也是毒物,误食红豆杉,轻者头昏、恶心、呕吐、腹痛、全身无力等,重者心跳骤停,甚至死亡。所以,凡物,都有自己的两面『性』,不可概而论之。”晚秋『摸』着那树干道。
“还是妹妹见多识广,愚兄领教了!”
“秋儿还是赶紧给二皇子瞧病吧,等会儿还要觐见皇上呢!”文博打断他们的话。
“正是,正是,瞧我,尽说些无用的,把正经事儿都耽误了!”晚秋道,“二王兄不会见笑吧?”
“哪里,妹妹是真『性』情,我瞧着也觉清爽许多!”
说话间,已到过一小桥,进得那楼。里面陈设倒也简单,不过是座椅案几、几排书架,屋角放了一鼎香炉,发出淡淡的幽香。晚秋深深吸了口气,道:“这是极品‘女儿香’吧?”
慕容瑾笑道:“这是前阵子母后赏赐给蔓儿(林氏)的,她一直舍不得用,今儿知道妹妹来了,特意取了些出来。”
“哎呀,这真是不好意思!”晚秋向外看了看,那林氏还未来,便问,“林姐姐不该是又在寻什么好东西款待我们吧?”
“我想她定是在煮上月她哥哥捎来的雾峰云尖儿吧,一直当宝贝似的藏着,只在当日给我泡了一盏,然后就速速封好,说什么一是此茶甚为难得,二是见物如见亲人。前次见了妹妹,惊为神仙,常念叨着哪日请妹妹来作客,但又怕唐突。昨儿听说妹妹要来,兴奋了一个晚上,一会儿寻香,一会儿找茶,一会儿吩咐奴才们要赶早起来打扫院落,连她家人进宫也没如此。”慕容瑾一边笑着,一边让座。
晚秋不禁莞尔:“早知如此烦劳,我真不该来了!”
“长公主说哪里话,能款待长公主,妾身高兴都来不及,怎敢提‘烦劳’二字?”林氏笑盈盈地捧着茶进来,替晚秋、文博和慕容瑾倒上。
慕容瑾端起茶碗:“还是托了妹妹的福,才得以再品此香茗。”
晚秋细细端详片刻,放在唇边闻了闻,抿了一口,赞道:“『色』泽翠绿,明亮清澈,清香淡雅,滋味浓醇,回甘生津,真是极品云尖儿!”
林氏喜道:“还是长公主有见地,不似二殿下,老嘲弄我!”
文博也道:“好茶,好茶!”
“长公主与文少侠喜欢就好,也不枉蔓儿一番折腾!”慕容瑾浅笑着。
“二殿下!”林氏娇羞地一扭腰,向晚秋俯了个万福,道,“我去看膳房看看那糕点好没。”
见她已出门,慕容瑾道:“妹妹现在可方便诊脉?”说着,将手放在案上。
晚秋握着他的腕,认真地瞧着他的面『色』,又让他伸出舌头看了看,不由皱了皱眉,道:“二王兄这病不似这两年间的事儿,若追溯至少该有十年光景,或更长。虽常服汤『药』,因一直未能治本,所以其病已入血脉,浸心脾……”
慕容瑾忙问:“可有法治?”
“哎——”晚秋叹了口气,“若说治,倒是有方,不过……”
“不过什么?”慕容瑾或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急迫,笑了笑,随即自嘲道,“想来这病是无法根治了,还是慢慢养着吧!”
晚秋摇摇头,道:“只要找到这病的缘由便成!”
“病的缘由?”慕容瑾呆了呆,“不外是外感风寒,湿邪入侵罢了。”
“是么?”晚秋淡淡地道,“二王兄,你细细想想,可曾误服了什么有毒之物?”
慕容瑾一惊,道:“我深居望云殿,从不与人结怨,也无非份之想,别人怎会害我?再说,宫里对膳食管理甚严,哪会中毒?”
不过他又续道:“妹妹以为是中了何毒?”
晚秋心中暗自冷笑,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二王兄可是每月便有一日感到万虫钻心,疼痛难忍,但服了一种『药』丸,不过少许便无事了?”
慕容瑾不语。
“这不是寻常之毒,而是受了蛊。此蛊毒与其它不同,乃是下蛊之人用自己的血为引子……”
“那么,可有法解?”慕容瑾竟有些急迫。
晚秋莞尔一笑:“要解,须用那人之血!”
慕容瑾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立即笑道:“妹妹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旁门左道的,我真是孤陋寡闻,闻所未闻。你所说的那些,都是猜想的吧?平素我虽身子较弱,但也无先前你所说的那些情况。”
“哦?”晚秋浅笑,“竟然是我诊错了么?”
文博道:“二皇子还是听从的好,当今世上,若说医术,还无人可赶与师妹媲怪,睁眼一看,只见那人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而晚秋等人却笑盈盈地站起了。“你们,你们原来无事!?”他惊问。
“二王兄是失望还是惊喜呢?”晚秋娇笑着。
“二王兄?你是何人?”慕容瑾问。这两年他一直被关在这密室内,外面发生的事一点也不知道,若非那贼人想留他的命以便将来用作要挟,早就命丧黄泉了。
“她是逍遥王的义女,你父皇亲封的长公主!”楚流云道,他已将面具揭开。
“啊!是你!”那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文博笑道:“若无万全之策,外面怎敢淌你这龙潭虎『穴』?”
“你们早就怀疑我了?”他仍是不相信。
“哼,昨夜你让人夜探公主府,我便确信你并非真的慕容瑾。但说怀疑,应是第一次看到你时便已起疑心,不过一直没寻到机会罢了。”晚秋浅笑道,“好比易容,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你不想想,一个正常的人,怎会面无一丝表情变化?你是何人,无须你说,现在我们都已知道得清清楚楚!”
“分神术!”他惊叫道,“真有如此魔力?”
楚流云冷冷地道:“你还算知趣,只是不该怀疑我的能力。”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反正我也是生不如死。”他黯然道。
“其实,也不是没法子将你身上的蛊虫引出!”晚秋道。
“何法?”那人忙问。
晚秋瞧了一眼他,道:“换血!”
换血?那人当真是闻所未闻。
“你那蛊虫是随着身体内的血流动,只要将血流尽,不是那虫也随之流出了么?”晚秋淡淡地道。
“那,那,血流干了,人不是就死了么!”那人叫道。
“呵呵,不会,不会,你放心好啦,有我赛华佗在,保管你@无事!”
听得此言,他轻轻松口气。
“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听从我们的吩咐。比如,带我们去瞧那个给你解『药』的人!”楚流云冰冻着脸。
那人一咬牙,狠狠地道:“只要你们解除了我的蛊毒,我必誓死效忠!”
晚秋轻轻一笑,道:“一时半会儿还不行,只有先给你吃一粒『药』丸,控制住体内的蛊虫,待找到合适的血才行。”
“只要你保我不死,并解了我身上的毒,我还可以把解慕容瑾的解『药』给你!”
楚流云不屑地道:“你也不想想,今日你多次下毒都未害得了我们,我们还需要你的解『药』?”
晚秋轻笑着,从袖中取出『药』瓶,倒了一粒『药』丸放入慕容瑾口中,又顺手将他的各路『穴』位打通。少顷,慕容瑾便能稍稍转动身子,但想站起身来却有些困难。“二王兄不必勉强,定是因长期躺卧,身子已僵硬了,只需细细调养便可恢复。”晚秋安慰道。
慕容瑾徒劳地倒在榻上,喘着粗气:“多谢妹妹救命之恩!”
“有人来了!”楚流云道。慕容瑾立即紧张起来。
“不妨,是李迪带了人来。”晚秋道。文博上前开了门,果真是。
李迪禀道:“属下救驾来迟,请长公主恕罪!”说着,与众侍卫跪倒在地。“属下已经将有关人等全部抓获,林氏也被擒住。”
“她却是无辜的。”楚流云道。假慕容瑾也点点头。
这时,慕容浩兄弟陪着太子冲了过来,忙问:“妹妹无事吧?”见了楚流云和文博,道,“原来楚阁主也在此,文兄受惊了!”
“王兄!”慕容瑾躺在榻上哀哀地唤了声。
太子等人一看,失声叫了起来。
“二弟!”
“二殿下!”
见了亲人,慕容瑾的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淌。
“好了,好了,没事了。妹妹一定会将你治好的,你很快就能活泼『乱』跳了!”太子搂着他轻声道。
“这贼子怎么办?”慕容浩用剑直指那假慕容瑾。
“他叫陈余,也是受人指使。”楚流云道。
陈余忙道:“是是是,刚才长公主已经答应不杀我了,我愿意追随长公主!”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楚流云冷冷地道,“因为刚才你的侵犯了秋儿!”
“侵犯妹妹!”太子和慕容兄弟一听,立即怒火冲天,几柄剑同时指向陈余。
“楚阁主饶命!不,不,尊主饶命!”陈余叫着,“长公主,你说过只要我听从吩咐,不仅不杀我,还要给我解毒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吧!”
晚秋淡淡地瞧了一眼,道:“就饶了他吧!”
“不行,至少要将他的两双手斩断,那个不中用的舌头也得割掉!”楚流云眼冒凶光,手一挥,向他狠狠砍去。
晚秋忙伸手拦住:“算了,已经过去了。”
文博也劝道:“楚兄,先前若非的确无法动弹,我们怎会眼睁睁见秋儿受辱?要怪还是怪自己想得不周全。”
原来,在进入望云殿之前,晚秋便已给众人服用了解『药』,但那『药』可解百毒,却单单对『迷』香无法。到了书房,闻到香气,开初倒没发现异常,慢慢地晚秋便暗道糟糕,只得乘林氏最后送糕点遮住陈余的视线时给大家一粒“清风丹”,但要解那『迷』香也需少许时间。所以,他们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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