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空闲了我慢慢告诉你。”
“好啊!”晚秋欢快地应道。云风见她眼波流动,笑靥如花,不禁看痴了。
逍遥王在旁微微皱了皱眉,心道,林洛与云风二人对秋儿都是情深意重,以后定然少不了麻烦。便走过去携起晚秋的手问:“秋儿,今晚是否也能邀请你娘和两位姨娘一同进膳呢?”
晚秋诧异地道:“当然啦!”
她转过身问慕容浩:“哥哥们没告诉娘和姨娘么?”
慕容浩答道:“因为先前妹妹离府时没交代,所以不知该不该请母妃及姨娘,且刚才还未及得到父王恩准。“
晚秋很是奇怪,一家人吃饭还需这么多规矩,看来富贵之家甚是麻烦呢。另外,慕容浩与慕容天不是董氏所生么。怎么也叫姨娘?她对逍遥王说:“爹爹,秋儿请娘和姨娘来进膳不会坏了王府的规矩吧?”
逍遥王道:“只要是秋儿高兴,爹爹有何不能答应的?”
慕容天听得此话,低声嘀咕:“父王真是偏心……”不想被逍遥王听到了,狠狠地挖了一眼,吓得慕容天赶紧走开,一边说:“我去看看那边的肉烤得怎样了?”
晚秋觉得甚是好玩,乐得眼睛眯成了两道弯月,说:“爹爹,您可想好了笑话?”
逍遥王立刻明白晚秋的意思,说:“爹爹又错了,不过一时半会儿也真改不过来,让爹爹慢慢改正可好?”
晚秋笑着道:“放心,秋儿会随时提醒爹爹的!现在,请爹爹看着我——唇角微微向上翘,眉头舒展开,放松——笑!”
逍遥王看见晚秋就舒心,所以此刻毫不费力便展『露』了一个由衷的笑容。
慕容浩在旁看见了,很是惊讶,父王对秋儿真是言听计从呀。自从秋儿来了,父王的情绪就好得很,王府上下一片喜庆,连一向对人尖刻的鄂姨娘也和蔼了很多。他很是佩服地看着晚秋。
晚秋抿嘴一笑,心道,这算什么呀,这些年为了逗娘亲开心,我可是费了多大的劲儿。“开心果”的称号可不是平白得的。
“小秋儿,你在干嘛?”林洛在前等了一会儿,见晚秋未追上去,便又折回来。
“瞎嚷嚷什么,饿疯了!”晚秋嗔斥道。
“是呀,看到那么多美食谁不动心呢?”林洛嬉皮笑脸地道。
“禀王爷,王妃和两位夫人到!”李总管走来恭声道。
接着王妃荣氏、董氏和鄂氏上前对逍遥王盈盈一拜:“妾身给王爷请安!”
逍遥王的手轻轻一抬,道:“嗯!起身吧。“
荣氏满面欢喜地对晚秋道:“秋儿,早便听奴才们说敏儿姑娘要制烤肉,娘正在想是否有口福呢!”
晚秋挽着她的手,娇柔地道:“娘,秋儿怎会忘了娘和两位姨娘呢?都是两位哥哥太老实,未早早告诉娘。”
“还是秋儿想得周到!”董氏在旁笑道。
“对呀,老远便闻到香味了,姨娘一直在撑着没进晚膳。若是秋儿再不让人来邀,恐怕便要馋得走不动了!”鄂氏打趣着。慕容浩一脸的惊愕,因为这鄂姨娘极少有这样的好心情,平日里总是一副冷漠淡然、盛气凌人的样子,特别是对他们兄弟三人。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一直未得子嗣的缘故吧。
“都是秋儿考虑不周!”晚秋道,“待会儿就让秋儿亲手给娘和两位姨娘烤几串肉赔罪可好?”
“敢情好!”鄂氏向逍遥王媚笑着,但见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晚秋,顿生醋意,“就怕让你累着了,到时王爷要责怪姨娘!”
晚秋心道,这女人多了就是麻烦,也不知爹爹是怎么过的。她道:“尽孝道本是为人子女的本份,爹爹怎会责怪?”
逍遥王横了鄂氏一眼,道:“你们且记牢,只要秋儿高兴,本王便高兴了。所以,日后若有人惹得秋儿不快,休怪本王无情!”
鄂氏唬得低下了头。晚秋一看,笑着向逍遥王伸出三个手指,道:“爹爹,呵呵,笑话哟!”
“哎呀,又忘了!好女儿,再饶爹爹一次好么?第一个笑话还没想出呢!”逍遥王一拍脑袋,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又冷起了脸。
荣氏、董氏、鄂氏何曾见逍遥王如此低声说过话,不禁愣住了。
董氏悄悄拉过慕容浩问事情的缘由,听他一说,也惊讶地望着晚秋,心道,这小女子真是好手段!都说她是王爷的义女,恐怕不会如此简单,即便是对自己的三个亲生儿子,王爷也不曾如此亲热过。她到底是王爷的什么人呢?王爷如此疼爱,王妃如此推崇,就连一向甚得王爷宠爱而目中无人的鄂氏也为之受冷落。会不会,她是王爷在外与什么红颜知己所生的嫡亲女儿?其实,细细想想,也是有迹可寻。怪,为何未册封董氏和鄂氏为侧妃,只说是夫人。听本地钱庄的眼线说,王爷虽名曰“逍遥王”,其实作风很是严谨,与王妃相敬如宾,甚为和睦,若非天子下旨,再不会纳妾。再想想,秋儿与他的关系很是让人怀疑。看王爷对秋儿的态度,岂是一个“义”字可解释?分明是真真切切的父女!不过,既然秋儿不愿说,我也不提为好。
而那荣氏、董氏、鄂氏见了林洛与云风,心中赞赏不已。他们一黑一白,相互映衬,格外神明爽俊,更显非凡。
逍遥王不待他们多说,便亟不可待地拉着林洛自到一旁。林洛乘着无人注意,对晚秋一挑眉,得意地笑了笑。晚秋眯着眼、咧开嘴做了个鬼脸。不料,正被回头的荣氏看到了两人的一幕,暗自好笑,轻轻地捏了捏晚秋的脸儿,道:“秋儿,不要做怪样儿,会长褶子的!”
晚秋小嘴一嘟,说:“娘,我还小呢,要长褶子也得好几十年去了。听说,美貌是可传染的,您瞧,您和两位姨娘多美,此后天天处着,秋儿一定也会漂亮起来的!”
“哎哟,你这张小嘴呀,甜得像蜜一般,就会逗娘开心!若说你两位姨娘,那也差不多,娘都是老太婆了,还美什么?”
“姐姐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岂是妹妹们可比的?”董氏恭敬地道。
“好啦,在晚秋眼里,娘和两位姨娘都是西楚国最美的!所以呀,你们都不必谦让了!”晚秋笑道。
鄂氏巧笑道:“姐姐,我们自是说自己的,却冷落了云少侠!”说着,对云风瞟了一眼,很是风情万种。
荣氏和董氏的目光也齐齐向他看去,上下细细打量着,越看越有趣的样子。云风脸红了红,不知该如何应答。晚秋见他有些窘迫,道:“小风,你可否去看看羊肉是否烤好了,我的肚子真饿了呢!”
云风忙向她们说声“告退”,便急忙走开,悄悄擦了擦额头的汗。
鄂氏见他已走远,捂着嘴笑道:“云少侠真是害羞呢!”
晚秋道:“小风不知礼节,让姨娘笑话了。他是老实人,不懂察言观『色』,更不知巧言令『色』,所以,此后还请娘和两位姨娘多多担待。”
鄂氏眯着眼笑着:“哟!原来是我们的秋儿心疼了吧?”
晚秋不动声『色』地道:“秋儿是因小风脾气乖张,怕得罪了姨娘。他虽号称‘义剑’,但他杀人却是冷血无情,一剑封喉,其剑下之魂已有数千。所以,还是莫要惹他动起『性』子的好!”
鄂氏一听,不禁打了个寒颤。过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问:“那,那少堡主呢?我看,他的『性』情还好吧?”
晚秋莞尔一笑,道:“他倒是个好脾气,却不知为何江湖人称‘邪神’,想来是因他为人不择手段,杀人于无形吧!”
鄂氏被唬得愣了愣,忙唤跟前的丫头来,说自己身子有些不适,自去一旁歇息。
荣氏和董氏对视一笑。荣氏假意嗔怪道:“秋儿,你忒顽皮了,把鄂姨娘都吓得变了颜『色』。”
晚秋将头靠在她肩上,撒着娇,道:“娘,秋儿哪敢惊吓鄂姨娘,实在是怕林洛与云风不知礼数,冒犯了姨娘。”
荣氏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呀!”其实,她心里却十分惬意,想那鄂氏,倚仗着自己有倾国之『色』,是丞相之女,又会使些撒娇卖乖的手段,所以甚得王爷宠爱,在下人面前作威作福。因自己久久未得生育,所以对她二人很是嫉恨,人前人后总拈酸吃醋,搅尽舌根。为了清静,她二人不得不忍气吞声,连同自个儿的孩儿也受些闲气。可好,晚秋来了,王爷一门心思全扑到她身上,竟一时忘了鄂氏的存在。听说,昨晚鄂氏见王爷迟迟未到她房里,便派人到书房去请,却被王爷喝叱。王爷还让人传话给她,此后未得命令,不得擅自打搅,并让她安分些。后来,鄂氏气得将房里的物什摔打一通,身边的丫头也被跪罚。真正是大快人心!老天爷长眼呢。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第二十一章小玉的心愿
后院,灯笼高挂,院中架了几炉炭火,小玉正指挥着几个丫头奴才不停地翻转架子,口里喊着:“快焦了,动作快一些,磨磨蹭蹭地干嘛!”一边这里抹抹,那里看看,忙得不亦乐乎。/出品
正巧,林洛走过来。晚秋指着小玉笑道:“瞧,你家的丫头快到我这里当主子了!”
林洛面『色』一沉,便欲上前呵斥,被晚秋一拉:“我不过是玩笑话,你怎当真了?今晚如非小玉,师姐该是忙不过来了!所以,你应该奖赏她才对。你也知我只会玩耍,哪能管教人?若不是怕你不习惯,定要小玉留在紫竹轩帮我**一下这些丫头奴才。”
林洛笑道:“即便是其他,我也二话不说,只管取去,何况是一个丫头。”
晚秋横了他一眼,道:“都说你是最无情的,可真不假。即便你不承认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她好歹是在你身边长大的,这些年与你同生死共患难,怎就如此轻易推让给别人?也不顾她的感受!”
林洛被她的一席话弄得一愣,随即委屈地道:“怎是轻易推让给别人?若是旁人,自是断然不肯的,但小秋儿说的,我怎敢不依?”
“哼!”晚秋头一甩,冷哼了一声,道:“若是日后你敢欺负小玉,看我怎收拾你!上次,你踢了她一脚,我还没计较呢!”说着,便狠狠地向他踢去。
林洛躲闪不及,痛得跺着脚在原地大呼:“原来你是在替她打抱不平呀!上次也是心急嘛,又非故意的!”
“还说呢,你那一脚,害得小玉的腿立时红肿了,若不是涂抹了我的膏『药』,怕就要落下残疾了!”说着,她又提腿向他踢去。林洛这次有防备,跳开了。
荣氏和董氏忙拉住了晚秋,道:“有话好好说!”
逍遥王见这边有些热闹,便走过来问是何事。林洛努着嘴,道:“小秋儿欺负我呢!”
逍遥王哪肯责备晚秋,不过是低声道:“秋儿,便不要顽皮了吧。来,我们去看看敏儿姑娘烤的那些菜蔬,很是有趣呢!”
一边拉着晚秋走,一边对林洛道:“秋儿无礼了,请少堡主海涵!”
林洛忙说:“莫怪她,是小侄惹小秋儿生气了!”一边拿眼偷偷地瞟着晚秋。
晚秋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神情,不由捂着嘴笑起来。林洛这才舒了口气,面『色』也展开来。
“记得,不许再随意打骂小玉他们哟,他们既是你的下人,更是你的亲人!”晚秋回头嘱咐着。
@林洛只知点头,哪敢说个“不”字。
荣氏疑『惑』地看看正在忙碌的小玉,问:“那位小玉姑娘是少堡主跟前的丫头吧?很是伶俐呢!”
林洛躬身道:“丫头不懂规矩,在下管教无方,让王妃见笑了!”看荣氏与董氏齐齐看着自己,便知道她们对刚才晚秋提到的事感兴趣,只得压低声音将缘由说了个大概。
原来,上年夏,林洛与晚秋、文博、敏儿约好在宁南国珍王爷的府里见面。未料,刚到宁南国,便被一仇家盯上,一不留神竟中了奇毒。侍从将那贼人团团围住,『逼』他交出解『药』,不料那人服毒『自杀』。虽然众人竭力为林洛运功『逼』毒,但也无济于事,只得放出信鸽通知晚秋等人,一边匆匆赶往珍王府与之汇合。不过一个时辰,毒已『逼』近心脏,命在旦夕。此时,晚秋闻讯赶到,忙给他服用了还魂丹,暂时止住毒气蔓延。经查验,他所中之毒乃是“三步追魂散”,若非先有护心丹护住心脉,又有侍从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真气,早就命丧黄泉。但是,因那毒很是奇怪,是用一种罕见的毒蜘蛛的毒『液』制成,据说,那蜘蛛为黑『色』,因其腹部有一个红『色』沙漏形的图纹,故称为“沙漏蛛”。雄蛛腹部侧面另有4对浅红『色』条纹,因**后雄体便为雌体所食,故很少见到。而这“三步追魂散”就是用雄沙漏蛛的毒『液』所制。要解此毒,须得沙漏蛛的卵做『药』引。但听说,沙漏蛛仅毒蛇岛才有,现时哪里去找?而那时,林洛全身已经开始变绿,意识早已模糊,眼看便要归西。情急中,晚秋便让人找了许多『药』材熬好,装入浴盆,同时遣开旁人,只留下文博帮忙,使用了过血术,将自身一半的血『液』输送给林洛。随后,文博再将林洛放入『药』汤中,催动真气替他排毒,直至『药』汤转为绿『色』,方才作罢。毒素排净,林洛很快恢复。但晚秋却大伤元气,靠文博、敏儿、珍王爷轮流给她送真气调养。昏『迷』了三天三夜后,晚秋终于醒来,眼睛一睁,就直呼饿了,要吃红枣粥。小玉赶紧端粥来,不想喂急了,呛着了晚秋。她本身子虚弱,顿时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林洛在旁看着愤怒不已,便一脚向小玉踹去,自己端过碗好生伺候着。
“那时只顾得小秋儿了,哪里管小玉是否被踢伤,不料力气使得重了些,竟然让她起不来了。”林洛想到当时晚秋的那脸苍白无力,仍是心有余悸,满面惊惶,“确实是在下鲁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