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哎!
第十九章顺意而为
将一切再三叮嘱后,晚秋便与文博、林洛、云风离开陇原客栈。w w w . t x t 0 2. c o m
晚秋闭眼靠着车厢,云风与文博在一旁谈论阵法,未去打搅她。林洛也很安静,他说也要养养神,连日赶路有些劳累。其实,此时晚秋正将**的内功心法教与林洛。
“这**是武当全镇道教坤@道的密传内家功夫,共分仙容飘渺、武技修真、慧身修持三部分。此次,我只教你内功心法,剑法你倒无须去学,因你本门的‘破天诀’便已厉害非常,若能将这玉女心法与‘破天诀’之功法融为一体,其威力至少增加十倍。你也曾听我说过,习武不过是强身健体,以修心为本,所以凡事切不可勉强,顺其自然,忘却一切,如此才能修得真身。现在你得好好记着,我只说一遍,若是自己记不住练得走火入魔,可莫要怪我!”晚秋用腹语告诉林洛。
林洛不敢说话,只是闭着眼默默听着,虽有疑问,也说不出。
晚秋读出他的问题,道:“你放心,我施展腹语时用上了剑宗的绝技,现只有你能听到我的话,即便是师兄也不知。”
林洛更是疑『惑』,因为在那些武林正派眼中,剑宗是旁门邪道。晚秋就不怕误入歧途?她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你还不速速收敛心思?瞎想什么!”晚秋喝道。
林洛不敢再胡思『乱』想,因为晚秋开始慢慢念心法了。一边记,一边运行真气。一会儿,他感到全身燥热,内衫已被汗水湿透。
“这**,原本须得男女同练,互为辅助。练功时,除去全身衣物,使体内热气立时散去,不可有片刻阻滞,否则便会郁积体内,小则重疾,大则丧身。所以,此功法步步惊险,随时会走入歧途,若无旁人相助,必会走火入魔!”晚秋道。
林洛一惊,小秋儿,即使如此,那你怎还让我练这心法?
晚秋继续道:“一般人必须那样,你却不必。因为你习的是‘破天诀’,正可化解**的阴柔之气。也就是说,你只要将这两种心法融合,便可达到旁人双修之效!”
她赞叹不已:“果真是便宜你了!哪天也得将‘破天诀’的口诀教给我,让我研究研究,到底有什么好的。若是你不肯也没关系,我便用‘分神术’去取!呵呵呵!”
林洛连连点头,想说,即便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是情愿的,何况是这‘破天诀’。因为他知道,这**乃武林绝学,多少人梦寐以求,晚秋却如此轻易便教给了他。先是“灵蛇丹”,后是**,她对自己是不是另眼相看呢?如此想着,心中大喜,不由“呵呵”笑出了声。
“林兄有何好事?”文博听得他怪笑两声,问道。
云风冷冷一哼,道:“他心中能有什么正经事儿?”
林洛也不作答。二人便也不理会他,继续说自己的话。
“死骆驼,你想走火入魔呀!”晚秋呵斥道,“赶快将你的‘破天诀’与**共同运行一周,否则大祸临头。”
林洛稍稍运气,全身郁积堵塞,使不出半点力气,不禁惶恐。连忙默念**心法,一边使出“破天诀”的元气,两相结合,将丹田之气积聚起来。渐渐地,越来越热,一股暖流在腹中涌动。
“依然意守丹田,全身放松——松,呈腹式呼吸,自然、轻缓,此刻你在天地之间,无人之境。”晚秋慢慢引导着,“耳畔,柔和的风吹起你的长发,你被成团如棉的云托起,轻轻游『荡』在天际。放眼,全是洁净,一尘不染……”
林洛随着晚秋轻轻的『吟』唱,全身逐渐舒展开来,内心逐渐宁静,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在天上自由自在地飞翔,好不逍遥。
“如今,你不再是你,什么也不是,你与四周的空气化为一体,无形无踪,无牵无挂。一切,用心聆听,用心感受。”
他彻底放开,不刻意去想,刻意去听,刻意去求索,心随神去,神由自然去,燥热之气渐渐平息。
“现在,运气一周,勿用意识导引,任其自然,要行则行,要止则止,不可勉强。”
他积聚真气,觉得丹田之气甚为充实,放开一切杂念,任气来去。此次,真气未受引导,自然地沿着奇经八脉、十二经、十五络等经络旺盛地运行,全身轻松,精力充沛,从未有过的舒坦。
“你本已冲破小周天,现在大周天也已沟通。以后,练功不必刻意为之,要顺意而为,行也练、坐也练、卧也练、静也练、动也练,如此才能事半功倍。总之,要学会炼精化气,炼气化神,最终炼神还虚,这才是最高境界。”
林洛越听越入『迷』,一直不明白文博、敏儿、晚秋是这样练功的呀,怪不得他们的内力如此强劲。过去自己练功,太多的杂念,太多的今日真是收益颇丰!
又听晚秋道:“天地之气,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若你能懂得将其任意取之而用,那便真正懂得了行气摄生之道。这些留待你自个儿今后慢慢体会吧。”
耳边突然听得文博道:“秋儿,王府已到!”接着,马车停了下来。
林洛睁眼一看,果真到了门口。再看晚秋,一脸的疲惫,不由有些慌张,忙问:“小秋儿,是不是刚才……”
晚秋止住他的话头,道:“没什么,你扶我下去吧!”
林洛赶紧下车,扶住她。文博和云风走在前面,仍在讨论。晚秋低声道:“你暗暗输送些真气与我,刚才引导你运气,着实有些劳累。”
一只小手伸入他掌中,柔若无骨,滑嫩如婴儿,他心中不由砰砰『乱』跳,轻轻地捏了捏,不敢用力。
“死骆驼,还呆愣着干什么?”晚秋轻喝,“想让师兄知道么?”
林洛忙收回心神,握紧她的手,心头一震,只觉她气息浑浊,元气涣散,忙一边慢慢行走一边暗送真气。少许,晚秋轻轻地舒了口气,道:“好了,现在好多了!”便欲将手抽出,但林洛哪肯,只管紧紧地握着。
晚秋有些急了,道:“呸,你作死呀,再不放我便要喊师兄了!”
林洛嘻嘻一笑:“你只管叫去,我恨不得天下的人都看见呢!先前你不是说要顺意而为么,我可是最听小秋儿的话哟!”
晚秋眼珠一转,笑道:“好呀,有本事你便不放开!”说着,将他的手举起,俯头狠狠地咬下去。
“呀!”林洛忍不住大叫一声,放手不迭。
文博与云风在远处听到,问:“何是?”
林洛一边甩手,一边恨恨地道:“没什么,刚才一不小心被猫抓了一下!”
晚秋在旁捂嘴得意地笑着。
第二十章些许计较
“小姐回府了!”李总管一见晚秋,便欣喜地道,“王爷刚回来,正在紫竹轩等着呢!”
晚秋一听,乐得跑起来。/出品林洛忙在后紧跟过去,边喊着:“小秋儿,等等我!”
越过文博、云风时,文博笑道:“你这丫头,整日风风火火的,也没个规矩,这么大了怎还像个小孩儿?”
晚秋将帷帽扯下,随手丢到文博怀里,回首嫣然一笑,道:“我就爱当小孩儿,难道师兄要让我学老夫子?”
云风愣愣地呆在那里。晚秋那一笑,竟然令他心中隐隐作疼。他@有些诧异自己的感觉。紧紧相聚几个时辰,他便感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听,不要去想,但还是忍不住被她所吸引,眼中全是她的身影,耳里全身她的笑声,心头惦着的除了她还是她。我这是怎么了?他暗暗呻『吟』一声,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文博走了几步,见他还呆在原地,不动声『色』地说:“云兄,我们也走快些吧!”
云风自嘲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小主子回来啦!”远远地,便见一个奴才提着一盏灯,在门前张望着,见了晚秋,就喜滋滋地喊起来。立时,帘子一掀,呼啦从屋里涌出一群人。
“爹爹!”晚秋跑过去,拉着逍遥王的手。
逍遥王爱怜地看着她,说:“你怎去了那么久?”
慕容浩在旁笑道:“父王一回府便来紫竹轩寻妹妹,见你没在,好不着急!”
逍遥王回头冷冷一瞪眼,慕容浩忙噤声垂手站到一旁。晚秋一看,摇着逍遥王的手,娇笑道:“爹爹怎么这样严肃,让秋儿都害怕了!看来,以后秋儿可不敢淘气了,否则定会被爹爹责罚的。”
逍遥王忙柔声道:“爹爹怎会责罚秋儿?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那好,爹爹以后不许再板着脸了,不然秋儿可要逃得远远的!”晚秋歪着头撅着嘴看着他,一脸的娇憨顽皮。
“好,好,好!爹爹再不板着脸了便是!”逍遥王点着她的鼻子,满目宠溺。
“那得发誓!”晚秋伸出一只手,道,“若犯了规,便罚讲一个笑话!”
“行!秋儿怎说,爹爹就怎办!”逍遥王也伸出手来。
“啪!”晚秋与他击掌为誓。
“秋儿妹妹!三哥已将醉心阁收拾妥当,林兄与云兄的行李都已搁到里面了!”慕容天听说晚秋等人回来了,赶紧过来,远远地便嚷嚷着。
逍遥王厉声喝道:“谁在大声叫喊?成何体统!”
慕容天见了逍遥王,就如老鼠见了猫,忙顿下身形,整整衣裳,端端正正地走过来,惴惴不安地上前请安。逍遥王冷哼一声,便想教训。晚秋在旁高兴地拍着手,笑道:“爹爹,先前才发誓不生气的,怎这么快就犯了!呵呵呵,您得给我们讲个笑话!”
逍遥王这才回神过来,忙讨饶:“这次便算了吧,下不为例!”
“不行!孔子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您今日若赖账了,今后让秋儿如何肯信您?”晚秋正『色』道。
逍遥王无法,低声道:“秋儿便饶过爹爹这一回吧,爹爹哪会讲笑话!”
晚秋低下头,沉声道:“既然如此,秋儿自也是无话可说!本以为爹爹也和娘亲一般,也是言出必行,未料……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见此,逍遥王阵阵心疼,忙说:“是爹爹的不是,容爹爹仔细想想,待会儿再讲,行么?”
晚秋抚掌一笑:“我就说嘛,爹爹岂会失信于人!您是天下最好的爹爹了!”倚着他的臂膀,她偷偷地对慕容浩和慕容天吐舌头。
慕容浩悄悄地伸出大拇指,慕容天对她眨眨眼,二人佩服万分。这许多年来,在父王面前,他兄弟三人甭说笑闹,即便是大声说话也不敢。而从昨日起,见了晚秋,父王便一直展『露』着笑容,好生令人羡慕、嫉妒。但面对如此伶俐可爱、美丽聪慧的晚秋,谁能不生出爱怜之心呢?
“小秋儿,我们就站在这门口不进去么,我的脚都快冻僵了!”林洛在旁跺着脚嘀咕。
晚秋瞪了他一眼,道:“你哪是冷,实是嗅着那烤肉的香气,肚子的馋虫在『乱』窜了!”
此时,敏儿从屋内走出,见一行人站在门前,“咦”了一声,道:“秋儿,你怎还不快进来,这天儿还不够冷,要在此处吹风。”
晚秋便挽着逍遥王的胳膊一边走一边问:“那些肉可烤好了?”
如心在旁回答:“遵从小王爷和贺兰小姐的吩咐,奴才们买回两只鸡、两只鸭、六斤鱼、四只兔、几斤牛排,因想着人多,还买了一头肥嫩的小黑山羊。现在羊已烤了些时辰,鸡、鸭、兔也已入味,只那鱼和牛排还未上火。另外,羊杂汤正在熬着,各『色』小菜、米粥已经准备妥当。”
晚秋一听,对慕容浩叫道:“二哥哥敢情是把能烧烤的东西全买来了,好丰盛哟!”
“还有呢!贺兰小姐让奴婢准备了好些肉串,说待会儿可以自个儿动手烤!”如心满脸的期待。
晚秋笑着对敏儿道:“如此,那么去弄些蔬菜来,我们也可以串起来烤呀!”
敏儿眼前一亮,惊喜地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如心,赶快让人煮些土豆剥了皮串起来,先前我在厨房看到有一些,如能找到山『药』、芋头之类也很好。走,去瞧瞧还有什么蔬菜可以烤制的?”说着,便拉着如心去厨房。
晚秋愣了愣,道:“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她却真去做了。平日,都说是我贪吃,现在还不知是谁呢!”
她转向文博:“师兄,以后你得多多赚钱,不然养不起师姐哟!”
文博敲敲她的脑袋,道:“你尽说些胡话,再不教训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晚秋头一偏,躲过他的再次袭击,眨着眼说:“不过,从未将蔬菜烧烤过,说不定很好吃哟!”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喂,看你,口水都馋得流出来了!”林洛拿出一张手帕,“来,我给你擦擦!”
晚秋夺过手帕,顺便擦了一下嘴,见大家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立刻明白了被捉弄了,叫道:“好你个骆驼,你死定了!”就追着去打他。
云风拦着她,柔声说:“秋儿,算了,不要与这种人计较!”
晚秋不由打了个寒颤。这次见面,老觉得云风怪怪的,还是以前冷冷的样子看着习惯。
“小风!”她唤了声。
“什么?”云风低下头看着她,眼眸如一汪清水。
晚秋感到自己就快被他眼中的那份温柔淹没,赶紧甩了甩头,迟疑地问:“这一路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云风不知她说的是何意,道:“来西楚国的路上,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吧,既没遇到盗贼,也无人找茬儿。”
“但是……”晚秋想说,为何你变化那么大,但她却说,“也没什么啦,只是觉得你的功力又进了一成,是否又练了什么新招?”
原来是这事!云风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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