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 > 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_第4节
听书 - 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_第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家犹太餐馆,一家犹太人开的面包店,还有一家书店,一家博物馆。其实,这里还有两座老式的犹太教堂,常人是看不出来的。破绽就在于,两处教堂的二楼都有五扇窗,代表摩西五书。

长长的树荫和水坑之间有块空地,五六个小男孩儿在那儿踢足球。足球朝着修画师滚来,他用右脚脚背把球踢回给孩子们。其中的—个小男孩正好用前胸把球接住,正是那天早上来圣扎卡利亚教堂的那个小家伙。

那孩子朝着广场中心井泉的方向点了点头。修画师转过身,看到靠在那儿抽着烟的人有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长着子弹头似的脑袋,穿着灰色山羊绒外套,脖子上紧绕着灰色围巾。脸上的皮肤呈深古铜色,布满了皱纹,就像一块裸露在沙漠中,经受了百万年风吹日晒的石头。他体型小而圆,举动间还不经意地流露出几分时髦。看他现在的样子,像是等人等得不耐烦了。

修画师朝他走了过去。只见那位老人抬起头,嘴角一弯,表情游离在笑与不笑之间。他上前抓住修画师的胳膊,使足劲儿握了握他的手。之后,又温柔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来这儿是因为本杰明,对吧?”修画师开口道。

老人将他那长满皱纹的眼睑合上,然后点了点头。接着,老人伸出粗短的手指抓住修画师的胳膊肘,说道:“跟我走。”修画师想挣脱,可没有成功。家人去世了,阿里·沙姆龙可不能干坐着度过七天哀悼期。

加百列上次见他是在一年前,而今他又衰老了许多。夜色逐渐变浓,他们在广场上转悠。加百列很想搀住他的胳膊。老人的脸瘦得只剩下骨头了,有如钢铁般坚毅的蓝色眼睛里噙着泪水。曾经这双眼睛是如此具有震慑力,不管是敌人还是盟友都惧怕他的眼神,如今却充满了迷茫。老人用颤抖的右手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

想当初,这双手使他成为了一代传奇人物。那是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沙姆龙刚刚上任不久,上司就发现,他虽然看上去是个普通人,可是握力大得惊人。后来,他在当街劫持和暗杀方面接受了特殊训练,不久球被派往前线执行任务。从欧洲的鹅卵石大街到开罗和大马士革脏兮兮的小道,他娴熟地运用绞杀特技,成功地完成了很多任务。他杀过阿拉伯的间谍和将军,杀过帮助纳赛尔[3]制造火箭的纳粹科学家。1960年4月,在一个温暖的夜晚,布宜诺斯艾利斯北部的一个小镇上,阿里·沙姆龙从车的后座上跳下来,迅速蹿到正在等公交车回家的阿道夫·艾希曼面前,扼住了他的喉咙。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只有加百列一个人知道。还是那天晚上,在阿根廷,由于疏忽大意,沙姆龙因为鞋带松开而被绊倒,差点让阿道夫·艾希曼溜了。这种近乎灾难性的疏忽会让他在扫罗王大街管理层的地位大打折扣。领导他的几任总理永远也猜不透站在门外的沙姆龙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也许是让人震惊的喜讯,也有可能是让人气愤的噩耗。他的冒险精神有时候会激发他潜在的能力,但有时候也会成为他在仕途发展中的致命弱点。这个老人总是坐一阵冷板凳,然后再被召唤回来,加百列已不记得发生过多少次这样的轮回了。

虽然不可能永远坐冷板凳,但沙姆龙的荣升目标到底还是没有实现。他仍旧担任特别行政顾问这个不明不白的职位,给他平时的工作添了很多麻烦。他有一套犹如城堡般的别墅,从那儿可以俯瞰加利利海。在那儿,他仍然很有势力。间谍和将军级别的人物经常到那儿拜访他;只要是关乎国家安全的事情,任何一项重大决策的制定和实施首先要通过他这一关。

他的健康问题一直是个小心保守的秘密。加百列曾经听说他患有前列腺癌和慢性心脏病,肾脏也老是出问题。很明显,他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沙姆龙不怕死,只有不去理会这些事情,才能让他爆发出潜力。此时此刻,加百列和沙姆龙绕着犹太区慢慢散步,而死亡正围绕着他们。先是本杰明的死,之后可能就是沙姆龙。死亡的逼近让沙姆龙感到不安。现在的他就像一个着急结账的人。这个老战士,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完这最后一仗。

加百列问道:“你去参加葬礼了吗?”

沙姆龙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被人发现他是为我们工作的,那么他的学术成果就会变得一文不值,他怕的就是这个。我到场会在以色列国内外引来很多非议,所以我才没有去。我得承认,其实我并不想参加,因为看着那孩子下葬我很难受。”

“那边还有其他人吗?他在以色列可没有其他家人了。”

“我听说他在那儿有几个公众界的老朋友,还有几个希伯来大学的同事。”

“是谁告诉你来这儿的?”

“这有什么关系吗?”

“对我来说有关系。谁让你来这儿的?”

沙姆龙用怪怪的语气说:“我就像个假释犯一样,只要没有上级的裁决,就哪里也不能去。”

“那么这场裁决是谁说了算?”

“其中一个人是勒夫。当然,如果所有事情都是他做主,恐怕我就得被锁在铁牢里,吃点面包喝点水了。不过幸运的是,另一个说了算的人是总理。”

“他是你同一战壕里的老战友。”

“我们只是对矛盾的本质和敌人的真实意图有着共同的认识。我们有共同语言,彼此觉得在一起合作很愉快。虽然勒夫想全力置我于死地,但在整个游戏中,有总理罩着我。”

“这不是场游戏,阿里。这永远不只是场游戏。”

“加百列,你没有必要提醒我这些。你整天泡在欧洲的游乐场地,而那些自杀炸弹客却要在本耶胡达大街和雅法路把自己炸得粉碎。”

“我是在这儿工作。”

“原谅我,加百列。我不是有意中伤你。对了,你在这儿做什么工作?”

“你真的关心这些吗?”

“我当然关心。否则我就不会问了。”

“我在圣扎卡利亚教堂做贝利尼圣坛装饰画的修复工作。在威尼斯,这是一项最为重要的作品。”

沙姆龙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坦诚的微笑,说道:“如果这位艺术巨匠知道自己的作品正在由一个来自耶斯列山谷、手艺出色的犹太男孩儿做修复整理,脸上会有什么表情呢?我真想看看。”

由于没有人在身边照顾,这位老人着了凉。他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用手帕接着咳出来的东西。之后,他深呼了一口气,平定了一下。这时,一旁的加百列清晰地听到了老人胸腔内的吱吱声。这里很冷,老人需要马上离开这儿,可生性倔强的他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身体上的脆弱。加百列想给他个台阶下。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一坐吧,你觉得怎么样?从今早八点开始我就一直在脚手架上站着。”

沙姆龙挤出了一丝怪笑。他知道加百列的用意。小广场边上有一家面包店,老人带着他朝那里走去。店内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高个子女孩站在吧台后面。还没等他们点单,女孩就端来了两杯意大利浓咖啡、几瓶矿泉水、一盘带有肉桂粉和坚果的点心。当她在桌旁俯下身来往桌子上摆东西的时候,一缕黑色秀发从一侧肩上滑下来,她长长的手指上沾着香草的味道。上完东西后,她在身上披了件褐色围巾,朝广场走去了,留下加百列和沙姆龙两人在店里。

加百列说道:“我洗耳恭听,你说吧。”

“有长进嘛,以往我们的开场白,总是你先对我吼几句,责怪我毁了你的生活。”

“我想,聊不到多长时间,我们很快就会到那种程度。”

“你应该和我女儿交换一下意见。”

“我们交流过。她怎么样?”

“还住在新西兰呢。不管你信不信,她住在一家养鸡场里,还是一直不接我电话。”老人花了很长时间点着了另一支烟,然后说道,“她恨透我了,埋怨我总也不去看她。她真不知道我有多忙。我要做的工作是保护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安全。”

“事情总会过去的。”

沙姆龙咬了一口点心,慢慢地嚼着,说道:“是啊,你不这么说,我还没有这么觉得。对了,安娜怎么样了?”

“她应该还好吧。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和她联系过了。”

沙姆龙把下巴低下来,透过眼镜不以为然地看了看加百列,说:“别告诉我你伤了人家的心。”

加百列搅着咖啡里的糖块,故意错开了沙姆龙的视线。安娜·罗尔夫,世界知名小提琴演奏家,父亲奥古斯都·罗尔夫是瑞士银行家富豪。一年前,加百列帮助她跟踪调查杀害她父亲的凶手。他们发现她父亲在战时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并且私藏了大量印象派以及现代画作。他教她勇敢应对面前的逆境,与此同时,他也爱上了这位性格刚烈的艺术家。她在葡萄牙的辛特拉海岸有一处僻静的别墅。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他在那儿待了六个月。后来,加百列向她坦白了一件事,这件事让他们之间的感情破碎了。加百列告诉她,每次和她上街散步的时候,都能看到他妻子莉亚的身影,有时候在晚上,他和她亲热的时候,也会看见莉亚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他们。后来,弗朗西斯科·提埃坡罗找他修复圣扎卡利亚教堂圣坛装饰画的时候,加百列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安娜·罗尔夫也没有阻拦他。

“我很喜欢她,可是这样没有用。”

“她来威尼斯看过你吗?”

“她在弗拉里参加过一次义演,和我在一起待了两天,可我觉得事情变得更糟了。”

沙姆龙慢慢地把烟掐灭,说道:“我觉得这里面也有我的责任。在你还没有准备好之前,我太过于心急地想让你进入状态了。”

这种时候,沙姆龙总会这样做,比如说,他会问加百列是否去探望过莉亚。加百列也会告诉他,在来威尼斯之前,自己去过英格兰南部的那家精神病院了,那里很幽静,他在那儿陪她待了一下午,推着轮椅带她到四周逛了逛,在光秃秃的枫树下吃了顿野餐。说话的时候,加百列的心思却一直在别处,他想的是维也纳犹太人广场附近的那条街:儿子死于一场汽车爆炸事故:身处火海的妻子莉亚被烧成了残疾,记忆也完全消失了。

加百列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十二年了,她一直没有想起我是谁。坦白和你说,有时候我也好像不认识她了。不过,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和我讨论我的私生活吧?”

沙姆龙回答说:“对,我来是有别的事,但和你的私生活有关。如果你还和安娜·罗尔夫有牵连,我就不会让你回来替我干活儿了,至少,在良心上我过意不去。”

“你什么时候因为良心不安而放弃过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只见沙姆龙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说道:“看来我了解并喜爱的那个加百列又回来了。关于本杰明遇害案,你了解多少?”

“我知道的也就是《先驱论坛报》上的那些信息而已。慕尼黑警方说他是被新纳粹分子所杀。”

沙姆龙轻蔑地哼了一声。很明显,即便慕尼黑警方拿到的是现场的第一手资料,他也并不认同警方的观点。他说:“这倒是有可能。他写过一些关于大屠杀的东西,这让德国的很多社会组织感到很不舒服,而且以色列人的身份更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不过,我一直不相信那些小混混会杀他。不管什么时候,犹太人死在德国的领土上总会让我感到不自在,这你是知道的。除了慕尼黑警方给出的官方解释,我还想知道更多信息。”

“你为什么不派一名官方负责人到慕尼黑去作调查呢?”

“因为一旦我们的人开始了调查,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除此之外,你也知道,我比较喜欢从侧面打探消息。”

“你有什么计划?”

“两天之内,负责这个案子的慕尼黑侦探会和本杰明同母异父的兄弟埃胡德·兰多见一面。他先要对兰多提几个简单的问题,然后再让兰多对本杰明的遗物做一下记录,之后兰多会乘船返回以色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本杰明没有什么同母异父的兄弟。”

沙姆龙拿出一张以色列的护照放在桌上,然后用手掌推给了加百列:“他现在有了。”加百列打开护照,上面那个人正是自己。他看了看护照上的姓名,上面写着:埃胡德·兰多。

沙姆龙说:“你是我见过的人中最有洞察力的一个。去本杰明的公寓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如果有机会,把他和机构有联系的相关线索全部除掉。”

加百列合上护照,但并没有拿起它。

“我现在手里正要完成一项很棘手的修复工作,不能半途放下赶去慕尼黑。”

“这顶多用一两天的时间。”

“你上次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沙姆龙一向把火气憋在肚子里,不过这次他终于发作了。他一拳砸在桌上,用希伯来语朝加百列喊道:“你是想修复那该死的画,还是想查出杀害你朋友的凶手?”

“事情对你来说总是那么简单,是吗?”

“我也希望是这样。你是想帮我,还是想逼着我到勒夫那儿找几个蠢东西去执行这种高难度的任务?”

加百列假装沉思了一下,其实他早就做好决定了。他动作迅速地从桌上把护照铲到手中,然后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加百列有着一双魔术师般的手,还有像魔术师一样迷惑人的能力。护照刚才还在那儿,一眨眼就不见了。沙姆龙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中等大小的马尼拉信封。加百列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机票,还有一个价格不菲的瑞士造黑色皮质钱夹。他打开钱夹,里面有一张以色列司机的驾照、一张信用卡、一张特拉维夫健身俱乐部的会员卡、一张附近音像店的会员卡,还有大量欧元和以色列新谢克尔币。

“我在那儿用什么身份作掩护呢?”

“你是一家美术馆的老板。名片就放在那个拉着拉锁的隔层里。”

加百列从钱夹的一个隔层里找到名片,他抽出一张,上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