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 > 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_第3节
听书 - 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国家阴谋3:梵蒂冈忏悔者_第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便将视线转回到台伯河,静静地等着他走近身边。多纳蒂来到教皇跟前,一如往常地省去了客套话,贴近教皇耳边,小声说,清晨时候,有人发现斯特恩教授在慕尼黑的公寓中被杀害了。教皇听后,双眼紧闭,头低着,下巴贴到胸口上。过了一会儿,他紧紧地抓着多纳蒂神父的手,问:“他是怎么被害的?他们怎么能对他下手?”

多纳蒂神父一五一十道来。教皇身子一晃,靠着神父的胳膊站住:“万能的主啊,原谅我们的所作所为吧。”他和眼前这位深受他信任的秘书对视着,多纳蒂神父那沉稳、冷静。坚毅的目光给了教皇重新站稳的勇气。

“路易吉,恐怕我们严重低估了我们的敌人。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而且阴险狡诈至极。为了保守住那个丑陋的秘密,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多纳蒂冷冷地说道:“是的,阁下。事实上,我们现在必须做好准备,而且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很想除掉您这位教皇。”

除掉教皇?对于彼得罗·卢凯西来说,这简直不可想象。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心腹秘书完全有理由这样揣测。教会的境况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癌症病人,前任教皇在任期间,任由病情加重。如今,癌细胞已经开始转移,正在威胁着身体其他组织的健康发展。这个毒瘤需要马上摘除掉。如果病人想要活命,那就不得不采取些激进措施。

教皇把目光从多纳蒂身上移开,望向台伯河边犹太教堂的屋顶,说道:“恐怕,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够挑起这个重担了。”

多纳蒂神父用手紧抓着教皇的前臂:“只要您能掌控大局,阁下,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多纳蒂留教皇一个人站在墙上,自己转身离开了。这位身穿黑色教士服的神父沿着走廊向宫殿走去,咔嗒咔嗒的脚步声传到教皇耳朵里,像在听棺材上敲钉子的声音一样。

[1]渔人权戒(Fisherman's ring):教皇权戒的图案统一为圣彼得的打渔图,故称为“渔人权戒”。不同教皇以打渔图旁边的圣名铭文不同作为区别。

[2]瑞士近卫队(Swiss Guard):为保护梵蒂冈教廷和教宗本人而组成的雇佣兵组织,成员都为瑞士男性公民。

第一部 慕尼黑的一间公寓 3

威尼斯

夜晚的大雨将圣扎卡利亚广场变成了一片汪洋,站在教堂台阶上的那名修画师像是一个被遗弃在孤岛上的人。广场中间,一位老神父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他提起身上的黑色教士长袍,露出一双过膝橡胶靴。他一边在口袋里翻找着钥匙,一边说道:“马里奥,看来今早这里可以称得上是加利利海了,要是神圣的主能赐予我们在水上行走的超能力,威尼斯的冬天也就不那么难熬了。”

一声闷响过后,沉重的木门打开了。教堂大厅仍是一片黑暗,神父打开灯,把手指浸到圣水里画了个十字,随后又向广场走去。

脚手架上面盖着一层护罩。修画师爬到工作台上,打开了一盏荧光灯。他的任务是修复画中的圣女头像。圣女用极具诱惑力的眼神凝视着他。这个冬天,他几乎花了全部的时间来修复她的脸。有时候,他甚至还会梦到她,梦中的她面部残缺,乞求他能够修好自己的脸。

为了驱寒,他打开便携式电暖气,又从暖瓶里倒了一杯黑咖啡。热咖啡让他振作精神,温暖被冻得发抖的手。他把各种颜色的干颜料放进一个器皿里,然后弄湿。搅匀。一切准备就绪,他压低帽檐,开始工作。

刚开始,教堂里只有他一个人,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团队中的其他人陆续赶来了。站在护罩后面的修画师仅凭声音就可以知道来人是谁。拖着沉重脚步声的是弗朗西斯科·提埃坡罗,圣扎卡利亚教堂项目的负责人;步伐轻快、发出嗒嗒声的是阿德里安娜·齐内蒂,声名卓著的圣坛清洁工,擅长勾引男人;还有笨头笨脑、喜欢散播谣言绯闻的安东尼奥·波利蒂。

每个人都觉得修画师十分神秘。他坚持用保护罩罩着自己的工作台和其他组塑。弗朗西斯科·提埃坡罗曾经让他把那护罩放低点,好让游人以及威尼斯有权有势的上层人物注意到他的劳动成果,他还劝修画师说:“我说马里奥,威尼斯想要知道的,是你现在把贝利尼的画修复得怎么样了。它要的可不是惊喜。”修画师妥协了,一月份的时候,他把护罩掀开了两天,在游人和其他队友的注视下工作。可没有多久,等教区教士莫利蒂大人到教堂突击检查时,弗朗西斯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那天,莫利蒂抬头看了一眼贝利尼的画,结果发现少女的半边脸不见了,他立刻跪在地上,开始大声祈祷。这之后,护罩就又被罩了回去,弗朗西斯科·提埃坡罗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提掀护罩的事了。

但其他人仍然常常纳闷,为什么一个人会这样将自己封闭起来?为什么他总是和别人隔绝开来?为什么他老是拒绝他人的聚餐邀请,还从不去哈利酒吧参加聚会?就连圣扎卡利亚兄弟项目的朋友们在阿克德米那饭店举行的鸡尾酒招待会,他也从不光顾。贝利尼的画是整个威尼斯最最重要的修复项目之一,可他对这项工程的赞助方却不屑一顾,大家都觉得,他这样做很不妥。

甚至连阿德里安娜·齐内蒂也猜不透,躲在护罩后面的修画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时间爆出了修画师是个同性恋的谣言,这种事在思想开放的扎卡利亚团队中算不上是什么罪过,而且谣言使得修画师在一些男孩儿中小有了些名气。可有一天晚上,有人看见他和一个长相十分迷人的女人见面,谣言就此终止了。那女人长着宽颧骨,苍白的皮肤,还有一双猫一样的绿眼睛,水滴般尖尖的下巴。阿德里安娜·齐内蒂注意到那个女人的左手上有一处很明显的疤痕。修画师和那女人一同消失在威尼斯的黑夜中。阿德里安娜·齐内蒂有些不悦,她猜想:他又找到要修的东西了。看来他喜欢有缺陷的女人。

据修画师自己说,他叫马里奥·德尔韦基奥。虽然他的意大利语说得很流利,但发音总是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儿不对劲。他解释说他在国外长大,以前只在意大利待过很短的一段时间。有人听说他曾在传奇人物翁贝托·孔蒂门下做学徒,还有一些人听说,孔蒂夸奖他最心灵手巧。

安东尼奥·波利蒂心生妒意,在扎卡利亚团队中散播了另一番谣言。安东尼奥发现修画师的修整步调很慢。马里奥·德尔韦基奥在修复少女脸颊的过程中,仅润色用的时间就够安东尼奥修复好一堆作品了。只不过安东尼奥修复的都是些小物件或是些无足轻重的东西,这一点让他很窝火。他跑到提埃坡罗那儿愤愤不平地说:“画这幅画的人只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上色,可那个修画师光修复它就花了一冬天的时间了,还老是跑到美术学院死盯着贝利尼的画看。告诉他快点吧,要不然我们就得在这儿待上十年了!”

有一个关于维也纳的离奇故事,是安东尼奥发现的。二月的一个雪夜,圣扎卡利亚工程小组的人举行了一次小组聚会,地点碰巧是圣女餐厅,他就在聚会上和大家分享了这个故事。十多年前,修复队接受了维也纳圣史蒂芬大教堂的一个清理修建项目。巧的是,队里也有一个名叫马里奥的修画师。

一杯利帕索葡萄酒下肚,阿德里安娜问道:“是我们队里的这个马里奥吗?”

“当然是他了。一副势利的架子,一样的慢性子。”

据安东尼奥说,一天晚上,故事中的修画师神秘地消失不见了。也就是在同一天晚上,犹太人老街区发生了一场汽车爆炸事故。

阿德里安娜手拿着红酒,透过酒杯看着安东尼奥,再一次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安东尼奥?”

为了烘托气氛,安东尼奥停顿了一下,用叉子叉起一片烤好的玉米饼,像个领导者一样把玉米饼举在空中,说道:“这不是很明显吗?那人是个恐怖分子。我敢说,他就是‘红色旅’[1]的人。”

“或许他就是奥萨马·本·拉登。”

扎卡利亚团队里的人都大笑起来,差点没被饭店的人员赶出去。虽然安东尼奥·波利蒂自认为自己在大家面前仍然留有威信,但事实上,其他人再也不相信他说的话了。他私底下很希望那个不声不响、一直待在护罩后面的修画师真能像维也纳故事中的那个人一样,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一来,安东尼奥就可以插手修复贝利尼作品的这个项目,名声自然也就建立起来了。

那天早上,修画师全情投入自己的工作,丝毫没有留意到时间飞逝。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他在平台上坐下来,添了点咖啡,抬头望着整幅画。这部作品是贝利尼在名声最显赫的时候创作的,历史学家们通常认为,这是十六世纪首幅伟大的圣坛装饰画。修画师对它总是百看不厌。贝利尼巧妙地运用了光线和空间,他的作品中有一股强大的同步效应,能够吸引观者的目光,随着作品的线条上下里外变换,充分展现出圣母玛利亚、圣子以及周围圣人的庄严肃穆。一上午的工作漫长而无聊,但修画师从中感受到了祥和与平静。

他把护罩拉到一边。雨后,太阳终于出来了,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泻进教堂的大厅。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看到教堂门口有个小男孩。男孩大约十岁左右,一头长卷发,鞋子被广场的雨水浸湿了。修画师出神地看着那个孩子。虽然事情过去十多年了,可每每看到小男孩,他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的儿子。

小男孩先朝安东尼奥走了过去,可后者头也不抬地挥手让他走开。阿德里安娜在高高的圣坛上更加热情地召唤小男孩,他又顺着大厅中央长长的过道向圣坛走去。阿德里安娜对他笑了笑,摸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朝着修画师的脚手架方向指了指,示意他过去。男孩儿在平台下面停住了,一声不吭地递给了修画师一张纸条。修画师将纸条打开,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字,就好像一个饥渴难耐的情妇在向他发出恳求一样。纸条上没有署名,从笔迹来看,和贝利尼作品的线条一样平稳。

六点,新犹太广场见。

修画师把纸条揉成团,放进了口袋里。当他再去看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五点半的时候,弗朗西斯科·提埃坡罗来到了教堂,在大厅里慢慢地踱着步。他蓄着一脸乱蓬蓬的胡子,穿着白色衬衫,系着丝绸围巾,这位身材魁梧的意大利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坊里出来似的。其实,这是他为自己精心设计的形象。

他喊道:“好了,大家今天就先干到这儿吧。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五分钟之后关门。”声音在后殿和柱子之间回荡。然后,他走到修画师的工作台旁,用熊掌一样的手抓着平台,使劲地摇晃了一下,弄得平台上的灯和刷子哐啷哐啷响。他对修画师说:“马里奥,你也该下班了。和你的这位女士道个晚安吧,离开她几个小时不会出什么问题,她连五百年都熬过来了。”

修画师听了,有条不紊地把刷子和颜料板收了起来,又把颜料和溶解剂打包放到了一个涂漆的方形木箱里。他随手把灯关上,然后从脚手架上跳了下来。同往常一样,他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离开了教堂。

修画师用胳膊夹着箱子,从圣扎卡利亚广场穿过。别看他个子不高,体型瘦削,可走起路来步伐轻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催着他赶紧穿过这片广场。他的头发剪得很短,黑色发际之间偶尔会有几处白发。他的面部轮廓可以说是棱角分明,嘴唇饱满,下巴中间有一道深深的凹陷,整体给人感觉像是用木头雕刻出来的。除此之外,他还长着一双极为迷人的杏仁状翠绿色眼睛,这是他脸上最让人印象深刻的部分。虽然他的工作很辛苦,而且刚刚过完五十一岁生日,可他的视力仍旧很棒。

穿过一道拱门,他来到了里瓦西拉诺尼码头,这里视野宽阔,可以俯瞰圣马可运河。虽然正值三月,寒气逼人,可来这儿的游客还是很多。修画师能听懂六种不同国家的语言,而且会说其中大部分。一句希伯来语传到他耳中,然后像风中的音乐一样很快消失了。这句希伯来语说的是他的真实姓名,刺痛了他那敏锐的神经。

一艘标有号码“82”的汽艇停靠在站点处。他登上汽艇,沿着栏杆找了一处位置停下,从那里可以看清每一个来来往往的乘客。修画师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条,最后看了一遍,就从汽艇的一边把它丢到了水里,纸条顺着有如蚕丝般轻柔的河水向远处漂去。

十五世纪的时候,在卡纳雷吉欧区内有一片闲置的沼泽空地,原本是用来建新铸铜厂的,威尼斯本地人管它叫“隔都”[2]。可是,工厂并没有建起来。一个世纪以后,威尼斯的统治者们想找一块合适的地方,把城中数量日渐增长的犹太人圈起来,于是,这块后来被叫作新犹太人区的僻壤就成了限制犹太人活动的理想场所。这里地域广阔,不设教区以下的地方行政区教堂。周围的运河形成了一处天然的封锁道,把这片土地和周围的一切隔绝开来,上面有一座独桥,有基督教的人在那里把守。1516年,基督教的人被调走,威尼斯的犹太人被逼着顶替他们的位置。只有等到太阳升起,钟楼内的钟声响起后,犹太人才可以出去,而且还必须穿上黄色的短袍,戴上黄色的帽子。夜色降临,他们就得赶回去,然后大门就锁上了,只有犹太人医生才可以离开。那里最多的时候有五千名犹太人,现在只剩下二十人。

穿过一座金属步行桥,一圈高大雄伟的公寓楼出现在修画师面前。他沿着门廊在公寓中穿梭,来到新犹太广场。环视四周,这里开着一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