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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_第1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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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存货,许少爷表示压力山大。

  偏偏舒沫对此视而不见,一味对出产率很不满意,这些日子,每天吃过午饭便套了马车心急火燎地往城外作坊跑。

  抓着龚千均,李胜凡,吴楚,三大高手,一头钻进车间,没日没夜地研究,不断改进工艺,力求找到一套简单易学,还能保质保量的‘操’作方法。

  四个整整熬了一个多月,经过无数次的讨论,不厌其烦地反复修改之后,终于设计了一套稀奇古怪的检测工具。

  有了这套工具后,生产出来的玻璃制品,总算能达到七成的优良率了。

  “娘娘,不可能更好了,定样吧。”龚千均顶着被炉火熏得焦中带黑,黑里透红的老脸,满眼企盼地望着她。

  舒沫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无比纠结地点了点头:“好吧,勉强用着吧。”

  众人吐了口长气,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击掌相庆:“成了!”

  “可算是成功了!”vq2c。

  “总算不用再进烤箱了!”

  “走,”舒沫笑‘吟’‘吟’地环视众人一遍,大袖一挥:“为庆祝工艺改进成功,我请大伙去荷香居搓一顿。”

  在这一个多月的熏陶下,众人早已习惯这位娘娘的毫无形象,更习惯了她经常‘性’的,不自觉地吐出来的新鲜名词。

  “娘娘请客,老夫自然不会客气。”三人中,又以龚千均凭着滑翔机的关系跟舒沫最熟,说话也最不拘束。

  “大家敞开了吃,不用替我省钱。”舒沫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我的原则……”

  “不选对的,只点贵的。”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话落,四人相视,哈哈一笑,各自上了马车朝城中疾驶而去。

  很快,便抵达了荷香居。

  舒沫径直朝二楼走去,不料在楼梯间被店小二拦了下来:“抱歉,楼上客满。”

  绿柳眉一挑:“又不是饭点,哪有这么早客满的道理?”

  酒楼掌柜扫了舒沫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不巧得很,楼上熟客早已预订了。”

  舒沫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衣裳,已是心如明镜。

  她去作坊,自然不可能穿金戴银,满头珠钗地盛装出行。

  一身行头本就是以舒适方便为主,车间里烟熏火燎,呆了半天,免不得沾上一身的灰尘,再一路打马狂奔而来,看在别人眼中,姿态不免难看了些。

  荷香居怎么说也是大理第一酒楼,掌柜的以衣辩人,不愿放她上楼,扰了别的贵客,也在情理之中。

  几个师傅都算是职场老人,深谙世故人情,哪会看不透掌柜的想法?

  只是,眼前这位主子脾气着实有些怪异,最喜不按牌理出牌。

  未得她的指示,自然谁也会蠢得出头,做这个“伸张正义”之人。

  因此,三人互视一眼,不约而同选择了冷眼旁观。

  舒沫微微一哂,转身下了楼梯:“在大堂吃也是一样。”

  掌柜嫌她衣着寒酸,扰了别人清静,她还怕被楼上所谓的优雅清贵子弟坏了胃口。

  “小姐~”绿柳几曾受过这般委屈?立刻便要上前与掌柜理论。

  舒沫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立夏深知她的脾‘性’,抢在她开口训斥之前,先拣了张靠窗的桌子,‘摸’出腰间帕子拂了拂长凳:“小姐,这个位置‘挺’好,既能吃到美食,还能欣赏街景。”

  绿柳也知太皇太妃对最近舒沫常往返城郊略有微词。

  因此舒沫行事越发低调,不愿惹人注目,只得把满腹不忿吞到肚中。

  “嗯,”舒沫走过去,朝龚千均做了个手势:“三位师傅,请。”

  龚千均早知舒沫脾气,也未推辞,各占了一方坐下。

  店小二过来:“几位,想吃点什么?”

  龚千均老实不客气地道:“来一坛东溪‘玉’泉。”

  店小二一怔,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客倌,一坛酒是二十斤。”

  东溪‘玉’泉乃大理名酒,一坛要价三百两。

  普通人哪里吃得起?

  龚千均笑而不语,并不解释。

  李胜凡接着道:“我们第一次来贵店,也不知点些什么?这样吧,你拣店里最出名的,各上一道就是。”

  小二又是一呆:“本店是百年老店,招牌菜就有七十二道。”

  先不说价格,光是桌面就要摆上好几张。

  就算加上两个丫头,这几位满打满算也只有六个人,吃得完吗?

  “不碍,”舒沫拿起桌上配备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漫不经心地道:“让厨房慢些上菜便是,每道浅尝辄止便是。”

  “这……”小二面‘露’为难之‘色’。

  “你怕我付不出银子?”舒沫抬头,莞尔一笑。

  不知为何,她明明是在笑,可小二给她这么一瞧,心里竟呯呯直打鼓。

  可这七十二道菜所费不祡,这几位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也不象是腰缠万贯,不可能为一餐饭,一掷千金。

  万一真是吃霸王餐,他拿什么陪给东家呀?

  因此,尽管心里发‘毛’,仍然硬着头皮挣扎着挤出一句:“酒水加菜肴,一共一千……”

  “岂有此理!叫你上就上,哪这么多罗嗦?”绿柳听得大怒,一巴掌拍了下去。

  不料袖口宽大,一拍一挥之间,带飞了一只碟子。

  总算小二见机得快,眼角瞥到不明飞行物,立刻一缩脖子,碟子擦着他的头皮,“咻”地一声飞向柜台,撞在坚硬的大理石上,“啪嗒”摔得粉碎。

  掌柜呆若木‘鸡’,待反应过来,面‘色’铁青地从柜台前走了出来,直直地瞪着舒沫:“盛慧,纹银二两。”

  舒沫略略好笑地扬了扬眉:“掌柜的,我们的酒菜还没上。”

番外027跳棋

  ?绿柳把盒子捧了进来。

  老太太一瞧,满盒珠子五颜六色,顿时满心疑惑:“这分明是宝石,怎会是玻璃?”

  “我怎敢欺骗娘?”舒沫笑道:“看清楚了,就是玻璃。”

  老太太拿了一颗在手里细细把玩:“玻璃不是透明的吗,怎生出这许多色来了?”

  舒沫抿嘴微笑:“混了些染料进去,玻璃便有色了。”

  季傅两位嬷嬷各取了一颗在手里把玩,都觉新奇不以:“心思真巧。”

  她二个既动了手,那些丫头们更加按捺不住,人手一颗,啧啧称奇。

  初雪半是奉承,半是惊佩地道:“娘娘真聪明,也只有娘娘这样神仙似的人物,才想得出这样绝妙的法子。”

  舒沫失笑,连连摇手:“不过是投机取巧的小伎俩罢了,哪里就当得神仙二字?”

  “娘娘过谦了,”傅嬷嬷连连称道:“这若是小伎俩,不知什么才是大智慧了?”

  老太太淡淡一笑,将手中珠子搁回盒中:“只是件玩物,算不得什么本事。对了,方才你说这是啥棋来着?”

  “跳棋。”舒沫一边说,一边示意立夏到内屋,取了棋盘出来。

  “怎么跳?”老太太看着那个奇形怪状的棋盘一头雾水,想着刚才春梅失手,满地玻璃珠子乱滚的样子,道:“总不成,是大家比着摔珠子吧?”

  她说得有趣,舒沫一个没忍住,“哧”。

  老太太自知说错了话,不禁面上讪讪地有些挂不住。

  舒沫忙敛了笑:“我瞧着娘成天不出门,每日里除了下棋消遣,再没别的娱乐。偏季嬷嬷和我于奕棋都没什么天份,便是陪着您也玩不尽兴。闲来没事,便琢磨出了一种小游戏,博您一乐。”

  老太太崩着脸,不吭声。

  舒沫连说带比划,慢慢地解说了一遍:“瞧,规则十分简单。最多可以六个人同时玩,较之围棋,两人对奕,其余人旁观,多了几分趣味性。”

  解释完了,便把棋盘摆上。

  她知道老太太在前,其余人是绝对没有资格,因此拉着季嬷嬷两人下了一盘。

  傅嬷嬷一在边瞧了,心痒难耐,拖了张椅子坐到桌边:“也算我一个。”

  三个人又玩了一局,舒沫有心相让,傅嬷嬷有围棋的底子,上手本就比一般人要快几分,因此小胜一盘。

  季嬷嬷不服气,嚷嚷着再来一局:“我就不信赢不了!”

  “娘,”舒沫起身,半哄半劝地把老太太拉了进来:“来一盘吧,很好玩的。”

  老太太皱了眉训叱:“有时间搞这些歪门斜道,不如多花点时间研究一下棋谱,也不至于一听下棋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说归说,到底好奇之心人皆有,贪新猎奇本是人之常情。

  老太太还是拗不过舒沫的热情,半推半就地在棋桌旁坐了下来。

  四个人捉了对厮杀,两位嬷嬷有心相让,舒沫又刻意放水,这局毫不意外,是老太太轻轻松松地赢了。

  能够进到屋子里侍候的,都是精明伶俐的,见老太太胜了,从旁说几句俏皮话凑着趣,把个老太太哄得高高兴兴。

  舒沫乘机提出再玩几盘,

  平日老太太跟傅嬷嬷对奕,初雪几个全然不懂,除了添茶倒水,便是想要凑个趣也是不能。

  跳棋却不然,规则简单,在一旁观看了几局之后,那心思机敏的便瞧出了些门道。

  每每老太太漏了一着好棋时,便有人在一旁装着不经意地提点一句。

  季傅两位嬷嬷便装着不依,于是乎,一屋子人吵吵闹闹,笑声不断,把气氛吵得越发热烈。

  她们一群玩得倒是开心了,却把许旺财完全抛在了脑后,晾在一旁干站了三个小时。

  直到春梅小心翼翼在外面回话:“娘娘,午膳备好了,是送进房里,还是摆在偏厅?”

  “哟,”舒沫猛醒:“已经这么晚了?摆偏厅吧。”

  外面丫头送进来热水,舒沫洗完手,簇拥着老太太往偏厅走,瞥到个年轻男子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这才想起门外还候着个许旺财。

  “旺财哥,辛苦了,这次就不留你吃饭,东西放下先回去吧。”舒沫一脸歉然。

  “娘娘言重了。”许旺财不敢托大,行了礼,退了出去。

  看着房中那只巨大的樟木箱里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描金漆盒,老太太驻足:“这里面不会都是玻璃珠子吧?”

  “虽不中,亦不远。”舒沫偏头想了想,道。

  “什么意思?”

  “娘要不要猜上一猜?”舒沫看着她,俏皮地笑,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有啥好猜的?”老太太瘪了嘴,不屑地道:“你既不可能做一箱子的珠子,那就一定是拿那些玻璃来折腾了!”

  “小姐英明!”傅嬷嬷是个行动派,婆媳二人对话时,已从箱子里拿了个木盒出来,打开捧到老太太跟前:“瞧,稀罕不?”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尊弥勒佛,通体微微碧色,线条流畅,形态逼真,微妙微肖。

  季嬷嬷抑制不住好奇,揭了另一只盒子:“啧,瞧这小猪,憨态可掬!”

  绿柳的胆子向来奇大,估摸着这时老太太应该也不至于为这等小事责备她,便也上前开了一个盒子:“哇,好可爱的小兔子……”

  她既开了头,初雪,初晴几个丫头自然也不甘落后,人人拿了一件。

  “哇,好漂亮!”

  “好精致!”

  一时间,惊叹声此起彼伏。

  把盒子全拆开来,归拢起来,竟是猪,马,牛,羊……十二生肖全套;另有刻着福,禄,寿,喜,吉祥,如意等字迹的各种款式的花瓶,酒器;还有观音,弥勒,佛祖,如来……等人物,各式各样,不一而足。

  有的纯净洁白,有的晶莹剔透,诩诩如生,被阳光一照,五光十色,美不胜收。

  “这,”饶是老太太自诩见多识广,此时也不禁张大了嘴巴:“这许多稀奇玩意,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不是跟娘提过,之前曾盘下了几间作坊吗?”舒沫轻描淡写地道:“这便是那几间作坊里出产的部份样品了。过几日便要摆到店里售卖,也不知有没有人问津。”

  老太太微微皱眉。

  夏侯烨到大理不过数月时间,她的作坊里竟然已制造出了这么多的东西!

  若不是提前预做准备,如何能够做到?

  舒沫不是神仙,怎知夏侯烨将会在大理封王,从而未卜先知,一年前就在这里做了准备?

  “娘娘真是谦虚!”季嬷嬷本来情绪低落,这时也不禁热血沸腾:“这些东西若是放到京里,不知道要卖出什么天价来!”

  她好歹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家里若是有些玻璃暖房,已算是十分难得。

  想当年,舒沫只凭小小一面玻璃镜,就引得京城的名媛淑女趋之若鹜,一时间京城里一镜难求,银镜价格居高不下,她也因此赚得盆满砵满。

  本以为,这便是极致。

  却不知道,除了透明的窗户,玻璃竟能变幻出这许多色彩,做出这么多造型各异的东西?

  看似杂乱,细一思量,从家中摆设,到实用器皿,到玩具……竟是无所不包!

  这么多稀罕东西流传出去,将引起怎样的震荡,她的脑子已完全无法想象!

  “天价倒不至于。”舒沫失笑,伸出右手挴指,食指轻轻一比:“不过,比寻常物价略高一咪咪而已。”

  “娘娘的这一咪咪,定然是寻常百姓几辈子才攒到的身家。”翠墨一脸向往。

  舒沫但笑不语。

  她要做的那件事,没有雄厚的财力是绝对无法达成的。

  偏她又不想慢慢规划,空耗时光。

  思来想去,要在短期内吸纳大笔的资金,唯一的办法,就是售卖一本万利的奢侈品了。

  她既经过深思熟虑,耗费大量心力,造了这些东西出来,价格上自然也绝不会手软。

  物必要让那些追求所谓“高品质生活”的贵族们,痛并快乐着。

  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吗这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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