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顺便带你们几个出去走走,踏青也好,郊游也罢,你们意下如何?哦”
三姐妹俱是一怔。
还是舒潼反应快,立刻娇声笑道:“听说普济寺的桃花最是有名,我正寻思着找个什么由头求母亲带咱们去赏一回呢!这下可好,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虽说天气转暧,可寺中不比家里,有丫环婆子侍候着,总得穿得厚些才好。”李氏瞥一眼她身上薄薄的春衫,淡淡地提醒。
“母亲”舒潼顺势歪到她肩上,扭着身子道:“这身衣裳还是去年做的,穿着出去怕丢了母亲的体面,不若你再大方些,赏几件新衣裳给咱们吧”
舒沫瞧在眼里,暗中撇唇。
她这翻撒娇做痴,不知情的人瞧了,说是嫡亲的闺女也有人信。
赵嬷嬷在旁边见了,便笑着打趣:“夫人都不嫌麻烦带你们去玩儿。四姑娘倒好,不说想着法儿孝敬,竟还要讨衣裳,这也太奸了吧!”
屋里的嬷嬷婆子,丫头哪个不是看惯眼色的?听了这话,便都笑了起来。一时间正屋里莺声燕语,笑声不断。
李氏乐得大方,纤指戳上她的额:“阎王还能少了小鬼的钱?新衣裳早就预备下了,明儿让丫头们去领吧。”
“多谢母亲”几姐妹忙起身道了谢。
母女几个人又说笑了一回,便从正房散了,各自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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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嫩草
?舒沫岔开话题:“让你查的事,怎样了?”
“哎呀,!”立夏直到此刻才想起正事,惊叫:“差点忘了这碴了!嗉”
她懊恼地捶了一下脑袋,不待追问,鼓着颊气呼呼地道:“小姐猜的没错,那邱家少爷果然也来了寺中,几位姑娘上香的时候,一直躲在隔壁探头探脑地瞧呢”
“依你看,邱公子如何?”
“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立夏噘了嘴,气呼呼地道。
“哦?”立夏一向八面玲珑,鲜少如此抨击一个人,况且对方与她只有一面之缘,舒沫不禁来了兴趣:“我怎么听姨娘说,邱公子俊美潇洒,风姿不凡呢?”
“漂亮有什么用?”立夏很是不屑。
“嘿嘿”舒沫凑过去,狡黠地盯着她:“说说看,他怎么得罪你了?暗”
立夏脸一红,啐道:“我只是个丫头,哪里配给人得罪?”
啧!还说没有得罪,这分明就是记仇了!
舒沫撇了撇嘴,好心地放过她,起身:“走吧,再不去……”
“七姑娘,你在里面吗?”话没说完,文竹的人已到了‘门’外。
“在呢,在呢”立夏一弹而起,急急去开‘门’,弯腰曲膝地让到‘门’边:“文竹姐姐进来说话”
“夫人还等着,我就不进去了”文竹矜持地站在‘门’边,目光却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走廊上擦得清洁溜溜的地板。
舒沫适时娇怯地走了出来,看到文竹,目光急急就垂下了。
立夏急走两步,将她挡在身后:“请文竹姐先行”
“姑娘在呢,哪有奴婢走在前头的道理?”文竹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退一步,避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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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沫无奈,只好从立夏身后走出来,率先踏出房‘门’,。
文竹眼尖,擦身而过的瞬间,已瞧见她袖口依稀有一抹血痕:“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舒沫立刻惨白了脸,慌忙把手背到身后。
“衣上怎么有血?”文竹一把拽着她的腕,刚好捏在伤口处,痛得舒沫直吸气。血重新浸出来,她一惊,忙不迭地放开她,也骇得不轻,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七姑娘不会因为在大殿摔了一跤,这么点小事就想不开,寻死觅活吧?
立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文竹姐姐,小姐她,她不小心打碎了老夫人赏她的‘玉’镯。你,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呀”
文竹哪里肯信?
立夏只好返身回房,捧出断成三截的‘玉’镯呈给她看,嘴里轻声哀求:“我回去一定想办法找巧手匠人将镯子补上,求文竹姐姐在夫人面前遮掩遮掩。”
舒沫咬着‘唇’瓣,一双黑漆漆眼睛惊惶地‘乱’转,眼里含着一眶泪水。
文竹定了定神,瞧她面上只有惊惧之意,倒不是一心求死之人的绝决和凄凉,又想着她的脾气,一惯胆小如鼠,怕也没那个魄力在自己腕上划这么一刀,顿时就释然了:“怎么不小心些?”
立夏一听放了心,把碎镯收好,从袖子里又拿出一只鼓鼓的荷包,不由分说就往文竹手里塞:“小姐受了惊,上台阶上时没注意,磕了一下,这才……”
“快走吧,”文竹蹙起眉:“夫人该等急了”
番外026珠子
?正闹轰轰‘乱’成一团时,太皇太妃在一堆丫环仆‘妇’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见此情形,老太太脚下一顿:“怎么回事?”
“太皇太妃~”满院的丫环婆子皆唬了一跳,齐齐跪下请安。
陈嫂得了自由,扭过头见了老太太,连滚带爬地爬过去,抱着老太太的双膝便嚎啕大哭了起来:“太皇太妃,你可要替老奴做主呀~”
季嬷嬷老脸一红,指了她大骂:“你个‘混’帐东西,还有脸在这嚎?滚!”
陈嫂一惊,不敢‘乱’叫,却也不肯离开,跪在老太太跟前,一个劲地磕头。
季嬷嬷气得发抖:“‘混’帐东西,怎么不教老天收了她去?”
傅嬷嬷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舒沫微微一笑,带了立夏几个,迎上来:“娘,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太皇太妃斜了眼,似笑非笑地道:“山不转路转,你不去,我便只好来了。”
舒沫大为尴尬,一时讷讷无言。
太皇太妃话锋一转,皱了眉道:“大清早的,这是唱的哪一出?”
陈嫂急忙膝行上前:“太皇太妃……”
“畜牲!主子在这里说话,也敢胡言‘乱’语,还不快给我闭嘴!”季嬷嬷没好气地喝道。
“娘,”舒沫恭敬地把老太太让进房:“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先进屋吧。”
老太太在正中坐了,看她一眼:“听说你这几日身子不大好,坐吧。”
舒沫脸一红,在她下首坐了。
立夏和绿柳忙搬了锦凳,给季傅两位嬷嬷坐了。
隔了窗子,见陈嫂直‘挺’‘挺’地跪在院中,一张脸肿成猪头,额上磕得流血,眼巴巴地望着房中几人。
“大清早的,这老货在闹什么?”老太太眉头一皱,瞥了季嬷嬷一眼,不悦地问。
季嬷嬷脸上阵青阵红,自觉无脸见人,抢先站起来躬了身请罪:“这小畜牲不知分寸,冲撞了娘娘,老奴替她陪罪~”
舒沫上前,亲自搀了她起来:“她是她,你是你,有什么关系?”
又偏了头看向老太太,笑着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众人一听事由,皆心知肚明。
陈嫂只怕是想借这个由头,把采购主管拉下马,让自个的男人重新掌权。
太皇太妃看一眼季嬷嬷:“她既有凭有据,你为何不查,反而要‘交’到采购部自查?”
舒沫笑道:“陈嫂说的这几件,上次例会时,顾主管已跟我说过。鲍鱼海鲜的价格本来就没有一定,如今正值夏季,天气炎热,海鲜保存不易,价格走高也很正常。至于衣料,前批是五根纱,这次的却是七根纱的,加上大理山高路远,光运费就多了三成,只涨两成价,实则比以前的还便宜些。”
季嬷嬷听了,越发耳根发烫,心中暗恨。
心知陈强夫妻是掉进了别人的圈套。头浩时成。
也不知受了什么人的蹿掇,自以为抓着别人的把柄,闹到舒沫跟前,搞得灰头土脸不说,还连累她一张老脸都赔了进去。
老太太眼睛一眯:“那也不该打她。”
舒沫的‘性’子,大家都清楚,向来主张以理服人,轻易不肯体罚,必是陈嫂说了逾了身份的话,‘激’怒了舒沫,这才有此祸患。
只是,当着季嬷嬷,却要给她挽回几分面子。
舒沫陪了笑脸,恭恭敬敬地道:“是,媳‘妇’办事不周,请娘责罚。”
这话,便显着几分矫情了。
莫说她占着理,即便是错打了,老太太也断然不可能为了个奴才罚她。
太皇太妃定定地瞧了她许久,冷笑:“你吃定我不能罚你,我却偏要罚。”
“不敢~”舒沫大汗。
傅嬷嬷‘侍’候了老太太一辈子,自然知道她不过是为季嬷嬷争个体面,又哪里是真要罚舒沫?
笑着拍手:“对,该罚!”
老太太觑她一眼:“依你说,怎么罚她才好?”
傅嬷嬷想了想,道:“不如,罚王妃陪小姐下几局棋?”
舒沫好动,围棋一局最少一小时,几局下来就是大半天,她哪里耐得住‘性’子?
果然,舒沫一听,立刻苦了脸,竖起一根手指讨饶:“一局行不行?”
“素日只说孝顺,原来只是空话,只是下盘棋又不是要你的命,为难成这样?”老太太训道。
舒沫哀声叹气:“要我枯坐几个钟头,倒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老太太忍俊不禁,哧地笑出声来:“猴丫头!”
季嬷嬷百般不自在,这时瞧了她装模做样,嘴角一翘,微微笑了起来。
见她脸上有了笑容,一屋子的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舒沫遂笑着吩咐银簪摆棋盘。
于是乎,摆棋盘的摆棋盘,上点心的上点心,一屋子丫环都忙碌起来。
棋下到一半,外面‘春’梅怯生生地来回:“娘娘,旺财少爷来了。”
“他不在外面看着,到这来做什么?”老太太犯了嘀咕。
舒沫心知她把‘弄’‘混’了,笑道:“不是何管家,是我‘奶’兄。我让他替我管着几间铺子和作坊,也不知又遇着事,拿不定主意了?”
一面吩咐:“屋里人多,让他别进来了,就要外间回话吧。”
老太太觑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不会千里迢迢把镜子给‘弄’到大理来了吧?”
舒沫笑眯眯地道:“玻璃易碎,千里迢迢运来,赚的那点银子还不够路上损耗的。”
“这边可全是蛮子,卖几件衣裳可折腾不出啥名堂。”老太太淡淡地道:“有时间‘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府里,府里又不差你这几个钱。”
陈嫂一事,至少证明,她在府里的威信不够。
“小人给太皇太妃,王妃请安。”许旺财恭敬拘谨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铺子装修好了?”舒沫也不拐弯抹角。
“都‘弄’好了,”许旺财略有些紧张:“货也运到了仓库,就等十八日开张大吉。”
舒沫问:“验过货了吗,成‘色’怎样?”
“验过了,”许旺财的声音里有抑不住的兴奋:“全都是极品,照小人看,全大夏也没有人能超过咱们的。这次,一定赚得盆满砵满!”
舒沫轻轻地笑了起来:“得了,大夏那么大,你才走了几处,就在这里夸口,也不怕人笑话!样品拿来了吗?”
“带来了。”许旺财说完,似乎轻轻吩咐了几句,外面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隔着竹帘,74。
瞧那架式,箱子的份量竟是极为沉重,不大的樟木箱,竟用了四个人抬。
几个人喘着粗气,把箱子放下,隔着帘子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许旺财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描漆盒子出来,双手捧着恭敬地道:“这是娘娘特别定做的珠子。”
‘春’梅瞧那盒子不大,以为装的必是首饰,随便接了过来,不料拿到手中竟是极沉。
她毫无准备,忙用左手去托,哪知‘弄’巧成拙,盒子啪达一声掉在地上。
哗啦一声响,五颜六‘色’的珠子流水般泄了出来。
也不知那珠子是什么做的,看着晶莹剔透,落在大理石砌就的方砖地上,竟也不碎。
不但不碎,有些还借力弹了起来,一蹦老高。
满屋子噼里啪啦,暴豆似的‘乱’响。
‘春’梅闯了祸,自忖必死,一脸煞白,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事出突然,外屋的几个二等丫头,都傻愣愣地站着,眼睁睁地瞧着珠子在房间里四处‘乱’滚。
“啊呀~”许旺财嚷了一声,顾不得失礼,弯了腰就去拣。
外屋的几个丫头,这才省起,忙不迭地撅了屁股,在犄角旮旯里四处寻找。
“什么东西,‘弄’这么大的阵仗?”老太太瞧着外屋那团‘混’‘乱’,忍不住直摇头。
“闲来没事,让人做了副跳棋,不值几个钱。”舒沫漫不经心地道。
“跳棋?”老太太一脸‘迷’‘惑’。
说话间,珠子已收拢来,重新归到盒中,许旺财仔细地点了两遍,确认六十颗,一颗都不少,这才把一颗心放回肚子里:“还好,没坏。”
绿柳挑了帘子出去,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格外小心,死死地捧着。
“不过是几颗玻璃珠子,坏了也不打紧。”舒沫瞧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俊不禁。
番外025掌嘴
?(猫扑中文)()舒沫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几个丫头在碧纱橱外叽叽喳喳地咬着耳朵。
立夏快步走到门边,掀了帘子低声喝道:“小姐还没起,在这里嚷嚷,一个个皮痒了不是?要嚼舌头便走远些罢~”
舒沫听得嘴角一翘。
前面几句象模象样,可惜最后一句一出,立刻气势全无。
阿桂忙忙推了春梅往外走,边走边埋怨:“都说了别理会,偏你要抢着出头!”
春梅红了脸,讷讷地道:“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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