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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_第1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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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殿忽然失火,值夜的婆子懵然醒转,小厨房里已是浓烟滚滚。

  “失火了!”尖锐的叫声,刺破了静谧的雪夜。

  静萍第一个冲进太妃的寝宫:“失火了,快,大家都起来!”

  初晴,初雪跳起来,手忙脚‘乱’地‘侍’候太妃穿衣。

  “火从哪烧起来的?”太妃还算镇定。

  静萍推开窗子,一股浓烟立刻漫了进来,太妃呛得咳了起来。

  她急忙掩上:“到处都是烟,火势看起来不小……”

  初雪几个年纪小,哪见过这种场面,心咚咚‘乱’跳,心急慌忙地,抓了这件,丢了那样。

  傅嬷嬷,季嬷嬷也先后赶到,见几个丫头正忙着收拾细软,顿时气往上冲:“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东西!赶紧护着太妃出‘门’!”

  “睿王,”太妃记着儿子,急急嚷:“有没有人通知睿王?”

  静萍抓起‘床’头架上搁着的狐裘,披在老太太肩上,扶了就走:“承运殿离得远,火应该烧不到那边。”

  “王爷这会应该正往这么赶呢~”傅嬷嬷几个簇拥着她离开寝殿:“说不定呀,咱刚一出‘门’,正巧跟王爷碰上~”

  出了‘门’,只见到处都是浓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侍’卫扑役们从四面八方朝怡清殿奔来,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季嬷嬷瞧着心惊‘肉’跳,抚着‘胸’口直嚷:“阿弥陀佛~”

  “王爷怎么还没来?”翠墨急得跳脚:“莫不是给慧妃……”

  静萍冷冷看她一眼,翠墨只知失言,吓得闭了嘴闪到一边。

  静萍挽着太妃的臂,柔声道:“看样子,火一时半会扑不灭,奴婢伺候着你到承运殿歇息吧~”

  “等等~”太妃觑着滚滚浓烟,忽地挣脱了静萍的手,铁青着脸往回走。

  “太妃,万不可以身涉险!”众人骇了一跳,齐声阻止。

  “暖轿来了,请太妃上轿~”静萍急急道。

  太妃冷凝着脸,再望了一眼身后‘乱’成一团的人群,弯腰上了轿子:“也好,本宫且去承运殿等着他!”

  暖轿一路疾行,很快进了承运殿。

  陈安早已等在‘门’边,急急将太妃迎进寝殿,问安,上茶……等等一番忙碌后,这才悄然退下。

  由始至终,夏侯烨竟然没有‘露’面。

  季嬷嬷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太妃脸‘色’十分难看,却难得得并未发火质问,只默默地宽衣睡了。

  安顿好老太太,留下几个值夜的丫头,众人也都悄悄散去。

  傅嬷嬷和季嬷嬷的身份,值夜这种粗活,自然轮不到她们,不但轮不着,住处还比一般的丫头们要‘精’致些。

  窗前一名锦袍男子双手长身‘玉’立,笔直修长,寒风鼓‘荡’,吹起黑缎织金大氅,吹得发丝微‘乱’,浑身散发出森冷的寒意。

  只一个背立的姿势,竟站出了睥睨万物之态。

  季嬷嬷又是吃惊又是讶异:“王爷,你怎么在这?”

  夏侯烨缓缓转身,眸光瞬间冷厉如箭:“你说呢?”

  “呃~”季嬷嬷头皮一阵发麻,脑子里飞快思索,嘴里恭敬地道:“老奴愚钝,请王爷明示~”

  “愚钝?”夏侯烨轻哼一声,袍袖一挥,一卷黄绫自袖口飞出,飘飘‘荡’‘荡’地落在季嬷嬷的脚下:“你做何解释?”

  风吹得灯笼摇摇晃晃,昏黄的光线从身后斜照过来,映得地上黄绫的字迹越发明明暗暗,模糊不清,但起首四字“奉天承运”依旧清晰得刺目!

  季嬷嬷骇得退了一步,失声道:“传位诏书!”

  嚷完,忽觉不对,急急抬袖掩‘唇’,满面惊恐地瞪着他。

  夏侯烨冷笑:“你果然见过。”

  季嬷嬷定下心来,缓步进了房,找了张椅子坐下:“今晚的大火,想必是出自王爷之手了?”

  夏侯烨紧紧地咬着‘唇’,眸中有两簇火在跳跃:“不打算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季嬷嬷淡淡地道:“以王爷之睿智,简单一份传位诏书,难道还需要老奴一一为你解答?”

  夏侯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

  忽然,他的目光温和下来,叹了口气,甚至有几分劝告的意思:“别‘逼’本王,跟母妃撕破了脸,心疼的还是你老人家~”

  “王爷!”季嬷嬷尖叫起来:“你想做什么?”

  “不想本王做什么,就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夏侯烨森冷的目光,落在了‘门’口那份诏书上:“为什么,诏书上盖的,是敬王的印章?”

  敬王,是天启帝登基前的封号。

  换言之,敬王在登基之前,就已经为他立下

  了传位诏书!

  “太妃苦心孤诣,谋划了一辈子,就是为了扶王爷上位。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季嬷嬷又是愤怒,又是伤心。

  “本王只想知道真相~”夏侯烨神情冷淡,平静的语气下,有极可怕的寒意。

  季嬷嬷长叹一声:“小姐不过是跟敬王做了个‘交’易,她助敬王登基,敬王保王爷母子平安,并约定百年后,将皇位传给王爷。”

  “就这么简单?”

  季嬷嬷握着拳头,‘胸’口起伏不定,显见十分愤怒:“为了这份诏书,小姐忍辱负重,耗尽心血,牺牲了一辈子的幸福!王爷怎能轻飘飘地说出简单二字?”

  夏侯烨眉心一跳,冷冷道:“是忍辱负重,还是红杏出墙,逆了天伦?”

  “王爷!”季嬷嬷愕然惊嚷:“你怎能说这种大逆不道之话?”

  “让他说!”

  “小姐~”季嬷嬷蓦然转身。

  傅嬷嬷扶着太妃颤巍巍地站在身后,面‘色’惨白如雪。

  母子二人无声对视。

  一个幽明晦暗,一个喜怒莫辩。

  “先扶小姐进去吧,我去烧壶热茶~”傅嬷嬷轻轻叹了口气。

  太妃冷声道:“大半夜的,喝什么茶,上酒!”

  看来,这注定要是个不眠之夜了。

  季嬷嬷上前,‘欲’扶太妃,被她一把拂开:“本宫还没老到走不动~”

  她讪讪地垂着手,默然立在身后。

  傅嬷嬷抱了一坛千日醉,拍开酒封,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她伸手去取茶蛊,太妃眉心一蹙,傅嬷嬷抢先道:“你一把年纪,莫还要跟王爷在酒量上较个高下吗?”

  夏侯烨脸一红,不情愿地道:“母妃身子不好,不宜多饮。”

  傅嬷嬷不知从哪变出一只‘玉’碗,满满斟了一碗,顺着桌面推过去,似笑非笑地道:“王爷海量,奴婢就不劝了。”

  “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本宫。不需要拐弯抹角,恩威并施地去‘逼’慕红。”太妃眸光犀利,话锋如刀。

  夏侯烨将一大碗酒灌进喉咙,半是‘激’昂,半是悲伤地道:“儿臣只想知道,这么多年,有没有叫错父皇?”

  “王……”

  太妃抬手,阻住季嬷嬷的惊呼,平静地道:“你自然是父皇的孩子,还有别的吗?”

  夏侯烨咬着‘唇’,倔强地望着她。

  “怎么,”太妃轻笑,目光似讽似叹,竟没有多少伤心:“母妃的话,你不信?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更希望做你皇兄的儿子?”

  “母妃!”夏侯烨蓦地目光一凛,眼中是熊熊怒火:“儿臣是认真的!”

  太妃脸一沉,反问:“母妃难道是在虚词敷衍?”

  夏侯烨迟迟不肯做声,闷头喝酒。

  太妃握着杯子的手渐渐开始颤抖,双眼中慢慢‘荡’起了漩涡,满眼都是悲伤。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若你问是谁的儿子,答案只有一个。若你问母妃与你二皇兄之间是否曾经……”

  “小姐~”傅嬷嬷和季嬷嬷同声惊呼。

  太妃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似也将满腹的眼泪和心酸都吞了去,杯子啪地一声轻轻地搁在黄‘花’梨木雕就的桌子上,撞出清脆而绝决的声音。:

  她静静地凝视着他,眼里是锥心刺骨的冰寒,也是空无一物的苍凉:“是,你猜得没错。我,薛素素的确爱过夏侯炯。”

  PS:俺今天请了病假,嘿嘿,下午码了一章,晚上还有一章。

春日宴(四)

  ?一室寂然,连烛火都似乎不再跳动,变得越来越暗。/非常文学/

  “那又怎样?母妃也是‘女’人,也曾年轻过。你能为了爱一个‘女’人,抛弃高堂老母,荣华富贵,母妃难道就连做梦的权力都没有了?”太妃紧紧地握着拳,想要以此缓解身体的颤抖,盯着夏侯烨的目光却亮得惊人:“母妃这一生,也就只做了这么一次梦……”

  它是那么华丽,那么短暂,那么的痛彻心扉,带给她一生都无法愈合的伤痛。

  时隔三十年,她以为心中的伤痕早已平复,以为可以将这痛苦深埋在心底。

  “我本以为,就算世人再疑我,伤我,诽我。至少你该敬我,护我,爱我,坚定不移地相信我。没想到……”

  却没想到,伤她最深的却是含辛茹苦,不惜牺牲一生的幸福,养大的儿子!

  这一刻,巨大的痛苦啃噬着心灵,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寒冷的‘春’夜……

  “小姐~”季嬷嬷上前,扶住太妃的手。

  太妃头也不回,笔直地走了出去。

  “王爷,你好糊涂!”傅嬷嬷气极摇头。

  夏侯烨满脸颓然,退后一步,跌进椅中,全没了之前的咄咄‘逼’人。

  傅嬷嬷轻叹一声,斟了一杯酒给自己,又替他把酒满上:“也难怪王爷会多想,宫中本是是非之地,无风也要掀起三尺‘浪’。更何况,小姐和皇上的确曾两情相悦。虽说发乎情,止乎礼,但那样的身份,那样的环境……”

  世人都以为皇上忌惮薛家势大,故意冷落薛素素,纳进后宫十年仍未宠幸。

  却不知这种情况,其实是薛素素自己选择的。

  先帝天纵奇才,岂会惧怕外戚势大,连妃子都不敢宠幸?

  当年心高气傲的薛素素,并不甘心做薛皇后争权夺利的棋子,嫁给比自己父亲年纪还要大的男人,老死宫中。

  她表面顺从薛皇后乖乖进宫选秀,暗中却与先帝约法三章。

  明确表示,在帝后的这场权利对奕中,站在先帝这边。

  充当先帝的眼线,帮他出谋划策,助他打压薛家的气焰。非常文学唯一的条件,就是先帝殡天之后,放她出宫。

  因为薛皇后的原因,太妃很小便出入宫庭,先帝可说是看着她长大。

  对她的感情,极实很复杂。

  既有父辈对晚辈的疼宠,又有男人对‘女’人的欣赏,更有帝王对人才的爱惜。

  因此,她这番看似胡闹的要求,先帝竟然默许了。

  她既心向自由,他也不愿意将她一生束缚在这华丽的金丝笼中。

  当然,还有一部份原因,是他做为一个帝王的骄傲。

  他不屑,也不愿意用权利去得到她。

  曲意奉承,刻意乖顺以此争宠邀幸的‘女’人,在后宫里还少吗?

  薛素素的出现,着实令人眼前一亮。所以,他愿意陪她玩这个游戏。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她的臣服,心甘情愿地投入他的怀抱!

  在这种矛盾的心情里,薛素素度过了十年看似平静的后宫生涯。

  从而在那一年的‘春’日宴,遇到了生命中的魔星——夏侯炯。

  两人的相遇,偶然中又存在着必然。

  做为皇子,本来薛素素对敬王夏侯炯应该不陌生,可他是皇长子,成年后即去了封地。若不是那一年的‘春’日宴,两人这一生也许永远不会有‘交’集。

  当然,也不排除,先帝殡天之后,两人再相遇。如果那样,或许整个人生,乃至大夏的权利格局都要重新改写……

  但那时的敬王,雄心勃勃,满腹的才华无处施展,空顶着皇长子的名头,在朝中孤军奋战。

  薛素素的美丽和才情,论起天下形势,朝中局势,每每独到的见解都让他眼前一亮。

  惊佩欣喜之余,难免起了别样的心思。

  她是薛皇后的侄‘女’,镇国将军的妹妹,谈论政事眼光见解都很独到。

  虽不得宠,位份也不高,可后宫中也没有人敢小觑她,因常‘侍’奉薛皇后,故先帝与她见面的机会非常多。

  宫中经常与听到先帝与她对奕,品茶,气氛微妙的谈论,地位相当超然。

  而更妙的是,薛皇后本身并无所出,养在她名下的吴王十二岁时不幸自马上摔下,身有残疾,继承大统无望。

  若是他能说服她乃至整个薛家,旗帜鲜明在站在他身边,何愁大事不成?

  薛皇后病故不到半年,很快镇国大将军薛启夫‘妇’又双双阵亡。

  噩耗传来,宫中皆是势利之人,难免墙倒众人推。

  太妃与先帝的口头约定,连薛皇后都不知情,何况敬王?

  他想着与薛素素的感情不可能有结果,便寄希望太妃能助他成就大业,自然免不了明里暗中多次提及。

  薛素素是个极高傲的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更不容许自己失败。

  眼见他视权力比感情重要,将自己排在皇位之后,如何能忍?

  遂决定挥慧剑斩情丝,抢先把窗户纸捅破,跟敬王谈起了条件:“助你登上大位可以,但你百年后要把皇位传给我的儿子。”

  她想得很清楚,她已经二十四岁,年华老去,青‘春’不再。

  而先帝的身体看上去还很健康,既便等到他殡天后,真能如约还她自由,也已人老珠黄。

  既然这辈子注定了要孤苦一生,倒不如放手一博,替自己的儿子挣份好前程。

  但先帝那时虽说老当益壮,毕竟已近‘花’甲,怕是没法等到她的孩子成年。

  其他的皇子都已成年,她就算再厉害,再会谋划,幼子寡母,又如何争得过那些羽翼丰满的皇兄?

  几夜不眠,多方考虑,终于想出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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