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玺一个机灵,忙低了头假装喝茶,余下的话自动消音。
好容易挨到中饭结束,喝完茶,夏侯玺赶紧带着颜如雪辞了出来。
夏侯烨见时间拖得晚了,索‘性’也不套车,直接骑了马往城外奔来。
刚进山庄,还未及下马,就见夏侯宇双眼赤红,失心疯一样从院外冲了进来,稚嫩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惊慌和绝望:“来人,快来人!”
“别慌,”夏侯烨轻勒缰绳,翻身下马,走到他跟前,冷静地问:“出了什么事,慢慢说。舒沫呢,她去哪了?”
夏侯烨心咯噔一响,稳住了心神,扶着他的肩:“别哭,把话说清楚。好好的,舒沫怎么会掉到河里?”
“我知道了!”夏侯烨见他说不明白,遂打断他:“她是从后山不小心失足摔到清水河里去了,对不对?”
“嗯!”夏侯宇哽咽着点头。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后果,他真的不敢想……
378把对你的爱,藏在心里
??“巴图,”夏侯烨冷声吩咐:“你带一队人到后山从她坠落之处开始找;巴朗,你带另一队骑快马抄近路往清水河下游溯水而上。”.
说罢,他翻身上马:“其余的人,跟我来。”
夏侯烨在马上弯腰,拽住夏侯宇伸出的手,轻轻一带,将他拽上马背,置于身前,双‘腿’轻夹马腹,马儿如离弦之箭疾冲出千树庄。
庄外,是成片如海的‘花’田,各‘色’当季的鲜‘花’,姹紫嫣红绚烂如霞。
十数骑骏马急疾而来,马蹄翻飞之间叶落‘花’凋,转瞬又如狂风般疾卷而去芑。
蹄声如此急促,如此繁密,显然是夏侯烨亲临,更足证他之心焦。
舒沫下意识回头,不见任何动静,嗔道:“原来你也会骗人!”
“我几时骗过你?”夏侯熠道:“是烨亲自带人来的。”
舒沫红了脸,不吭声。
他来做什么猬?
本想向他展示不一样的自己,这才软硬兼施地求他,结果他言而无信!
现在试飞失败,掉到河里满身狼狈,他却赶个正着!
夏侯熠站在她身边,侧首瞧着她,见她悄悄踮起双足,身体微微前倾,阳光透过树影筛落在她的脸上,尽显娇羞和忐忑,如之前判若两人。
恰在此时,夏侯烨跨着飞翩,转过一道山坳,出现在舒沫的视线中。
“啊!”舒沫慌‘乱’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夏侯熠身后一躲:“真的来了!”
来就来,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丢死人了!
夏侯烨脸一黑:该死,这丫头见了他居然敢躲?
再一瞧挡在她身前,那名衣衫不整的男子身形如此眼熟,正在疑‘惑’:莫不是熠这小子?
夏侯宇眼尖,认出河边二人,已经欢快地嚷了起来:“三叔!”
飞翩跑得快,眨眼之间已经到了身前。
不等马儿停稳,夏侯宇蹭地自马背上跳下来:“舒沫,你没事,太好了!”
舒沫双手掩脸,以背对他。
死小子,平时要你叫一声那么难,这时嚷得这么大声。
嫌丢人丢得不够大,还是怎的?
“烨,你来了?”夏侯熠神态优雅,语气平静,仿佛他身上着的不是中衣,而是华衣礼服。
舒沫不禁深自佩服:果然,当神仙是要段数的。
夏侯宇见舒沫不吭声,绕到她前面,一挥手:“你怎么不说话?莫不是掉下来,摔傻了?”
舒沫气不打一处来,怒目相视:“你才傻了呢!你们全家都傻!”
夏侯烨脸‘色’微变,叱道:“舒沫!”
舒沫瞠目。
这什么逻辑?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她有多凶悍!事实上,她大多数时候都很淑‘女’,很理智的好伐?当然,少数被惹恼的时候,不算!
夏侯熠忍俊不禁,“哧”地笑出声来。
舒沫偷偷瞄一眼夏侯熠,‘欲’言又止。
“陈九!”夏侯宇察言观‘色’,已知她担心什么,大喝一声。
“在!”
“把你的外袍脱下来!”
“啊?”众人惊愕,唯舒沫抿‘唇’而笑,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夏侯烨一手掷出自己的外袍,另一手中,马鞭倏地飞出去,卷上舒沫的纤腰。
舒沫还未回过神,人已腾空飞起,落在他的身前。
她身体失去平衡,往后一仰靠入他的怀中,没等她坐稳,夏侯烨沉声低喝:“走!”
手中缰绳一带,拨转马头,小‘腿’轻轻在马腹上一磕,马儿踏着碎步,轻快奔驰。
‘侍’卫训练有素,一声令下,后队变前队,井然有序地折返山庄。
“三叔!”夏侯宇抢了陈九的坐骑,中气十足地喝道:“上马!”
夏侯烨身着中衣,如披战甲,神‘色’自若带着她长驱直入,驰到院中,这才抱了她翻身下马。
舒沫羞得满面通红,垂眉敛目,低头疾走,被众丫环簇拥着进了内室,更衣梳洗。
夏侯熠神情落寞,意兴阑珊地落在队伍之后,姗姗而来。
夏侯烨凛着容,笔直地‘挺’立在庄‘门’前:“宇儿,我有话跟你三叔说。”
夏侯烨冷冷地道:“舒沫是我的‘女’人,她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
夏侯熠微微一窒,转过脸去:“我,是偶然路过。”
379下不为例
??夏侯烨黑眸微眯,腮边的肌‘肉’崩起来:“我在幽州住了十几年,竟至孤陋寡闻。不知康亲王府,要从城南路过。”.
夏侯熠语塞,默然良久,轻轻地道:“只是心里烦闷随便走走,不知不觉竟到了千树庄外。又恰好见小七落水,换了别人也不能见死不救,何况是她?”
夏侯烨面罩寒霜,冷冷地瞥着他:“若本王也说心中烦闷,随便走走,就到了素心窗外。你信吗?芑”
“烨,”夏侯熠的眸光黯下去,在夕光的掩映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与悲凉:“你已是胜利者,何苦咄咄‘逼’人?”
“我只想提醒你,莫要忘了彼此的身份!”夏侯烨冷眼斜睨,话锋冷厉如刀。
夏侯熠轻笑,眼中有浓得化不开的忧愁:“就是这身份二字害了我,我又怎会忘记?”
当初若不是诸多顾忌,又怎会与她失之‘交’臂?
夏侯烨轻哼一声:“这次算了,下不为例。”
说罢,转身大踏步离去猬。
夏侯熠满腹惆怅地独立在千树庄的木匾下,任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
良久,才轻带马缰,悄然离去。
夏侯烨挥手,斥退了身边‘侍’候之人:“说吧,什么事?”
“末将领命去了后山慧妃坠河之处,”巴图抓了抓头,小心地选择词汇:“结果,发现一件很,很奇怪的事。”
夏侯烨一扬眉:“哦?”
“慧妃命人沿着山边筑了围墙,墙内还遍植楠竹。因此,放眼望去,后山已是翠影幢幢。”巴图说着,眼里浮起困‘惑’:“慧妃坠河之处,因地势陡峭,外面并未筑墙,却种了一大片深达十数丈的竹子……”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忐忑不安地看着夏侯烨。
“竹林里显然不能放纸鸢。”夏侯烨点头:“你奇怪的是,舒沫为何会穿过十数丈的竹林,掉入清水河?”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揉’成一团的布片,恭敬地递了过去。
夏侯烨抿着‘唇’不语,从巴图手里接过那抹绿‘色’。
其实不用‘摸’,只一眼,他已辩出,这就是舒沫今天穿的那套湖水绿的烟水裙。
楠竹生长迅速,往往只需一个晚上,就能冲高数米,这是舒沫选择在后山栽竹子的理由。
问题是,不曾习练过轻功的她,是如何被高达十几米,轻软细小的竹梢挂破衣服的?
“另外,”巴图偷偷觑他一眼,又拿出另几片碎布呈了上去:“这里还有几条布片,却不知从何而来?”
“这事,有多少人知道?”夏侯烨不动声‘色’,问。
若是舒沫遭人劫持,宇儿和熠为何只字不提?
“负责搜索的有十二人,但这块刚好是属下负责。而竹梢上的碎布,是属下亲手取下,因心怀蹊跷,未敢声张。”
舒沫梳洗完毕,换了衣服出来,见夏侯烨脸‘色’‘阴’沉地坐在房中,不觉微微一愣:“怎么还未换衣?”
夏侯烨不语,抬头看她,眸中神‘色’复杂。
“干嘛盯着瞧,”舒沫不自在地‘摸’‘摸’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看你衣服上似有血迹,伤到哪了?”夏侯烨收回目光,仿若漫不经心地问。
也就是说,她是从坡上滚下去的。
夏侯烨‘唇’边含着一抹嘲讽的笑:“血流那么多,定然不是小伤,大意不得。”
说着话,他大步过去,一把掀开了她的上衣。
“呀!”舒沫猝不及防,尖叫一声,双手掩‘胸’,又羞又恼:“你做什么?”
黑瞳瞬间收缩,眸中浸出寒意。
那片‘诱’人的雪肌‘玉’肤上,遍布着或深或浅的划痕,最深的一道由右肩直划到小臂,由深至浅。
很显然,是肩部先接触竹枝,再拖到手臂。伤口,的确很奇怪。
换言之,她并非是在奔跑之中受的伤。更象是从上往下坠落时,遇到阻碍,从而划伤。
尤其是,她身上的划痕远不止一条。
他伸指轻抚伤口,若有所思地反复‘揉’按。
“伤得的确不重。”夏侯烨看她一眼,缓缓松了手。
舒沫急忙一跃而起,慌‘乱’地掩好衣襟:“你虐待狂啊?”
哪里不好按,偏寻她的伤口按下来?
虽是皮外伤,也会痛的,好不好?
“不过,伤痕却未免多了些。”夏侯烨双手环‘胸’,冷冷觑着她。
“受伤的是我,”舒沫轻哼一声:“我都不担心,你还计较个什么劲?”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夏侯烨忍住气,淡淡地问。
380吃亏也要看对象
??舒沫心中着恼,冷声反问:“该解释的,是你吧?”.
“我只说会来,没说几时。”夏侯烨不疾不徐地道:“你若不出事,再陪你们玩一两个小时,应该也不成问题。”
“你分明答应我,下了朝就来的!”舒沫恨恨地嚷。
就算她不特地嘱咐,他一般也是中午前结束衙‘门’的事,返回王府办公。
今日反比平日迟了许多,显见是有意敷衍。
“我未至期间,出了什么事?”夏侯烨目光凝定,冷冷‘逼’视芑。
舒沫还在气他失约,倔强地扭过头去:“你既漠不关心,何必又来问我?”
“这么说,确实有事发生。”夏侯烨点了点头,伸指将她的下巴扳过来:“是什么?”
舒沫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夏侯烨愠怒,沉声道:“好,你不说是吧,我去问宇儿。”
“没我的允许,你一个字也问不到!”
“嗬!”夏侯烨哂然一笑:“长本事了!居然学会离间我们父子感情了?猬”
“谁要离间你们?”舒沫的气势立刻弱了下去,又不甘心就此低头:“你反正对我的事漠不关心,何必假惺惺?”
夏侯烨气得扬起巴掌:“你要不是‘女’人,我非……”
他这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嘴硬心狠,浑身长刺,得理时不饶人,不占理时更不饶人!
舒沫也恼了,将头一扬,恶狠狠地瞪着他:“怎么,想打人啊?来啊,你敢碰我一指头,我让你后悔十辈子!”
“是吗?”夏侯烨怒极反笑,欺身过去,将她困在榻上,上下其手:“不只一指头,这里,这里,我全都碰了,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生不如死?”
“夏侯烨,”舒沫羞不可抑:“你不要脸,无耻,下流!”
夏侯烨眼角‘抽’搐,额上青筋暴跳,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好,我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无耻下流!”
一手‘摸’到腰间,直接‘抽’掉她束腰的绸带,随手扔在地上,另一手将她往后推倒在榻上,身体顺势压了上去。
“夏侯烨,你‘混’蛋,只会对‘女’人用强,你不是男人!”舒沫又是惶急,又是愤怒,再加一点伤心和屈辱。情绪莫名亢奋,尖声咒骂着,手抓脚踢,奋力反抗。
不料她反应如此‘激’烈,夏侯烨啼笑皆非,到底不想真的伤她。觑了个空,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固定在头顶,沉声警告:“别闹了!”
“你休想!”舒沫咬牙踢‘腿’反击。
‘混’‘乱’中也不知一脚踹到什么地方“该死的!”夏侯烨眦牙咧嘴一声低咒,眼中冒火,猛地扯紧了她的秀发。
他乘机霸住了她的‘唇’,犹如惩罚,又似掠夺,更象是一种宣告,一种占有。
舒沫不服输,发出唔唔的声音,不停蠕动着身体,试图从他身下翻过来。
这‘逼’得他更加凶悍,索‘性’整个人压上去,并将她的双手按在身侧,衔住了樱‘唇’再也不肯罢休,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舒沫被‘吻’得快要窒息,脸颊憋得通红,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他推开“呼”地吁出一口长气。
然而,他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扳住她的脸,再次热切地‘吮’住她的‘唇’,封住了她的呼吸。
舒沫脸‘色’惨白,感觉‘胸’口象是要炸开了一般,血管涨大到极限,将要爆裂之前,他才终于放开她:“错了没?”
舒沫全身颤栗起来,她仰起头来瞪视着他,双眸晶亮。
看着他犹如天神般威风凛凛地俯瞰着她,眼里燃着的是熊熊的‘欲’火。
一瞬间,所有‘激’烈的,疯狂的动作都停止了。
二人四目相‘交’,四周安静下来,静得只有二人剧烈的喘息声。
“你这小坏蛋,看我怎么罚你?”他哑声低语,伸了手,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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