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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_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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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快调整了心态,从最初的慌‘乱’和无措中摆脱出来,恢复了冷静和从容。

  日子,也慢慢回归秋狩之前的平静。

  内宅的生活其实很枯燥,每天就是请安,偶尔练练‘毛’笔字,看几页医书,再教夏候宇一到二小时的功课,一天一晃就过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舒沫教授的知识慢慢加深,夏候宇在机械方便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不仅空间想象力丰富,动手能力尤其强,更为可贵的是,他有一股执着的韧‘性’。

  很多时候,舒沫只是随口对他描述了一遍,他听过之后,回去琢磨许久,不止是要画出图纸,还必需造出实物。

  如果自己做不出来,就跑到兵仗局去找巧手匠人,‘逼’他们按他的图纸,或造模具,或临时浇铸,甚至手工打造……一直到舒沫点头,说就是它,这才罢休。

  三个月下来,夏候宇的房里,已摆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

  其中有自动捕鼠夹,有魔方……最让他自豪的,更让兵仗局资历最老的匠人,惊为天人的是那枝可以自动连发的连弩。

  它能一次装二十枝箭,只要按动机簧,就会一枝接一枝,自动发‘射’,十丈的距离内,命中率高达90%。

  这意味着,把这件东西放大比例装备到军队中,一个没受过训练的新兵,至少可以做到百发八十中。

  舒沫初时不防,想到什么,随口就说;受了这次教训,再上课时,就变得小心翼翼,先考虑一下,这件东西造出来的可行‘性’,以及会不会造成轰动和‘混’‘乱’,才敢说给他听。

  院中的银杏树结了一树橙黄的果实,芬芳馥郁的香味散播在空气里,隐隐带了一丝忧伤。

  房里少了一个人,感觉空‘荡’‘荡’的,冷清了许多。

  夏候烨一走就是数月,没有带回来片言只语。

  在最初的坦然之外,不知不觉,她心中有了一份牵挂,然后忽然有一天,惶恐地发现,思念已经象野草一样,开始在心底滋生。

  他的影子总会在不经意间冒出来,仿佛无心掠过的微风,吹‘乱’了她看似平静的心湖……

  在午夜梦回之际,夜深无人之时,她悄悄扪心自问,发现,那份感情竟比喜欢更多一点点。

  “小姐,王爷回来了!”绿柳风一般地卷进来。

  “你说什么?”舒沫一呆。

  “王爷回来了!”绿柳眼睛发亮,声音高亢。

267印鉴惊现

  ?“真的?”舒沫手中的书,啪地一下掉在地上,却毫无感觉,只死死地盯着绿柳。.

  “比小姐的赤金头面还真!”绿柳用力点头,眼里是掩不住的喜悦:“如今,王爷正往怡清殿给太妃请安。已命了巴将军过来传话,让小姐去书房等候。”

  王爷一走几个月,除了给太妃送了几封报平安的书信,小姐这里片纸只字都未提,显见并未将小姐放在心上。

  从前总嫌她太过冷淡,太骄傲,不肯对王爷用心。

  如今真用上心了,王爷如此冷漠,她们几个冷眼旁观,又觉得忧心不已。

  自古男儿多薄幸,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样下去,伤心的,只会是小姐。

  现在好了,王爷一回来,第一个通知小姐,至少说明他心里是有小姐的!

  “小姐!”立夏急忙叫住她。

  “有事?”舒沫停步,强装了数个月的淡定此刻灰飞烟灭,眼里是掩不住的焦躁和急切。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他更重要,她只想飞奔到书房,在第一时间见到他!

  舒沫低了头,见自己只着了一件半新不旧的夹袄,脸上微微一红,嘴里却道:“他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立夏抿着嘴笑,按了她在椅子上:“在自个院子里穿旧衣确实没啥,但书房在前院,穿出去就不太体面了。猬”

  绿柳挽了袖子,就过来解她的发髻。

  银瓶和银杏两个赶紧把衣箱打开,把衣裳,头面一套套拿出来,全摊在‘床’上。

  许妈不放心,跟过去帮着挑选搭配。

  几个人七手八脚,很快把舒沫拾掇一新。

  末了把镜子拿过来,喜滋滋地道:“瞧瞧,多水灵!”

  舒沫‘摸’了‘摸’簇新粉红褙子,满面绯红:“又不是过年,也不是要进宫,穿这么鲜亮做啥?”

  “又不是在舒家!”许妈嗔道:“小姐如今是慧妃娘娘,穿件新衣,难不成还要等年节不成?”

  “可这也太……”

  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数月不见,娘娘好象更漂亮了呢!眉眼里都漾着笑,整个人象星星一样发着光。

  巴图咧着嘴笑:“王爷才辛苦。”

  “这几个月,你们到底去哪了?”舒沫犹豫一下,问。

  “那么远?”舒沫一惊。

  那不是太子流放之地吗,好端端地,夏候烨跑那里去做什么?

  “他那人,嘴严得跟蚌壳似的,从来不在我面前谈朝廷之事。”舒沫说着,语气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怨怼。

  去那么久,也不见捎一个字给她。

  这也就是在古代,容得他这么拽,要搁现代,哪个‘女’人受得了?八百年离了!

  巴图赞成也不是,反对也不能,聪明地保持沉默。

  舒沫自知失言,讪讪地闭了嘴巴。

  “巴将军此次,可有带伊梨的特产回来?”绿柳早就想借机跟他搭话,这时见气氛有些僵,忙‘插’了一句。

  立夏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袖,打着圆场:“巴将军公务繁忙,哪有时间顾这些小事?”

  一个大男人,又没有家眷,岂会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当着巴图的面,绿柳不敢驳,怕给他留一个刻薄尖酸的印象,就得不偿失了,只好把气憋在心里,狠狠瞪了立夏一眼。

  再次进到这间书房,闻着那股油墨的清香,舒沫心神恍惚。

  顺着那一排排比人还要高的书柜,朝着那张深黑的紫檀木书桌走过去。

  感觉眼前的一切,就象是一场梦境,带着一点点甜蜜,一点点酸涩,还有一点点的忐忑。

  她低了头,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桌上的文房四宝,想象着他坐在书桌后面办公的模样。

  不用问,一定是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一念及此,她忍不住噗哧一笑,袖子轻拂,不小心带落了摆在案头的一份卷宗。

  “糟糕!”舒沫吐了吐舌尖,瞄了一下,左右无人,急忙蹲下去把散落一地的文件捡起来。

  无意间在纸面上一瞥,被其中一个鲜红的印鉴吸住了视线。

  拾起那页纸,“夏候烨印”四个鲜红的大字,大刺刺地闯入眼帘,宛如一柄尖刀,狠狠地戳进毫无防备的她的心里。

  她凛了容,反复把那个印鉴研究了好几遍。

  非常,十分肯定且确定,这就是那枚当初被他押在她手里做抵押的‘私’章。

  她清楚地记得,当日被薛凝霜劫持,将它遗失在客栈里。

  她一直以为被崔老三拿走了,甚至一度为此愤怒和内疚。

  却没想到,这玩意,早就到了他手里!

268舒沫,想我了没?

  ?当他上‘门’讨要虎符,她驳斥这根本不是虎符,而是‘私’章时,他是怎么说来着?.

  “凭我夏候烨三个字,就可调得二十万大军!”

  当她要求由他出面查出‘私’章下落,他又是如何回绝的?

  “当初拿虎符为质的是你,本王只着落在你的身上。”

  当她‘逼’于无奈,问他打算怎么处理此事,他是怎么答复的?

  “本王,要你一个承诺!”

  而最后,他向她讨要的是什么样的承诺芑?

  “嫁入王府,做本王的‘女’人!”

  时间往前推几个月,赫连俊驰第一次遇到她是在宝丰裕。

  再往前推几个月,夏候烨赏她镯子,她却要银子时,他指定的兑换地点也是宝丰裕。

  诚然这对镯子的确价值不菲,但宝丰裕是大夏最高级的银楼,并不是当铺。

  所以,推断宝丰裕为夏候烨所有,合情合理,并不算是主观臆测。

  换句话说,在那个时候,夏候烨已经把她和赫连俊驰联系在一起,对她的猜疑也从那时开始猬。

  一个个看似独立的事件,串连起来,竟织出一个惊人的真相!

  以薛凝霜跋扈的‘性’子,报复她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居然想得到要请崔老三出面,而不是直接用国公府的‘侍’卫。

  如果,整件事的幕后‘操’纵者是夏候烨呢?

  利用薛凝霜的报复心策划绑架事件,破坏她和林家的婚事,再通过崔老三来试探她与赫连俊驰之间的关系;最后再从崔老三手里,把她劫走,成功晋级为她的救命恩人;顺便拿回他的‘私’章,做为进一步要胁她的借口……

  舒沫头脑昏沉,‘胸’口象压了块巨大的石头,闷得喘不过气来,不得不撑着书桌,借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多么可怕!他早就织了一张网,冷眼看着她飞入其中,在里面横冲直撞,始终逃不出他的掌心,躲不过他的算计!

  可悲的是,她竟然对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男人,动了心!

  甚至自作聪明地以为,他只是感情太过内敛深沉,不擅于表达,其实对她早就生了情。

  不然,何以每当电闪雷鸣的夜晚,他必然会守候在她的身边,给她安慰,给她温暖?

  可笑吧?

  明知是颗棋子,却固执地认定,他虽未用语言,却在用行动,默默地呵护着她。

  事实上,棋子就是棋子——需要时利用,必要时舍弃。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手段,源自需要,与感情无关。

  而这,仅仅是她所掌握的情况推测出来的部份真相,在不为她所知的背后,究竟还隐藏了多少‘阴’谋和算计?

  舒沫一惊,迅速蹲下去,将散落一地的文件收拢,整理整齐之后放回原处。

  ‘门’无声地推开,夏候烨缓步走了进来,目光牢牢地锁住那抹亭亭‘玉’立的身影:“来了?”

  夏候烨心中一悸,抬手触上她的颊,滑腻温润的肌肤,贴合着略嫌粗糙的手掌,莫名地令人血脉卉张,心跳飞驰。

  舒沫望着他,幽幽地抱怨:“下回再出远‘门’,至少捎封信,省得……”

  象是意识到失言,她猛然打住,红晕飞上双颊,眼神慌‘乱’,左右‘乱’瞟就是不敢正眼瞧他。

  “王爷!”她一跺足,娇嗔地轻嚷,乘机脱离了他的怀抱。

  “哈哈!”他愉悦地大笑。

  “不准笑,讨厌!”舒沫握紧了拳头,考虑要不要假戏真做,直接一拳将他的脸打得稀巴烂?

  夏候烨果然敛了笑,倾身,缓缓捧起她的脸,两颗黑瞳清润如宝石,深深地凝视着她,轻轻地问:“舒沫,想我了没?”

  他的目光,锐利而深沉,仿佛直刺入她的魂魄里去。

  舒沫一僵,刹那间仿佛被魔‘棒’点住,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心肝猛地被扯离了原位,连呼吸都骤然停驻了!

  他缓缓地低下去,薄‘唇’轻轻地触着她的嘴角,低低,固执地追问:“想了没,嗯?”

  舒沫愣愣的看着他,情绪‘激’‘荡’得厉害。

  悲伤,疑‘惑’,痛恨,思念,心悸……‘交’织‘混’和在她的眸底,‘逼’得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雾气氤氲,水灵灵地颤动着动。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假如不是无意间发现了那枚印鉴,又或者她的反应不这么敏锐。

  此刻,她已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事实上,就算明知一切只是骗局,她还是为之悸动了!

  几乎以为,一切只是她的猜测!

  是的,几乎。

  她近乎悲凉地想着:为什么,她就不能活得糊涂一点呢?

  又或者,象其他的‘女’人一样: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哪怕前面是火炕,也寻死觅活地往里跳呢?

  还是说,太过理智的‘女’人,注定了得不到真爱?

  夏候烨看着她的水眸,感觉那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一双眼睛。

  从来都自信满满的她,此刻却象误踩了陷阱的小鹿,惊慌失措,让人瞧了就情不自禁地心软,心疼,想要摩挲,抚慰。

269怎么哭了?

  ?夏候烨轻叹一声,‘吻’上了那双晶莹剔透,雾气朦朦的眼睛。.

  舒沫难忍心酸,闭上眼,一颗颗滚烫的泪水,倏然滑落。

  湿咸的味道蹿入嘴‘唇’,他略感惊讶,稍稍退了一步,扶着她的肩端详:“怎么哭了?”

  舒沫转身,迅速抹掉眼角的泪‘花’,再转过来,俏眼一瞠:“谁哭了?”

  夏候烨笑了笑,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另一手极自然地环上她的肩,用力收紧了手臂:“我不在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吧?”

  舒沫挣扎着想要‘抽’回,他握得极紧,竟是不能。

  气急之下,瞪了他一眼:“这会子想起要关心,当初干啥去了?”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夏候烨意味深长地道。

  舒沫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

  ‘精’心描绘的妆容,‘花’了一片呢!

  “可是……”绿柳跟出来,还想再说。

  立夏急忙曲肘撞了她一下:小姐面薄,不愿意承认,干嘛傻乎乎地非要戳穿?

  绿柳不服气,瞪她一眼:服‘侍’小姐这么多年,你见过她流泪吗?

  立夏白她一眼:这有什么稀奇?

  小姐和王爷久别重逢,‘激’动之下,流点眼泪很正常。

  这说明,小姐这回动真格的了!

  回到出云阁,众人都很兴奋,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探问详情。

  舒沫一句话也没说,倒头睡了。

  许妈觉得奇怪,偷偷把立夏叫到一旁:“出什么事了?”

  立夏一脸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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