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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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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跟着。

  “你当我真傻呢?”立夏气得不想理她。

  她就知道小姐不可信,才发誓了多久?立马就犯了。

  “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块逛个桃林,能有多难受,非得闹夭娥子……”立夏碎碎念。

  “嘘”舒沫坚起一根手指压上她的唇:“听,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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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赃俱获

  ?二牛眼见父兄都被绑,早已是目眦‘欲’裂,抄起一把锄头怒吼:“这狗官,偏听偏信,栽赃陷害,胡‘乱’抓人,咱们跟他拼了!”.

  “对,跟他拼了!”群情‘激’愤,一呼百应。

  苦了几辈子,好容易盼来个好东家,尝到了甜头,生活有了滋味,偏有人看不惯,要来搞破坏!

  “大胆!”栗以正瞧了这种声势,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喝道:“舒沫,你想造反不成?”

  一句“造反”似一瓢冷水兜头淋下,瞬间清醒过来,个个呆若木‘鸡’芑。

  “栗大人,”舒沫强忍了怒气,诚恳地道:“俗话说,捉‘奸’在‘床’,捉贼拿赃。只凭一面之词,就把好好一个人污为强盗,何以服众?”

  “死到临头,还敢抵赖!”沈夫人冷笑道:“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夫人,”一名家丁提着一只布包从后院跑了出来,高声嚷道:“赃物找到了!猬”

  沈夫人接过布包,随手一抖,只听哗啦一声,从布包里跌出一大堆金银首饰,珠宝‘玉’器,红黄白绿,莹晶夺目,耀‘花’了众人的眼!

  “呀,这正是我家失窃的财物!”当即有人出来指认。

  又有衙役叱喝着,押了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从庄外走了进来:“大人,抓到一个盗贼!”

  “本官问你,你是何人,因何在火场逗留?”栗以正板了脸,端了官威,问。

  陈大虎嚷道:“大人,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他!”

  “大虎,”那人哭丧着脸:“不是你让我去提督府偷盗的么?事到如今,咱们还是认了吧?”

  “胡说!”陈大虎奋力挣扎:“我几时跟你说过这样的话?”

  “贱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话可说?”沈夫人得意地盯着舒沫。

  舒沫于盛怒之中,反而冷静下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栗大人久历官场,今日之事,是非曲直,自当了然于‘胸’。陈大虎一家世代居于月溪村,为人品质各位街坊皆可做证。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请里正出来对质。”

  “这个……”栗以正轻咳一声,捋着额下三络胡须,表情很是为难。

  人证和物证出现得都太过巧合,出来指证的又都是沈夫人的家丁,他哪里不知道有诈?

  然而,沈固是步军九‘门’提督,统管整个京畿治安,小小一个红池县令,怎么敢跟他对抗?

  说不得,只能委屈她了。

  沈夫人冷笑一声:“贱人!你窝藏钦犯,人证俱在,还敢狡辩?”

  又冲栗以正喝道:“栗以正,还不快将她拿下?”

  “栗大人,”舒沫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大虎明显是为人构陷,大人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民请命,却畏于权抛,听任一‘女’流之辈颐指气使,实在可悲至极!”

  “大胆刁‘妇’,竟敢藐视朝廷命官!”沈夫人本就是冲着她来的,只抓区区一个庄丁哪里会满足,自然是揪住她不放:“来人,将她一并锁了!”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连理都不讲了吗?”舒沫怒道:“我就不信,姓沈的能一手遮天!”

  “肃静!”栗以正叱了一声:“陈大虎罪证确凿,辑捕归案。若有不服,可于三日内至红池县衙递‘交’诉状!”

  “冤枉呀!”所有人都大声嚷嚷起来,拦了官轿不许走。

  “有本事,”沈夫人瞧了这架式,心中也是咚咚‘乱’跳,故做镇静:“你把本夫人和栗大人以及一干衙役全都杀光!”

  “舒沫!”栗以正恼羞成怒,厉声喝叱:“你真想造反不成?”

  “此事因我而起,”舒沫急道:“怎能为了自己脱身,陷别人于危险而不顾?”

  “可你在外面,”孙瑾苦口婆心地劝:“还能设法营救,若连你也进了牢里,谁会为你们奔走?”

  “是呀,”陈东老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是粗人,死生由命。有东家小姐在,大伙才有主心骨,可不能为了我们爷俩,搭了小姐的‘性’命……”

  “贱人,果然是个狐媚的娇‘精’转世!”沈夫人一脸鄙夷地睨着她:“这庄里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被你勾得神魂颠倒,连命也不要了!”

  “沈夫人,”陈东淡淡地道:“我是个粗人,没念过书,讲不出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你!”沈夫人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带走,快带走!”栗以正生怕迟则生变,忙不迭地领了一众衙役走人。

  绿柳松了口气,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爹,哥!”二牛握了拳头,亦步亦趋地跟着。

  “畜牲,你想给东家小姐惹事不成?还不快回去!”陈东一步一回头,流着泪喝骂:“爹和哥走了,家里只有你一个男人,要照顾好你娘,还有你嫂子!”

  “东家小姐,现在要怎么办?”众人围着舒沫,不肯散去。

  舒沫抿着嘴,久久无法回答。

  孙瑾朝立夏使了个眼‘色’,站出来道:“小姐一会设法给陈管事和大虎洗刷冤情。”

  立夏朝众人盈盈下拜:“请各位叔伯先回去,容小姐静一静,徐图后策。”

  好容易把大家打发离去,几个人把舒沫扶到房里。

  “求东家小姐做主!”大虎媳‘妇’抱着孩子,跪在后院里,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沫沫,”孙瑾小心地道:“沈夫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可得拿定主意。”

  “立夏,笔墨‘侍’候!”舒沫眼里闪过坚毅的光芒,淡声吩咐。

  “修书?”孙瑾会错了意,含蓄地提醒:“这恐怕不妥吧?眼下的形势,不容拿矫,还是亲自走一趟的好。”

跟王爷做宗交易

  ?孙瑾不敢再劝,胡‘乱’说了几句,便告辞了出‘门’。.

  舒沫憋了一肚子的气,拿了状纸,第二天开始四处奔‘波’。

  然,沈夫人是步军提督的夫人,又是康亲王世子的岳母,哪个吃了豹子胆,敢接她的诉状?

  舒沫从县里到府里,再告到步军衙‘门’,处处碰壁不说,好几次还差点被安了个滋事扰民,污告朝廷命官的罪名,拖进衙‘门’打板子!

  还好立夏见机得快,急忙又是递银子,又是说好话,才只轰出衙‘门’了事芑。

  “小姐,”立夏见舒沫茶不思饭不想,怕她急出病来,劝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此事因熠公子而起,不如找他想想法子吧?”

  “就是!”绿柳噘着嘴:“明明是熠公子惹出来的事,如今小姐形销骨立,他却独善其身,未免太不公平!”

  “他必不会置身事外。”舒沫淡淡地道:“一直不曾‘露’面,自然有他的理由。猬”

  事实上,夏候熠此时若公开站在她这边,不但不能平息事态,反而会‘激’怒沈夫人,让事情变得更棘手。

  她四处告状,也没指望真把沈夫人告下来,定个什么罪状。

  目的,无非是‘逼’沈夫人放人。

  她没料到的是,沈家竟真的一手遮天,无人敢管!

  难不成,真要去告御状不成?

  正在气怒‘交’加之际,忽听院外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声。

  立夏忙出去打听,原来是大虎媳‘妇’去县牢探陈东父子,回来在外面号陶大哭。

  说因罪证确凿,栗以正已定了陈东父子二人的罪名,不日将移‘交’刑部。因此,拒绝探视。

  偷盗虽不是死罪,但沈夫人那包财物,算起来有数千两之多,按大夏律例,这么大的数额,是要充军流放的。

  大虎媳‘妇’这时也豁出去了,在外面大吵大闹:“东家小姐,你还我男人!”

  舒沫面‘色’‘阴’沉,心里象坠了铅块,沉甸甸地难受极了。

  哭声揪人心肺,许妈心有不忍,抬起袖子边抹泪边劝:“大妹子,别着急,小姐也在想办法……”

  大虎媳‘妇’边哭边骂:“她就是个扫把星,我们陈家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这样的东家……”

  陈东家的忙喝道:“胡说!要不是东家小姐,咱们哪里有这么敞亮的瓦房住?”

  又陪了笑脸:“东家小姐,乡下人嘴糙,你别往心里去……”

  舒沫咬了牙,低低地道:“她说得没错,陈管事父子确实受我拖累。放心,长则七日,短则三天,我必定给你们一个‘交’待!”

  好吧,如果这是宿命,既然逃不脱,那她只有接受!但接受,并不意味着顺从。她,还是要按自己的路去走!

  大虎媳‘妇’一听这话,也不哭了,直愣愣地瞪着她:“什么‘交’待?”

  陈东家的喜出望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东家小姐若能救回我家男人和虎子,我给你做牛做马也愿意!”

  舒沫叹一口气,步履沉重地转身进了房间。

  舒沫愣愣地坐了许久,深吸一口气,抓了梳子开始梳头:“套车,我要出‘门’。”

  “现在?”立夏愣住,瞧一眼天边灿若云锦的晚霞。

  “去哪?”青油车出了‘门’,立夏才敢小声问一句。

  “睿王府。”舒沫定如磐石,冷冷地迸出三字。

  立夏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敢问,只得默默地跟着前行。

  暮‘色’西沉,近掌灯时分,马车终于停在了睿王府前。

  “什么人?”‘门’前‘侍’卫冷声喝叱。

  “劳烦军爷通报一声,说千树庄舒沫求见。”立夏拿了张名贴和着一点碎银,悄悄塞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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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她还会再‘挺’几天,甚至还期待她要如何告御状。

  没想到,她这么快竖了白旗,真是无趣。

  “属下这就去请她进来。”巴音识趣地不去问他因何发笑。

  “不急,”夏候烨淡淡地道:“让她等。”

  “呃?”巴音愣住。

  王爷等了这么久,盼的不就是这一刻?

  怎么人都到了家‘门’口了,反而不着急了?

  “爷的意思,是要先晾着,抻一抻。”巴图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解释。

  “抻,为什么?”巴音不明白了。

  人都来了,不就表示那位先低了头?抻着她,有意思吗?

  他要是能想明白王爷心里琢磨什么,岂不也能当爷了?

  这一抻,直抻了几个小时。

  立夏饿得前心贴后背,站得脚发酸,隔一段时间就跑去问:“军爷,不知王爷什么时候有空?”

  得到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字:“等!”

  到了这时,舒沫反而静下心来,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了气,切不可浮躁。

  见夏候烨,只是计划中的第一步。如何说服他,引导着事情往对她有利的方向发展,才是重中之重。

  漫长的等待,把立夏本来就不多的信心消磨殆尽,几乎是哀求道:“小姐,咱们回去吧!”

  求这冷血魔王,还不如去求熠公子,至少不会被拒绝得如此难看。

  “不急,再等等。”舒沫神‘色’淡然,目光落到从睿王府里匆匆出来的小丫头身上。

  她出得‘门’来,看一眼停在王府‘门’前的油车,抿嘴一笑,对着守‘门’的‘侍’卫低语了几句。

  “喂,”‘侍’卫向立夏招了招手:“过来,你可是姓舒?”

  “是是是!”立夏喜出望外,没口子地应。

  惹得那小丫头掩了嘴,咭咭直笑。

  立夏红了脸,幸亏那小丫头只笑得几声,敛了笑,盈盈施了一礼:“这位是立夏姐姐吧?快带着舒姑娘进去吧,王爷在碧水轩等。”

  立夏忙道了谢,过来扶着舒沫下了车。

  小丫头在前面引路,不时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不停地在舒沫脸上逡来巡去。

  眼神十分大胆,不似是鄙夷,倒有几分探究。

本王没那么闲

  ?夏候烨听了,莫测高深地笑了笑,微抬起下巴:“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做‘交’易?”.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姿态!

  竟敢摆出架式跟他谈条件?

  他会让她明白,什么叫血本无归!

  舒沫没有即刻回答,而是转头吩咐立夏:“你去外面等。芑”

  目送着两人离去,舒沫这才淡然地看着他道:“所谓‘交’易,无非是各取所需罢了。既然我有王爷想要的东西,那便有了‘交’易的资格了,不是吗?”

  “笑话!”夏候烨冷哼一声:“我堂堂睿王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想要什么不可得?”

  “这个世上,并不是任何东西都能用武力权势解决。”舒沫笑了:“否则,帝王之家便不会有烦恼了,不是吗?”

  夏候烨被她噎得半天没有做声。

  舒沫冷静地道:“王爷替我解决眼下的困境,我助王爷解除烦恼,彼此各取所需,公平合理。”

  舒沫也不做声,也不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夏候烨敛了笑:“少自作聪明!本王根本没有烦恼,更不需要你的帮助。明明是你想攀高枝,偏找许多籍口!”

  舒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好吧,就当是我想攀高枝吧。”

  真是可笑,明明是互慧互利的事,非要表现出一副施了天大的恩慧的样子才平衡!

  夏候烨‘露’出个“看吧,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吧”的表情,傲慢地道:“可惜,你找错了地方。”

  “那么,”舒沫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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