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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桃夭的太子赘婿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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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

陈县令有些奇怪,正欲询问,宋大夫立刻道:“他腿脚不便,无妨。”

瞧出些许不对的张氏也跟着附和。

陈县令也没多说什么,在一声“送入洞房”中,整个婚礼的流程就这样完成了。

宋大夫心中松了一口气,赶紧请陈县令去主家席。陈县令却只留下一贯礼钱,便领着衙役走了。

直到衙门的队伍走远,宋大夫与张氏算是松了一口气。

张氏笑,“这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我瞧着你这两天气色都好了不少,往后可别胡思乱想,好好把日子过好了才是正道。”

宋大夫心里也这样想。只是他见谢珩连拜堂都不情不愿,也不知往后对桃夭如何。那孩子脑袋简单一根筋,万一再被他伤了心可就麻烦了。

*

新房里。

坐在床边的桃夭见谢珩也不过来却扇,索性自己把扇子搁到一旁,上前问:“先生饿不饿?”

不等谢珩回答,便把矮几上的果子酒水搁到他面前来。

谢珩面无表情地吃了两块果子,自斟自饮起来。

桃夭偷偷打量他一眼,心想也不知这酒水有何妙处,悄悄给自己倒了一杯,捧着杯子抿了一小口,顿时嘴唇都火辣辣地烧起来。

她嘟哝,“这酒好辣。”

谢珩不作声,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桃夭见他一直不理人,倾身上前,“先生觉得我今晚好不好看?”

谢珩神色淡淡,“尚可。”

“那就是好看!”她笑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我知道先生不好意思夸我!”

谢珩持杯的指骨一顿,酒水洒在礼服上,洇出一块水渍。

桃夭并未在意,托腮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今晚月色极佳,银白色的月光将屋外照成白昼,连外头还在吃酒的人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竟然瞧见赵冬至还坐在席面上。

他突然朝她看来。

桃夭吓了一跳,立刻把脸埋进臂弯里。

谢珩见状往外望了一眼,见一眉目俊朗的少年正痴痴望着屋子,而小寡妇趴在桌上,漆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屋外没动静,才从臂弯里抬起一张捂得绯红的面颊。

谢珩随口问:“喜欢他?为何不同他成婚?”

桃夭有些不懂他为何这样问,还是悄声告诉他,“他娘同我一样是个寡妇,但是可厉害了,我怕她。”

谢珩闻言,又自顾自倒了一杯酒。

这时最后一桌酒席也散了,屋外喧闹一日的院子终于静下来,桃夭赶紧出去要帮着一块收拾东西。

这几日连孙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的莲生娘哪里肯,硬是把她推回屋子里去,“哪里有新娘子动手的道理,好好回屋陪着你莲生哥哥就行。”顺手还把今儿收的份子钱同礼单一并塞给她。

桃夭只好回屋数钱。

数到数着,竟然看见赵淑兰的名字。

之前因为刘媒婆,赵淑兰折了不少人情在里头。

桃夭见她人没来,本以为她还生气,眼下看着心头一暖,想着兰子姐姐到底心软。

谢珩瞧见她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好奇地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瞧见那钱封上竟然写着【早生贵子】四个大字,想起宋大夫在墙根跟人说的话,立刻搁下手中的杯子,惊出一身汗。

如果没记错,他方才吃了足有五六杯酒!

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莲生娘进来了。

她对桃夭说:“阿娘烧了水,你去打些水给你莲生哥哥擦身子。”

桃夭立刻去了。

她装了小半桶热水,才进屋就听见莲生娘说什么“今晚别伤了她”,惊讶,“谁伤了?”

莲生娘忙道:“是说叫你莲生哥哥帮你擦药,莫要弄伤你。”

“阿娘明日替我擦也是一样的。”

“胡说,成了婚都是大人,以后有事儿找你男人帮你。”

桃夭偷偷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谢珩,“嗯”了一声。

莲生娘将她拉到一旁,嘱咐,“待会儿好好给你莲生哥哥擦洗身子。你莲生哥哥腿不便,今晚你主动些。”

桃夭颔首,“我今夜一定会好好照顾莲生哥哥的。”

莲生娘以为她都懂了,仿佛已经瞧见十个月后家里摆满月酒的场面,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桃夭把水倒到盆子里端到谢珩面前,鼓足勇气主动问谢珩,“先生要擦身吗?”

谢珩神色淡淡,“不需要。”

桃夭如释重负。

她主动问了的,可先生不同意。

反正先生又不脏,不擦也没有关系的。

她拿来澡豆洗干净脸上的脂粉后,脱去鞋袜正欲洗脚,见谢珩正望着自己,倏地把脚收回来,“先生要泡脚吗?”

谢珩摇头,顺手拿了搁在床边的书来看。

只是哗啦啦的水声听得人心里愈发烦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的谢珩忍不住看了一眼木盆,只见一对还不足自己手长的雪白玉足浸泡在水盆里,十个粉嫩的脚趾头俏皮地拨弄着水。

那副惬意的模样怎么都倒像是完成招赘任务一般,浑然没有婚前那般说得情深意重。

有所察觉的小寡妇抬起眼睫,“要不,待会儿我去再打一盆水来给先生?”

“无须麻烦。”

谢珩若无其事收回视线。

她“哦”了一声,擦干水后端着盆子出去,再回来时果然两手空空。

谢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作声。

她一脸疑惑,“先生总这样看我作什么?”

谢珩冷冷道:“你看错了。”

“是吗?”她半信半疑看他一眼,坐到床边开始数钱。

屋子里甜香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浓,有些燥热的谢珩转动车轮到窗前赏月。

冷风一吹,酒意发散,人也有些困顿。

他正准备睡觉,一转头便瞧见不知何时剥了嫁衣的小寡妇踞坐在妆奁台前,口中咬着一把木梳,正对镜解盘至头顶的发髻。

她修长雪颈微微扬起,几缕青丝散落在耳侧。过紧的绯红里衣裹着她发育得极好的身子,紧绷绷鼓作一团的胸脯子向前挺着,勾勒出青涩饱满的曲线。

两条嫩莲藕似的细长胳膊向上曲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纤细小腰。

谢珩呆愣片刻,立刻转过脸去,顿觉体内“传宗接代”的药粉正在迅速发作,压抑着怒气:“谁准你脱衣裳的!”

第16章

先生要跟我洞房吗

冷不丁被这么一吼,桃夭吓坏了,口中的梳子“啪嗒”掉在地板上。

她不晓得自己脱衣裳有什么错,有些茫然地看向背对自己的谢珩,“我,我睡觉一向都要脱衣裳的。”

谢珩头也未回,“以后都不许脱,穿上。”

桃夭不理解,“可,这样多难受啊……”

他拿眼角睨她一眼,又迅速收回来,“是谁说成婚以后都听我的?”

桃夭瘪瘪嘴,“是我。”但是先生也没说成婚以后就不能脱衣裳睡觉……

不过她说话一向算话,径直走到箱笼前拿了一套新买的衣裳来穿。

待穿好衣裳,解了发髻,梳顺青丝,见谢珩仍对着窗子,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先生,穿好了。”

闻言松了一口气的谢珩才转过脸,就看见一袭绛色齐胸襦裙,肤白若雪,唇色如朱的小寡妇正俯身笑盈盈望着他,“先生,我新买的衣裳好看吗?”

他立刻从她快要从领口挤出来的雪峰移开视线,冷冷道:“不许穿这件!”

“这件怎么了?”

桃夭吓了一跳,见谢珩光洁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就连眼角都洇出一抹薄红,担忧,“先生很热吗?怎么出这么多汗?”

虽是快要入夏,可到了晚间还是凉飕飕的。

难不成是病了?

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谁知还没触到,就被他一把擒住手腕。

“先生,你弄疼我了!”桃夭嚷嚷。

他立刻松了手,哑着嗓音道:“去把衣裳换了!”

“这件衣裳究竟怎么了?”

桃夭对着镜子照了照,左看右看,都觉得好看,而且布料细细软软的贴在肌肤上很舒服。

就是有些贵,领口也低了些,以至于她买的时候犹豫很久。

但是那个成衣铺的老板娘说如今长安的贵女们都穿这个。

老板娘说她从来没有见过把这件衣裳穿得这么美的女子,夸得她都脸红了。

老板娘还信誓旦旦跟她保证,只要她穿上这件衣裳准能把先生迷得神魂颠倒,这样先生就不会觉得自己入赘亏了。

谁知她不但没把先生迷得神魂颠倒,先生连看她一眼都不想,背对着她冷冷道:“不好看,换回从前的旧衣裳。”

连句“尚可”都没了,那个老板娘定是诓她!

她不由地委屈,“先生这是才成婚就要后悔了吗?”这么久以来他虽然冷漠疏离,可从未向今晚这般凶巴巴待人。

他定是后悔了!

要不然今晚为何总看她不顺眼?

他没有答她的话,再次冷冷催促,“换。”

桃夭就不换。她肩膀本就没好,总换来换去都疼死了。

两人正僵持不下,有人轻轻敲了敲窗子。

是莲生娘。

她问:“怎么还不睡啊?”

桃夭不想她担心,回道:“马上就睡了。”

“早些睡。”莲生娘殷切嘱咐,“莲生,待会儿记得给桃夭擦药。”

桃夭看了一眼仍旧背对着自己的谢珩,忙说:“擦过药了。”他都后悔成那样,才不会帮她擦药。

莲生娘这才放心走了。

桃夭呆坐片刻,有些困了,向谢珩征求,“我现在要上药,可以脱衣裳吗?”

他“嗯”了一声,仍是没有转过脸来。

桃夭轻轻扯下左侧肩膀的衣裳,对着镜看了一眼背后在手心里倒了一些药油在手心,把药油在手中搓热后想给自己擦药。

可她胳膊不够长,脖子都要扭断了都够不着。

她泄了气,索性等到明日一早让莲生娘帮她擦。

只是那处疼得厉害,她趴在那儿怎么都睡不着,想到才成婚第一晚他不知怎的就后悔了,心里难过极了,把枕边的布偶娃娃抱在怀里,咬着指尖掉眼泪。

眼见着指尖都咬破了,一只洁白似玉的手掌伸到自己面前来,“拿来。”

桃夭泪眼汪汪看他一眼,鸦羽似的睫毛轻颤,哽咽,“先生为何那么快就后悔了,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不答她的话,板着脸命令,“把药拿来。”

桃夭犹犹豫豫把药瓶搁在他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洁白修长的指骨非常漂亮,掌心却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她想起上次被他轻轻按了一下就跟座山压在肩膀似的,有些不放心地嘱咐,“那先生轻些。”

谢珩面无表情“嗯”了一声,把她垂在背后乌泱泱的柔顺青丝拨到一旁,掀开她肩膀的被子,只见一半臂长,已经发乌的淤青斜刺在单薄纤细的背部,映着雪白莹润的肌肤格外触目惊心。

都这么多日,竟然还没好,可见她当时伤的有多重。可她却在他面前一句都不曾提过,只有偶尔莲生娘替她上药时,他听到她在屋里呜呜咽咽地哭。

谢珩把药油倒在手心,一瞬间屋子里辛辣的药味遮住原本屋子里旖旎的甜香,体内燥热的“药性”也被压制住了。

待搓热以后,他掌心朝下覆上淤青,只觉得触手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滑腻,不由地转过脸去。

可他才揉了一下,趴在床上的小寡妇呜咽出声,“先生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头一回服侍人,觉得自己下手很轻的谢珩见她哭得好不可怜,只好又放轻一些。

可她还是觉得疼,呜咽个不停。

“好疼,先生轻一点儿!呜呜,先生究竟会不会……”

“我不要了,呜呜呜,疼……”

“先生……”

她声音本就娇柔,不晓得自己叫出来的声音有多暧昧。这院子本就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里面对她做什么。

谢珩忍无可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呵斥,“不许叫,听见没?”

她眨眨眼睛,滚烫的眼泪从眼眶滚出来,流到他掌心。

谢珩松了一口气,右手向下下移一寸,才发力,顿觉左手手心一疼,闷哼一声,“别咬!”

*

屋外,正蹲在窗户下的莲生娘听到里面传来的细细呜咽声与男人闷哼声,高兴的嘴巴都要裂到耳根子了。

她本以为桃夭不开窍,莲生腿受伤,今晚必定不能洞房,没想到竟成了。

看来很快就可以抱孙子了!

她这才放心离开窗子回了屋。

正在铺床的宋大夫一见她回来,皱眉,“怎么高兴成这样?”

莲生娘笑,“成了!”

宋大夫不明白,“什么成了?”

莲生娘嗔他一眼,“洞房花烛夜你说成什么!”

宋大夫心底咯噔一下,迟疑,“你怎么知道成了?”

莲生娘走上前凑到他耳边耳语几句。

宋大夫老脸一红,“谢先——莲生不是腿还伤着吗?”

且谢先生不是一直都一副死都不肯就范的模样吗?

今儿成婚拜堂的时候连看都未看一眼桃夭,这才第一晚就成了?

莲生娘见他还是不信,轻哼,“摔断腿就不成了,你当年摔断腿不也挺精神,要不,莲生怎么来的?你们男人不都一个样,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宋大夫见莲生娘竟然记起从前旧事,拿眼睛瞅了她数眼。

她这些日子就像是真好了一样,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此刻灯下瞧着还多了几分妩媚。恍惚回到从前二人甜蜜的日子,脸更热了,轻咳一声,“时辰不早了,我们也早些睡。”

莲生娘如何不懂他的意思,走到床边躺下,脸颊微红,拿眼角扫了他一眼,“你洗了没?”

宋大夫立刻道:“我现在就去。”

行至院外,他偷偷走到桃夭住的屋子窗下听了一耳朵,果然听见屋里传来细细的呜咽声,忍不住老脸热起来。

竟然真成了!

枉他还担心往后谢先生会对桃夭不好,眼下成了,指不定一个月后就有好消息了。

男人一旦有了孩子,心也就定了,多大的气儿都能消。

宋大夫的一颗心这下算是彻底落回肚子里。

只是他没想到谢先生平日里看着挺清心寡欲一个人,竟然是这等急色,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

新房里。

擦完药油背后都沁出一层汗的谢珩瞥了一眼枕头都哭湿了的小寡妇,拿被子遮住她雪白纤细的背,慢条斯理拿帕子擦拭着手心被她咬出的血渍,神色淡淡,“既知道疼,以后就不要随便替男人挡棍子。”

她吸吸鼻子,“那先生是不是后悔同我成婚了?”

谢珩的目光在她泪痕点点的脸颊扫过,沉默片刻,道:“去换衣裳。”

“我换了衣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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