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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女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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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看热闹的目光,觉得羞耻极了。

看啊,那个蠢货挑衅了好学生容真真却又怂了。

她认为人家都在这么议论她。

强烈的羞耻心使她眼里竟然泛出泪来,她咬住下唇,死死将眼泪憋住。

容真真不意她居然会哭,头都大了,极困惑的问道:“明明是你招惹我,我还没哭呢,你怎么就哭了”

旋即她警惕道:“你不要想着装哭先生就会偏袒你,以前又不是没用过这一招,先生不会上当的。”

赵珍:

她吸气,她呼气,她使劲憋,可眼泪根本不听使唤,刷的流下了。

周秀连忙打圆场:“都别说了,阿珍只是在关心你罢了。”

容真真撇撇嘴,很不以为然,赵珍要是能关心她,母猪都能上树。

周秀这个台阶递得有点晚,赵珍已经觉得大大丢了面子,趴在桌上咬着唇小声抽噎,因为憋得太厉害,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之前不是不去招惹她了么怎么最近又去找她麻烦你哪回找麻烦不是自己吃亏”周秀对这个是真的好奇。

“要你管”赵珍愤怒的呵斥她。

见好友冲自己撒气,周秀心里也有点不痛快,但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手帕交,她便好脾气的住了嘴。

赵珍哪里不知道自己会吃亏,连傻子也不喜欢吃亏,可她压根忍不住。

她爹的车行这两年越做越不景气,赵志在经营上没什么天赋,别的车行能请到打车的师傅,造出的车便宜又结实,跑得也轻便,收的车份儿也少,拉黄包车的汉子都愿意拉别人家的车,而赵氏车行江河日下,如今已是苟延残喘。

与之相反的,是赵朋蒸蒸日上的生意,赵朋娶了老婆,又眼见着女儿出息,日后说不得家里要出个大人物,自然干劲十足,卯足了劲儿挣钱,家里的一间铺子已变成了三间。

容真真吃好喝好,穿着漂亮衣裳,爹疼娘爱先生喜欢,就连赵珍挑衅她时,同学们也说:“容真真那么上进认真,你干嘛老找她麻烦”

而赵珍呢她哥哥的零用还没什么变动,可她的已缩减到原先的三分之一,而且她爹生意不好时,还老拿她出气,动辄便是打骂,她心里能不平衡吗

赵珍恨不得容真真现在家里就破产,再也读不起书,从学堂里滚出去

她暗暗发誓:我愿折寿十年,不,二十年,换容真真家破人亡

作者有话要说:

想给赵老板一个好结局,奈何关系到大纲,改不了

其他妞子等人都会有好下场的原本定得太惨,我自己受不了,所以改了

放心看吧,爱看甜文的作者也虐不到哪儿去

第19章

赵朋与那几个山东旧友这些年天南地北各在一方,少有见面,他们年轻时是一同混迹的浪荡子,如今虽都成了家,把原先的习气改了许多,可抽烟喝酒的毛病却一点没变。

几人约在茶室,说是茶室,其实就是二等妓院,各自叫了个姑娘作陪。

贩布的高黑子取笑赵朋:“人姑娘都坐你身边了,咋跟个木头似的呢怎么,家里母老虎管的严”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钱铁嘴戏谑道:“我记得赵大年轻时却不像这样,难道是上了年纪不济事了”

赵朋笑呵呵的也不着恼,只道:“我那婆娘醋劲儿大,回去闻着味儿要闹。”

他又对着请来作陪的小凤姑娘说:“实在对不住,还请姑娘坐着说说话。”

在这些地方讨生活的女子最是会看人脸色,看样子就晓得今日只能赚些茶水钱了,旁边的那几个才是正经铺客,晚上不开张,怕是连税钱都交不够,等会儿还得想法子拉客。

小凤心里暗道一声晦气,面上却丝毫不露,依旧挂着甜笑陪坐说话。

如今天色尚早,自然不可能在这时候就与姑娘们滚到床上去,几人喝酒听曲儿打牌,高黑子还让陪侍他的小桃点了烟泡儿。

小桃一双素手如冰堆玉砌,轻巧的挑了烟泡放进烟枪,分量不多不少,枪斗在烟灯上悬停,距离不远不近,手上功夫既灵巧又稳重,她这一手好技艺是她还在清吟小班时苦练出来的,精巧,雅致,很能体现出身份,叫客人看了心里喜欢。

熟膏熬成稀泥,慢慢冒出了泡儿,这烟泡就熬好了,高黑子接过烟枪,歪在小榻上吞云吐雾,渐渐神智迷乱,醺醺然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地。

伺候好高黑子的小桃自己也点了一泡烟,偎在他身边,目光渐渐失神。

这大烟约莫分三种,最高等是印度来的洋土,又细又纯,其次是云南的滇土,最差的是杂膏、劣土,高黑子吸的便是最好的洋土。

钱铁嘴看了一眼吸得忘了今夕是何夕的高黑子,口里道:“且让他乐去吧,咱哥几个来打牌。”

他烟瘾不大,只是爱酒色,这二者一日都离不得。

几人打着牌,听着几位姑娘轮流说传奇,不知不觉天色便晚了。

容真真神魂不定的上了一天课,散学后在校门看到了妞子和小毛儿,两人手里都挎着篮子。

这四年过去,小毛儿也长大了,他同姐姐一样,提着篮子大街小巷的做买卖,虽然一个地方做不长久,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也把自己给养活了。

妞子每日到下午容真真要散学时,都要来校门卖一遭,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就是些吃食和小玩意,赚不到钱,所得刚刚够糊口。

等卖个一刻钟,学堂里的人就基本走完了,妞子便同容真真说着话儿回家。

妞子从篮子里拿了个馍馍给容真真:“给,还热乎着。”她有时卖吃食,就会请容真真吃,虽然她自己也过得挺艰难,可她在朋友面前却毫不吝啬。

容真真一面啃着馍,一面在书包里翻找,她找出了两双鞋,递给妞子。

寡妇女[民国] 分节阅读 13

d“我娘给你和小毛儿做的鞋子,你们脚上的又坏了,天天在外头跑,就是费鞋。”

妞子小心的接过鞋,感激道:“替我谢谢潘姨。”

容真真道:“你回去试试看合不合脚,不合适就找我娘改,别又不上门,不过你为什么老不上门呢这鞋还得我背着上一天的学再捎给你。”

妞子只是抿着嘴腼腆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潘二娘每次都会留妞子和小毛儿吃饭,留了两三次,他们就不肯轻易上门了,日子过得再艰难,也不能老蹭饭呐,更何况潘二娘还常给他们做衣裳做鞋。

妞子心思细腻,想的也多:去的次数多了,赵叔会不会厌烦呢潘姨会不会难做呢

越是想,就越不愿做个拖累。

小毛儿看着容真真,忽然带着点羡慕的问道:“福姐姐是不是马上要毕业啦毕业了是要读中学吗”

容真真点点头,她压低声,有几分不好意思:“我爹说等我毕业了他要办酒席,请亲朋好友来吃饭,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呀。”

小毛儿听了,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酒席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吧。

而妞子欣喜后又是一阵愁,她年岁渐长,晓得些人情世故了,去别人家吃席难道不得送礼么容真真是她的好姐妹,更不能“心意到了”就行啊。

容真真自然不知道妞子心里这些念头,提到她爹,她心里又开始慌乱了。

潘二娘今日也跟她一样,心慌意乱的,一整日都心神不宁,切菜切到手,煮饭煮到糊,在铺子里做生意时也几次三番算错了账。

母女俩很没滋没味的吃了晚饭,容真真回房开始写作业。

临近毕业,先生们布置的作业量显然也增加了许多,容真真没有拖欠作业的习惯,都一一认真完成了。

把所有作业做完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容真真却依旧没睡,她翻出一张算术试卷,继续做题。

虽然容真真几乎次次考试都是满分,可她并非爹娘以为的神童,之所以成绩好无非是靠勤能补拙罢了,她也有不擅长的科目,算术便是她相对薄弱的一科,所以她在这上面花费的工夫更多。

这一做,就做到了三更,容真真把做完的题目改了错,又重新做了一遍错题,瞌睡也渐渐上来了,但她强撑了睡意,复习了一篇英文,这才上床睡觉。

睡前的每日例行数私房是必不可少的,她现在放私房钱的地方不是枕头下了,而是床侧的一个暗格,里面装的钱也不全是铜板,每攒够一百文就换成一毛,十个一毛又换成一块银元,四年下来共攒了五块四毛并八十二文。

容真真把钱数了三遍,她发愁的叹口气,有些闷闷不乐,等上了中学,学费就更贵了,每年要交十二元,就算她能免掉一半,也得交六元,她好想快点读完书,早早出来挣钱啊。

另一边,潘二娘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是很早就上了床的,可就是不能入眠,就算紧闭了眼也生不出一丝睡意,她起床喝水都喝了三次,不是渴,而是心里闷得慌,身上更出了一身汗。

实在无法,她推开门到院子里吹吹风,谁知竟看到容真真屋里还亮着灯。

“福姐儿”潘二娘敲敲门,“你睡了没有”

容真真打开门,纳闷道:“还没有,娘你有事么”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别熬坏身子了。”

容真真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这就睡了。”

她注意到潘二娘身上的汗,问道:“娘你热么”

潘二娘抹了把汗,摇了摇手里的蒲扇,“这天怪闷的,娘今晚同你睡,给你打扇。”

容真真其实不热,但她很想同娘睡,便什么也没说。

潘二娘徐徐扇着微风,容真真在舒适的风中很快睡着了,但潘二娘还是焦躁得睡不着。

她心里暗骂自己:离了男人就活不得了,真没出息。

折腾许久,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容真真不晓得为什么周围都是黑乎乎的,她心想:怪了,这是哪儿,怎么一丝光也没有

这么一想,周围好像又亮了一点,不过依旧是灰暗的,天和地只有黑白二色,还蒙了层厚厚的纱,叫人什么也看不清,她分辨了好半天,才依稀看出这里是白河岸边。

我到这儿来做什么容真真很是纳闷。

而且为什么到处都没看到人

下一秒,她看到桥上站了一个人,她惊喜的大喊起来:“爹”

桥上的人冲她招了招手,她便噔噔噔的跑了过去,刚想去牵爹时,爹却退了一步。

容真真很困惑:“爹”

她看到爹穿着出去吃酒时的中山装,肚子圆滚滚的,衣裳有点皱,全身上下湿淋淋的,头发丝儿向下滴着水,面目有些模糊不清,但她知道那就是爹。

“爹,你身上怎么打湿了”

赵朋好像笑了一下:“不小心摔了一跤。”

容真真又试图伸手去拉他,他又往后退了一步,“福姐儿,不要过来。”

“怎么啦爹,怎么啦为什么不许我拉你”容真真委屈又心慌。

赵朋说:“桂花胡同的鸡油火烧爹买不成了,你自个儿去吧要好好读书,孝顺你娘。”

他的声音渐渐沙哑难辨:“福姐儿要乖。”

容真真认真点头:“福姐儿一直很乖。”

赵朋往前半步,伸出手似乎要摸摸她的头,不知为何顿了一下,又收回去了,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容真真的眼泪哗哗的流,她惊慌的喊道:“爹,爹”

身影消失了,她伸出手,捞了个空。

她哭号着:“爹,你去哪儿了”凄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桥上飘扬,桥下是漆黑如墨的水面。

容真真哭叫着“爹”,从梦中醒来,浑身抽搐不止。

坐在床边抹泪的潘二娘慌忙按住她:“福姐儿你咋了做噩梦了”

第20章

容真真好半晌才止住抽搐,她看着潘二娘的泪花,瓮声瓮气问道:“娘,你也做噩梦了”

潘二娘将她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脊背,低声呢喃:“乖乖,还早呢,睡吧。”

容真真吸了吸鼻子,她想把噩梦说给娘听,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只红着眼睛说:“娘也睡吧。”

可最终她们谁也没睡,潘二娘搂着女儿,一起睁眼至天明。

五更天,夜未明,的姑娘叫醒了睡得如死猪般的几个汉子,这是昨日定好的时间,高黑子等人从山东远道而来,是为了贩货,今日要早早去仓库,点清货物交予商家。

高黑子被叫醒时,满脸青灰,形同死人,小桃口含大烟,对着他的脸喷了几口,他才缓缓苏醒过来,灌了两口茶漱口,依旧觉着胸腔内像堵了坨棉絮。

他闷闷的边咳边喘,小桃知机的捧来痰盂,高黑子一口浓痰吐了进去,身子一抖,险些吐到小桃手上,小桃面不改色,轻巧灵便的服侍着他洗脸穿衣,手脚又稳又快。

这儿的姑娘人人都有一手绝活,有的擅吹拉弹唱,有的交际圆滑,小桃出名的是伺候人的功夫,烧烟泡儿烧得文雅,穿衣吃饭服侍得周道,少有人比得上她。

高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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