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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衣情缘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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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去睡觉,我明早一起来就去看你。睡个好觉。嗯。’”我看着帽盒,分不清哪是郁金香,哪是风信子。

“早上6点我醒来时,胃里翻腾不止。我想给艾玛打电话,但又不想叫醒她。所以,我开车去了马利波恩,把车停在了艾玛在诺丁汉街租的房子旁边。我知道她的备用钥匙放在哪里,我小心地找出钥匙,打开了门。房间里显得非常凌乱,垫子上有成堆的信封,厨房的水槽里堆满了没洗的盘子。”

“这是自从那次毁灭性的晚宴后,我第一次来艾玛的家中。我站在那里,想起了艾玛第一次将盖伊介绍给我时,我正沮丧不已。之后他打电话给我,我又惊喜至极。我们的友谊经受了严峻的考验,但我想现在一切都将好起来。接着我走进了客厅,那里也是一片狼藉,沙发上散落着毛巾,废纸篓里装满了用过的纸巾和空瓶子。很显然,艾玛最近状态非常糟糕。我顺着狭窄的楼梯走了上去,经过一排照片,照片上是戴着她做的可爱帽子的模特儿,然后我就站在了卧室门外。里面一片沉静,我记得自己松了口气,因为这说明艾玛正在沉睡,这是对她最好的事情。”

“我推开门,悄悄地走了进去。我走到床边,艾玛睡得太沉了,我都听不到她的呼吸声。这时我想起来艾玛一向善于屏住呼吸,她游泳技术很棒。小时候,她经常跌倒,屏住呼吸很长时间来吓唬我。但是我接着想到,现在我们都33岁了,为什么艾玛还要这么做呢?我站在那里,耳边突然响起我们在上学时艾玛演奏的钢琴曲——《梦幻曲》。她一定在做梦,我心想。”

“‘艾玛,’我轻声地叫她,‘是我。’她没有动弹。‘艾玛,’我低声说,‘醒来吧。’她还是没有动静。‘起床,艾玛,’我说,我的心跳开始加快了,‘求求你了。我要看看你怎么样了。快点啊,艾玛。’她没有应答。‘艾玛,请你醒一醒。’我说,我有点儿恐慌起来。我在她头旁边拍了两下手掌。这让我想到有次我们在玩捉迷藏时,艾玛装死装得那么逼真,我真以为她死去了,心急如焚。但之后,她突然跳起来,哈哈大笑。我又伤心又生气,难过得哭起来。”

“我当时隐隐地期望艾玛能跳起来,又笑又叫:‘骗你的,菲比!你以为我死了,是不是?’但这时,我想起她发过誓再也不装死了。可艾玛还是没有动弹。‘你别对我这样做,啊,’我抱怨道,‘求求你了。’我伸出手去摸了摸她……我拉开羽绒被,艾玛侧躺着,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她半睁着眼睛,皮肤呈暗灰色,手里攥着电话。”

“我记得我当时失声痛哭,然后就摸索我的手机。我的手抖个不停,一直按不下‘9’那个按键,我试了三四次才打通了电话。我在地板上看到了一瓶乙酰氨基酚,我捡起瓶子,发现是空的。这时,我听到999女接线员问我有什么紧急状况。我大口喘着粗气,几乎说不出话来。我说我朋友马上需要一辆救护车,就在此刻,所以请他们立刻派一辆车过来,现在……”我想忍住哽咽。“虽然我那时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我已经知道……嗯……艾玛已经……”

一滴泪水啪地滴在了帽盒上。

“哦,菲比。”贝尔夫人轻声地说。

我抬起头望着窗外。“之后他们告诉我,艾玛大约是在我到之前三小时去世的。”我坐在那里静默了片刻,轻轻抱着帽盒,指尖来回拨着那浅绿色的带子。

“实在太可怕了,”贝尔夫人轻轻地说道,“无论多么痛苦……她做出……”

我看着她。“但事实不是这样的——尽管一开始好像如此。有一段时间我搞不清楚艾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导致她……”贝尔夫人的脸渐渐开始模糊起来,我缓缓地低下了头。

“我很抱歉,菲比。让你谈论这些实在太让你伤心了。”

“是的——确实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错。”

“但是,盖伊爱上了你而不是艾玛,这并不是你的错。”

“可我知道艾玛有多么喜欢他。有些人或许会说,既然我知道这一点,我就不应该发展这段恋情。”

“但,这或许是你一生中唯一一次获得真爱的机会啊!”

“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我对自己说,我或许永远也不会从其他人身上感受到这种感情了。我自我安慰,认为艾玛可以摆脱盖伊的影响,会爱上其他人,因为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可这次她没有这么做。”我叹了口气。“我能理解她痛恨看到我和盖伊在一起,因为她是如此渴望与盖伊在一起!”

“可她寄托了错误的希望,这并不是你的错,菲比。”“是的。但是那晚上我没有去看望她,尽管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去,所以这确实是我的错。”

“嗯……”贝尔夫人摇了摇头。“或许即使你去了也无济于事。”

“我的医生也是这么说。她说,那时或许艾玛已经昏迷了,再也不能……”我颤抖着吸了口气。“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的。但是我相信,要是在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时,我就去看她,而不是过12个小时后再去的话,或许她还会活着。”

我放下了帽盒,走到窗边,楼下是荒芜的花园。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觉得与我有种亲密感的原因,贝尔夫人。因为我们曾经都有一个朋友,在等待着我们赶去。”

Chapter 7 约会

周四晚上约了和迈尔斯一起吃饭。在赴约的路上,我的思绪又开始漫天飞舞起来。现在有那么多人声称自己擅长打理生活,对他们来说,将郁闷的情绪收进大脑的抽屉里,等到适宜的时候再取出来,好像也是可能的。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但我却不信这一套。我的经历告诉我,悲伤和遗憾总是在你毫不知晓的情形下悄悄潜入你的意识,然后再突然跳出来狠狠地给你一棍。唯一能够击退它们的也就只有时间了,尽管人生最美好的阶段总是一晃而过,贝尔夫人的故事就说明了一切。当然,工作也是驱赶郁闷的一剂良药,能很好地分散注意力。对我而言,去见迈尔斯也是很好的排解忧伤的方式。

为了赴约,我小小地打扮了一番,特地挑选了一件淡粉色丝绸质地的鸡尾酒礼裙,搭配了一条金黄色古风披肩。

“阿坎特先生来了有一会儿了。”牛津塔酒店的领班一边告诉我,一边领着我进去。走了一会儿,我就看到迈尔斯坐在一个靠窗的桌子旁,正在研究菜单。他的头发有些灰白,戴着一副半月形的老花镜。看到这些,我的心顿时一沉。这时他抬起头看到了我,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欣喜而又焦急的笑容,这一笑就驱散了我刚才的失落。他立刻站起身,把那副老花镜放进了最上方的口袋。为了不让那黄色丝质领带左右晃动,他干脆用手一把抓住了它。这样一位高雅的男士竟然做出如此笨拙的动作,还真讨人喜欢。

“菲比。”他亲了亲我的脸颊,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想把我拉近一些。这时我才发现迈尔斯先生竟是如此富有魅力,我突然萌生了对他的兴趣。这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你要来一杯香槟吗?”他问我。

“那再好不过了。”

“来点儿最佳年份的香槟怎么样?”

“如果没有更好选择的话。”我开了个玩笑。

“我已经问过了,他们的库克陈年香槟酒卖完了。”我笑了,这才发现迈尔斯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窗外的美景,视野从波光粼粼的河面一直延伸到牛津塔和圣保罗大教堂。迈尔斯跟我在一起看起来特别开心,他一直在努力赢得我的好感,这让我深受感动。我问了问他工作的事,他告诉我他跟别人合伙成立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现在他在那里当顾问,每周只需要工作三天。

“我快要退休了,”他抿了一口香槟,“但我总不舍得放手,总会尽力满足客户需求,新的业务也就发展起来了。现在跟我讲讲你的服装店吧,菲比。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开这样一个店?”我跟他简短地说了我在苏富比的那段日子。听完我的故事,他瞪大了眼睛:“这么说当时我是遇见了一个行家啊!”

“是的,”等他将手中的酒水单递给了侍者,我接着说道,“但是我看起来像个十足的门外汉,是吗?看到那件衣服,我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之情。”

“我不得不说,你当时确实很激动。到底那个设计师,不好意思,她叫什么来着?有什么令人称奇之处啊?”

“格蕾丝夫人,”我耐心地告诉他,“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女装设计师。她随手拿过一大块布料,打上灵动的褶皱,然后直接在模特儿身上调整固定,就成了一件美妙绝伦的礼裙。穿上这件礼裙的女人都会变得如雕塑一般美丽。可以说格蕾丝夫人是个‘布料’雕塑家。此外,她还十分勇敢。”

迈尔斯合拢双臂:“这话怎么说?”

“在1942年,她开办自己的服装店的时候,在窗户外面挂了一面法国国旗,以示对德国侵占法国的反抗。每次德国人发现了,就会把国旗撕扯下来,而她又会挂上一面新的。德国人知道她是犹太人,但也由着她去,主要是他们希望她能帮军官夫人们做衣服。她却拒绝了德国人的要求,服装店也被迫关闭。她死的时候默默无闻,贫困潦倒。但她是个伟大的天才。”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你拍得的那件衣服呢?”

我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他笑了:“你可以留到婚礼时穿。”

“也有人这么建议过我,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么一天。”

“你结过婚吗?”我摇了摇头。“曾经快要结婚?”我点头。“你订过婚?”我又点了下头。

“可以问你订婚的事吗?”

“不好意思,我不太想谈这个。”把盖伊从脑海里赶走后,我开始问他:“你呢?”这时,侍者端上了第一道菜。“你这10年以来一直独自一人,为什么不……”

“再婚吗?”迈尔斯耸了耸肩。“我是交过几个女朋友,”他拿起了汤勺,“她们都很好,但……我就是没有再婚的欲望。”于是我们自然而然地聊到了他的妻子。“艾伦是那么惹人怜爱,我深爱着她,”他继续说,“她是个美国人——一个成功的肖像画家,爱画儿童肖像。在10年前的6月,她永远离开了我。”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像在思考什么艰难的问题似的。“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就倒下了。”

“怎么会这样?”

他放低了汤勺。“是脑出血。那天她一直头疼得厉害,她一直就有偏头痛的毛病,也就没太在意,以为是老毛病又犯了。”迈尔斯摇了摇头,“你能想象当时我有多震惊吗……”

“我能。”我轻声说道。

“但至少我可以安慰自己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一阵强烈的嫉妒感袭上我的心头。“她的死只是人生中那些可怕的、不可避免的事情之一,是上帝的旨意。”

“罗克珊多么可怜啊。”

他点了点头:“那时她只有6岁,我抱着她坐在我的腿上,试着跟她解释妈妈……”他的声音哽咽了,“我永远忘不了当时她脸上的表情,她又怎么能理解她小小宇宙的一半已经……已经坍塌了。”迈尔斯叹了口气,“我知道罗克珊一直有阴影,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她一直有种强烈的,一种,一种……”

“缺失感?”我轻声提示他。

迈尔斯看了看我。“缺失感,对,就是这个词。”

突然他的黑莓手机响了,他从最上方的口袋里拿出眼镜,架在鼻子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是罗克珊找我。亲爱的菲比,请允许我出去接一下电话。”接着他取下了眼镜,走出酒店,靠着阳台的一个角落,领带在空中随风飘扬,他好像在跟罗克珊很严肃地讨论些什么。然后我就看到他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我很抱歉,”他边走回餐桌,边对我说道,“我这种行为肯定很不礼貌,但是如果是你的小孩……”

“我能理解。”我说。

“她在为古代史的论文犯愁。”他向我解释道,“明天就要交这篇论文了,但她还没开始动笔。对于自己的功课,她有时候会有些计划不周。”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拿起了叉子:“她喜欢现在的学校吗?”

迈尔斯眯起了眼睛:“看起来似乎是这样,不过她在这个学校待的时间还不长,也就两周。”

“那她以前在哪儿上学?”

“在多金的圣玛丽女子学校。但是……”我看着他。“效果不太好。”

“她不喜欢寄宿吗?”

“她并不介意,但是发生了……”迈尔斯迟疑了一下,“一点儿小误会——就在她考普通中等教育证书的几周前。”

“现在都……已经解决了,”他继续说道,“但自那件事以后,我觉得她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于是就让她转学来贝灵厄姆了。看起来她挺喜欢这儿的,但愿她科科都能优秀。”他抿了抿酒。

“然后上大学?”

迈尔斯摇了摇头。“罗克珊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她真这么想?”我放下叉子。“其实……并不是这样。你是不是说过她想进入时尚行业工作?”

“是的,不过我并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她只是说过想去时装杂志社工作,比如《Vogue》之类的。”

“这是个竞争极其激烈的行业——如果她真的想从事这行,最好还是拿个学位。”

“我也这么跟她说过了,”迈尔斯疲惫地说道,“但她太固执。”

侍者走过来帮我们换餐碟,我趁这个时候开始转换话题。“你的姓很特别,”我说,“我见过一位名叫塞巴斯蒂安·阿坎特的人,芬利城堡就是他的。我曾去过那里鉴定一批18世纪的纺织品。”我记得那批古董衣当中有18世纪80年代的天鹅绒燕尾服和马裤,上面绣着银莲花和勿忘我,极其精美漂亮。“那批古董衣大部分都被送进博物馆了。”

“塞比[1]是我的第二个堂弟,”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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