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兄弟之间没有化不开的矛盾,简单的一句话,干戈即可化玉帛。
两人相视一笑,矛盾就这么解开了。
“话说回来,我体谅你的做法,但是你也知道你蠢,所以以后如果再出同样的情况,出手之前先对我说下,懂吗?”
“嗯,好!以后我会征询铭天兄的意见再出手。”
事情,似乎圆满的告一段落。
正当四人气氛逐渐缓和之时。
砰!!!
突然,旁边诸葛家大院的门突然被暴力的砸开了,只见四五十个人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孟浪大人,使不得啊,您三思啊。”
只见越县令抱着为首年轻人的大腿,被硬生生的拖着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
那个年轻人面若羊膏,细皮嫩肉,脸上却带着化不开的戾气。
“滚!”
年轻人一巴掌扇在本应是他长辈的越县令脸上。
越县令年龄也大了,哪里受得住这一巴掌,当场被拍飞了两颗门牙,跪在地上满嘴是血。
“孟浪大人,您要怪就怪我,我给您赔罪了!”越县令哭着跪在他面前连连磕头。
这年轻人就是孟浪?
看着这一幕,铭天微微一愣。
“老东西。”
孟浪一脚踩在越县令的后脑勺上,破口大骂:“老子当了四年的观察使,还没人敢和我叫板的,你算哪根葱?向我求情?”
说着,抬腿就是一脚,越县令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踹的翻了和跟斗倒地,当场晕厥。
旋即,孟浪看到了铭天四人,脸上更是暴怒。
“诸葛不亮是谁?敢给老子的人喂屎,胆子不小啊!给我站出来!今天不把这一车屎吃了,老子就屠你全家!”
门外,推进来了一整车的狗屎,诸葛家大院顿时被熏的臭气熏天。
“孟浪?”
这砸锅拆墙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在午睡的诸葛方。
刚出房门,诸葛方就愣住了。
显然,他也没料到孟浪居然会闯进自己家里。
看着孟浪这嚣张的德行,再看看地上口吐白沫的越县令,观看着这一切的铭天,火气又上来了。
…………………………
一四八:想吃屎?求我啊【上】
孟浪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好啊,亲自送上门,正好能省我不少事。
铭天扭了扭肩膀,准备上去开怼。
但还没踏出脚步,就被人抢先一步。
“孟浪大人,您这是…”被打扰了午睡的诸葛方上前,连忙扶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越县令。
越县令是个文官,哪里挨过这种打?满脸是血,呜呜嚎着,俨然丢了一半的姓名。
见这惨状,铭天也看得出来自己老爹是怒了。
要知道,越县令可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说明白点,老爹和越县令的关系,比自己和安落还铁。
那可是一辈子的交情啊!
“孟浪大人,你闯进我家,还拉一大车屎进来,我诸葛某人可以忍,但你殴打越县令是几个意思?他好歹也是一镇父母官,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诸葛方憋着怒,但语气里却是满满的火药味。
铭天穿越继承了诸葛不亮的记忆,但记忆中,自己老爹诸葛方脾气好的很,好到一辈子都没有他生气的记忆。
这孟浪侧目瞄了一眼诸葛方,不屑的笑了一下,仿佛是懒得说,也好像是看不起诸葛方,只说了短短四个字…
“关你屁事?”
嚣张的态度,就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了。
孟浪显然没有把诸葛方放在眼里。
“诸葛兄,别插手。”被扶着的越县令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含糊的说道:“别…别插手……你斗不过他的,我不在了……替我照顾好…苏…门…镇……”
越县令显然已经做好了被兴师问罪,摘下乌纱处死的觉悟。
看着怀中的好友,诸葛方额头青筋都炸了出来。
“哼,老家伙,听见没有,这事不归你管,把你儿子交出来,今天你冲撞我的事我就可以不计较。”
孟浪笑着,还轻轻踢了一脚越县令,和旁边的手下打趣道:“这老东西不会死了吧?哈哈哈,真不经打。”
轻轻的放下越县令,诸葛方起身,胸口气的剧烈起伏着:“孟浪,你来我们镇子,我们对你好生招待,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为什么?”
孟浪难看的笑一下就凝固了:“我想吃牛肉,这老东西说没有,那没有我就自己去找咯,你儿子还敢多管闲事,还给我手下喂屎,今天不把你儿子交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家宅子!”
“吃牛肉?”
这话听的,诸葛方有些不解:“我们镇上一年没有死牛了,没有牛肉很正常,你上哪找牛肉?”
孟浪用拇指剃了剃小指的指甲,不以为然的回答道:“让我手下随便找户人家,把牛拿来不就有了?”
征牛?
这话一出,诸葛方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脸上怒气更盛。
“孟浪大人,你应该知道对于普通百姓而言,牛是他们耕耘的基础,南齐律例有规定,任何人不得杀牛,就算你是观察使也不行。你不光要抢牛,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一镇县令,你该当……”
“那又怎么样?”
压根没耐心听诸葛方说下去,孟浪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义父是始安靖王萧凤大人,老子吃牛怎么了?打个小小的县令又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啊?!今天就是屠了你和小镇又能怎样?”
“你……”
面对狂妄的孟浪,诸葛方一时有些无计可施。
手松,猛推一下,诸葛方顿时被孟浪推倒在地,旋即,抬腿就是一脚,当场踹在诸葛方脸上。
啪的一声,整个院子都听的一清二楚。
诸葛方闷哼一声,顿时被他踢的鼻血都喷了出来。
这一幕让一直看着这一切的铭天坐不住了!
“殷蝉和歆竹你们在这别动,安落,你见机行事。”
不管怎么样,诸葛方可是铭天这一世的父亲。
孟浪鄙夷的狂笑了起来,似乎很享受这种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快感。
诸葛方到底年轻时做过渔夫,不至于被踢一脚就像越县令一样,但孟浪也是发了很大力的,踢的他一时有些站不起来。
“诸葛不亮,出来啊!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你老爸!”
孟浪狂妄的叫嚣着,同时还疯狂的踢打起诸葛方。
连家主都被打的如此狼狈,更不用提旁边的佣人和庄客了。
虽然诸葛方平时对下人不薄,但此刻有谁敢出头?
一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浪施暴。
怒气仿佛是一颗手雷,在胸腔就爆炸了。
“你的蹄子再敢动一下我老爹我就宰了你!”
自扬州事件以来,已经半个月了,铭天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愤怒。
带着烈焰般的气势,铭天坦荡荡的走进了孟浪五十多号人的包围圈里。
眸子里,是克制不住的怒火。
铭天穿越后,至今至少已经杀了上百人,其中还包括皇帝萧宝卷。
如今的铭天,和当初刚穿越那会喊着要自杀的自己已经判若两人。
匍匐在地上的诸葛方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时间有些难以相信。
这气势,真的是自己那个脑子有问题,会亲自下厨的儿子吗?
就是孟浪,都不由因为铭天的气场而退了半步。
定下心神,孟浪走到铭天面前,鄙夷的上下打量了几眼:“小子,你就是诸葛不亮?”
没有回答,铭天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孟浪见他不回答,还敢瞪自己,脸上的戾气又浮现起来:“小子,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
“马上跪下向我爹磕一百个响头!”
铭天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孟浪的话,语调中是不容置疑的杀意!
此话一出,旁边孟浪的人,乃至于门口看着这一切的马福都惊呆了。
磕头?让孟浪?
片刻的沉静,旋即全场哄堂大笑。
这在士兵和孟浪看来是多么愚蠢可笑的发言。
“我看这小子是傻了!”
“让孟浪大人磕头,小子,你活腻了?”
“孟浪大人,请准许我来教训教训这傻子。”
全场一片叫嚣,一个个士兵都趁机讨好孟浪。
连最应该严肃的士兵都是这幅痞子样,可见孟浪的人已经**到何种程度。
头没动,眼睛瞥了两眼左右的士兵,再看地上被孟浪踹的动弹不得的两个老人。
一个老爹,一个是老爹的朋友,近距离看着这两人,那冲击力让铭天怒的心跳都不由加速。
“笑笑笑,笑你们妈笑!”
一句咆哮,铭天直接硬怼了五十多个士兵。
现场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士兵们脸上更是一片尴尬,显然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反抗孟浪,更没见过反抗了孟浪居然还敢怼士兵的。
一个个脸上顿时流露出欲杀之而后快的怒意。
“最后一次警告,跪下磕头,再敢废话我打爆你的牙!”铭天的手,已经在暗暗蓄力。
孟浪显然已经怒了。
他怎么可能下跪。
“小子,我看你是……”
啪!!!!
然而,孟浪刚一开口,一个清脆的耳光就打断了他的话。
铭天在他开口的一瞬间真的抽了他一个反手巴掌。
“我说过了,不准废话!”
这一巴掌抽的何等力道?
孟浪被抽的头都歪了过去,两眼瞪的大大的,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告诉了他,这不是在做梦。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
啪!!
又是没等他说要就抽上来的一耳光!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倒反过来问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铭天,无比霸道,从怀中掏出了江门郡主的令牌。
那可是郡主的令牌!!
一时间全场哗然。
“我是江门郡主的郡马,我老爹就是江门郡公,你一个区区四品官,居然敢打郡公?我还要问你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郡公?郡马?!!
孟浪当场懵了。
……………………
苏门镇剧情将加速收尾
最近一阶段,我写的时候感觉,苏门镇有些无聊了。
为此,我征询了一下群里兄弟们的意见,最后得出了这样的决定。
苏门镇篇本来在构思中是三卷的内容,现在为了保证趣味性,将会压缩成一卷。
可能是因为苏门镇剧情对现在的我而言,功力不足以写好吧,至今十章左右,可以说剧情很平淡。
本来,苏门镇在我的计划中是个很重要的篇章,这个篇章将在幽默的同时,彻彻底底的展现出这个时代最最黑暗丑陋的一面,以及在这个年代,人性最光辉的一面。
所以,对此我很遗憾。
看来我的功力还不足啊。
本篇章虽说是紧急收尾,但也绝对不能随便乱写一通,大致剧情还是会保留下来的。
三卷压缩成一卷,将舍弃大量原计划中的剧情。
下面说下会舍弃的剧情。
舍弃的剧情被彻底抛出设定外,因此不算剧透,可放心观看。
……
苏小小和王越的爱情剧情将舍弃。
王越为越县令弃子这条设定将舍弃。
殷蝉的心路将会压缩成一到两章。
铭天和安落相互理解的剧情压缩成两章
铭天母亲方田氏剧情完全舍弃。
铭天父亲诸葛方和越县令的兄弟情剧情被舍弃。
苏门镇大逃亡剧情将完整保留,但因为这些剧情的舍弃,精彩程度将会打些折扣,不过,应该还是会挺精彩的。
无论哪个内容,都是苏门镇篇的精髓所在,但为了趣味性,只能将这些剧情舍弃了。
苏门镇篇将会在一六五到一七零左右结束。
特此通知。
如有疑问,请在评论区或本章说提出,本章内容将永久保留。
一四九:想吃屎?求我啊【下】
铭天不是一个执着于身份地位的人,恰恰相反,铭天这方面很单纯,仅仅追求一些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
显然,地位和权威不在追求范围之内。
所以一般铭天根本不会拿自己的身份说事,也从来没有用自己郡马的身份给自己行过方便。
因为铭天对自己郡马这个身份根本不上心。
正因如此,郡马身份虽然在得到的时候传播的很快,但也因为没有行使过郡马的权利,很快就被世人抛之脑后。
此刻掏出郡主的令牌,郡马的身份一出,顿时全场所有人的脸都青了。
尤其是刚才嘲笑铭天,还说要给铭天点颜色看看的几个士兵,更是吓的脸色发白。
一个小兵居然敢说要揍郡马?
那可是比欺君之罪更严重的罪行,岂止是株连九族,连你家祖坟都得刨出来鞭尸不可啊!
看着令牌,孟浪当场懵了。
他眼睛瞪的像俩鹌鹑蛋,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块东西。
毫无疑问,这就是江门郡主的令牌!
“你……你是郡马?”孟浪哪里还有刚才的狂妄,连语气都变得颤抖起来。
当官的他敢打,就是正二品孟浪都敢揍他全家,但郡马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皇亲国戚,地位只比他干爹萧凤低一点点而已。
揍郡马的老爹,也就是郡公,这该当何罪?
“说话啊,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捏住令牌一角,铭天干脆直接拿令牌狠狠地扇了孟浪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令牌上江门两个字顿时印在了孟浪脸上。
孟浪此刻哪里还敢声张,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硬是不敢动弹分毫。
门口刚才还在看好戏的马福,此刻又像吃了一坨狗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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