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这么放你走可不是我的风格。”
说着,铭天在附近找了找,正好,因为自己是牲畜棚,养肉狗的那种,所以狗屎特别多。
旁边就有一坨狗屎!
抓起狗屎,铭天脸上露出恶趣味的笑容。
马福一下就意识到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想干什么,但是被他压着胸,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怎么都闭不上嘴。
铭天笑了,笑的阳光灿烂,笑的和蔼可亲……除了他手上有一坨狗屎外。
这下马福真的怕了!
“你…你想干嘛?”
“不干嘛,乖乖听话,说:啊!!”
“啊!不要…别!啊!!啊啊啊啊……唔……唔!!!”
铭天一巴掌直接把狗屎拍进了他大大的嘴里。
一顶他的下巴,就听咕嘟两声,被捂着嘴的马福被迫吞下了那坨大大的屎。
铭天笑了。
“嗯,你看,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好吃吗?”
……………………
一四六:兄弟决裂【上】
诸葛大院里。
“你这个白痴!!”
咚的一下,铭天一个脑瓜崩砸在安落脑袋上,但这家伙脑门硬的像铁块一样,反而差点没把铭天的手指给崩碎了。
“叫你别多管闲事,你耳背还是脑洞开天窗,要惹孟浪的人?”
安落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手指打转着说道:“可…可那个妇人和孩子真的很可怜嘛。”
看他这可怜的德行,铭天气就不打一处来,实在懒得说下去,一个劲的往嘴里灌味道挺奇怪的茶水。
虽然自己也参与了,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
安落惹了马福,马福是孟浪的人,如果自己不出头,置之事外的话,难道让安落解决马福后,独自一人去应付孟浪吗?
他有这个本事吗?
作为兄弟铭天必须把这事揽下来,这才给马福喂了屎,而这也是铭天生气的地方。
安落又给自己惹了一烂摊子!
“铭天兄,你别生气啦,你看,我们救了那对女子,也算做了件好事,不是吗?”
见铭天还在生闷气,安落组织了一下语句,笑嘻嘻的凑上来。
这个大个子脑子笨,不能怪他。
压下怒气,铭天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救她?你确定救了吗?”
“啊?”
“啊什么啊?我说你蠢啊。”
铭天淡淡的说道:“我们救了那对母子一次,救不了两次,如果我搞不定孟浪,她们一定还会遭殃,你准备怎么办?一辈子守在那对母子身边做他们的免费保镖吗?都是带兵打仗的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懂?”
“再说了,就算马福不找她们麻烦,南齐现在这么乱,苏门镇被牵扯进去只是时间问题,无论如何,那对母子肯定不会有好下场,你救得了她们一时,救不了她们一世!”
铭天简单的为安落阐述这么个言简意赅的道理,就是希望他能长点脑子,别再意气用事。
但是,这段话说完,安落非但没有反省的意思,反而一扫惹铭天生气的愧疚,面色严正了起来。
“关于这点,铭天兄,我不认同!”
呼吸几下,似乎是为了安抚自己的紧张,安落说道。
“我虽然是个粗人,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无论几次,我都会去救那对母子,这是我身为一个士兵的责任。”
“责任?”
铭天又好气又好笑:“居然还说责任?你的这份责任,会把我,郡主,还有你的殷蝉小姐都扯进去,你不懂吗?”
这话说的,安落不由沉默了。
本以为他总算开窍,但是没想到,铭天刚回头想回房里,安落的声音却又响起,这一次,变得无比坚定。
“就算如此我也会去救。”
“哈?”铭天一回头,看到安落的脸,此刻哪里有往常傻大个的模样,分明是个久经沙场的战士。
面对铭天的质疑,安落平静且镇定的说道:“我是士兵,保家卫国的士兵,连平民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什么资格称之为士兵?我的责任是保护国家和人民。”
安落的态度,让铭天怒了!
“别和我扯这些大道理,我都懂,但我不在乎,你想保护国家人民是你的事,我只想保护你,还有我的朋友!!!”
愤怒的咆哮,诸葛大院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连附近的庄客都不由看向争执的两人。
铭天和安落,第一次吵架了!
就连在房间里休息的殷蝉和萧歆竹都听到声音赶来。
“殷蝉小姐,他们怎么了?”萧歆竹不由担忧的问。
殷蝉只是摇摇头:“不知道,估计是吵架了,先看看再说。”
铭天和安落怒目相对,没有再说下去。
铭天知道,安落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说下去。
因为下一句话,很可能造成彼此兄弟情义的决裂。
两人的理念其实都是对的,但有时候对的理念之间也会产生矛盾。
许久的沉默,铭天最后打破了僵局。
“安落,我跟你出生入死也算兄弟,但是我要保护我身边的人,所有人!不能只是你一个,我还有歆竹,殷蝉和我父母,如果再做出威胁这个团队的事……那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兄弟!”
话说的很平静,但也很坚决,这是铭天深思熟虑后发出的最后通牒!
然而,安落深吸一口气后,也发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决定。
“我是兵,是千夫长,是将领!我看不见的话没办法,但是只要我看见了,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做同样的事!”
如果说铭天是中立善的话,那么安落,应该就是纯粹善吧。
圣母。
这个标签铭天早就贴在了安落身上,但是没想到他会圣母到这种地步。
“要你的天下人,还是要我这个兄弟,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铭天没有兴趣在和他啰嗦,转身离去。
这件事铭天揽下了,就当给兄弟收拾烂摊子,但是如果再出现第二次,虽然会心痛,但是铭天绝对会和安落翻脸。
铭天的团队不是只有安落一个人,铭天也要为殷蝉和歆竹负责!
两个和一个,怎么选择,铭天心里还是有一把尺子的。
“郡马。”
回到自己房间,铭天愤怒的猛灌一口水,一旁的萧歆竹不由担心的凑上来。
虽然放了这些狠话,但铭天其实心也很痛。
谁会愿意和自己的兄弟闹掰?
“郡马,你也体谅一下安落吧,我和安落从小在氐族一起长大,他也是个苦命人。”
歆竹说着,略显神伤。
铭天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生着闷气。
许久,铭天才开口:“苦命?苦命就应该知道当今乱世,朋友有多难得,我和他也是换命的交情,他居然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把我还有这个团队抛之脑后……”
铭天没有说下去,知道自己是气话,再这么碎碎念就未免有些小孩子气了。
歆竹听了,也是秀眉紧锁,许久,她幽幽道:“安落他……失去过两次双亲,直到我爹萧岚收留他之前,他就一直遭受着不公的待遇,所以格外渴望公正,郡马你也应该体谅他。”
铭天眨巴了下眼:“什么叫两次失去双亲?难不成他有四个爹妈?”
歆竹点了点头。
“安落不是氐族人,是一个偏远小族的末裔,那个部族,我记得是叫方田部族吧,本来安落是不想跟任何人提起这段事的,但郡马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下。”
说着,歆竹对铭天说出了安落不堪回首的过往。
……………………
一四七:兄弟决裂【下】
安落,出生在一个叫方田部族的地方。
那个部族虽然骁勇善战,但却性情温和,虽地处贫乏的西北地区,却是拥有西北部唯一一处资源丰厚的地带。
匈奴当初和五胡一起南下,但资源不足,曾有意吸收方田部族,但方田部族无意参与争斗,拒绝了匈奴。
方田部族虽小,但其资源足够支撑起大半个匈奴,为了得到这份资源,于二十二年前,也就是升明三年,匈奴攻击了方田部族。
方田部族一夜被屠杀殆尽,安落……那会应该叫方田落,亲眼目睹了双亲的死亡,最后被匈奴抓去做了奴隶。
方田部族的人,男性天生体格强健,即使不做训练,也拥有以一敌十的力量,安落又天赋异禀,即使以方田部族的目光看也是天生神力。
正因这点,工作起来顶的上一个成年人的安落才得以幸免。
直到后来四年后,建元三年,氐族被齐高帝萧道成收纳后,对匈奴的训练基地发动了攻击,这才收获了年仅八岁的安落。
那时的安落,已经因为过度的劳动,变得体无完肤,落得一身伤。
听到这里铭天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卫莱澡堂的治愈对安落效果这么好,治疗后的安落实力提升了两倍不止。
想必是他童年遭受的折磨给他的身体造成了无法治愈的创伤。
但即便如此,安落依旧拥有如此强的战斗力。
这方田部族如此强大,虽然人少,但如果真的参与战争的话,恐怕能被称之为第六胡了吧?
萧歆竹继续说下去。
之后,安落被分配到氐族一户屠夫家中,起初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安落也从方田姓换为安姓。
但好景不长,因为氐族被南齐吸纳,正好那会历史上有名的平胡英雄冉闵逝世不久,被冉闵折腾的半死的羯族得到喘息想恢复战力,于是和氐族打起了游击战,生活为氐族边缘地区的安落又一次遭殃。
安落被父母藏了起来辛免于难,但他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父母,被羯族挖开头颅吃下大脑的画面。
这一天,安落变了,两次失去父母的悲痛让他一夜之间褪去稚嫩。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永远充斥着战争,为什么人的贪婪永远无法满足?
为什么……我只是个孩子要经历这些?
最后安落被萧歆竹的父亲萧岚救了下来。
那会,歆竹也才四岁。
那一夜,仅仅九岁的安落宣誓要参军。
“他说……我脑子笨,当不了皇帝,但不想再有孩子经历像我一样的童年,如果这世上真有能平定天下的绝世明君,那我愿意做那位帝皇身边最强的剑!只为了不再有孩子像我一样因为战争而流泪!为此,我愿付出我的一切。”
歆竹原原本本的将安落当初的话复述了一遍。
实在难以想象,这些话,是出自方面只有九岁的安落之口。
正因如此,安落得到了萧岚的器重,放心让他做氐族最强部队:震风军的千夫长!
并且氐族已经内定,一旦安落年过二十五,有了足够的经验,萧岚就会任命他为镇族大将军!
再过三个月,就是安落二十五生日!
听到这里,铭天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原来,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大个居然还有着这么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去。
回想刚才,那个妇人身边的确有个孩子,这么说来,安落他……是在那个孩子身边看到了自己的童年。
安落他,不是纯粹的圣母?
听完萧歆竹说的话,铭天陷入了沉思。
的确,珍惜并保护团队是因为自己知道朋友,爱人和亲人的重要性,这是铭天的逆鳞。
正因为触及逆鳞,铭天才会发火。
但安落何尝又不是因为触及到了逆鳞才多管闲事的呢?
口口声声说是换命的兄弟,自己是否真的为安落考虑过?是否真的去了解过他?
铭天不是小屁孩,一个有着足够社会阅历的人是很擅长换位思考的。
“安落他肯定也不想和郡马吵的这么凶,我想这点郡马您也一样。”
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歆竹递上一杯茶:“郡马,喝了这杯茶,去找安落聊聊好吗?既然是兄弟,就不应该有这种矛盾,不是吗?”
永远是那么温柔,永远是那么善解人意,歆竹的话宛如春风般吹过,让铭天感觉到心中洋溢着温暖。
考虑了片刻,铭天接过了那杯水,一饮而尽。
“没办法,大人不记小人过,谁让他是我哥们呢。”
说着,铭天起身,走出了房间。
萧歆竹注视着他的背影,美丽的脸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嘎吱。
门一开,没看路的铭天刚走一步就咚一下撞在了一座肉山上,差点没把鼻梁撞歪了。
抬头一看,却见是还保持着准备敲门姿势的安落。
显然,铭天突然出来也吓了安落一跳,愣愣的杵在那里像根棒槌。
“铭天兄。”安落有些意外,不好意思的侧过头:“殷蝉小姐刚刚对我说了,关于你穿越者的事,还给我解释了一下。”
安落声音说的很轻,木讷的脸上是惭愧的红色。
铭天侧目看了一眼,却见殷蝉正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想必,刚才殷蝉也像歆竹一样劝过安落了吧。
看着这个傻大个,铭天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会,最后拍上他的肩膀道:“刚才是我的错,抱歉,安落。”
安落一愣,看了看房间里的歆竹,立刻明白过来,想必萧歆竹是对铭天说了自己的过去。
铭天是穿越者,因为穿越失去了一切,前世努力一生却一无所有,来到一定世界上才找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正因为明白了这点,安落了解到这个团队对铭天的重要性,这才愿意过来道歉。
但他没想到,铭天居然抢先一步。
铭天也是个有阅历的人,道歉这种事,只有小孩子才会羞于出口。
虽然道歉会丢脸,但如果不道歉,或许会失去比面子更重要的东西。
这么简单的道理,铭天还是懂的。
“我也想说对不起,铭天兄,我太自我中心了。”
安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对不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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