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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幸存者3:暗如黑檀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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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看台上到处是鲜血。你不想看到你那听话但愚蠢的男朋友倒在舞台上,瞪着死人般的眼睛望着前方。你知道现在放弃演出是没有用的。不管怎样,我能找到你们每一个人,我能演出我亲手编写的戏。你现在真漂亮啊!见到真相的人永远是漂亮的。

露米姬冲过去把客厅的灯都关了,尽管她知道这没有什么用处。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黑暗的房间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院子,她极力想看到什么,但回头看她的却是一片黑暗。

露米姬拿着手机的这只手有气无力地放了下来,她知道她不能打电话。

学问是美妙的,也是残忍的,我亲爱的露米姬。依靠学问可以无所不为。学问可以使我们采取行动,增强信任。它真的能给我们力量。

当你认识了,知道了合适的人,你就能不断地增加学问,你就能找到你正在寻找的东西。我知道很多关于你的情况,因为我一直想了解你。我像从未好好喝过水的人那样渴望得到学问。我懂得如何向合适的人提出合适的问题。我已经找到了有用的途径和方法,通过这些途径和方法,我已经获得了我能搞到手但必须保密的信息。

对一个像我这样贪婪地渴望得到学问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秘密的。

当人们确信学问值得分享,他们随时准备把自己作为例外。有时学问可以要你支付金钱,有时要你支付其他的东西。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是不需要通货的,因为人们想把知道的信息告诉别人,不管是敏感的还是秘密的信息。对人类来说,这是遗传的。

我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收集了有关你的信息。我并不急于求成。我知道我有时间,到了合适的时间,你就会接受我的学问。

学问使人强大。

真理使人漂亮。

与其他人相比,我更能使你变得强大、漂亮。

————————————————————(1)?Onneli和Anneli是芬兰著名作家Marjatta Kurenniemi 1950年代所创作的童话故事中的人物。Onneli和Anneli《姊妹俩》现已改编成话剧和电影。

14

露米姬,永远走在灯光下。

这是姥姥给露米姬的遗言。五年前胰腺癌夺走了姥姥的生命。露米姬去医院看望姥姥,她俯下身,跟姥姥靠得很近,所以姥姥能用她那干瘪的、布满皱纹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姥姥年轻时就守寡,独自抚养四个孩子。露米姬毫无疑问地、毫无保留地爱着姥姥,因为她是一个既坚强又脆弱的女人。姥姥也很爱露米姬,对此露米姬从未有过任何怀疑。而爷爷和奶奶跟她就很疏远。他们住在阿芬南摩省,露米姬很少见到他们。

然而,连姥姥都对露米姬隐瞒她有姐姐这样的事实,她怎么能这样做呢?露米姬觉得她好像陷入一个极其奇怪的、人造的环境中,那里所有人都秘密地联合起来对付她,那里装着监控摄像机,上演话剧,播放真人秀电视节目,这样的节目是有脚本的,但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永远走在灯光下。

当她离开学校沿着哈美大街往家走时,露米姬想起了姥姥对她说的话。彩灯所布置出的灯光图景使整条街沐浴在金黄色的灯光中。灯光组成的鲜花和雪花,缠绕着树干树枝周围的电缆,商家自己布置了圣诞灯光和橱窗,这一切使人们忘记了一点:如果整个城市突然停电,人们将不得不在一片漆黑中跋涉。当灯光足够亮时,人们是不会想到黑暗的。露米姬心里琢磨着,姥姥是否也是这样想的。她想,如果姥姥让她的生活尽量变得明亮和快乐,那么往日的悲剧就会消失了。

毋庸置疑,往事一定是个悲剧。看了照片后,露米姬明白了这一点。只有大悲剧才能多多少少解释这样一个不可理解的事实:不让她知道她曾经有过一个姐姐。

前一天夜里,露米姬睡得很少。看了影子的短信后,她关掉所有的电灯,拉上所有的窗帘,从厨房里拿了一把最锋利的菜刀,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眼睛直瞪瞪地盯着门厅。她比以往更加仔细地倾听着,一听到萧瑟的风声,房子摇晃时的嘎吱嘎吱声,冻雨拍打在窗户上的噼哩叭啦声,她就会惊恐失色。她吓得要死。露米姬本想打电话给赛姆萨、利埃基、她父母或者警察,但她不能这样做。

这条害人虫已经把她的手捆住,让她瘫痪,剥夺了她的活动余地和她所呼吸的空气。

随着夜晚一小时一小时慢吞吞地过去,露米姬挖空心思地猜想这个家伙究竟是谁,可是,即使是可能性极小的答案她都想不出来。是个疯子?狂人?但谁能知道得那么多呢?谁能知道有关箱子、照片和钥匙的事呢?谁能把钥匙搞到手呢?当然是露米姬的父母。尽管露米姬越来越怀疑他们对她的爱,但她仍然不相信他们会是这种迫害的幕后策划者。他们是她的亲生父母。不,这是不可能的。

露米姬连害人虫的身份都没有好好想过,因为她的头脑里只有这样的问题:罗莎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她觉得时下这比任何其他的事都重要。在考虑别的事之前,她必须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迫害她的人给了她钥匙,但最大的锁仍然还没有打开。露米姬知道她是在他的掌握中。她相信答案肯定是在这个家伙手里。

早晨最终以灰色、疲惫的目光朝北半球的12月瞥了一眼,这时露米姬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她感到手脚发麻,头也快晕了。她把菜刀放回厨房,然后把一切都清扫一遍,使人觉得屋里没人来过似的。她做每个动作都非常机械。有时她好像是在自动机操纵下动作,因为干别的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办法。

只干必须干的事,把所有其他事都停掉。

露米姬就这样乘坐早班火车返回坦佩雷。她回到家里换了一身衣服,喝了一杯咖啡,然后就走着去学校。正常的事儿,正常的生活,一切都跟平时一样。周围的人生活也跟平时一样,匆匆忙忙上班或上学。露米姬觉得她好像是透过玻璃看着他们,透过玻璃棺材看着他们。她是在那里睁着眼看,但心可不在那里。

曾经有过一个女孩,但她并不存在。

罗莎,但她被全部抹掉了。露米姬,她走路、呼吸,看起来,或许是外表上看起来还像个活人,但她觉得她的体内尽是一片乌黑,她有的只是一张人皮而已。

学校里,朝着她迎面走来的第一个人是亨利克·维尔达,他焦虑不安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病了?”心理学老师问道。

“我没有病,只是有点儿极夜(1)引起的疲倦。”露米姬回答。

“每年这个时候就得注意,一定要有足够的睡眠和亮光。”亨利克说,并且热情地笑了笑。

露米姬只能点点头。她紧接着看到的是赛姆萨,他仍然为露米姬疲惫的模样担心。

“晚上后来太晚了。”露米姬撒谎了。

她觉得,如果她从嘴里再说一个谎,她就要吐了。

“这是芬兰瑞典族人的狂热。”赛姆萨轻轻地笑了一下。

从某种意义上说,吵架也许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对赛姆萨说的话,笑声,语气,他的一切露米姬都感到很不高兴,特别让她生气的是赛姆萨说他上完课后在图书馆里等她,以便他们能够一起走到露米姬家去。

“我感到很累,所以上完课后我就想睡个觉,做个芬兰瑞典族的白日梦,享受一下芬兰瑞典族的宁静。”露米姬说。

“我答应保持沉默,不打扰你。”赛姆萨心平气和地说。

“不行,今晚我想一个人过。”

“最近你老是想一个人过。”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开始跟我交往时,你就知道这一点的。”

“我有时觉得,我只是你生活中很小、很不重要的一部分。”

露米姬看见了赛姆萨眼睛里显露出来的悲痛,在别的情况下,这会使她生气,但今天没有。她太累,太苦恼了,她感到头上有很大的压力,她觉得赛姆萨的悲痛好像也只能归罪于她。

露米姬能说什么呢?我不要你到我家来,因为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我对你撒谎是为了保护你,但今天我不能这样做。你救不了我。没人能救我。

这一整天她在浓密的黑色雾霭里行走。此时此刻,她正穿过海门桥,灯光组成的骏马在桥上排成了一条迎宾夹道,露米姬觉得,这是整个彩灯周中最精彩的一角。靠后腿站立的马在空中挥舞着它们的前蹄,它们的嘶叫声几乎可以听到似的。

永远走在灯光下。

但在她知道真相以前,她是没法摆脱黑暗的。

露米姬觉得,现在是跟迫害她的人联系的时候了。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这个家伙所使用的通信服务商发了一条短信。

我要见你。

露米姬希望这条短信有足够的分量把影子揪出来。如果她从这个家伙的思维方式上学到一点东西的话,那么她相信这个家伙是抵挡不住这个诱惑的。

露米姬知道她是在玩一场很危险的游戏,但是她必须搞清楚这一切的幕后人物究竟是谁。

露米姬家门口有个意外在等着她——赛姆萨。小伙子坐在台阶上,旁边放着一个野餐用的竹篮子。

“如果你要我走,那我就走。但是,我想你真的应该吃点东西,不管怎么样,脖子也该按摩一下。”

赛姆萨头戴淡绿色的尖顶小圆帽,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他看上去令人疼爱,露米姬觉得她的心碎了,赛姆萨感动了她。为了赢得这样无私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爱心,她干了些什么呢?

“你真的想现在12月还带我共进野餐?”露米姬问道。

“当然啰。我带了毛毯等一切东西。你房间的地板上还是有足够的空间吧!”

赛姆萨咧嘴一笑。露米姬抱住了男友的大衣领子,热情地吻他,而且吻了很长时间,因为,与世界上其他人相比,此时赛姆萨的确更应得到她的吻。

在房间里,赛姆萨真的把毛毯铺在地板上,拿出了面包棒、鲜奶酪、葡萄、巧克力松饼。他在唱机上放进一张萨那·柯尔基·苏奥尼奥录制的现代民乐唱片,这张唱片名叫《黑色》。赛姆萨让露米姬坐了下来,给她准备了一只面包,酒杯里倒满了红葡萄酒,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现在你就好好享受吧。”他对着露米姬的耳朵低声说。露米姬闭上了眼睛。赛姆萨对她太好了,她快要哭出来了。

我知道刮风,我知道平静我知道影子,我知道影子的对岸我将最终前往何方,前往何方大地深处容不得我,容不得我疾病杀不死我,杀不死我我不会陷入沼泽,陷入沼泽我只是躺着,但我不会睡着我只是喝水,但我不会口渴

歌曲的旋律和歌词,赛姆萨温柔的抚摸,红酒在血液里产生的热度,这一切在露米姬周围形成了一种柔软温馨的气氛。要是她能留住这样的气氛该有多好啊!要是她能把其他的东西全都忘却该有多好啊!即使是一会儿也行,好吗?

赛姆萨的双手搓揉得很舒服,很惬意,可露米姬不禁想起了另外一双手,那双手会让她的皮肤像触了电似的产生不同的感觉,只要轻轻地揉几下,那双手就能释放出脉冲,使她浑身酥软。利埃基。她想起了利埃基,而这个时候她最不应该想到的就是利埃基,对赛姆萨来说,她这样想是错误的。

与此同时,露米姬的手机上咔嚓一声闪出一条短信。她伸手去拿手机。

“现在别看短信。”赛姆萨请求道。

“我必须看。”露米姬回答,俯下身去拿手机。

赛姆萨的手突然离开了她的肩膀。棉花般柔软的世界就此消失了,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这表明她心里既有恐惧同时也有希望。可是短信不是那个流氓发来的,而是利埃基发来的。

我一直在想你。我想你,这是我早上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我晚上做的最后一件事。在这之间,我一直在想你。我仍然爱你。我永远爱你。

露米姬感到面颊泛红。难道他们俩真是如此心心相印吗?当她想起利埃基时,他也本能地感到了这一点。露米姬站起身来,走进了厨房。

“谁发来的短信?”赛姆萨问道。

“妈妈发来的,我把一件衬衣忘在那里了。”谎言,谎言,谎言,谎言。又是一个谎言。露米姬本能地打开厨房里的抽屉,因为抽屉里放着利埃基送给她的龙形胸针。露米姬把胸针拿在手里,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胸针上精美的鳞片。要是她能把胸针别在大衣领子上,骄傲地带着它,那有多么好啊!她的生活为什么不能这样简单呢?

露米姬听见赛姆萨从毛毯上爬了起来的响动。她赶紧把胸针塞进口袋藏起来。接着她把利埃基发来的短信删除。如果她真的想这样做的话,她应该同时把利埃基的手机号也删除,可是露米姬现在还不能这样做。

来吧,我的朋友,把我带到蛇蝎丛生的地方。

来吧,我的朋友,把我带到有刺玫瑰把我撕成碎片的地方。

来吧,我的朋友,把我带入歧途,因为我希望这样,进入真正的歧途。

露米姬的脑袋里尽是萨那·柯尔基·苏奥尼奥的歌声。

“能不能把音乐关掉?”她请求赛姆萨。

“当然可以。你想干什么?”

“我想睡觉。”露米姬回答,她没有看赛姆萨一眼就走到了床垫跟前。

她突然感到太疲倦,连站都站不住了。露米姬穿着衣服倒在床垫上,把被子裹在身上就立即睡着了。

露米姬并没有马上意识到她是怎样醒过来的。她看了一下她的身边。赛姆萨正睡得香。露米姬用胳膊肘把自己支撑起来,向四周瞟了一眼。赛姆萨已经把野餐用的东西清理掉,毛毯也已叠好。露米姬睡得很死,什么也没听见。

当她查看手机上的时间时,她才发现她是被短信闹醒的。时间是22:15。这次短信是影子发来的。

快到沙洲角来。游乐园是我们碰头的地点。在那里,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当我没有真正看见你时,我已经看见你许多次了。为此我有我自己的地盘。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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