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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惑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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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当地知军事李定、通判韩璹在紧急中斩之,现两名官员待罪,请示处分。

在讨论时,大家都说这是“擅杀”。

唯独李纲力挺两个小官,说:“靖康时任命高、亢二人守河,派给的兵将甚多,贼还没到就先逃跑,以铁骑五百护送全家直趋江南,沿路劫掠甚于盗贼。朝廷不能正军法,而一军垒守官就敢诛之,必健吏也。这可使日后受命御贼者,知道擅自撤退则郡县之吏亦得诛之,不也能使他们略知有所戒么!是当赏。”高宗同意,命给两名小官各升一级。

这一段时间的清理,对力扫投降怕死颓风、高扬爱国气节,有着巨大作用。许多有血性的臣僚都很兴奋,似乎看到了中兴的希望。当时,原开封知府和留守两人,因为怕死而被贬官,这两个职位空缺。京师重地,亟待重整,必须选干员去任职。李纲就积极推荐宗泽担任。

宗泽是浙东人,自从任小官以来,就浩然有气节,敢作为,“不诡随于世,以故屡失官”。可想而知,在中国以“阴柔”为主调的官场中,这类刚烈人物从来就是命途坎坷。

靖康间,宗泽在磁州做知州,正逢康王赵构作为议和使北上路过,宗泽认为金人已大举进犯河北,形势难料,极力劝康王留下,不要北上。后来,在赵构开元帅府、登大位的过程中,也出力甚多。这就必然为汪伯彦等同僚所忌之,百般诬陷,以至不能留在元帅府中,被赶到襄阳去当了知府。

李纲到达南京行在时,正巧宗泽来办事。李纲与他攀谈,觉得其言“衮衮可听,发于忠义,至慷慨流涕”。这印象太难以磨灭了,因此,此次便力荐宗泽。

提起宗泽,高宗是太熟悉不过了,不禁一笑:“宗泽这人在磁州凡下令,一切听于崔府君。”

这崔府君是何许人也?竟能使刚直不阿的宗泽如此毕恭毕敬?原来,这位大师并不是一个肉体凡胎,而是一尊神,且与高宗关系甚大。

早在南宋时期,无论官史还是私人笔记,都有关于“泥马渡康王”的传说,说得神乎其神。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民间神祗崔府君。当年康王赵构在磁州滞留时,宗泽曾经陪康王拜谒过城北的崔府君庙( 当地人称之为“应王祠”)。

这座民间神庙位于通往邢、洛州的驿道旁。康王前往的那一天,此处“民如山拥”。磁州距金营仅有百里,百姓因担心康王会取道于此继续北行,所以聚集在神庙周围号呼劝谏。

康王进了庙后,卜得一个吉签。于是庙吏十数人就抬了应王轿舆、抱着庙中神马,请康王坐轿回馆舍休息。当时情况很乱,与康王一道出使的尚书王云,不知为何包袱里塞了一条金人头巾,被民众搜出,疑为金人奸细,竟被当场打死。

康王赵构见民情汹汹,便留了下来,并于次日去了相州。假如没有这一偶然事件,也许就没有后来赵构在南京的即位。实际上赵构当时也被吓得够戗,但后来南宋官私记载中却将此事大肆渲染,演绎成了“高宗为王尚书云迫以使虏 ,磁人击毙王云。高宗欲退,无马可乘,神人扶马载之南渡河。”(见程卓《使金录》)这就是后来“崔府君显圣”、“泥马渡康王”传奇故事的发端。

李纲见高宗提起往事,连忙为宗泽辩解:“古亦有用权术、借神以行其令者,如田单是也。宗泽之所为恐类于此。京师根本之地,新经战火,人心未安,如没有合适的人去镇抚,不单外寇为患,内变也甚为可虑。令宗泽当此任,方可放心。”

高宗想想,采纳了李纲的建议,让宗泽兼任开封知府及留守,主持京师的军政。

宗泽这一年已是六十九岁的白发老将。当他来到开封府时,金军还有部分骑兵屯驻于黄河边上,金鼓之声,朝夕相闻。城内经过战乱,城楼破损,兵民杂住,盗贼横行,人心惶恐不安。老将军到任后剿抚两用,杀了几名大盗,又收降了一批巨寇,一下就稳定了军心民心。他又发动军民修复城池,屡次出师挫败敌军,京师形势很快好转。

南宋自诞生到现在,一切都还是在往上走。高宗若有雄才大略,按照李纲的“规模说”去做,今后恢复失土,重振开国时的声威,并非梦想。但是,高宗这人在未当皇帝时,还能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旦坐上了龙床,就不免患得患失,只想保住高位,做个偏安皇帝。对他来说,京师是个恶梦,是个陷阱,是个亡国之都。他从一开始就没想回去。尽管宗泽在那里经营得有模有样,他也还是想逃得离黄河远远的。建炎元年五月,他下诏,令成都、京兆(今陕西西安)、襄阳、荆南(今湖北江陵)、江宁(今江苏南京)诸府和邓州、扬州备足粮草,修治城池,以备巡幸之用。

宗泽认为京师已完全没问题了,上疏请高宗驾返京城,主持国事,但高宗置若罔闻,只是升了宗泽为京城留守兼开封府尹了事。这时,金国尚不明大宋目前的情况,派出使者以拜访“大楚”为名,来到开封。宗泽不由分说逮了起来,请示朝廷如何处置。高宗命宗泽把金使安置在驿馆,先好好招待再说。宗泽则认为,金使纯粹是探访虚实来了,因此上疏抗旨。

高宗接到奏疏只有苦笑,又亲笔写了个札子,让宗泽放金使回去,不要生事。黄潜善便借机攻击宗泽破坏稳定,黄的意思是想撵走老将军。但是宗泽这开封府尹无人可以取代,黄潜善的囊中人物更没有一个敢去的,因此一时也无法动摇宗泽的地位。

李纲见高宗不愿返回京师,大约猜到高宗的心理,就献计说:“京师未可居,可巡幸南阳,以示天子不弃中原之意。南阳这地方,西通关陕,护卫兵马随时可至;东达江淮,可运来粮饷;南至岭(南)蜀,可取得财货;北援三都(汴京、洛阳、商丘)、两河,可与金人争锋。天下形势(地理位置),莫便于此。”

高宗也不说别的,只是派人前去南阳经营筹划,看上去好像是接受了这一建议。

李纲在六月间还连上三疏,建议高宗要募兵、买马、缮军械、修军政、择将帅、置帅府、置要郡,经略天下。

高宗接受了其中大部分建议,令河北、陕西、京师各州县乡镇都募集民工修筑城防;各地都招募民兵、增置弓箭手;沿淮、河、江设置帅府十九处,要郡三十九处,总兵力达到九十六万余人。另又大造战车,招募水军,寻访将才,招募流贼和失业百姓十万人建立“新军”,轮流入卫应天府。

这些建议中,最可称赞处,是李纲的“取财于东南,募兵于西北”的方略。他提出。以前的勤王军多已遣散,“行在”(皇帝驻跸处)附近的军队太少,何以御强敌而镇四方?而招募关陕、京东京西“流贼”,只要经过训练,不到一年就可成精兵。在要害州郡别置营房,供他们屯驻,轮流入卫,“行在”将因此固若金汤。

这些建议付诸实施后,不久前还虚弱不堪的南宋兵势,立刻有了复振之势。

李纲初任宰相时,大宋管辖的地面上也不宁静,前线与后方处处“盗贼”蜂起。我们今天的人都能客观评价这些“武装歹徒”了,无非是活不下去、趁乱而起的无业流民。李纲认为,对付这些盗贼,虽以招安为主,但朝廷若不“耀武”,使其有所畏惧,则他们必将无所忌惮。务必要讨平数处,其余就都镇服了。当时,有“剧贼”李昱扰乱山东、杜用起于淮南、李孝忠搅乱襄阳,为害甚大。李纲派将兵去讨平,果然,“巨贼”一灭,其余的各股流贼就都接受招安了。当时舆论对李纲任宰相的评价是:“才两月间,威令大振!”

在军事技术方面,李纲也有贡献。大金的铁骑一向威猛异常,宋军在野战中很难占到便宜。李纲对此分析道:“金人专以铁骑取胜,而中国骑兵少、步兵多,临战多致溃散。”

他提出:“步不足以胜骑,骑不足以胜车,此乃至理。所以古人与骑兵战,多用兵车。卫青所以能深入匈奴,乃以‘武刚车’自环,以为屏障。马燧所以能兵雄朔方,乃制作战车,行以载兵,止以为阵,遇险则以车抵挡敌方冲锋。后世有人见房琯曾用战车失败,于是不再使用。殊不知抵御铁骑非车不可,关键是如何用。”

李纲向高宗描述了他曾经成功使用过的战车:“臣在靖康间驻军河阳,曾制作简易轻捷之车,数人可推,进退旋转,皆如人意。上载弓弩,又设皮篱以防矢石,下设铁裙以护人足。车上士卒,长兵器刺人,短兵器攻马。车两旁有铁索,行则布以为阵,止则联以为营,平原可以驰驱,险阻可以控扼。每车用兵卒二十五人,四人推竿以运车,一人登车以射箭,其余执兵器在车之两旁。士卒有所依则铁骑无法冲击。曾制作数百辆,操演月余,士卒皆熟练,适逢臣被罢,而此法不用。”他的意见是,今日应将战车制作图式,颁发给京东京西各军,让步兵广为制造并演练。这个建议诸将皆以为可用,于是战车图式正式颁发了下去,朝廷委派提刑司总管此事。

经过李纲和主战派官员的努力,建炎元年六、七两个月,新兴南宋的国运犹如今日股市之“牛市”,全线飘红。按照这个走势,不出三年,强国可期。

但是,专制政治体制的核心是个人意志,也就是皇帝本人的价值取向。一个皇朝究竟是奋发有为还是苟且偷安,完全是由皇帝的志趣所决定。

因此,南宋的命运在短时间的“高开”之后,突然转为“低走”,其间的变幻之快,足以令后代的研究者们瞠目。

李纲的“规模”之说,也从此成了一场令有为之士扼腕痛惜的大梦。——上天给南宋送来了一位堪比诸葛的良相,却没有给它带来一位志在中兴的雄主!

跟皇帝也可以说一声“拜拜”

李纲与高宗这一对君臣,从建炎元年六月初六起,开始共同操控朝政,一直很默契。高宗对李纲尊敬有加,凡事无不请教,视若老师。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七月中也没有太大变化。两人每日见面所议,有很多都是在探讨靖康之败的原因,以作为将来图大举的经验教训。

七月某日,在议事时,高宗突然出示了一件绢背心,对诸大臣说:“道君皇帝自燕山密遣使臣,带来此物,领子中有他亲书‘便可即位,来救父母’几字。”

睹物思人,在场大臣无不深深震撼!

李纲与执政们看了背心,都流泪拜奏道:“此乃陛下受命于道君的明证!应藏之太庙,以示后世。道君皇帝远幸沙漠,寄厚望于陛下如此,臣等敢不竭尽全力措置边事,以实现陛下的孝思?”

等诸执政退下后,高宗的心情也很难平复,就与李纲探讨起靖康年间的得失来。

在高宗印象中,钦宗皇帝在位时,处理政事相当勤奋,所以他很奇怪:“渊圣(指钦宗)批阅奏章,有时终夜不寝,而结果有播迁之祸,这是为何?”

李纲深知问题出在哪里,于是答道:“渊圣皇帝早年当太子十余年,美德闻名天下。即大位后,勤劳恭俭,虽古之贤主,也胜于他不多。但他处在国家艰危之时,勤俭有余而英明不足,不能分辨忠邪。一旦议论纷纷,则为小人所惑,所以最终误大事。人主之职,只要能知人而善任,近君子而远小人,虽不亲自处理细务,而大功也可成。不然,即使在批阅奏章时每日定量,吃饭由卫士传餐,亦无益也!”高宗听了精神一振,觉得这“抓大放小”之说甚有道理。

李纲接着分析靖康之败的缘由:“靖康初,金人犯阕时,中国的应对之策,做对了的有二:一是道君禅位(使金人出师无名,并挽回民心),二是渊圣皇帝固守京城(稳定军心)。假如其后再做对了一件事,也就是做出正确的决策,中国就可无事。可惜战与和两者皆错,以至出了大变故。和之失在于,对金人所提出之条件,不能答应的应坚执不许,但我方一切皆允诺,这是向敌人示弱。一旦不能兑现,金人当然要再次入寇。战之失则在于,当时勤王之师集于京城四周三十余万,臣献策说不宜分兵,而应以重兵与金军对峙,待其无粮,围而击之,一举可破。可惜当时不以为然,将兵权分开,所以姚平仲才得以冒险出击。而后又因劫寨小败而不敢再战,贼退又不肯追击,遂使金人有轻视中国之心,而中国之势日弱。臣以为,机会之来间不容发,一失机会,悔不可追。愿陛下以靖康为鉴,审处而决断,方可成功!”

高宗还是不大明白:“靖康之初能守,而金人再次来犯,遂不能守,何也?”

李纲当然也想过这问题,早就归纳出了五条,当下逐一道来:其一是,金人第一次入寇,不知中国虚实,也没想到要“犯京阕”,只是因为中国失备,被他们钻了空子,才打到了汴京城下。宗翰兵又失期未至,所以宗望攻城的愿望并不强烈。而第二次,金人则是抱定了吞噬中原之心,战争目标清晰,这就很不同了。

其二是,第一次金军至城下,不数日,勤王之兵已至,对金军构成了很大威胁。而第二次是城被围住了,朝廷才发蜡书募天下兵,事不及矣!

其三是,第一次金人驻扎在城外西北隅,而京城守备的主力——行营的军队也驻扎在城外的要害地区防守,京城与四方的音信络绎不绝,城并没被围死。勤王兵一到,“贼”即敛兵不敢出。而第二次是朝廷为制止金军驻扎,决开水口,淹没了城外西北数十里,而对东南方向却不派一兵,结果让金军占据了东南,把一座城完全包围住,城中音信不通于外,勤王兵也进不了城。这是自己把自己给困死了。其四是,第一次被围,正逢钦宗刚即位,人心振奋;将士们看到了新的希望,所以肯用命。第二次是钦宗执政了一段时间之后,赏罚失当,人心背离,战斗力随之大减。

其五是,第一次围城时城内防守措置有序,号令严明,昼夜检查,毫不松懈。而第二次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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