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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圆舞曲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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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公寓,给了她一个吻,当她消失在大门后面时,他感到一种极度的疲劳,仿佛四个夜晚没有睡觉似的。时间已经晚了。克利玛很饿,觉得没有力气坐到方向盘前来开车了。他渴望听到伯特莱夫令人心舒的话,便穿过公园走向里奇蒙大厦。

来到大门口前,他被路灯照亮着的一张大幅海报吓了一跳。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字体很大,书法糟糕,在他的名字底下,用小一些的字体写着斯克雷塔大夫和药剂师的名字。海报是手写的,配有很业余的一幅素描,画的是一把金灿灿的小号。

小号手认为这是个好兆头,斯克雷塔大夫果然是雷厉风行,这么迅速就打出了音乐会的广告,这样敏捷的出手在他看来似乎说明,斯克雷塔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小跑着爬上楼梯,敲响了伯特莱夫的门。

没有人回答。

他又敲了一阵,又是一阵沉默。

他还来不及想到自己可能来得不是时候(这个美国人以他跟众多的女人有染而闻名遐迩),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门并没有锁。小号手进了房间,停住脚步。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只看到从房间的一角发出的一种亮光。那是一种奇怪的亮光;它既不像霓虹灯白色的冷光,也不像是电灯泡黄色的热光。那是一种有些发蓝的光,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时候,一个迟来的思想传到小号手发僵的手指头上,提醒他,他可能冒冒失失地走进了别人的房间,在那么晚的时候,又没有受到邀请。他为自己的无礼感到害怕,退身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

但是,他已经陷入一种如此的迷糊中,他不仅没有走掉,反而像钉子一样地留在门前,竭力想弄明白那种奇怪的光到底是什么。他想,美国人兴许在房间里脱得赤身裸体,用一盏紫外线灯来晒某种光浴。这时候,门打开,伯特莱夫出现了。他没有赤身裸体,他穿着上午穿的那一身衣服。他对小号手微微一笑,说:“我很高兴您能过来看我。请进吧。”

小号手好奇地走进房间,但是房间已经被天花板上悬挂着的一盏普通吊灯照得大亮。

“我怕我会打扰您。”小号手说。

“哪儿的话!”伯特莱夫回答说,指了指窗户,刚才,小号手以为光亮的源头就来自那里,“我在沉思。如此而已。”

“当我进来时,请原谅我这样不请自入,我看见一种完全异乎寻常的光亮。”

“一种光亮!”伯特莱夫说,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您不应该把这次怀孕看得过于严重,它已经让您产生幻觉了。”

“或者,这兴许是因为,我刚刚走过一条陷于黑暗中的走廊。”

“可能是吧,”伯特莱夫说,“但是,请告诉我,事情最后怎么样?”

小号手开始讲起来,伯特莱夫过了一会儿就打断他的叙述:“您是不是饿了?”

小号手点头示意,伯特莱夫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饼干和一个罐头火腿,立即替他打开。

于是,克利玛一边继续讲他的故事,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他的晚餐,他还带着一种疑虑的神气瞧着伯特莱夫。

“我认为一切都将得到完美的结局。”伯特莱夫说,顿时来了精神。

“依您看,在汽车旁等着我们的那个家伙是谁?”

伯特莱夫耸了耸肩膀:“我一无所知。无论如何,这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错。不过,我还要好好地考虑一下,怎么来向卡米拉解释,这次报告会持续那么长的时间。”

时间已经很晚了。小号手精神抖抖擞地、心情轻松地坐进他的汽车,朝首都驶去。在整个路途中,一轮又圆又大的明月一直伴随着他。

第三天 l

现在是星期三早晨,温泉疗养院又一次从沉睡中苏醒,迎来愉快的一天。一股股水流溅落到浴池中,按摩师捏揉着赤裸裸的脊背,一辆小轿车刚刚停在停车场上。不是昨天停在同一地方的那种豪华轿车,而是一辆普通轿车,就像人们在这个国家里到处都能看到的那种。坐在方向盘前的男人大约有四十五岁的年纪,他单独一人。后排的座位上塞满了行李。

男人下了车,锁上车门,往停车场看管人的手中塞一枚五克朗的硬币,就朝卡尔·马克思公寓走去;他始终沿着走廊走,一直来到一道上面写着斯克雷塔大夫名字的门前。他走进候诊厅,敲了敲诊室的门。一个女护士探出头来,男人做了自我介绍,斯克雷塔大夫上前来迎接他:

“雅库布!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的!”

“太妙了!我们有那么多的事情要讨论。听我说……”他思索了一会儿后又说,“我现在无法离开。你干脆跟我一起来检查室吧。我给你找一件工作服。”

雅库布不是医生,而且从来没有进过妇科诊所。但是斯克雷塔大夫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带进一个白色的房间,里面有一个脱了衣服的女人,躺在检查台上,两腿大大地岔开着。

“给这位大夫一件工作服。”斯克雷塔大夫对护士说。女护士打开一个大衣柜,递给雅库布一件白色的工作服。“过来看,我想让你来证实一下我的诊断。”他对雅库布说,请他靠近女病人,而那位女病人,显然很满意,以为有两位医学权威前来探察她卵巢中的奥秘,而她的卵巢,尽管已经做出了极大的努力,还是没有生出任何的后代。

斯克雷塔大夫重新开始触摸女病人的肚子,念叨了几个拉丁语的词语,雅库布对此的反应则是低声的埋怨,然后,大夫问道:“你要待多长时间?”

“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这也实在太短了,我们什么也讨论不了!”

“您这样碰我,都把我弄疼了。”那个高翘着双腿的女人说。

“就应该有一点点疼,没有事的。”雅库布说,逗着他的朋友。

“是的,大夫说得对,”斯克雷塔说,“没有事的,很正常。我要为您做一系列的注射。您每天早晨六点钟来我这里,好让护士给您注射。现在,您可以穿衣服了。”

“实际上,我来这里是向你告别的。”雅库布说。

“怎么,要告别?”

“我要去外国。我获得了移民许可。”

说话间,女病人穿好了衣服,她向斯克雷塔大夫和他的同事告辞。

“这真是一大惊奇事!我根本没有想到!”斯克雷塔大夫惊讶地说,“我去把那些讨厌的女人打发回家吧,既然你是来向我告别的。”

“大夫,”女护士插进来说,“您昨天已经打发她们回家一次了。这样下去,到周末,我们的工作将大大地推迟!”

“那么,就叫下一个吧。”斯克雷塔大夫说,叹了一口气。

护士去叫来下一个病人,在她身上,这两个男人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证实她比刚才那个长得更漂亮。斯克雷塔大夫问她洗温泉浴之后感觉如何,然后就请她脱衣服。

“我等了一段漫长得如同永恒一般的时间,他们才发给我护照。但是随后,只花了两天工夫,我便准备就绪,只等出国了。在出发之前,我不想见任何人。”

“我很高兴,你能来这里看一下。”斯克雷塔大夫说,说着他请那位少妇躺到检查台上去。他戴上一双橡胶手套,把手伸进女病人的肚子里。

“我只想来看看你和奥尔佳,”雅库布说,“我希望她很好。”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很好。”斯克雷塔说,但是,从他的嗓音听来,他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在回答雅库布什么。他聚精会神地检查着女病人。“我们将做一次小小的会诊,”他说,“不要害怕,您绝对不会感到什么的。”随后,他走向一个小玻璃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注射器,上面的针头被一个小小的塑料套筒所代替。

“这是什么东西?”雅库布问。

“在我长年的实践中,我实施了一些极其有效的新方法。你兴许会觉得我太自私自利了,但是,眼下,我把它们看成是我的秘密。”

那个两腿岔开躺在台上的女人问他,语气中更多的是撒娇,而不是惧怕:“它不会弄得我很疼吗?”

“一点儿都不疼。”斯克雷塔大夫答道,把注射器插到一个试管中,小心翼翼地操作着。然后他靠近病人,把注射器插进她的两腿之间,慢慢地推着活塞。

“疼吗?”

“不疼。”女病人说。

“我来这里,也是为了把那片药还给你。”雅库布说。

斯克雷塔大夫几乎没有把雅库布最后的那句话听进去。他的心思始终放在病人身上。他把她从头到脚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严肃认真,若有所思,然后说:“像您这样的情况,要是没有孩子的话,那确实是太遗憾了。您的腿那么长,骨盆那么发达,胸廓那么漂亮,相貌也那么楚楚动人。”

他摸了摸病人的脸,拍了拍她的下巴,说:“漂亮的颌骨,一切都那么富有曲线。”

然后,他抓住她的大腿:“您的骨头坚实无比。简直可以看到它们在肌肉底下闪闪发光。”

好一阵子里,他一边继续夸奖着女病人,一边触摸着她的肉体,而她也并不抗议,当然,她也不发出轻浮的笑声,因为,医生对她身体所产生的兴趣的严肃意义,早已使他的碰触超越了厚颜无耻的界限。

他终于示意她穿上衣服,然后转身向着他的朋友:

“刚才你说什么来的?”

“我说我来归还你的药片。”

“什么药片?”

女人一边穿衣,一边说:“那么,大夫,您认为我还有希望吗?”

“我极其满意,”斯克雷塔大夫说,“我想,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我们两个人,您和我,都可以寄希望于一次成功。”

女人连声道谢,离开了诊所,雅库布接着说:“好几年前,你给了我一片任何别的人都不愿给我的药。现在我要走了,我想我再也不需要它,我应该把它还给你。”

“你留着它吧!这片药在别处跟在这里一样有用。”

“不,不。这片药属于这个国家。我要把属于这个国家的一切全都留给它。”雅库布说。

“大夫,我要叫下一个病人了。”女护士说。

“打发所有那些病人走吧,”斯克雷塔大夫说,“我今天已经工作得很多了。您将看到,最后那个病人肯定会怀上孩子的。这对一天的工作来说已经够了,不是吗?”

女护士温柔地看着斯克雷塔大夫,然而,没有丝毫服从的意思。

斯克雷塔大夫明白了这道目光:“好吧,别叫她们走了,但是,您对她们说,我半个小时之后回来。”

“大夫,昨天您也是说半个小时的,可是到后来,我还得上大街追着找您。”

“不要担心,我的小宝贝,我半个小时之后准保回来。”斯克雷塔说,他请他的朋友把白色工作服还给护士。

然后,他们走出了大楼,穿过公园,他们迎面走向里奇蒙大厦。

第三天 2

他们爬上二楼,沿着长长的红地毯,一直来到走廊的尽头。斯克雷塔大夫打开一道门,跟他朋友一起走进一个狭小但很舒适的房间。

“你可真有两下的,”雅库布说,“总是在这里给我留着一个房间。”

“现在,我在这个走廊尽头,为我的特殊病人们留着房间。在你的房间隔壁,有一个漂亮的带转角的套间,以前,那是给部长们和企业家们住的。我让我最珍爱的病人住在那里,他是一个富有的美国人,祖上是这里的人。他也算是我的朋友了。”

“那奥尔佳住在哪里呢?”

“跟我一样,住在卡尔·马克思公寓。她住得还不错,你用不着担心。”

“关键是,有你在照顾她,她的情况如何?”

“神经脆弱的女人常见的那种心烦意乱。”

“我在一封信里,曾向你解释过她经历过的生活。”

“大多数女人来这里是为了治疗不育症。而你的养女,她最好还是不要滥用她可孕的身体。你看到过她的裸体吗?”

“我的老天!从来没有!”雅库布说。

“那好,就看一看她吧!她的乳房娇小得很,挺在她的胸脯上像是两个李子。所有的肋骨全都清晰可见。将来,你要更认真地看一看她的胸廓。一个真正的胸部应该是咄咄逼人的,冲向外部的,它应该伸展开放,就仿佛它要尽可能地消耗外面的空间。相反,有的胸廓却是畏畏缩缩的,面对外部世界时连连后退;简直就像是一件紧身衣,围着躯体越来越紧缩,到最后将躯体彻底窒息。这就是她胸脯的情况。对她说,把它露出来给你看看。”

“我将避免这样做。”雅库布说。

“假如你看到了她的裸体,你担心你会不再把她当作你的养女了。”

“正相反,”雅库布说,“我担心我会更加怜悯她。”

“我的老兄,”斯克雷塔说,“那个美国人可真是一个极其好奇的家伙。”

“我到哪里可以找到她?”雅库布问道。

“找谁?”

“奥尔佳。”

“眼下,你可是找不到她的。她正在接受治疗。整个上午她都要在浴池中度过。”

“我不想错过她。可不可以叫她一下?”

斯克雷塔大夫抓起电话听筒,拨了一个号,同时并没有中断跟他朋友的谈话:“我想把他介绍给你,你必须跟我一起好好研究他。你是一个优秀的心理学家。你将看透他的心。我对他另有所图。”

“图什么?”雅库布问道,但是斯克雷塔大夫已经在对着话筒说话了:

“是露辛娜吗?您怎么样?……您不必担忧,在您目前的情况下,那些不适都是很正常的现象。我想问问您,现在,在您的浴池中,是不是有一个我的病人,就是住在您隔壁的那个女人……是吗?那好,您告诉她,首都有一个客人来看望她,千万不要让她走开……是的,中午时候,他在浴疗中心前面等她。”

斯克雷塔挂上了电话。“你看,你也都听见了。中午你就可以找到她。哎呀,真见鬼,我们刚才说什么来的?”

“那个美国人。”

“对了,”斯克雷塔说,“这是一个好奇透顶的家伙。我治愈了他的妻子。他们不能生孩子。”

“那么他呢,他在这里治什么病呢?”

“心脏。”

“你说你对他另有所图。”

“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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