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丈夫参加了受害者协会。但是她的丈夫的背景与枪械毫无关系。通过电视画面已确认,他绝对不是那个抢夺者。
法泉对女性的迷恋已近似于病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信徒他都要搞到手,再封为神女收在后宫。但法泉还不满足,对教团以外的女人也虎视眈眈。但是,这些女人一般都是风月场所的女人,用金钱就可以买到。
但真由美是例外,追捕从他身边逃走的女人这样的事还从未有过。法泉为了把真由美封为神女,派人去绑架、囚禁真由美才导致了这次事件的发生。
正是有了真由美这个人质,法泉才侥幸保住了性命。法泉在“紫水晶”开始认识真由美时,发生了袭击事件,其原因与真由美无关。
在追溯发生在法泉身边的事件时,四谷发现了一起5年前发生的交通事故。
5年前的9月16日,神谕天使的司机奥泽正光驾驶的汽车因堆积在马路上的建筑用沙而导致车轮打滑,越过马路的中央线,与迎面开来的由28岁的家庭主妇驾驶的汽车相撞。
因为撞击,汽车内燃料起火,被封在车里的主妇和3岁的幼女被活活烧死。
受害者为住在调布市深大寺东町六十号的朝仓奈美(28岁)和女儿堇(3岁)。
这起事故引起了四谷的注意。
教团内部没有任何关于这次事故的记录。事故仅仅在当时的报纸上报道过,但没有指出教团的车辆中是否有同车人及姓名。奥泽是法泉的专用司机。
法泉不在车上。受害者的车里只有朝仓奈美和堇,家庭背景不详。既然是母女,就应该有母亲的配偶、女儿的父亲,但在报道中都没有提到。
二人当场死亡的大案件,事后的调查中,仅仅判处司机奥泽正光因过失致死罪入狱1年零6个月,缓期3年执行。虽然导致两个人的死亡,却量刑极轻,大概是教团在幕后操纵的结果。
当时,四谷还没有担任神卫队长,没有亲眼目睹事故发生的全过程。
事故发生后,奥泽虽然只是法泉的专用司机,但是在法泉的亲信团里却有发言权。法泉的专车发生了二人致死的重大事故,司机本人不仅没有受到教团方面的任何惩处,反而被法泉重用,四谷感到其中一定有蹊跷。
而且如此重大的事故教团方面竟然没有任何记录,四谷就更加不解了。四谷单独与奥泽见面,询问当时车里是否还有其他人。奥泽的脸色变了,反问四谷为什么想打听这件事。
“我想请你冷静一下,事关尊君的性命。”四谷把事情的原委一一告诉了奥泽,因为自己怀疑袭击犯人的动机是与法泉有个人恩怨,在调查过去发生在法泉身边的事件时,发现了这起交通事故。
“犯人的目的是教主,那他一定不会放弃。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们要先找出以前对教主怀有仇恨的人。如果有线索,请你一定要协助我们调查。”
奥泽的表情有点动摇了。
“奥泽,是不是当时教主在车上?”四谷逼问道。奥泽不敢正视四谷,低下了头。他的沉默暗示当时确实有同车人。
“你是怀疑当时的事故与袭击事件有联系吗?”奥泽终于说话了。
“我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大。除此之外,我还没有发现对教主个人有深仇大恨的人。”
“教主当时确实在车上。”奥泽终于承认了。
“关于这件事几乎没有什么报道啊。”
“是教团出面才把事情的真相隐瞒下来。”
“如果是受害者的家人仇恨教主,也就是说当时事故发生时,他们已经知道教主就在车上了。”
“我想担任事故处理的警察已经向受害人家属透露了这件事。虽然阻止报纸报道,但不能向家属隐瞒实情。”
“奥泽,银座袭击事件发生时,你就在教主的旁边吧?”四谷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是啊,当时,我把车门打开,正在等着教主上车。”
“就是说你在教主的身旁?”
“除了真由美就是我离教主最近。”
“那么袭击者的目标也许是你。”
“我?”奥泽的脸色变了。
“这么想也没什么惊讶的。你是最直接的加害人,受害者的亲人肯定是最恨你。”
“别开玩笑。他们没有理由恨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四谷追问道。
“不,那只是袭击者的误解。我没有违反交通法则,是因为路上有沙子,车子才失去了控制。像这种道路上堆积沙子的事是谁都想不到的。”
“但是,受害者是被封在车里活活烧死的,你们为什么不去帮助受害者?”
“因为火势太猛,我们插不上手。当时别说是帮忙,如果火势蔓延过来,连我们自己不住性命。”
“教主平安无事吗?”
“当时车里还有两个人,他们帮助我把教主从车里救出来。”
“那两个人是谁?”
“这个也必须说吗?”
“当然,受害者的家人对车上所有的人都有敌意。”
“是江头总务会长和川岛干事长。”
四谷想起在事故发生后,他们才被提拔为总务会长和干事长。虽然是二人死亡的重大事故,但报道中根本没有提到法泉的名字,这是作为对他们封锁消息的奖赏吧。
现在已经查明除了奥泽以外,车里还有法泉、江头和川岛。袭击事件发生时,当时他们4个人都在现场,如果受害人的家属把他们全当做自己袭击的目标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如果袭击犯人真是受害者的家属,为什么要等待5年后?为了给死去的亲人报仇能忍耐5年,谁都难以做到。
袭击事件是在真由美进“紫水晶”工作不久。可以认为是犯人从真由美那里得到了情报,犯人在遇到真由美之后,才想到了袭击法泉,那么那5年的时间他又在做什么呢?
犯人在遇到真由美之前的5年依旧还是空白。四谷在推测这5年的空白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亲人逝去5年了,但心中的仇恨还是难以消除,他肯定在心里一直怀念她们。四谷猛然想起5年后的那一天马上就要到了。
四谷推测,他一定会在事故发生的忌日那天去现场,如果埋伏在那里……
自己一瞬间的念头如今已经完全清晰了,四谷赶紧着手去调查受害者的家属。
3
与黑田见面后,栋居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黑田准备与中部俊英当面接触,如果能证实影森亮介与中部俊英的关系,那么神谕天使杀害影森的嫌疑就更大了。
在影森的背景里没有与枪有联系的迹象,也没有前科。栋居以前就认为救出者与袭击者一定是另有原因,他也按照四谷的思路去寻找法泉以前结下的个人恩怨。
他也发现了5年前的一起交通事故,神谕天使的车辆因驾驶不当,与对面的车相撞,导致二人死亡。除了这起事故,他没有发现其他导致死亡的事故。
报道中没有提起法杲的名字,但极有可能法泉就在车上。栋居开始调查受害者的家人。
朝仓纪之,当时31岁。籍贯是福冈县嘉穗郡确井町,事故前4年结婚。职业是公司职员,但公司具体名称和其一切背景都不详。
事故发生后去向不明。没有任何代表其公民权、参加保险的证明,没有他以前的经历证明,没有驾驶执照权利证明记录,没有持枪使用许可记录,也没有警察备案记录。一切就像被谁敲了删除键一样,一切的生活证明记录都无影无踪。
人都要在社会中生存,谁都不可能消除自己生活的痕迹,栋居感到这其中一定有蹊跷,这是按本人或其他的什么人的意志有意地抹消生活的痕迹。只有与警方有关的组织才有能力彻底把朝仓的历史全部删除。
如果是某个大组织所为,一定是害怕暴露朝仓的身份,才有意抹掉一切痕迹。
企业不可能为了保守企业的秘密,对外隐瞒辞职人员的一切证明。栋居首先考虑到他是潜入犯罪集团内部的密探,但是密探不可能去袭击、潜入统一结婚典礼会场解救人质。
其次,他是参与国家防卫机密和安全保障的有关人员,现在脱离了组织,为了不让敌人的情报人员与他接触,把他的一切背景全都抹掉。
“国家防卫机密……”
栋居看着天花板,如果朝仓纪之真是与这些组织有关系,他就会有过持枪的经历。在栋居的心里,朝仓纪之的存在是目前首要的目标。
不能忽视朝仓的存在。他应该是警方的首要嫌疑人,栋居决定把自己的发现向搜查总部汇报。
总部对栋居的发现紧张起来。会议的焦点都集中在朝仓的身上,他们也对朝仓的社会性活动记录被彻底抹掉感到惊讶。
在这个汽车社会里,竟然没有驾驶记录,如果在情报警察也就是公安部门没有任何记录,那就标志着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公安机关不可能把自己的资料透露给我们。”搜查总部的意见都很一致。警察各部门之间都是相互协作的关系,但惟有公安警察是例外。刑事警察与公安警察一向是水火不相容,甚至可以说是天敌同行。
刑事警察为了正义消除社会的丑恶,公安警察则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刑事警察是追捕个人犯罪,公安警察的对象是反对国家的集团和组织,有了国家的存在才有了警察的存在,自己就是在保卫自己的国家。刑事警察仇视社会的邪恶现象,可以极端地说,即使国家灭亡了,但他们还在为了实现社会的正义而拼命工作。虽然都属于价值观和意识力相同的警察机构,但彼此的工作性质又完全不同,所以二者不可能相互合作。
刑事警察的武器是正义感,公安警察的武器是情报。只有掌握惟一的情报才有价值,谁都知道的情报对公安警察来说不是情报。
在公安内部,能掌握情报的人也只是一部分干部,情报员之间互不了解同事的行动和情报。
在公安警察系统内部,谁掌握的情报多谁就有机会升迁。因此,他们不可能为刑事警察泄露自己的资料。
线索又中断了,公安警察的保密资料谁都查不到。
“我们是不是有点多虑了,国家怎么会把朝仓的身份、资料全抹掉呢?事故发生前,朝仓与神谕天使没有任何关系。”山路说。
“在事故发生前,朝仓一定在秘密地为国家或相关的机构服务,他们抹去朝仓的身份是想让他完全作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去进行活动。”
“但是还有户籍抄本。”
“他们是要切断一切和朝仓有关的联系,让他彻底隐藏身份去活动。警察内部也有这种特殊的搜查工作。”
栋居是指潜伏搜查警官的工作,他们的工作内容只有一部分人知道,在警察内部也很少有人了解他们的身份。如果身份暴露,也就失去潜伏的意义了。
“即使他从事潜伏这样的特殊工作,也不可能预知事故的发生。”山路说。朝仓在事故前的一切经历就都已消失了。
“假设朝仓在事故发生前,为了一项特殊的任务把一切生活痕迹都抹掉了,事故发生后,他就利用这个机会进行个人复仇。”栋居说。
“他是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进行复仇吗?”那须问。
“有这个可能性。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完成了任务后,就一直没有恢复原来的身份,暗中进行报复。”
“所以才等了5年吗?”
“不是。事故发生后,他没有马上从工作中退出来,或者说在等待退下来的机会。虽说亲人去世,但他也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所以才等了5年。当他从特殊任务中退下来后,才开始进行复仇……”
“5年来一直都在等待着复仇的机会,真是令人恐惧的执着啊。”山路好像难以置信地说。
“亲人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关在汽车里烧死的。这种仇恨不可能随着岁月淡忘的,我自己就是例子,杀妻之恨至今还深深刻在我的心里。”栋居不在家时,妻子被强盗杀害了。他的切身说法非常具有说服力。
但是,关于朝仓隐匿自己的身份一事,大家也只能是猜测。
“我们还只是知道他目前的一些行动啊,把一切生活的痕迹都抹掉,做得真高明啊。”
在现代情报社会中,却找不到任何关于朝仓的线索。虽然他已经成为了头号嫌疑人,警方也掌握了一些犯罪事实,但还不能发出通缉令。警方目前的首要任务是直接与朝仓接触,要求他回警署协助调查,取得他的供词。
“现在有一个让朝仓现身的可能。”
“是什么?”那须问道,大家把视线都集中在栋居那儿。
“9月16日是事故发生的日子,也就是朝仓妻女的忌日。朝仓有可能去事故的现场悼念妻子和女儿。”会场里响起了一片嘈杂声,大家都半信半疑。
“5年的岁月都没能让他忘记亲人被夺走性命的仇恨,我想这次他一定会在现场出现。”栋居的语气充满自信。
“好啊,值得我们去试试。”那须下了结论,搜查总部立刻处于了紧张状态,总部终于有了行动的目标。
4
9月16日,东京上空万里无云,气候炎热。真由美因为紧张一夜没有合眼,一想到也许今天能见到朝仓,心里就异常兴奋。
虽然心里有千言万语,只怕是见到朝仓时会一句也说不出来。如果朝仓在事故现场看见真由美,一定会很吃惊。她想像着他们见面的情形,心里涌上了无限的喜悦。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去见朝仓,在统一结婚典礼上自己被他解救出来时,是一副狼狈相,这次一定要以自己的最佳状态去见朝仓。
虽然不知道朝仓会什么时间出现在事故现场,但极有可能是在事故发生的同一时间,但也许会在任何一个时间段出现,真由美决定早晨就去等待朝仓。
真由美是早晨7点前到达现场的,她感觉朝仓还没有来,如果朝仓来了,在现场一定会摆着鲜花和供品。
事故发生的现场在深大寺东街八段121号线,在三鹰路和东八通路交叉口的偏南约100米附近,这是真由美在报纸上查到的。早晨这个时间,这里的交通流量非常大。这里集中了大批的住宅和各种研究所。
附近没有咖啡店和餐馆,即使有真由美也不会进去等待,她怕错过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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