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尽到自己应尽的义务,与世界上的丑恶做斗争,战胜邪恶取得最后的胜利。”
法泉宣誓后,新郎新娘齐声宣读誓言。
“我们今天成为了神的家庭的一员,现在我们在现人神尊君的面前宣誓:我们要遵守神的教诲,作为神的家族的一员我们要努力奋斗。”神的父亲与现人神都是指法泉,母亲是指神女。这个誓言也是神谕天使向全世界宣战的布告,但是在来宾中没有人意识到这其中的危险性。
宣誓后,由法泉用手指蘸着圣少男圣少女手中酒杯里的酒,撒向在尊君台前站立的新郎新娘,这是结婚的圣酒式。
在指名式上以神酒式订婚的新人在圣酒式后便成为了神的家庭的一员。
参加典礼的新人、信徒、来宾、友人约5000人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一切。现场的媒体不能把录像机带入,摄影、录音等一切除神谕天使允许的媒体以外,全都被禁止。
圣酒式后,法泉走下尊君台,走进新郎新娘的行列中,除了圣少男圣少女,还有几名保镖跟随。
法泉像阅兵一样走到新郎新娘的面前,新郎手在上,新娘手在下,彼此上下重叠在一起,法泉用圣注棒轻轻敲一下新郎新娘的手,就过去了。这是用圣注棒把神灵注入给信徒的仪式。
在订婚仪式的合神式是法泉与女信徒合为一体,圣注式是夫妻与神结合。
因为要给1500对新人圣注神灵,所以需要很长时间。开始,法泉很认真地用圣注棒触摸新人,渐渐地成为了过场,有半数以上的新人没有被圣注就通过了尊君台。
因为法泉在结婚的新人包围中,护卫队没有特别紧张。在入口处已经对入场人员进行了严格的检查,不可能携枪进来。在会场的各个重要地方都有警卫的监视,不可能有袭击者混进来。
圣注式的圣注已经进行了1200对新人,接近尾声。首先是外国人的夫妇,其次是日本人与外国人的夫妇,最后是日本人的夫妇。
法泉非常疲劳,他几乎不看新婚夫妇一看,只用圣注棒轻轻点一下就走去,当他在一对日本人夫妇面前时,发生了意外的事情。
新娘旁的新郎突然抓住了面前的法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戴上了一副太阳镜。
保镖惊呆了,谁都没想到会有人在新人的行列里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许动!如果动就要法泉的命。”新郎喝退大群围拢过来的保镖,保镖们看见新郎用凶器抵在法泉的身上,都不敢动了。一瞬间,在场的信徒和来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把你们绑架的夏居真由美带到这里来!如果不按我说的做,我就要法泉的命。”新郎用低沉的声音说。
“你敢这么做,难道还想活着出去吗?”担任警卫总指挥的神卫队队长四谷呵斥说。
“我就是想活着出去才来的。我没时间听你说废话,赶紧把真由美带来。”新郎嘲笑着说。
是朝仓化装成新郎,劫持法泉为人质的。教团的警卫们只能看着这一切,不敢轻易出手。朝仓的微笑里充满了自信。
“快把真由美带到这儿来。”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四谷说。
“如果你说不知道我也没办法,你装糊涂,就会要法泉的命。”
“要是尊君的御体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着。”
“你说什么蠢话,我要是没那个胆量也就不敢来这里了。我可以用我的命换法泉的命,他是邪教的教主,我能为社会除害还赚便宜了。”朝仓镇静地说。
扑哧一声,朝仓手里的凶器似乎扎进了法泉的身体里,法泉发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尖叫声。
“快、快把真由美带过来。“他用颤抖的声音命令说。法泉的话表示他已经自己承认了教团是绑架真由美的罪犯。
会场里的人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紧张地屏住呼吸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幸亏他们没有听见法泉的话。
四谷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了朝仓的意图,他判断只有把真由美带来才能解救法泉,这也是法泉的命令。如果法泉有什么好歹,教团就土崩瓦解了。
一会儿,真由美被神卫队带来了。虽然看上去有点憔悴,但似乎没有受伤。
“真由美,你还好吧?”朝仓问。
“朝仓……”她只说了一句,但心中却有千言万语。
“她已经来了,你把尊君放了。”四谷说。
“你说什么蠢话,在我离开教团的土地之前,我不能放了法泉。”
“你不守信用。”
“我可没和你约定过什么,你把她交给我,我在大门后那儿会放了法泉。”
“快、快照他说的做。”法泉颤抖着命令四谷。
真由美被交给了朝仓。在会场上7000双眼睛的注视下,真由美不由得靠在了朝仓的身上。
“别害怕,我们赶紧走。”朝仓抱住真由美,但手还抓住法泉不放。
“请你把我也带走。”刚才与朝仓在一起的新娘穿着结婚礼服跑过来。
“那就跟着我们吧。”朝仓说。大概她是在参加统一结婚典礼上,对这个结婚产生了怀疑。挟持法泉的3个人在教团警卫的层层包围中,慢慢地向大门移动。
大门外是有警察别动队和受害者协会的示威队伍的重重包围,如果到了那里,3个人就安全了,就可以放了法泉。
快要靠近大门时,从允许进入会场的建筑工人里,突然有人大喊着理名的名字跑了出来。是关屋。
“爸爸!”
“你没事吧,太好了。”
父女抱在了一起。加上关屋,5个人来到了大门口。在门外警卫的警察看见出来的4个男女劫持了法泉,都惊愕住了。
这4人里,有身穿结婚礼服的年轻女人,还有一个人因为长期没有日晒,脸色苍白憔悴,其中的一个男人手里拿着凶器。真是奇异的组合啊!
警察明白了他们是劫持法泉为人质,从会场里逃出来。
“我们是神谕天使的受害者和受害者协会的会员,现在我们救出受害者逃了出来,请让开路!”关屋大声地喊着,声音清楚地传到了在警察外围示威游行的受害者协会那里。
“是关屋,是关屋把女儿平安地带回来了。”受害者协会欢声雷动,为了配合关屋,游行队伍发出了有节奏的大喊声:“别动队快让开!”
在他们的压力下,别动队让开了道路。朝仓在别动队的注视下,放了法泉。
法泉像一块皱巴巴的湿抹布一样猥琐不堪。朝仓4人在受害者协会的人墙保护下,警察也不敢向他们动手。
在7000信徒、来宾以及警察、别动队、受害者协会的睽睽众目下,法泉的丑态彻底暴露出来了。
“你们不严格看守,才让他们潜入神圣的典礼,我要严厉追究你们的责任。”他把愤怒的矛头指向了守卫阵营。
动摇的信仰
1
在法泉的统一结婚典礼上发生了化装成信徒,劫持法泉为人质的这一戏剧性的场面,前来采访的地上和空中的新闻机构都目睹了全过程。
神谕天使不仅暴露出教主的丑态,还留下绑架、诱拐普通市民的犯罪证据。
教团方面申辩自己不是绑架,是她自愿要求留在教团。真由美却控告说是“有事去银座,被强行绑架,拉进车里”。
受害者协会会长关屋的女儿理名说:
“我加入了神谕天使后,在指名式上被强行指派与从未见过面的哥伦比亚人结婚,我本来就想脱离教团。在结婚典礼上,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日本人代替了未婚夫,当他劫持教主为人质逃离时,我感到这也是自己的逃离的机会,就跟着他们逃了出来。我不知道指派给我的那个哥伦比亚人在哪里。”
当警察准备向朝仓了解事情的经过时,他已经去向不明。因为真由美隐瞒了朝仓的姓名,所以警察不知道他的真名。警方怀疑他是受害者协会会员,但被协会否认了。
“听说我女儿信教后,被强迫与指派给她的陌生人结婚,我就托人化装成工人,悄悄进入会场寻找女儿。正在这时,他把法泉劫为人质,和我女儿以及一个年轻女人逃出。我是第一次看见他,不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夏居真由美应该知道吧。”关屋会长说。但是,真由美说:
“我在北阿尔卑斯山登山时迷路,被他搭救。我问过他的名字,但他没有告诉我。”
“连名字身份都不了解的人会舍命搭救被教团绑架的人吗?”警察追问说,但真由美坚持说自己不知道。
他只是闯入神谕天使的统一结婚典礼的会场,没有伤害任何人。劫持法泉为人质,虽然有胁迫和绑架的嫌疑,但是以救出被教团绑架的真由美为前提,或许可以被看成是自卫或紧急救助。
长野县警方虽然怀疑真由美与救出者之间的关系,但因为真由美守口如瓶,警察也毫无办法,向教团方面询问救出者的身份,也没有结果。
教团方面对绑架囚禁真由美的解释是,一部分信徒在教团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的不负责任的行为。
如果真是部分信徒的草率行为,那么救出者就不应该在众人的目光下逼迫法泉交出真由美,但是警察没有目睹到事件的过程。
在典礼会场救出真由美的前后经过,不仅教团方而沉默,来宾也缄口不言。虽然有工人在远处目击到这一切,但没有听到法泉的说话。很明显是因为法泉迷恋真由美才发生的绑架,但法泉对此予以否认。
神谕天使的犯罪嫌疑越来越明显,在教团方面,不仅空前规模的统一结婚典礼一败涂地,法泉和教团的权威也丧失殆尽。救出事件使教团处于被动的位置。
真由美遭绑架后,被囚禁在雾之峰,但还没有受到性侵害。她先是被带到一处好像是八王子总部的地方,在统一结婚典礼时又被带到雾之峰,但受到了良好的待遇。
由于难以证明受害者协会与救出者之间的关系。虽然真由美自诉是绑架,提出控告。是因为害怕被神谕天使追捕进行报复还是害怕暴露与救出者的关系,恐怕两者都有。
神谕天使一方以“单独行为”之名,交出几名有绑架诱拐嫌疑的普通信徒,警方的调查只能到此为止,不能再深入调查法泉参与犯罪的事实。
神谕天使以教团的名义发表宣言:第十次统一结婚仪式有效。在以前的统一结婚仪式后,还从未发表过这样的宣言。这个事实充分说明教团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是心虚的表现。
这个事件已经由各媒体大肆报道。在被全世界瞩目的巨大集体结婚典礼上,教主被劫为人质,新娘和被教团绑架的女性被救出,这样的事件是前所未闻。
但救出事件的主角还是像谜一样不为人所知,行踪不明,甚至连身份也没能查清。新闻报道中的照片里,他戴着太阳镜,看不清面部。年龄大约30岁左右,身高1.70米左右,体格健壮,像运动员一样,警方只掌握了这些资料。救出者一跃成为了英雄。
同时,被他救出的真由美在接受警察的调查后也去向不明。
在神谕天使这一方,法泉在盛怒之下,召开了最高干部会议,下令不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把真由美带回来。
“我认为,如果现在这样做的话,对我们教团是极其危险的。警察一定在跟踪真由美,警察不得不相信是部分信徒的独自行为,但他们还一定在怀疑我们教团,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把真由美带回来,不就是自己承认自己参与绑架了吗。请您放弃真由美,能代替她的女人有很多。”江头冒死劝谏,法泉不得不放弃原来的打算。
法泉也知道凭一时之气去追捕真由美很危险,不能为了个人的欲望,使教团处于危险中。这次自己被劫持为人质就是因为过于迷恋真由美。
放弃了继续追踪真由美,他又开始追究神卫队队长四谷的责任。
“你们警卫是干什么的,你不是夸下了海口连一只蚂蚁都进不来吗?你们难道只会睡觉吗?让全世界看见我们教团的耻辱,你打算怎么赎罪?”法泉把矛头指向了四谷,江头以下的干部都逃脱不了干系,这次警卫失职的责任不仅在于四谷,全体干部都必须承担连带责任。
“对这次事件我不想做任何辩解,只有羞愧难当。我深感神卫队队长的责任重大,如果我辞去神卫队队长很简单,但仅仅是辞职不能补偿我们这次遭受到的损失,对于那个把真由美和新娘带走的犯人,我有了一点线索。”被法泉责骂的四谷抬起头说。
“线索?什么线索?”法泉问,大家的视线都投向了四谷。
“前些日子,尊君去‘紫水晶’时,发生了暴力团组长被什么人枪击的事件,大家一定还记得。”听了四谷的话,法泉和手下都想起来了。教团方面已经怀疑袭击犯人的真正目标就是法泉,所以进一步加强了对法泉的警卫。
法泉已经忘记了自己在身着防弹衣的神卫队队员保护下去银座享乐的事,只顾着追究警卫们的失职。法泉及手下的最高层干部团都没有把救出真由美的人与上次的袭击者联系起来,他们认为袭击者来的话,这次也一定会远距离使用手枪袭击。
上次袭击事件时,真由美与法泉紧挨着,她充分信任袭击者的高超枪法,才甘冒擦肩而过的危险。在统一结婚典礼上,救出者用出奇制胜的手法把真由美抢走,也证明了真由美与他之间的相互信赖关系。
在统一结婚典礼上,教团的警卫主要是针对袭击者,把防护的重点都放在袭击者用远距离的武器袭击法泉上,袭击者将计就计化装成新郎潜伏在法泉的身边。事件发生后,在教团营地内的杂物仓库发现了来自哥伦比亚的新郎,他已经被堵上了嘴,手脚也被捆上了。
从上一次事件看,袭击者是想取法泉的性命。在统一结婚典礼上,虽然把法泉的性命掌握于手里,但法泉却毫发无损。这是以平安救出真由美为前提条件的。
“这次罪犯为了救出真由美没有对尊君下手,但决不会放弃下一次的机会,我有责任阻挡他的犯罪。”四谷拼命地申诉。
法泉也渐渐地冷静下来,如果把四谷撤换掉,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超过他。如果不是暴力团组长的车偶然介入,法泉肯定是命丧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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