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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逃婚:暴戾王爷猎俏妃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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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双宿双飞,一起去面对以后的一切,可是还没等我出手,你就被赐死在天牢。你可知我那时的心已经死了。当看到你重新返回之后,我有多么的欣喜,我也在暗暗计划着带你离开的日子。”

  “你为什么不早些带我离开?当你非娶公主的时候,为什么不偷偷的带上我双宿双飞?为什么要拖那么久,让我受那么多苦?”萧曼清问,如果早些与他相认,自己也许已经隐在尘世间安心的过日子,哪里还会面对南景赫混淆不清的情感。

  “我错了。我一直想给你安定幸福的日子,不想让你跟着我颠沛流离,所以我一直想寻找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能与你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我错了,这样的机会哪里会有?所以拖到现在,我还是选择偷偷的带你离开。曼清,我们走吧,即使躲到天涯海角,我们一家也相守在一起。”殷子傲将手搭在了萧曼清的手上,炽热的能量顺着指尖流到了萧曼清的心里。

  如果刚刚认识了殷子傲的时候,听到了他这么深情的表白,萧曼清一定会激动不已,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浪迹天涯。可是现在,萧曼清爱的不是他,所以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解开了缠绕在心中的迷,如此而已。

  “曼清,难道你真的爱上了王爷,不肯离开吗?”殷子傲墨眉抽动,“你知道,你并不是他的全部,想你那天痛苦的独自产子,有多么凄凉?只有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才会有真正的温暖,你才会幸福。”

  萧曼清知道殷子傲的心里确实一直装着自己,否则南明阳就不会显露出哀伤的神色,现在想起南明阳与自己谈话的情形,还真有点诡异,看来南明阳也知道她的枕边人爱的是自己吧。只是心地善良的她不愿挑事,默默的隐忍着。

  “曼清,不要犹豫了,趁王爷参加寿宴未回,我们走吧。我实在无法再容忍你跟别人在一起,而且并不快乐。”殷子傲万分急切,几近恳求道。

  萧曼清看着殷子傲焦急的脸,他是孩子的爹,刚穿到这个时代,自己不是一直想要让萧曼清一家团聚吗?曾经因为他死活不露面而选择放弃,可是他现在来了,而且甘愿抛弃荣华富贵与自己私奔,他是用了很大的勇气的。

  而南景赫,他对自己的情感实在模糊,也许只是恋母情结在作祟,如果以后再碰到另外与他的母妃相似的女子,难保他不会再去对她们好,自己也只会一次次的心存不甘。

  既然不快乐,那就放弃吧,或许时间真的可以淡忘一切。萧曼清冷静的想了片刻,打定了主意,望着一脸企盼的殷子傲道,“好,我们走。只是有黑衣使者在暗中保护我,我们怎能从他的眼皮底下轻易离开?”

  “你放心,我知道你周围有人保护,所以进了王府我就散去一种迷香,他们此时都睡了,没有人会阻拦咱们的。”殷子傲高兴的道。

  “王府里都飘散了迷香?那我怎么没事?”萧曼清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身上有驱散迷香的东西,你跟我站的近,自然也有了防备。好了,快收拾一下,咱们走。”

  萧曼清卷了几件衣服,包了几件值钱的饰品,裹好了孩子,由殷子傲带着,飞掠出了王府,按着殷子傲设计好的路线,一路顺畅的离开了京城。

  南景赫回到王府,自然见不到萧曼清了。望着空寂的暖书阁,黯然失魂。

  春儿,暗夜,李嬷嬷等一干人齐刷刷的站在暖书阁外,等着南景赫爆发雷霆大怒,领受他的千年老鞭。

  可是这次,南景赫竟然没有动怒,手指都没去触碰腰间的鞭子,只是沉重的走出暖书阁,扫了众人一眼,问,“你们都没见人是怎么离开的么?”

第198章

  “回王爷,属下似乎是中了迷香,昏过去了。”暗夜首先开口,“不知是何人劫走了小姐,属下马上去查。待找到小姐与公子之后再领受王爷的责罚。”

  “你也是极有经验的,难道你看不出离开的迹象根本就不是被人仓惶劫走的?哪个来劫人的还收拾衣服首饰?还记得给孩子包上一条棉被?”南景赫按捺着再次涌起的锥心之痛,缓缓的道。

  “王爷。”

  暗夜刚还想说什么,南景赫打断了他的话,“你说是中了迷香?那这满府的一等护卫都同时中了迷香么?”

  “是。王爷。”护卫们异口同声的回答。他们也很是蹊跷怎么会同时晕了。王府那么大,即使鼻子吸了迷香也得有个先后吧,总不能跟一起吃了东西一般,一起倒下。

  “是什么迷香这么厉害?”南景赫眉头紧锁,只有查到使迷香的人,才能知道是谁带走了萧曼清。

  只是萧曼清如此安静的离开,着实令他心痛不已,好似回到了前些日子,萧曼清离开了南柘冲的保护悄悄的走了,一时之间没了她的踪迹,让自己陷入了刻骨铭心的思念。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等自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给她一个完美的结果?为什么她还是不相信他?!

  “马上去查,守住京城的各个要点,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去?”南景赫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再去查曼清还跟谁有秘密来往,谁手里有这种神奇的迷香。”

  暗夜与护卫领命而去。

  王府门口,一个小丫头独自徘徊,看到匆匆走出的气势汹汹的护卫吓的躲到了一边,之后又站在门口朝府里窥望。

  门卫终于不耐烦,问,“小姑娘,你找人吗?”

  小丫头怯怯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忽而看到了南景赫的身影,不顾一切的大声叫道,“王爷,王爷!”

  南景赫循声望去,有些疑惑,吩咐下人带她进来。

  “雅儿,你怎么来这里,你家姑娘有事?”南景赫问。原来这个小丫头是伺候月菱的侍婢。

  “王爷,您怎么在这里?”雅儿问,很少出门的雅儿不知道这里就是南景赫的王府。

  “这里是本王的王府啊,你不知道吗?”南景赫奇道,“你还没说你来这里是为何事?”

  “哦,雅儿看到那日在路上与雅儿相撞的女子了,她就是进了这里。”雅儿肯定的道。

  南景赫知道雅儿指的是谁,那个人也是他想知道的。月菱本来感了伤寒,雅儿照例去了离落花坊不远的益仁堂抓药,结果回来的路上与人相撞,那个人帮她捡起药还连说对不起,她也没当回事就走了。月菱服过那包药之后病就加重了,久治不愈,结果被查是中了毒。所以那个与雅儿相撞的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确定吗?”南景赫再次确认。如果那个人出自他的王府,他定不会轻饶。

  “嗯。”雅儿使劲点点头,“虽然那天她带着大帽子,帽檐上有纱遮住了脸,可是她的衣衫,身影我都记的很清楚,而且她的衣衫上挂着一个很漂亮的荷包,一看就是自己做的,当时我还多注意了几眼,很喜欢的。”

  “好,本王让你一一辨认。”

  南景赫命王府里所有的丫鬟齐聚在院中,让雅儿辨认。

  雅儿一眼就看到了春儿,指着她大声的道,“就是她。”

  春儿一愣,不知是何事,怔怔的看着雅儿,好像并不认识。

  “是她?”南景赫再次询问。

  “嗯,就是她,奴婢就是跟着她来到这里的。虽然大家都穿一样的衣衫,可是瞧她的那个荷包,奴婢认识。”雅儿十分肯定的道。

  “你刚才出去过?”南景赫审问春儿。

  “是。小姐让奴婢去买些核桃来,结果奴婢回来之后,小姐就不见了。”春儿怯怯的回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你跟本王来。雅儿,你先回去吧,本王会处理此事。”南景赫交代。

  雅儿走了,春儿跟着南景赫来到书房。

  南景赫知道春儿是萧曼清的贴身丫鬟,若是有所差池就会连累到萧曼清的,所以得细细的查问。

  “小姐是怎么知道月菱的事的?”南景赫问,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问过萧曼清,只是那日知道萧曼清去了醉心楼后,他就知道自己疏忽了,没有早日告诉她与月菱的关系。

  “奴婢不知。奴婢在听说王爷要娶月菱姑娘时,才知道的。那日与小姐去了醉心楼也不知道所为何事。”春儿道。

  “那你与雅儿相撞是怎么回事?”南景赫问,药被掉包是在萧曼清去醉心楼之前。

  “奴婢不认识雅儿,也没有撞过她。”春儿否认,她不明白为何王爷要找那个撞了雅儿的人。

  “你的荷包一直戴在身上?”南景赫打量着春儿腰间的荷包,自己做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是的。不过——”春儿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过什么?”南景赫知道春儿一定想到了关键的东西。

  “那日奴婢上街,结果突然失去知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靠在一棵树下。奴婢一直以为是自己突然晕了,被人放到了那里。也没多想。”春儿回忆着。

  “什么时候的事?”南景赫问。

  “就是与小姐去醉心楼的前不久。”春儿确认。

  南景赫凝思,春儿不像在说谎,那个掉包的人也用帽檐上的纱遮着脸,这本身就是疑点。应该是有人趁春儿晕了,拿着她的荷包假扮她去把雅儿的药掉了包。之后萧曼清就知道了月菱,去了醉心楼,不知为何,并没有去见月菱。

  看来这是一个一箭双雕之计,不仅差点害了月菱,也栽赃给萧曼清。是谁要害他身边的女人?也许把月菱告诉给萧曼清的人与掉包的人是同一个,只是现在萧曼清不见了,无人询问了。

  突然,南景赫想起南柘炫曾跟他讲的话,若是让萧曼清平安无事的住在王府,就得小心鸣柳。他不知道萧曼清的安危关乎鸣柳什么事,但是仔细回想哪一次萧曼清受到太皇太后的责罚好像都有鸣柳在跟前,或者她们之间还真有什么纠葛?只是那个顽劣的炫王爷不肯说的明白,说什么非得要他自己用心去感知,否则以后即使没了鸣柳还会有岸柳之类。

  想到了鸣柳,南景赫决定试一试。

第199章

  鸣柳刚从宫里回到了王府就得知曼清离开,雅儿来过的事,心里也有了盘算。当被告知南景赫在书房等她时,便匆匆的来到了书房。

  鸣柳的脚还没站稳,南景赫便问,“你怎么知道月菱的?”

  其实南景赫不过试着问问而已,他也不确定究竟是不是鸣柳告诉萧曼清月菱的事。

  而鸣柳以为是萧曼清已经告诉了南景赫是她先讲的,也就不加掩饰,平静的道,“回王爷,奴婢偶尔见过月菱姑娘,正巧在宫里也见过雪妃娘娘的画像,感觉她们很像,所以私下猜测其实是王爷念着雪妃娘娘所以暗地照顾着月菱。”

  “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议本王的事!”南景赫陡然怒气横生,果然没有猜错,此事确实跟鸣柳有关,“还胆敢在曼儿跟前嚼舌根!”

  “王爷息怒。奴婢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将心中的想法说给了萧小姐,当时也没想到小姐会放在心上。”鸣柳诚惶诚恐。

  南景赫轻轻冷笑。其实他知道最后容妃指责的没错,毒药是鸣柳放进太皇太后的寿茶里的,但是鸣柳并没有自首,她跟容妃一样在期待着好戏,只是也失望了,还让容妃误会了她。

  在南明阳揭发了殷子傲之后,对殷子傲实行了严密的监视,南景赫就知道鸣柳也参与了其中,只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太皇太后寿宴上,她一直没有站出来,南景赫也没有揭发她,只是想静观其变,现在殷子傲失去了监控,也许从鸣柳这里还能找到一条线索。

  现在,鸣柳亲口承认了是她告诉萧曼清月菱的事的,那么给月菱下毒的人也极有可能是她。

  鸣柳看着南景赫冷冷的笑意,竟感到毛骨悚然,但是不知道南景赫究竟怀疑了多少,只是小心的道,“王爷,奴婢听说雅儿来过的事,萧小姐也不见了。是不是萧小姐嫉恨在心,伤害月菱姑娘的事败露了,所以悄悄的逃走了?”

  果然,她果然会如此说!南景赫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只是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鸣柳会害月菱与萧曼清。

  自己身边的女人?南景赫又默默的将自己的话咀嚼了一遍,突然,他想到了幼时在宫里见到的郦妃,那个极其得宠的女人,常常想着法儿陷害别的妃嫔。难道——

  南景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这个丫鬟对自己生了情愫?

  南景赫眯起了眼,上下打量着鸣柳。

  心里有鬼的鸣柳觉得那隐藏了光芒的眼睛里好似有万枚利箭直刺自己,站在那里,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你先下去吧。”南景赫终于开口道。

  鸣柳暗自松了口气,不知道南景赫对自己的话信了几分,但是总归没有再问询她。

  南景赫赶到了游谷子在京城的暂居处看望南明阳。见南柘冲与南柘炫也在。南明阳已经醒了,躺在床上,双眸无神。

  “明阳的伤势如何?”南景赫问。

  “那一掌的力道很大,所幸打在了一块玉牌上,消了几分力道,否则必死无疑。这也是正巧鄙人的医术高明,一般的大夫也怕难以救活。”游谷子捋着胡须道。

  “这殷子傲出手也太狠了。朕定让他碎尸万段!”南柘冲手拿着几块碎裂的玉,狠狠的道。

  “是不是明阳将我们的布置告诉他了?”南景赫瞧着那碎玉冷冷的躺在南柘冲的手心里。

  “明阳一直不肯开口。怕是心伤透了。”南柘冲摇头叹息。他知道此时的南明阳跟天牢里的萧曼清一样被深深的伤了。

  暂且,他们只能得到护送南明阳来到游谷子这里的黑衣使者的叙述。

  监守驸马府的黑衣使者有好几个,就是为了应付不时之需。

  大早,见殷子傲独自离开了卧房,交待丫鬟说让公主多休息一阵,不要去打扰她,丫鬟自知驸马公主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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