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至于与皇上一起毒害先皇更是容妃的诬陷之词。”
“你——”容妃凤眼怒瞪这萧晚晴,“本宫是要你作证的,不是让你来诬陷本宫的!”
“你没听到晚晴已经用性命起誓,说的都是句句属实吗?你还要让我按着你的意思说谎吗?”萧晚晴毫不畏惧的瞧着容妃。
“你明明不是处子之身,新婚之夜,你身边的小宫女也听到你屋内有动静,清晨还见到南柘冲从你的房中仓皇逃出,只是她胆子小,一直不敢说,你还要怎么狡辩?要不要再拉她来对质?”容妃没想到事到临头,萧晚晴会不配合,只能先拿真实存在的事开问。
“得了吧,容妃。”萧晚晴满脸的不屑,“你能逼我做假口供,就不能逼一个小小的宫女吗?”
“那你说你为何不是处子,先皇根本就没宠幸过你!”容妃愤恨的质问。
“呵呵,你怎么知道先皇没有宠幸过我?难道你时时的监视着先皇吗?”萧晚晴面带讥诮,“萧晚晴的美丽不是虚言,先皇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对新迎娶的美丽的妃子无动于衷?只是咽不下那口气,不肯公开罢了,宠不宠幸难道还要跟你做交代吗?”
南柘冲的眼睛第一次瞟向了萧晚晴,他没想到此时萧晚晴在容妃的胁迫下还会帮自己。殊不知此时惹怒了容妃,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
“好,好,你有种!”听了萧晚晴的话后,容妃果然面露狠绝,“不要以为你这么说,人们就会相信你,是与不是总要有证据。现在你就拿出被先皇宠幸的证据,还有没有与南柘冲一起毒害先皇的证据来!”
“你真是很可笑!”萧晚晴感到容妃真的很幼稚,“指责皇上的是你,应该是你拿出证据证明皇上有过错才是。今日你谋朝篡位之心昭然若揭,谁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其实你也不必这么麻烦,总之是要反的,帝位是要被夺的,也用不着再说那么多废话。”
“好,那你信不信本宫首先要杀的就是你!”容妃咬着牙狠狠的道。
萧晚晴淡然一笑,“我知道,我不配合你必然逃不过一个死,所以不用你来动手,我——”
萧晚晴将手用力的一挥,打在自己的心上,手里暗暗紧握的剪刀扎进了心的位置,很深很深,整个刀刃都没进了身体里,血霎间渗出了单薄的衣衫。
就在此时,南柘冲突然跃起,一手托住了萧晚晴即将倒下的娇躯。
容妃大惊,惊的不是萧晚晴选择自尽,而是南柘冲竟还能动。
“你怎么这么莽撞!你怎么样,坚持一下!”南柘冲急切的道。
看着并未中毒的南柘冲,萧晚晴很是高兴,吃力的道,“皇上,你没事?”
南柘冲点点头,用一个舒服的姿势将萧晚晴轻轻的揽着。
“晚晴错了,没有提前将容妃的阴谋通知皇上,还好皇上已有察觉,否则晚晴死不瞑目。”萧晚晴此时的心很安静,已经可以没有牵挂的离开人世。
“你此时表明立场也为时不晚,朕会救你,不会让你死。”南柘冲道。
萧晚晴无力的摇摇头,用仅能南柘冲自己听到的轻微的声音缓缓的道,“能死在皇上的怀中,晚晴此生足矣。”
“晚晴。”南柘冲沉声唤道。
“让晚晴说,否则就没机会了。”萧晚晴打断了南柘冲的话,深情的望着他,已经不再明亮的眼里依旧蕴含着似水柔情,“晚晴真的很爱很爱皇上,爱的不是权力,而是实实在在的人。所以希望日后皇上可以偶尔的想起一下晚晴,这就是晚晴最大的心愿。可以吗?”
“会的,朕会记住你的。”南柘冲发誓,这个从未走进他心里的女子要留在他的记忆里了。
萧晚晴开心的笑了,悠悠的望着前方,“晚晴用了性命起誓,说了谎话,必然该死。晚晴很恨曼清,也很羡慕曼清。晚晴要将恨与羡慕全部抛弃,没有负担的上路,之后,在下一世等待,希望能与皇上好好的爱一场……”
萧晚晴饮含着泪水的眸渐渐紧闭,停止了最后的呼吸。南柘冲将她平放在地,替她整好了衣衫,站起,与呆立一旁的容妃虎虎对视。
“看到朕没事,你就该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了吧?”南柘冲冷冷的道。
“皇上不过侥幸没有喝茶而已,你还能逃脱本宫今日精心布的局不成?”容妃毫不退缩的扫视大厅里一个个呆坐在原位的人。
“朕现在很后悔没有早些站起,让晚妃白白丢了性命。你还要逼朕亲自动手拿下你不成?还不快快认罪!”南柘冲威严的目光射向容妃,令她不寒而栗。
“大哥,皇上,你快拿了她吧。她要是肯听劝也不会走到今日了。”南柘炫在旁催促道。
“畜生!你还是不是我的儿子!”容妃勃然大怒,想要将南柘炫吃回肚子里。
南柘炫才知自己说的实在不当,毕竟自己是顶着她儿子的名义活着,即使做母亲的再不堪,也得说的软些。
“唉,唉,皇上,不管怎样,请皇上饶她一命吧。”南柘炫不情愿的求情,如果南柘冲不肯,也算自己仁至义尽了。
“呸!“容妃啐了一口,“本宫还用不着你来求情!本宫计划今日行事,必然会周密安排。没中毒又怎样?现在外面已经布满了我的人,看你们怎么能够逃出!”
“是吗?那你让他们赶快出现啊!”南柘冲玩味着道。
容妃自信的一笑,拿出一个螺轻轻的一吹,传出了沉闷的声音。
没有动静。容妃再吹,依旧没有。
“算了。你看到朕平安无事,就应该知道自己已经败露了,你的帮凶也已经被朕制服了。皇叔,你也起来吧,坐了那么久,也累了。”南柘冲转而对一直默不作声的南景赫道。
第196章
容妃睁大双眼,看着悠闲的站起,一步步走过来的南景赫,额间已微微的渗出汗水。若是谋反未遂落在南景赫的手中,必然不得好死。她可不像当初的萧凌风,还没起事就被揭发了,一杯毒酒结果了性命。她将大臣与皇亲国戚们毒倒了了一大片,罪大恶极啊。
“将解药拿出来。”南景赫淡淡的道。
容妃胆怯的退后一步。
“快拿出来!”南景赫不耐烦的道,“没有了手吗?要不要本王帮你除去两只手?”
容妃一个哆嗦,颤微微的取出了药瓶,递给了南景赫。
南景赫将瓶子交给了南柘炫。南柘炫匆匆的去分解药了。
太皇太后终于可以动弹,拍桌站起,怒道,“你这个贱人,哀家定让你生不如死!”
容妃很是奇怪为什么周密的计划会被识破,那个神秘人做事不是向来滴水不漏的吗?怎么会到了紧要的关头就付之一炬了。她怀疑起一个人来,也是她的同谋。她不知道为什么神秘人会拉着那个人入伙,但此时也只有那个人有通风报信的可能。她就是鸣柳。
容妃瞪着站在太皇太后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鸣柳。因为是太皇太后的寿茶,所以连伺候的宫女们也有幸尝了一杯,所以宫女们也毫不例外的中了毒,鸣柳也配合的中了毒。但是容妃知道,她是装的。因为她们是同党,太皇太后寿宴上吃的东西也要在她这位贴心的宫女的严格监视下被人试吃之后才能送进大厅,所以,要是没有她的配合,这种药性极快的毒是不好下的。
但是,容妃现在认为自己是被鸣柳出卖了,愤恨的目光刺着鸣柳的眼。
鸣柳无辜的瞧着容妃,事情莫名其妙的败露,她知道容妃此时的想法,毕竟她们向来不和,若不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才不会搅到一起。现在就算能解释,她也解释不清了。
“快,快将这个贱人丢进圈室,喂了老鼠。哀家不要再看到她!”太皇太后继续咆哮。
“哈哈哈,本宫栽了,栽到了一个臭丫头的手中!鸣柳,这下,你满意了,看着本宫受死,你高兴了是不是?”容妃疯狂的大笑,“即使门外的勇士们被制服了,但那个人肯定不会轻易露面的,你坏了他的计划,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死的不会比本宫惨!”
“太皇太后。”鸣柳委屈的望向太皇太后。
“你这个贱人!死到临头还想拉个垫背的,实在可恶!”太皇太后拍拍鸣柳的手,“即使天下人都背叛了哀家,鸣柳也不会!”
“太皇太后。”鸣柳扑通的跪了下来,“鸣柳失职,让茶水里混进了毒药竟然没有发现,请太后责罚。”
“你快起来。他们有阴谋,怎会让你察觉?此事与你无干。”太皇太后宽慰道。
“哈哈哈,老太婆,你迟早要被这个被你宠着的丫头害死。哈哈哈。”容妃只顾疯狂的大笑。
南景赫不想看他们如同演戏般的做作,挥了挥手,冲进大厅里的侍卫将容妃押了下去。
“勇士?哀家倒要看看贱人口中的勇士是什么样?”太皇太后被鸣柳搀着,朝大厅门口走去。
南柘冲与南景赫紧随其后。
步出大厅,外面安静的很,不见一丝动静。
“人呢?”太皇太后问。
暗影静静的飘落在众人面前,跪下道,“参见太皇太后,太后,皇上,王爷。未见有叛贼踪迹。”
南景赫点点头,“果然不出本王所料。”
“皇叔之言何意?”南柘冲问。探到的消息不是今日要趁太皇太后的寿宴控制了朝政大员和大南王朝的皇家子孙吗?
“明阳受伤了,生死未卜。”南景赫轻轻的吐出几个字。
“什么?阳儿怎么了?怎么就生死未卜?”太后紧张的抓住了南景赫的衣袖。
“我的属下发现明阳在驸马府遇刺,现已送到了游神医那里,情况不明,但是据报伤势很重。”南景赫将在寿宴上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大家。
“遇刺?什么人会刺杀阳儿?”太皇太后在这个诞辰上是一再的受惊。
“这么说殷子傲发现行迹败露,怒杀明阳之后,取消了计划,逃走了?”南柘冲说出心中的判断。
“嗯,本王认为一定是明阳那里出现了问题。否则殷子傲不会放弃今日的机会的。而且暗中监视殷子傲的黑衣使者也失去了联系。”南景赫点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又牵扯进来了殷子傲?”太皇太后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脑子转不过弯了。
太后也是不解,驸马与公主不是人人称羡的一对吗?
“还是派人先去游神医那里看看明阳的情况吧。”南柘冲没有回答她们的疑问。
“今日的事看来已经结束了,本王也要先回府看看了。太皇太后,太后,皇上,臣告退。”南景赫施礼道。
不待有人应许,南景赫身影一闪,已消失在众人面前,他要急着回去看萧曼清,不知为何,他的心此时非常的不安。
清早,南景赫离开王府之后,有一个人悄悄的潜进了六王府。自从上次萧曼清在府里被黑衣人劫走,南景赫就加强了王府的守卫,可是还是没有人发现这个不速之客。
孩子在不停的哭闹,萧曼清耐心的哄逗着。当那个人悄悄的推门而入,站在他们母子面前时,孩子一双黑豆似地小眼睛不动的打量着他,出奇的停止了哭闹。
萧曼清诧异的偏转过头,见殷子傲赫然站立在一旁,一双灌满慈爱的眼睛注视着孩子。
“殷大人。”萧曼清起身唤道。这武功高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都站在跟前了也没察觉,若是刺客来了,自己肯定早已没命了。
“瞧,孩子还是认人的,他的爹爹一来就不哭了。”殷子傲伸手怜爱的抚摸着孩子稚嫩的笑脸。
“是啊。你——”萧曼清迟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殷子傲微微一笑,“你确实什么都忘记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回忆起以前的事,你要不要听?”
第197章合家团聚
“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承认?”萧曼清像从未见过殷子傲般,要重新认识他。
“以前我们偶然相识并且互生爱慕。可是你在宰相府不得宠,我也只是一个江湖浪子,所以我想要考取功名之后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可是造物弄人,当我一举夺魁之后竟被册封驸马,皇权为大,我不敢多言,怕皇上一怒之下伤害了你,所以我一直在等,可是等来的却是你对面不识人,而我也只能默默的看着你一步步的在受苦,却更不敢多言。怕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的见不到你。”殷子傲娓娓道来。
“我们是怎么约会的?”萧曼清问,这在她心里是一个迷。
“傻瓜,你都知道我会武功了,还问这么傻的问题。”殷子傲宠溺的笑着,“每隔几天,我都会在夜里潜进你的闺房把你偷偷的带出来,照我的身手没人能发现。那时就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
难怪萧凌风费力的查找也找不到,难怪烟儿也说不知道,原来这个男子不是一般的人,不仅有本事,还混成了驸马。
“你说你在等机会,可是在天牢,我都要死了,你竟忍心不露面,都不看我最后一眼。”萧曼清抱怨道,若是那时他挺身站出,南柘冲也不会陪着她坐牢,也不会让先皇生气,也用不着南柘炫来背黑锅。
“你怎知我那时的难过?”殷子傲的神色有些痛苦,“一道圣旨就让我娶了公主,无奈的离开了你。当我决定考取功名的时候我就不在是个江湖的豪客,即使一身武功也不能做出违背上意的事。当我得知你怀着我的孩子,我虽然欣喜但是更多的是担忧,不知你要面对什么样的麻烦。当你被关入天牢,我想站出来,可是不行,否则单凭你闯入了公主的生活,先皇也不会放过你,而我看在公主的情面上,倒不会有性命之忧。”
殷子傲停了一下,见萧曼清仔细的听着,没有言语,便接着道,“看着你获救无望,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趁我还没被怀疑,决定偷偷潜入天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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