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何事让母妃这么生气?”南柘炫刚走进芸香苑就看见容妃怒砸案几的一幕。
“身为王爷还不知悔改,整天出宫找你的那些提不上台面的相好!”容妃看见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来气。
“若是母妃生气,那就不要找我,我该去哪去哪,免得让母妃见了心烦。”南柘炫才不屑见到她,若不是翠儿受命三番五次的托人找他,他才懒得到这芸香苑里来。
“你该去哪儿!”容妃大声喝道,完全没有了矫作的淑女风范。
“我又不是孩子,不劳母妃费心。”南柘炫潇洒的转身。
“站住!”容妃几步走到南柘炫的面前,怒目瞪着高她一头的儿子,“你太令本宫失望了!你知不知道本宫为了你做了多少不得已的事?而你竟为了什么兄弟情深,什么父子情深,什么幡然悔悟认了萧曼清肚子里的野种。说到底,你也是想存心救她一命,为了一个女人,你将大好的前程尽毁一旦!”
“哦,原来母妃是因为曼清活着回来了才如此生气?”南柘炫不屑的一笑,“我的大好前程是什么?做皇帝吗?我不稀罕,我要的是自由自在的日子。至于救人,我想救则救,用不着别人评说。”
“你混账!”容妃扬起手朝南柘炫打去。
南柘炫就势一躲,闪了容妃一个趔趄。
“你——”容妃手指着南柘炫不住的发抖,“你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应该是母妃你自己。你每天这么存了心思的折腾,不累么?还是放手吧,安心的过些消停的日子吧。”南柘炫无可奈何的道。
“呵,放手?你叫我放手?”容妃望天旋转,伸开了双臂想要拥抱一切,“我设计将南柘冲打入天牢,趁先皇在气头上给他下了药,在事情还没平复时,让你去代理朝政,结果你潇洒的认了错,倒便宜了南柘冲。我活生生的毒死了自己的丈夫,让南柘冲早早的登上了帝位。哈哈哈,真是天意弄人啊!”
“父皇果真是毒发身亡?”南柘炫双手抓住了容妃的肩,让她停止了疯狂的大笑。
“是,是我下的毒,你去揭发啊,你去大义灭亲啊!”容妃看着儿子呵呵的笑着,如同鬼魅。
“你真是歹毒!”南柘炫松开了手,“看在你我母子一场,我不会揭发。但是我告诉你,六王爷,皇上早就对父皇的病有所怀疑,神医游谷子也存下了父皇口吐的血仔细研究,不用我去揭发,也会有真想大白的一天。你好自为之吧。”
“你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儿子?”容妃平静了下来,绕着南柘炫转了一圈,“你变的让我越来越不认识了。即使你放弃了争夺皇位,也不该跟南柘冲走的如此亲近啊!”
“我们本是亲兄弟,不该和好吗?”南柘炫有些心虚的道。
第184章
“好,好!你们是兄弟情深,但是我觉不会放手,即使你坐不上皇位,我也不让南柘冲做的安稳!他们不是想查明先皇死的真相吗?那就查好了,怕是还没查出,这大南王朝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哈哈哈——”容妃笑的如同在做垂死挣扎,期望着玉石俱焚。
“告诉我,跟你合谋的人是谁?”南柘炫明白单凭容妃自己是弄不到那么神奇的毒药的,只凭此时的她也做不到颠覆大南王朝的举动。
“你已经不站在我这边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容妃轻轻的拍了拍南柘炫的脸,笑着说。
南柘炫心里一紧,若是容妃在唱独角戏也就罢了,可若联系到叛国那问题就大了,哪个改朝换代不是一场生死之战,苦的还是天下百姓。不管容妃是不是在说疯话,总得让六王爷好好查她一下了。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自己该站在哪一边?”容妃看着眉头锁起的南柘炫,笑着,“你是我的儿子,不管怎样,我得到的东西都还是你的。只是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我不能相信你了。这样也好,万一有个不测,你也不会牵连进去,好歹还能当个王爷。”
容妃的话竟让南柘炫有些感动,不过更令他感到可悲,只是为了那个位子,竟有赴汤蹈火的感觉,这样值得吗?
“好了,我累了。你该去哪儿去哪儿吧。”容妃叹了口气,她管不住这个儿子,只能自己给他争取自认为是最好的东西。
“我只能最后奉劝你一句,行事还是多加考虑,得不到的东西未必是最好的。”南柘炫看穿了容妃的心思,提醒道。
容妃无力的摆摆手,坐在了摇椅上,闭上了眼睛。
南柘炫轻轻叹口气,离开了芸香苑。
储敏宫里,以前的太后就是如今的太皇太后跟新太后坐在一起。
太皇太后几个月之间老了许多,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对她最沉重的打击。
南景赫已经在下面站了一阵,静静的等着太皇太后开口。
“哀家不是让萧曼清过来么,人呢?”良久,太皇太后才缓缓的说道。
“曼清身子不便来回走动,所以景赫没让她来,还请太皇太后见谅。”南景赫道。当得知太皇太后要召见萧曼清,他就直接挡了下来,一来萧曼清的身子日益沉重,二来明知太皇太后对萧曼清成见很深,肯定会为难她。
“六王爷是怕哀家责难她吧?”太皇太后心知肚明。
“景赫确实怕曼儿惹您生气。”南景赫说的很直接。
“生气?”太皇太后无力的冷笑,“哀家哪还有跟她生气的力气?即使把哀家气死了,又能如何?有你们这帮皇子皇孙们宠着,谁能动的了她?先皇赐死在天牢里还能复活,还有什么怕的?”
“儿孙自有儿孙的处理方法,太皇太后还是不要再操劳,安度晚年吧。”南景赫道。
“是,你们有你们的处理方法?你们的是什么处理方法呢?皇叔娶了怀着侄儿孩子的女人为妃?还是让怀着弟弟骨肉的女人嫁给皇上?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还是叛贼之女,是一个奸细,罪当致死的人,这不是六王爷你说的么?”太皇太后说的很轻,但是语气很重。
“奸细一说都是误会,至于这孩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实并不是柘炫的,只是柘炫为了顾全大局,担下了责任。”南景赫说的很平静。
“这可是你第一次认错啊!”太皇太后语带讥诮,“以前的那个六王爷哪儿去了?如今也会服软?为了一个并不出众的女子,你们把皇家的颜面都丢尽了。”
“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景赫不必为自己做的事解释什么。今日景赫代曼儿前来,就是替她求情,请太皇太后以后不要再为难她,她是景赫的唯一,曾经伤害过了她,今后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南景赫的话让太后砰然心动,好似回到了年轻时听先皇的倾诉。眼角渗出淡淡的泪水,朝一侧的太皇太后瞥望了一眼。
“那皇上呢?他如今可不是昔日的太子,他不会跟你争吗?”太后的心里很清楚,不管自己如何做,都无足轻重。而是南柘冲那里才是一个问题。已经见识过南柘冲对萧曼清的那份痴心,很担心他再弄出个夺妃的丑事。
“太皇太后放心,景赫会处理好此事,相信皇上也是圣明之君,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来。”南景赫明白太后的意思。
“唉,哀家是无力去管你们了,但愿你们不要做出有害我大南王朝的事来。”只要社稷安定,此时的太皇太后已经不愿再去想其他费脑筋的事了。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说死就死了,自己又还能有几天的活头?不如求得几天清静,安享晚年吧。
南柘炫离开芸香苑就去了六王府,他知道此时南景赫已经去了太皇太后那里,正好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南柘炫是从王府的大门大摇大摆的进去的,他是唯一跟南景赫关系尚好的王爷,门卫也没有例行公事一般阻拦,拦也拦不住。
刚进了王府就碰到了鸣柳,南柘炫故意咳了一声引起鸣柳的注意,大摇大摆的朝暖书阁走去。
事到如今也不必隐瞒,反正自己将萧曼清的孩子揽到了身上,别人信也罢不信也罢,总是给了一个见萧曼清的理由。再说有了南柘冲那个痴情人做皇帝,料想别人也不敢轻易的再给萧曼清苦果子吃。
“你总算来了!”见到南柘炫,萧曼清很是欣喜,顶着一个大肚子,手托着腰间迎了上去。
“拜托,不要这样好不好?好像跟我很亲近似地。”南柘炫夸张的绕开,坐到了椅子上。
“我跟孩子他爹亲近有什么不可以?”萧曼清笑道。
“我说你怎么又被带回来了?是不是舍不得六王爷?被人一说个软话就被俘虏了?”南柘炫虽然很不正经的样子,但是说的可是一针见血。
萧曼清不语,自己曾经找过很多理由说是不得已回来的,可是归根到底还是放不下。
第185章月菱
“你的胆子真够大的,不怕再被耍了?”南柘炫接着问。
“我怕,可是我又抗拒不了。这次他比上次更用心,而且给出了承诺,这是以前没有的。”萧曼清想到了那句生生世世心头就莫名的感动。
“承诺?承诺真的可信吗?”南柘炫感到很好笑。
“若是你我不会信,可是他说出来,我就不由的相信。”萧曼清轻声说道。
“你竟然相信那个感情骗子也不相信我?我虽然风流,可也没骗过那些女子,一开始交往我就告诉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南柘炫拍了拍脑门,原来自己在萧曼清心中真的比那个神经质的王爷差劲啊。
“自古就有美人计,他使出这美男计也不足为怪吧。只要他以后真心对我好——”
“打住,打住。”南柘炫打断萧曼清的话,“我话可说在前头,若以后再被骗,可别找我哭啊。”
“这里只有你是知心人,不找你找谁?”萧曼清莞尔一笑,也不愿再多想,对此,她的心里也没多少底,只是还想去试试。怕,也要怯懦着接受。
“你能告诉我月菱是怎么回事吗?”萧曼清想到急欲见南柘炫的最重要的问题。
南柘炫微微一愣,转而笑道,“瞧,你自己还是怀疑的不是?要是承受不起还是尽早撤退吧。要不就去找皇上,他可比六王爷可靠多了。”
“这么说月菱真与王爷有关?”萧曼清问。
“是,月菱其实是王爷借助我的手保护的人。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用我当挡箭牌最好不过了。不过,据我观察,他们之间也没什么,不过偶尔一起喝杯酒,不知他存了什么心要保护一个青楼女子。”南柘炫解释道。
“哦。”萧曼清轻轻的点点头。
“咦?这本是我与六王爷之间的秘密,还有他的几个黑衣使者知道。你又会怎么知道?”南柘炫很好奇。南景赫去醉心楼明着看来都是受了他的邀请,他从不直接独自去见月菱,所以连醉心楼的老鸹也不知道,只以为月菱是他南柘炫包下的,而萧曼清怎会知道?
“这王府里还有谁对王爷的事最上心呢?”萧曼清摆起一副考问的姿态。
“鸣柳?这丫头怎么知道?”南柘炫皱皱眉,凡事与他挂上钩就不会往好处发展。
“算了,不提她了。”萧曼清缓缓的坐了下来,“我都快要生了,但愿孩子能平安的降生,这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参见王爷!”春儿的声音在门外高声响起,给了萧曼清一个警告。
本是干净的二人,自然不会顾虑许多。
南柘炫站起拍拍手,看着走进暖书阁的南景赫,笑呵呵的道,“皇叔回来了。”
“本王来的不是时候?”南景赫看着一脸平静的萧曼清,忍下了即发的醋意。
“这是皇叔的王府,曼清又是皇叔指定的唯一,侄儿怎敢添乱?不过是好些日子没见面,来说个话,好歹我也是一个功臣啊!”南柘炫一副嬉笑的样子。
“你是来邀功的么?曼儿可是身无分文,只有本王对她的宠爱,你怕是找错人了吧。”南景赫向萧曼清的身边走去。
“皇叔,在您抛下曼清不管的到时候,可是我想着法儿救了她,要不皇叔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本想给这个未出世的娃当干爹,可这么一来就乱了辈分,还是算了。今日合了皇叔的愿,就这么生硬的撵我,真是忘恩负义了。”南柘炫故作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扑哧——”萧曼清不由的笑出声来。
南景赫看到萧曼清如花的笑靥,心里舒畅了许多,从再次见面之后,萧曼清还从未放松的笑过。
其实南景赫跟南柘炫的关系最好,只是一牵扯到萧曼清的问题,就有了一些隔阂。不过从南景赫的观察来看,南柘炫与萧曼清之间并不像爱慕的情意,感觉就像朋友般放松。可是南景赫又搞不懂了,为什么他们可以成为朋友?
“看也看了,话也说过了,你可以走了吧?”南景赫还是不想让南柘炫出现在萧曼清的跟前。
“好吧。皇叔这么不欢迎,我就走吧。”南柘炫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跟萧曼清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走了。
“都快生了,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南景赫坐到了萧曼清的身边,柔声道。
“不过说了几句话,王爷怎么唠叨的没完没了,跟个老太婆似的。”萧曼清很不乐意他赶走了南柘炫。
嗯?南景赫刚想板脸,轻轻的抽了一下嘴角,还是缓和了下来,“怎么说话越来越没规矩?”
“王爷不是说对曼清是真心的么?那连曼清的一句调笑话也接受不了吗?那我们以后在一起岂不是很闷。”萧曼清撇了撇嘴。
“好,只要曼儿高兴,怎么说都行!”南景赫立马表态。
萧曼清呵呵一笑,“那王爷就不准再玩心眼。”
“我发誓绝不再欺骗曼儿,一心一意对曼儿好。有违此事,天打雷劈!”南景赫郑重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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