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弹看到你都会自爆。”萧曼清一口气说完,睁大双眼瞧着南景赫的神情,嘿嘿,不是想听吗?就让你云里雾里。
南景赫皱着眉头,略作思索,“莫非你也懂那个失传的异族的话语?从你口里说出肯定不是好话,想考本王吗?本王会弄明白的。”
“今日毕竟是公主出嫁,本王还的去应付,无暇理会你们。”南景赫转身交代张更,“把她俩先关在这里。”
失传的异族的话语?南柘炫也真会跟他解释。看着南景赫离去之后萧曼清心道。
“春儿,对不起。”萧曼清抚摸着春儿浮肿的脸颊,难言心中的歉意。
“没关系的,小菲。”春儿微微一笑,“不过就是一巴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是我连累了你。我以后再也不从你们身边逃跑了。”萧曼清决定,既然南景赫要拿别人的性命威胁自己,那自己就专门找机会从你的身边逃跑,看你怎么惩罚自己!
“小菲,认命吧。这就是我们的命。”春儿叹了口气,“我们都是有牵挂的人,我放不下父母姐妹的安危,你连我们这些不熟悉的丫鬟也在乎,注定我们逃不出去的。况且只要小心听话,就不会有事了。”
“这是什么话?难道冷血无情的人就可以过得逍遥了?难道我们就要天天提心吊胆?”萧曼清愤恨,这些大权在握的人也真是卑鄙,专拿别人的性命要挟善良的人们。
春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曼清只觉的身子无故的打了个抖,感到身上冷冷的。可是此时正值晌午,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射进了屋子,有股暖洋洋的味道,可是自己怎么会觉得冷呢?
一丝倦意爬了出来,萧曼清打了个哈欠,靠着墙角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春儿跟她告别,说什么她要出去做事了。萧曼清含含糊糊的应了一下,又接着沉睡了过去。
身上越觉得冷的厉害,萧曼清将身子蜷缩成了一团,肚子咕咕的直叫,看来又被绝食了。
天黑了,敏思阁里没有燃烧一丝火苗,彻骨的寒冷。萧曼清早已不在沉睡,寒冷与饥饿相继戳打着她,可是依旧感到迷糊,不想动弹一下。
32.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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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触碰到了额头,好烫!萧曼清意识到自己是发烧了。昨夜冻了那么久,可能感了风寒,还受了惊吓,这一夜又得受冻,这病一定不会轻了。但愿在迷迷糊糊之中自己就回到现代了,希望明日一睁开眼就看到亲爱的爸爸妈妈。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春儿回到敏思阁叫醒了昏迷中的萧曼清。
萧曼清一睁开迷蒙的双眼,顿时便失望了。怎么还没有回去啊?
“公主与驸马给太后皇上皇后请安之后会出宫给各位王爷请安,咱们王府离皇宫最近,一定先到这里的,王爷让你快去收拾屋子,沏壶好茶备着。”春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点心递给萧曼清,“王爷已经不罚你了。这是我特意给你拿的,饿坏了吧,先吃口吧。”
“嗯。”萧曼清懒懒的吱了一声,拿起点心咬了一小口,虽然肚子很饿,可是嘴实在不想张开。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春儿觉察出了异样。
“病了又怎样?”萧曼清无力的笑了笑,“走吧。”
南景赫不在房里,萧曼清简单的慢慢悠悠的收拾了一下,就到了厨房去烧茶。听到院子里热闹了一番,便知道是公主与驸马来了,接着就有丫鬟传话要萧曼清给上茶。
萧曼清小心的倒了三杯茶放到托盘里吃力的端起,缓缓的来到了前厅,一步一步走的那么艰难,好像跋山涉水一般,终于到了尽头。
“怎么这么久?”南景赫拿起一杯茶,厉声喝问。
萧曼清躬了躬身,没有吭气,也无力回答。转身来到公主面前上了茶,又来到了驸马跟前。
倒霉的事就在此时发生,萧曼清腿脚一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托盘中的茶杯已随着倾斜的身子飞了出去,偏偏砸在驸马的身上,碎在他的脚下,泼了一身的茶水。
萧曼清怔怔的瞧着驸马,不知所措。
殷子傲俊美的脸上扫过一丝异样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旁边的丫鬟早疾步上前帮着擦抹身上的水渍。
“找打!”南景赫随手将手中的杯子朝萧曼清扔去。
杯子带着南景赫的力道击在了萧曼清的腰间,萧曼清无力承受,摔倒在了地上,一时竟起不来。
“皇叔!”南明阳叫了一声上前扶起了萧曼清。
殷子傲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个莽撞的丫鬟,不动声色。
“你的手还肿的这么厉害,脸色也不好。是不是病了?”南明阳看着这个性子坚韧的丫鬟,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呀,这么烫!”
33.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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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赫的心略紧了一下,昨天把她关在敏思阁,却忘了那屋子不住人,没有搁置火盆,也没有给她扔件棉袍,肯定是夜里冻坏了。可是自己此时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南景赫微微的摇摇头。
“这个丫头病的不轻,肯定更加不招皇叔待见,不如要到驸马府,咱们那里正好也缺丫鬟,看在阳儿新婚的份上,皇叔也会答应的吧?你说呢,子傲?”
南明阳的话就像萧曼清的救命稻草,被她死死抓住,舍不得松手,一脸期盼的望向殷子傲。
“不妥。”殷子傲温柔的看着妻子,“皇叔府上的丫鬟本来就少,我们何必再讨了去。驸马府缺丫鬟,可以跟太后或皇后讨要,她们不就管着宫里丫鬟们的分配?”
人面兽心,绝对是人面兽心!萧曼清心里暗骂,空长了一副俊美的皮囊,看不出我在受虐待啊,不肯拉我一把,心都黑死了。
瞧着萧曼清由晴转阴的神情,南景赫的心底油然升起一股火气,就这么急着要逃离王府么?休想!悄悄的瞅了一眼手背上渐渐淡去的齿痕,印记已烙在这里,别想轻易的逃脱。
南景赫笑了笑,道,“还是驸马明白本王的难处。不过也不能拂了公主的心意。小菲,公主担心你的病,你就先下去休息吧。”
“是。”萧曼清退出前厅,嘀咕着南景赫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让自己休息,就暂且将一切抛之脑后,好好的睡一觉吧。
“小菲,喝些药吧。”春儿把萧曼清摇晃醒,将一碗汤药递到了她的跟前。
“好的,谢谢你,春儿。你先去忙吧。”萧曼清道。
打发走了春儿,萧曼清快速的把汤药倒到了床下。据说怀孕的人是不能随便吃药的,为了这个孩子的健康,只能硬抗了。
“小菲,”鸣柳走了进来,带着一脸的笑容,“发烧了啊,我在浴房给你准备了热水,去洗个澡,退退寒气吧。”
你会有这么好心?萧曼清歪头瞅着这个时时跟自己过不去的女人。
“不要用这种眼神么,虽然我不喜欢你,可我的心也是很软的,看到你受冻感了风寒,心里也过意不去。走吧。”鸣柳来到床边挽住了萧曼清的胳膊。
你会过意不去?我挨了鞭打,挨了针扎,挨了板子,怎么没见你会过意不去。萧曼清嘴角微翘,浅浅的冷笑。
34.揪心的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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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最重要的是王爷命你休息,这样就少了一个人做活。所以我要你快快好了。满意了吧?”鸣柳换了副生硬的口气对不肯挪步的萧曼清道。
是这样吗?不过萧曼清确实很想泡个热水澡,所以不再理会,起身来到了浴房。
水温刚好合适,萧曼清巡察了一番四周,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来吧。”鸣柳帮萧曼清解开了腰带。
不会吧?这鸣柳的哪根筋错了?萧曼清不可思议,实在想不出鸣柳究竟要怎样对付她。
“不会是想让我把你放进去吧?”鸣柳面无表情的看着萧曼清。
萧曼清才回过神,发现衣物都已经被鸣柳剥去了,光溜溜的傻站着,虽然面对的是个女子,虽然在现代也在澡堂与众人一起洗过澡,可是此时却觉得十分别扭,腿一抬迈进了浴盆,没在了热气腾腾的水里。
“我来帮你洗洗背吧。”鸣柳轻轻的说着,撩起一手心水,顺着萧曼清的肩头缓缓的浇下。
萧曼清只感到浑身发冷,其实鸣柳没做什么,可是就因为什么也没做才感到更加恐怖,让鸣柳帮她洗澡,她可担待不起,何况鸣柳肯真心的帮她洗澡吗?
鸣柳的手在萧曼清的背后一下一下的搓着,萧曼清的心一下一下跟着跳动,越跳距离越短,直到拧成一个结,解也解不开。
“好了。”鸣柳终于停下了手。
萧曼清长出了一口气。
“你好好泡泡,我先走了。”鸣柳朝萧曼清笑了笑,转身离去。
萧曼清看来这笑还是那么阴,好像还有一种想要的东西到手之后满足的感觉,可是给自己洗个背能得到什么呢?
洗了个热水澡后,萧曼清觉得身子舒服了许多,鸣柳的问题一直琢磨不透,就不管她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得南景赫放话要自己休息,就先美美的睡一觉吧。
夜里,萧曼清迷迷糊糊之中,感到有人轻轻的探了下她的额头,大概是做梦吧,翻了个身,又接着睡去。
怎么身子在晃动?萧曼清突然之间睁开了眼,不是地震吧?本能的要往起爬。
可是自己好像不在床上,身子与腿下空空如也,只有腰间支撑着什么东西,黑黝黝的影子从眼前晃过,还能感到有风吹在脸上,身子也跟着发冷。
很快萧曼清恢复了意识,自己是在被人扛着前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35.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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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粗重的声音在耳边低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萧曼清疑问,莫不是那个假冒的二皇子找人来接她了?
“你不必知道。老二,该你扛会儿了。”
“好。”
萧曼清由着他们倒换了肩头。心里乐开了花,亏南柘炫能想起这么简单的点子,六王府守卫松懈,自己出不去,外面的人也可以进来接她啊。只是若南景赫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再去怪罪同房的春儿?
“到了。”
萧曼清被放了下来,看看四周,天很黑什么也看不清,只感觉很空旷,寒风更加凛冽的袭人,还好自己因为怕冷养成了和衣而睡的习惯,棉袍穿的好好的,要不被人偷偷的带了出来,定会冻得够呛!
萧曼清定睛眼前,站着两个被黑衣武装的人,瞧不清面容。
“这是哪里?”萧曼清问。
“清风崖。”其中一人冷冷的答道。
“你们就把我接到这个地方?”萧曼清不解,再怎么也应该是个避风寒的地方啊。
“呵呵,听这话你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你说我们要把你带到哪里?”另一个人笑道。
“大哥,别跟她罗嗦!”先开口的黑衣人不待萧曼清回答,便插嘴道,“这王府真的是防卫很松,若不是实在缺银子,又捉的是个丫鬟,我还真不敢接这趟买卖。咱们还是赶快下手吧,我可不想在这里挨冻。”
萧曼清一怔,这话不对呀,怎么要朝自己下手?
“丫头,你是自己向后退呢,还是要我哥俩帮你一把?”黑衣人道。
后退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萧曼清踌躇之间,一只大手便朝她袭了过来,不待反应,身子已朝后退去。
啊——
萧曼清双脚踩空,身子快速的向下坠去,已知自己是掉到了万丈深渊,刚刚闪现出一个为什么的念头,便失去了知觉。
*
天又下起了雪,刚刚褪掉银装的大地又披上了崭新的白袍。
清晨,新婚的南明阳与殷子傲便到了西山的万安寺进香,这是大南王朝的习俗。
一切仪式结束后,南明阳决定在寺里念会儿经文,殷子傲闲来无事,便在寺外四出走走。
殷子傲没有叫随从,独自踏着晶莹无暇的雪,印着深深的脚印,感受着大自然纯洁的心灵。
不知不觉中走出了好远,前面就是清风崖下了。
清风崖上是京城最高的山顶了,在备考时殷子傲曾站在上面欣赏美丽的日出,就像自己此刻如同刚升起的骄阳,拥有一天的希望。
崖下蠕动的白色身影引起了殷子傲的好奇。急步上前,看到那是一个浑身落满雪花的人在趴着,一下下挪动。
36.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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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傲上前扶起了那个人,拂落了她头上的雪花,撩起了脸上的碎发,一个清丽苍白的面容展现在他的眼前,还带有一脸的坚韧。
“驸马爷。”萧曼清看清那张如玉般俊美的脸后,欣喜的低声唤道。
“你是……小菲?”殷子傲极力的搜索着曾在南景赫口中听到的这个名字。
“救我!”萧曼清祈盼。从崖上摔下后正巧落在距离地面不高的一棵树枝上,醒来后身子略一动,就从树上掉了下来,估计把腿摔伤了,加上又冻了一夜,病又加重了,求生的欲望令她只能缓缓的一点点爬着。见到殷子傲是她此刻最大的福分。
“好,我这就送你回六王府。”殷子傲脱下自己的披风罩到了萧曼清的身上。
“不!”萧曼清用力的挣扎了一下,“虽然是被强盗劫出来的,可也是出来了,我不要再回到那个鬼地方。”
“那你要去哪儿呢?”殷子傲温柔的瞧着萧曼清,说不尽的怜惜。
“我不知道。”萧曼清摇摇头,难道你就不可以把我带走?心里想了好多遍,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有伤病在身,得马上找个落脚的地方。”殷子傲柔声道,“你是六王府的人,得回去,我可以帮着解释,要是不回去被王爷捉住了,就真成逃跑的罪责了。”
“你也知道我有伤病,就忍心让我回去再受折磨?”萧曼清流出了眼泪,身上的伤痛她可以隐忍,可是心受了伤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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