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逃过一劫?
忽然,空气中一股暗流涌动,她本能地回头,赫然发现是一枚羽箭疾驰而来。
金属的箭尖映着壁上的烛火,闪着幽蓝的冷芒,直直朝着……帝王陌千羽的方向。
啊!
夜离瞳孔剧烈一缩,脑中再无其他,身体就在那电光火石的刹那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小心!”惊呼声未落,人已是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穿过众人,冲向陌千羽。
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做出了跟她一样的反应,闪身拨开人群,飞上前去。
一人蓝衫湛湛,一人白衣似雪。
两抹身影同时到达,同时伸手,同时大力推开少年帝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看到一枚羽箭从眼前疾驰而过,才惊觉过来。
皆大骇,一时间忘了动,也忘了反应,一个一个睁着大大的眼睛,惊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抹蓝衫身影和那抹白衣身影在推开明黄身影的下一瞬,因为巨大的惯性撞在一起。
而就是在那一刻,那枚破空而来的羽箭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凶狠逼至……
啊!
众人大惊。
眼见着一场惨烈即将发生,却只见相撞的两人,一人身子猛一后仰,一人身子倏一前倾,于是那枚羽箭就险险地擦着蓝衫身影的耳垂、擦着白衣身影的肩膀飞过,最后刺于暗道道壁的方石上。
虽惊险地逃过一劫,可又是巨大的惯性,又是强烈的撞击,又是危急的躲避,后仰的那人终是没能稳住自己的身子,重重仰倒在地上,而前倾的那人同样没能维持住平衡,重重扑倒下去。
于是,两人就倒在了一起,一人压着一人。
蓝衫身影在下,白衣身影在上,面对着面,鼻翼贴着鼻翼。
没错,蓝衫身影就是夜离。
虽然上次杖责屁股上的外伤已经大致痊愈,可伤筋动骨又岂是那么容易好的,臀骨和椎骨本就还在痛,如今这样重重摔下,她痛得冷汗一冒。
又加上凤影墨高大的身躯直直压下来,她如何受得住,差点没痛晕过去。
七荤八素中,她张嘴,想要让凤影墨起来,却不想竟碰到了对方的唇。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唇上蔓延开来,她猛然意识到,两人的脸离得太近。
心尖一抖,她僵硬了身子。
第一次如此近。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他看着她。
她同样看着他。
她看到他漆黑如墨的双瞳就像是深海的漩涡,仿佛能将人溺毙。
直到有人喊:“护驾,抓刺客!”她才猛地回过神,本能地扭头朝暗道的入口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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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喊:“护驾,抓刺客!”她才猛地回过神,本能地扭头朝暗道的入口看过去。
这不动还好,一扭头,她的脸颊就从他的唇上刷过。
她一惊,连忙将脸撤回。
这不撤也还好,一撤,两人的鼻翼再次轻擦,唇瓣再次碰上。
浑身的血液往上一涌,夜离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且,这样无隙地压在一起,比方才画舫上更过分,若被他发现她是女的……
后果不堪设想!
又羞恼又慌惧,她刚想伸手推开他,身上却陡然一轻,对方已起身站起。
她看到他微微蹙了蹙眉,又拍了拍手心上的灰,似乎并未发现什么。
就在她以为,这个洁癖又矫情的男人接下来肯定要像上次一样掏出锦帕擦嘴的时候,他却陡然朝她伸出手。
夜离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是想要拉她起来。
夜离有些意外。
此时的她想要靠自己起来的确有点困难,腰和屁股痛得就好像不是她的。
可让他拉,又有些……
而且,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对她又岂会如此好心?
夜离没有动,只微凝了目光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大手。
他的手生得极美,骨节分明、五指修长。
夜离听到帝王陌千羽沉声吩咐边上:“快将夜坊主扶起来!”
有脚步声纷沓而出,她知道,那些是去追刺客的禁卫;有脚步声急急上前,是奉命来扶她的太监;
可还未待太监伸手,夜离就只觉面前白影一低,紧接着腕上倏地一重,等她反应过来,凤影墨已经弯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大力拉起。
动作干脆利落,样子强势霸道。
夜离皱眉。
所幸待她一站稳,男人当即就放开了她,松开她手腕的同时,淡声道了句:“你的耳朵受伤了。”
受伤?
夜离一怔,抬手摸向自己的耳珠。
些些黏腻入手,她一看,才发现出血了,这才感觉到痛,所幸血并不多,只是耳垂被羽箭擦破了皮。
“没事!”
这点小伤她根本不以为意,而且,受伤的又岂是她一个?
眼梢微微一掠,她看向凤影墨的肩。
白衣的肩头已被羽箭刺破,点点殷红渗出,显然,同样受了轻伤。
目光却并未在那里停留,透过他的肩头,她看向站在不远处脸色微沉的少年帝王。
“皇上没事吧?”她问。
众人还未从那场惊魂中回过神,听得夜离问,纷纷反应过来也紧随而问。
帝王微凝了眸光朝夜离看过来,幽深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之后才启唇开口:“凤台主和夜坊主护驾及时,朕没事!”
这时,有禁卫急急前来禀报:“皇上,刺客逃脱,但是入口的石阶上发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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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禁卫急急前来禀报:“皇上,刺客逃脱,但是入口的石阶上发现了这个。”
众人循声望去。
禁卫双手呈上的,是一块金属打铸的令牌,离得近的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字。
赫然是一个偌大的“缉”字。
都是朝廷中人,很多人都识得此令。
这是缉台的行动密令,当今世上除了皇帝,就只有缉台台主可以下达。
众人震惊,包括夜离,也包括少年帝王。
眼波一敛,视线从令牌上掠开,帝王抬眸看向凤影墨。
薄唇微抿,星目转深,虽未开口,意思却很明显。
凤影墨何等敏锐之人,自是明白,面色虽未见多大变化,却还是大手一撩袍角屈膝跪下:“皇上……”
话还未说完,已是叫陌千羽微冷着声音打断:“你不会跟朕说,令牌正好是你掉的吧?”
“不,是有人栽赃陷害,请皇上明察!”凤影墨笃声道。
陌千羽微微眯了凤眸,“栽赃陷害?”
“是!皇上想,若刺客是微臣所派,方才微臣做什么又拼力推开皇上?”凤影墨不徐不疾,面沉如水。
边上有不少人纷纷点头,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
一声冷哼骤然响起,“这就是凤大人精明狡诈的地方!”
众人一怔,齐齐循声望去。
说话之人是一直跪在地上未起的丞相沈孟,只见他冷瞟了一眼凤影墨,继而对着陌千羽抱拳一揖:“皇上,原本微臣只是怀疑偷换河道地图之人是凤大人,现在终于可以肯定了。皇上应该比微臣更了解妍雪,她本不是忍气吞声之人,能让她宁愿自己承受中毒的摧残,也要拼尽全力保护的人,就只有凤大人了。”
沈孟难掩心中激动,说得义愤填膺。
众人传来低低的哗然。
夜离凝了凝眉,下意识地看向默不作声、不承认也不辩解的凤影墨,不想正撞上对方眼梢轻抬,淡淡瞥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夜离眼帘一颤,忽的生出一阵心虚,只得不动声色地撇过脸。
她其实只想让沈孟对凤影墨心生芥蒂,却没想到沈孟竟然如此直白地讲出来。
而且,那羽箭,那令牌,又是怎么回事?
凝神思忖中,又听到沈孟的声音继续:“凤大人是如何知道这里有条暗道的,微臣不知道。微臣只知道,凤大人偷换地图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引皇上过来,这里幽暗狭窄,又无戒备,正好方便行刺!”
啊!
众人惊错,再次一片哗然。
虽说刺客遗落的令牌已直指凤影墨,但是帝王都没直讲不是吗?如今被沈孟如此赤.裸地挑明,自是引起轰动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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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刺客遗落的令牌已直指凤影墨,但是帝王都没直讲不是吗?如今被沈孟如此赤.裸地挑明,自是引起轰动不小。
毕竟这罪名太大,行刺当今天子,那可不只是掉脑袋的事,那是要诛九族的。
沈孟就像是难得逮着一个机会出了心中怨气一般,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至于凤大人为何下令行刺,却又出手护驾,微臣以为有两个原因,一个自然是佯装护驾,做给人看的,好脱掉自己的嫌疑;另一个应该是看到夜坊主舍命护驾在先,眼见着行刺被破坏,不得不装腔作势也随其出手。”
夜离眉心微微一敛,为沈孟的那句“舍命护驾”,也为他的大言不惭。
说实在的,当时情况危急,见羽箭直直朝陌千羽而来,她的脑中再无其他,现在想想,自己的确反应太大了点。
还有,她第一次见一个人推卸责任推得这般高超,仅仅只是个人自己心中的主观猜想而已,却能说得如此振振有词、头头是道。
以前就听父亲跟母亲说,沈孟是个道貌岸然、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小人。
今日果然让她亲眼见识了一把。
他分明是见着机会想要置凤影墨于死地。
凤影墨是陌千羽身边的红人,若真想行刺陌千羽,方法有千百种,何须还要如此大费周章?
令牌显然是有人陷害!
只是这个人……
肯定不是沈孟!
因为她偷换地图,让暗道大白于天下,沈孟也措手不及,既然没想到暗道会暴露,就根本想不到会来暗道,就也不会有此安排。
那么……
她或许已经知道是谁了。
夜离垂眸蹙眉,身边众人压抑着声音议论纷纷。
陌千羽凤眸徐徐一挑,扫了一眼全场。
场下顿时四寂。
“凤台主可有话要说?”陌千羽负手立在前面,瞥了一眼夜离,再看向凤影墨,眉目如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夜离闻声抬头,也朝凤影墨看过去。
凤影墨也未见一丝惧意,身姿笔挺,虽是跪在那里,谦逊有礼中,却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
他徐徐抬起眼梢,再次看了夜离一眼,却并未停留,而是转眸落在帝王脸上,低醇的声音流泻:“微臣只是觉得凡事都得讲证据。”
“证据?”帝王还未开口,沈孟已是忍不住轻嗤:“令牌不是证据?若物证不够,可再传妍雪前来当面问清楚。”
帝王示意边上的几个太监去传沈妍雪。
夜离回头,快速巡视过众人,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福田,意识到她的目光,福田也朝她看过来,四目相接,她渡了一记眼色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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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太监领命而去。
暗道里气氛冷凝,明明乌泱乌泱很多人,愣是一片声息全无。
忽然,一道低呼声自暗道的石阶处传来,“这里还有一块令牌!”
众人一怔,纷纷循声望去。
是奉命去传沈妍雪的其中一个太监,只见他弯腰在脚边石阶的缝隙里拾起一物。
“拿给朕看看!”陌千羽凤眸微凝。
太监连忙双手端着令牌快步折回,经过众人身边时,不少眼尖者看清了令牌上的字。
是一个“戒”字。
戒坊的令牌?
看那个太监是从石阶的缝隙里寻到此令牌的,想来应该是比较隐蔽,所以方才那些禁卫在发现缉台令牌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
只是,怎么会这两个令牌同时出现?一个刺客怎么会同时遗落两个组织的令牌?
若方才缉台的令牌说明刺客跟凤影墨有关,那么如今
难道是缉台跟戒坊合谋行刺帝王?
这也太
大家纷纷目光复杂地看看夜离,又看看帝王。
夜离自是也看到了那块令牌上的字,何况是本坊的东西,就算不看上面的字,她也认识,当即就变了脸色。
略显慌乱中,似是有谁深凝的目光朝她而来,她本能地循着望去,就直直撞上凤影墨落向她的幽深视线。
前方,陌千羽白璧纤长的大手执起令牌端详了片刻,蓦地手臂一扬,令牌脱手而出,重重掷在夜离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
“戒坊的令牌怎么也出现在这里?”
陌千羽声音又沉又冷,面色极为难看,凤眸中寒霜昭然。
显然怒极。
夜离眼帘一颤,连忙也撩袍跪了下去,脸色微微发白。
边上众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就连刚刚滔滔不绝想要置凤影墨于死地的沈孟都不敢再吭一声。
少年帝王一向温润,极少见到龙颜大怒的时候,就算方才被冷箭袭击,缉台令牌直指他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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