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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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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驾到。”几名大太监匆匆从龙椅后的屏风里绕出来,站到了龙椅前的两侧。

  满朝文武赶紧跪下,山呼万岁。

  帝崇忱慢吞吞地从屏风后走出来,威严地扫了一眼众人,坐到了龙椅上。

  “平身。”

  “谢万岁。”

  众人起来,垂头站着,大殿里气氛紧张至极。

  “后天是皇后寿辰,明日就不必上朝了,今日有何要紧的事,赶紧上奏吧。”他双手撑在膝上,拍了拍,很随意地说道。

  “皇上,隋朝安之事,刑部已经在彻查,其中有诸多疑点。”刑部的童大人走出来,深深作揖,大声说道。

  “嗯,好好查。不冤枉一个人,也不放过一个敢兴风作浪的人。”帝崇忱点点头,堆着褶皱的眼皮子高高抬了一下,看向了帝炫天。

  “炫王与隋朝安很熟悉,这案子,你跟着去办。”

  帝炫天走出两步,抱拳领旨。

  “玥王。”帝崇忱又看帝玥,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你母后寿辰,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父皇的话,都准备妥当了,保证让母后开怀。”帝玥上前,微笑着说道。

  “嗯,好好办。”帝崇忱看向帝炫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问:“京中闹刺客之事,可有眉目了?”

  “回皇上的话,找到了几个目击者,画了画像,已经发榜出去,让人辩认刺客的样貌。”童大人赶紧捧上了一幅画像。

  太监从高台上疾步走下,接过了画像,展开来,举给帝崇忱看。

  画上男子方脸阔鼻,青布衣衫,眉目凶狠,满脸杀气。

  “早日把凶手抓到,以正视听。”帝崇忱盯着画像看了半晌,冷冷地说:“这几日京中加派黑衣卫,这几日若再出事,刑部和京畿衙门上下,自行领罚。”

  “是。”刑部的几位大人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还有何事要奏?”帝崇忱环顾众人,又问道。

  大臣们默不作声。

  帝崇忱的视线投向帝炫天,眉头微皱,低声说:“炫王留一下,退朝吧。”

  众臣又跪下行礼,三呼万岁,退出大殿。

  帝琰出去的时候,向帝炫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宫外等他。

  大殿中只留父子二人静静对望着。

  “父皇,有何吩咐?”帝炫天抱拳,低声问道。

  帝崇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缓步走下高台,到了他的面前,鹰般锐利的眼神死死盯住了【78】佳人近在咫尺(二更)

  僵了片刻,帝崇忱凌厉地问道:“你可知帝麟之事?”

  “方才听老四说了。”帝炫天平静地说道。

  “有人给他下

  药。”帝崇忱冷笑,低声问:“真是好本事。”

  “父皇觉得是儿臣?”帝炫天迎着他的视线,冷静地说:“父皇还是不了解儿臣,儿臣绝不会去残害一个无辜的女子。儿臣一片忠心,可昭日月,自问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良心。”

  “怎么,这是说除了你之外的人,都没有良心了?”帝崇忱厉声质问。

  “儿臣不懂,为何父皇这么反感儿臣。”帝炫天眉头紧皱,反问他:“难道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对的?丰”

  “哼。”帝崇忱扭开头,冷冷地说:“炫天,你是我儿子,你想什么,做什么,瞒得住别人,瞒不住我。帝麟这事,我不和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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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未免太偏心了。”帝炫天脸色一变,直接扯下了腰上金牌,往地上一砸,“还不如直接处死儿臣,儿臣也不必天天受父皇冷遇。”

  “你放肆!”帝崇忱厉呵道,指着他大骂,“你居然敢摔朕赐给你的金牌,胆大包天,目中无人,朕就算砍你的脑袋,也没什么不对。”

  “父亲何尝会有不对之处?儿子才几岁时就被父亲送进这牢笼,父亲接回老四,却不理儿子。母亲离世,儿子不曾送行。儿子回朝,父亲也不愿意多看一眼。儿子欲血撕杀,不过是想得到父亲高看一眼!儿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父亲如此厌恶?”帝炫天马上与他顶撞起来。

  “你这臭小子。”帝崇忱抬手就打。

  帝炫天没躲,任他打了一耳光,脸颊上顿时出现一个五指印。

  大殿里一阵死寂,太监们深埋着头,不敢看这对父子。

  帝炫天看了帝崇忱一眼,悲怆地说道:“可悲,儿子不过是想得到父亲一些关怀而已。父亲心里,儿子连这些太监都不如。父亲所交办之事,儿子会办成。之后,儿子自请离京,发配荒凉之地,以后父亲也不必看着儿子扎眼了。”

  “滚。”帝崇忱怒气冲冲地吼道。

  帝炫天转身就走,一脚踩在了金牌上,金牌居然被他硬生生踩得凹陷下去。

  “你出来吧,你看到了吗?不会是帝炫天,他永远是这样硬性子,不会低头。”帝崇忱扭头看向屏风后,淡淡地说道。

  哭得眼睛红肿的嫣贵妃走了出来,小声说:“皇上,麟儿冤枉啊,现在皇后扣着他,还请皇上出面吧。”

  “好啦,朕会去看看,你不要再哭了,哭得朕心烦。”帝崇忱有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抬步往后走。

  “皇上怎么不问问帝玥和帝琰?”嫣贵妃紧跟上去,拉住了他的袖子。

  “够了,你自己儿子不争气,看看他干的这些破事。”帝崇忱甩开她,憎恶地说:“朕虽不喜炫王过于锋芒尖锐,但正如他所说,他不会做这种残害无辜女子的事,倒是你儿子,这事干得不少。”

  “皇上。”嫣贵妃脸色大变,眸子圆瞪,直直地看着帝崇忱,“他可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你不能只偏着帝玥和帝琰啊。”

  “这些哪一个不是朕的亲儿子?没有一个会像你生的这个,猖狂无礼,阴狠毒辣,居然把死鸟塞进隋朝安的嘴巴里,这样的心肠,也不知道像谁。”帝崇忱冷笑,拂袖而去。

  嫣贵妃猛地一震,一双染上沧桑的美眸,恶狠狠地盯住了帝崇忱,小声说:“老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几时?麟儿若当不了太子,别人也休想。”

  大风刮起,从大殿门里撞进来,吹得她华衣乱舞,红肿的眼睛里除了恨意,再没有别的感情。多少红颜,多少爱恋,都在这深宫牢笼中,被踩碎了、碾成了泥。

  ——————————————————分界线——————————————————

  帝炫天出了宫门,一眼看到帝琰和崔丹,薄慕倾三人等在那里。

  “你这是怎么了?”看到他脸上的指印,帝琰惊愕地问道:“父皇打了你?”

  “嗯,他觉得老二之事是我做的。”帝炫天一脸平静,跃身上马。帝崇忱是第一回动手打他,但这样很好!越把怒气宣

  泄到他身上,就越说明帝崇忱正为太子之位焦躁难安。老皇帝,已经有些无力控制局势了。一巴掌能换一江山,他还是愿意的。这一巴掌,也将父子之情,彻底斩断了,再无情份可言。

  “喂,喂喂,喝酒去,我们给你压压惊。”帝琰赶紧拽住了缰绳,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这人,就是不懂变通。老二整你,你就整他啊。把他塞给你的那女人带出来,兄弟几个帮你调

  教调

  教?”

  “行了。”帝炫天用马鞭拔开他的手,用力一挥马鞭,马就往前疾冲而去。

  “他又犯牛脾气了。”帝琰拧眉,小声说:“父皇也真是,怎么总拿他当出气筒。”

  “总比拿你当出气筒强吧?”崔丹笑笑,折扇往

  掌心里轻拍,“再者,你们兄弟之中,只有你们四人留在京中,你们三个是太子之选,他是因为太过厉害,皇上怕放他出去,放虎归山。他越倒霉,你们不是越有利吗?”

  “崔丹,阿皎怎么没把你打死?”帝琰火冒三丈地看着他,怒气冲冲地骂,“我再听你说三哥的坏话,我几鞭子抽得你根都烂掉。”

  “拿我出什么气。”崔丹变脸,冷哼一声,上马就走,“我可不是你们的出气筒,你三哥三哥地叫着亲热,小心他有一天咬断你的喉咙。”

  帝琰一挥鞭子,打在崔丹的马上,马受了惊,撒蹄狂奔,惹得崔丹破口大骂。

  “帝琰,你这龟

  儿子,你等着。”

  “你敢骂本王龟

  儿子,你脑袋要掉了。”帝琰哈哈大笑,跃上马,前去追他。

  两个人你一鞭子,我一鞭子地互相抽打马屁

  股,惊得路上行人纷纷躲避。

  薄慕倾最后才上马,慢慢吞吞地在路上走。一路上到处都贴着那青衣刺客的画像,凶神恶煞地瞪着路上的行人。

  “郡王,这是要去哪里?”随从忍不住问道。

  薄慕倾朝前看,前面就是祈福的梨树,上面挂满了红绸。他下了马,慢步走了过去,伸手抚着垂在眼前的红绸,低声念:“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郡王,这是怎么了?”随从走上前来,小声说:“这几日你心神不宁,到底是怎么了?还是早点回去吧,宝公主说要等你一起用晚膳。”

  “语恩,你先回去吧,就说我要去办差。”薄慕倾握着马鞭,慢慢地往前走。语恩跟他有五年了,但是他这些心事,从未跟他说过。有些秘密只能烂在心里,绝不能诉与人听。

  “可是郡王已有数日未在家里用膳了,宝公主可盼着您呢。”语恩小声劝道。

  “我说了你回去。”薄慕倾脸色一沉,低声训斥,“相同的话,我不想说两次。”

  语恩只好停下脚步,眼睁睁看着他沿着小渠越走越远。

  小渠里的水缓缓流淌,落叶从脚边飞开,落入渠中。有来许愿的老妇人挽着竹篮,带着斗笠缓步而来。再往前,就能到炫王府后墙处了。

  墙内就住着御凰雪啊!佳人近在咫尺,却只有恨意相对,这种滋味确实难熬。

  身后突然有匆匆脚步近了,他扭头看,只见一名戴着斗笠的女子正快步过来,和他视线对上,当即就变了脸,头勾得更低,匆匆往前跑。

  “喂……”他赶紧伸手拉她。

  御凰雪瞪他一眼,步子跑得更快。她是溜出去看藏心他们的,若不回去报个信,奶娘他们会担心的。

  但这薄情汉守在这里干什么?

  “雪……”薄慕倾紧跟了几步。

  “滚。”她轻飘飘赏他一字,跑得更快了。天色已暗,应当早就下朝了。她得赶紧回到她的小院去,免得和帝炫天争执。

  薄慕倾怔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只见御凰雪到了王府后墙处,从挽着的篮子里拿了捆绳索出来,往上一抛,绳索前头的铁勾勾住了高墙。她拽了拽,将篮子往胳膊上一挽,麻利地抓着绳子往墙里翻。

  飞檐走壁嘛,简单!她很快就爬到了高墙上,把勒红的手掌往衣裳上揉了几下,开始往墙里面爬。

  “小心。”薄慕倾忍不住过去,仰头冲着她说。

  御凰雪朝下面看了一眼,脚一蹬,踢了片瓦下去砸他。

  ————————————————

  【ps:薄慕倾念的诗是白居易的《问刘十九》【79】被人窥探到了她的秘密(一更)

  薄慕倾稍微偏了一下,瓦片砸到了他的肩上,再弹到地上,摔成两半。抬头看上面,御凰雪已经爬下去了,只见乌黑的头发晃动了两下,慢慢往下挪去尽。

  “小心。”他忍不住又说了一声。

  扑嗵,里面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正担心时,有块石子从里面丢了出来,从他头顶飞过。他拧拧眉,正想翻身上墙时,墙上的绳子又抛了回来。他微微一怔,只见御凰雪又喘着气,从墙头爬过来了。

  “慢点。”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地落到地上。

  御凰雪抬袖抹汗,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灰在脸上抹出了几道长长的黑印。

  薄慕倾眉头微拧,退了两步,双手无力地垂到身侧。

  “郡王现在很有本事吧。”御凰雪勉强笑笑,挤出甜细的声音说道。

  薄慕倾苦笑,静静地看着她。

  “小女现在想求郡王一件事。”御凰雪眼睛弯弯,用袖子扇了扇风。

  “何事?”薄慕倾小声问。

  “不知郡王可有出关令牌?”御凰雪眨眨眼睛,扮成无辜的样子说:“我出银子,买郡王的令牌。丰”

  “我怎会要你的银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薄慕倾从怀中拿出帕子,抬到她的脸前,想给她擦擦脸。

  御凰雪飞快地躲开了他的手,挤着笑脸说:“郡王有令牌吗?若没有,小女去找别人想想办法,比如阿宝公主,她善良大方,一定会帮忙。”

  薄慕倾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

  “她明天还要来找我学跳舞呢,我见驸马极为珍爱阿宝公主,肯定不舍得她受委屈……”她斜斜睥他一眼,故意慢吞吞地拖长尾音。

  “你我之间,不必说阿宝。”薄慕倾藏在袖中的双手握了握拳,小声说:“我会给你令牌,明日,我在这里等你,以黄莺哨为信……”

  他还记得黄莺哨啊。

  御凰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抓着绳索又开始往上爬。

  只要想到与这个男人以前的一切,她就难以冷静。毕竟她付出的是一颗最纯真的少女心,数年最单纯的情。

  手臂一软,她从绳索上往下滑,掌心磨得辣痛。

  “小心……”他托住她的脚,焦灼地说了一句。

  御凰雪蹬了一下,脚出去了,绣鞋却掉了下来。

  “我给你穿上。”薄慕倾赶紧说道。

  御凰雪小脸发白,脚又连蹬几下,使出全身力气往高墙里爬。以前他也替她穿过绣鞋的,她荡秋千,鞋子掉出去,正打在他的肩上。他当着父皇母后,还有后宫嫔妃的面,把绣鞋给她穿好。

  那时候,所有的人都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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