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是他不信又如何?她看样子也没接着解释的打算。
所以,那人说的只要确认了便行了吧?
翠翠眼观鼻鼻观心的跟在后面,为什么觉得小姐与这白白的关系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说的什么她也不太懂。
嗯,她只需要做个放风的好丫鬟就行了。
想到那个害了自家小姐的人此刻正遭受着苦痛,她就觉得扬眉吐气。
她是一根筋,但也重情,正是如此曾经才一心一意的想要替小姐报仇,为此一命换一命也行。
她一个小丫鬟换一个丞相千金的命怎么不值?
只是可惜,她来了京城才知道,她当时的念头大概是不可能完成的了。
盛城离京城这么远,她也接触不到颜如意。
这下好了,小姐真厉害!
小丫头差点笑出声。
白袅袅摆摆手:“低调,翠翠,咱们低调一点。”
这种反派的得瑟还是少做,多半会被打脸。
翠翠立马严肃着脸:“好的,知道了小姐,明白了小姐。”
毕竟是干了坏事,她都想好了,如果东窗事发,就揽下罪责,小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
这坏人就让她去当。
白清酒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错过了什么。
白袅袅瞥了他一眼,叫他疑惑便说道:“遇到颜如意了,她害人不成,便教训了下。”
她没多说。
白清酒却听出了其中危机,他突地想起,她应该是在前院大厅的,怎么会在外遇到颜如意?
“你……是为了找我才遇险的吗?”白清酒有些别扭,觉得自己没有提前通气差点害了她这件事。
听上去,还怪心虚的。
所以下次见到那人一定不能放过他!
第813章是他
白袅袅呵了一声:“你想多了,我是为了找手帕。”
白清酒不管这么多,他腼腆着还有点小羞涩的说道:“我也去找手帕了,四舍五入就是找我。”
白袅袅轻哼一声,没有反驳。
翠翠莫名有种被秀了一脸的错觉。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回去途中,遇到了赵衍铮。
他大步过来,将白袅袅上下打量了一番:“没事吧?”
他像是已经知道出什么事了?
白袅袅试探着问:“出什么事了?”
赵衍铮直言:“我看到了颜家小姐,知晓她准备对你动手。你不必怕,一切交给我。”
过命的交情了,赵衍铮保下一个人还是做得到的。
乖乖,颜如意的小心思谁都知道吗?
赵衍铮沉着面容说道:“我虽不问,可也知道当初在盛城发生的事。”
一开始没上心的,就当闲事听听就罢了。后来见了她后才特意去打听的。
所以,他知道颜如意对她有敌意,在府中看到楚慕晗肯定会动手的。
白袅袅觉得机会难得,她自然也会这么觉得。
白袅袅了然,她斟酌着开口:“她既是临时起意,如何能做这天衣无缝的局?”
听对方语气猖狂,压根不带怕的。
如果这会儿不是她来,楚慕晗亦未变成厉鬼,那楚慕晗真就会磕死在那冰湖。
不长不短的一座桥梁,地面湿滑,木栏全盘被动了手脚。
就算她不出事,那翠翠呢?
颜如意有心想害她,哪怕不出意外也会变成意外。
赵衍铮无言,白袅袅懂了,公主府有人里应外合,这涉及家事。
不好说。
赵衍铮说道:“这事府中人也有份,我常年不归家,竟不知道府上养了些妖魔鬼怪。
楚姑娘放心,以后不会了。”
这事不怪他,这是长公主府上,他早就自立门户,当然不知道这府中的情况。
这事一出,想必他也知道怎么做。
白袅袅点点头:“无事便好,只不过你还得注意就是。”
任谁家中有只吃里扒外的贼也不安心啊。
两人言行举止皆没有出格的地方,并未刻意彰显亲近,然而随行之人就是听得出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显然不是什么不熟悉的人。
赵衍铮忍不住将注意力分了一些放在她随行的高个子丫鬟上,这丫鬟垂首默默的跟着。
看身量竟与他差不多,着实突出。
白清酒在低调行事还是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之间犹豫不决,他怎么不知道这赵三突然就跟她这么熟稔了?
在察觉到赵衍铮的目光的时候,他微微抬头一笑,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赵衍铮拧眉,怎么觉得他有些面生?
等等,这不是那位白家少爷吗?
“你……”
他认出他了!
白袅袅心头一跳,将白清酒挡在身后:“怎么了?”
她那只是遮改了一下面部细节,乍然一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若是怀疑了便没啥用。
她个子小,也挡不住什么。
反而是白清酒熟悉的神态,像是在告诉他,是我又怎样?
赵衍铮能发现也多亏他毫不遮掩,不过,这点白袅袅是没发现的。
第814章提醒
如果知道是身后这个不安分的主动暴露身份,她肯定跳起来把他头都打掉。
超凶的!
赵衍铮讶然过后便是平静,他肃着脸对她道:“楚姑娘,能否单独谈谈?”
白袅袅颔首答应。
两人说是单独谈谈,就没带其他人。
白清酒目瞪狗呆,咋就变成单独谈谈了?
不会是谈他的事吧?早知道就不挑衅这厮了,居然是个黑心肠的。
赵衍铮斟酌着说辞,这白家与京中的渊源颇深,更是有一条白家子弟不得踏入京城的规定。
现下白清酒出现在这,不管是因为什么,若是被人发现了定少不了麻烦。
“白家少爷如今是在你府上?”
“嗯。”白袅袅不经意的看了眼那方抓耳挠腮不得安生的某人。
想什么呢,跟只猴儿似的。
“他是偷跑出来的?”赵衍铮问了便自个儿给了答案。
若不是这样,他也不必扮成小丫鬟。
“若是被白家人知道他在京城,楚姑娘定会被连累。楚姑娘好心提醒我,我也便多嘴一句。
他如今模样不经意确实看不出来,但是为了稳妥些,日后还是不行出席这种场合了。”
人太多了,跑这些地方来,有偷摸摸的自觉吗?
白袅袅深以为然,她配合点头:“没有下一次了。”
一次就被赵衍铮发现了,确实不安全。
赵衍铮笑着宽慰道:“我自有特殊的识人技巧,白少爷这伪装寻常人是看不出来的。”
毕竟一般人压根不会想到,堂堂白家少爷会男扮女装给别人做丫鬟。
想都不敢想的事。
白清酒拧眉,那厮笑着说什么呢?与这些人说话都板着脸,怎地一到单独谈谈的时候便笑得格外荡漾?
翠翠啧啧一声,忍不住开口:“白白,你再捏下去这枝梅花便要断了!”
他手上覆盖着积雪,掌心也沁着凉意,浓郁的梅香袭来,他干脆咔嚓一声给撅了。
拿在手中背在身后一步步向那两人靠近。
眼看二人没什么话说了,他这才慢吞吞的跟上。
随后在不经意间抓住她的手心,把梅枝递了过去,低声道:“送你。”
这招借花献佛好。
白袅袅眉眼弯弯:“这么突然?”
她印象中,白清酒是没什么浪漫细胞的,但是他有一颗浪漫的心。
这就导致了,他每次想要煽情的时候,在她看来实际上都很沙雕。
入不了戏。
这是以往几个世界总结出来的经验。
白清酒压住上翘的嘴角:“这算什么,你要是想,我每天都能给你惊喜。”
不过是一株梅花,算不得贵重礼物。
白袅袅轻嗅芬芳,面容柔和:“你高兴就好。”
想咋整就整啥。
赵衍铮默默的看了眼,只觉得这两人的氛围平和,无人能插的进去。
白袅袅对赵衍铮道:“既然公主殿下不在,我能否早些离去?”
她眨眨眼,现在该办的事办了,公主殿下也不惦记她了,自然就要打道回府了。
赵衍铮没理由拦她,但是……
“楚小兄弟还在前院,是要等他一起还是?”
“等他吧。”她不能把臭弟弟扔了。
第815章动机
好在臭弟弟也没多留恋这种场合,得了翠翠转述的话后便起身告辞。
虽然他在这儿也无熟识的人,不必跟谁打招呼。
老神在在的垂头走着,面前却出现一双秀丽小巧的蓝色绣花鞋。
“楚,楚公子。”少女嗓音糯糯,羞怯的意味一眼看穿。
楚易元心想,来了,他金钱的魅力果然无可匹敌。
他笑道:“姑娘,这儿没有楚楚公子。”
他竟用这言辞漏洞去嘲笑她,可以说很过分了。
所以,那小姑娘脸愈发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但看她颇为用力的瞪他那眼。
想必是生气了的。
楚易元耸耸肩,就要绕开她。
原来再羞怯的小猫也是会亮爪子的,他不介意将任何人的靠近都归类于有目的性企图心的那类“坏人”。
这在某种程度上会给他拦截许多麻烦。
广阔的蓝色锦袖被人勾住,楚易元有些意外,他侧身回眸,少女像是被惊了一跳。
连忙松开手,她结结巴巴开口:“楚公子,我,你,你可否还记得我?”
她这会儿不敢在称呼上出岔子了,明显感觉到他与她想象中有所不同。
竟然有这般恶趣味的一面。
楚易元心底好笑,面上不显摇摇头:“不记得。”
说着加快脚步,消失在她人眼前。
这不过一个小角落中发生的小插曲,除了给怀春少女一个打击以外,没留下任何痕迹。
包括他亲姐,也没看出来这憨憨弟弟,方才就无情冷漠的拒绝了一颗少女心。
原书剧情笼统,主要围绕沈书意的视角发展,写他如何从一介白衣,到最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甚至替君主镇压反贼,这件事发生在约莫两年后。
白袅袅看着剧情,有理由怀疑这反贼指的是楚家上下。
从长公主府回来后,她便看起了原文,白清酒也神思恍惚,不经意间眸光落在那个频频叹气的身影上。
这是他一见钟情的人,可是他并未问过她对他是个什么想法。
若是没遇到那个人,他应该不会有所怀疑。
她将他留在自己房间,他是男人,孤男寡女,名不正言不顺。
在这个世道看来,她的行为是极为出格的,严重些怕是要再度面临沉塘的后果。
沉塘……
他之前不曾主动了解她,还是后来看赵衍铮与她亲昵,谈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后才下手了解。
这些不谈,他现在疑惑的是她到底对他的感情是那种?
纯谈动机,她的种种行为纵容都是与他有意,可若是按照那些“前世”梦境来看。
她似乎并不在意这种行为,好些时候都是他主动,她便纵容。
白清酒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自己跟自己较劲,说到底他的动摇不过是因为另一个人的信誓旦旦。
他神思恍惚,就连捋了一遍剧情的白袅袅都发现了。
她着手拆卸自己头上的珠钗,从镜中看到他飘来的眼神,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有啥事说出来不行么?她现在没有读心术。
光看眼神是理解不了他脑子里的想法的。
小可爱们新年快乐鸭()
第816章酸
白清酒目光落到实处,见她毫不避讳在他面前梳洗拆解装扮,忍不住说道:“你在男子面前就这样随性?这般不注重体面?”
他心中有疑,还有一股无法言说的酸楚,莫名其妙。
白袅袅沉思了一瞬,他受啥刺激了?
全程也无人刺他吧?
她心里想着这些,面上却动怒,讽道:“你在我这待了多久?真稀奇,现在才发现我的随性本质。”
随性二字几乎咬牙说出,他这话不难理解。
她的举动在任何人眼里都称得上出格,可她自己不觉得,一来是她与他夫妻做过,恋爱不知道谈了几次。
也曾生死相随,阴阳相隔。
疏离是不太可能的,甚至因为骨子里的眷恋而变得纵容。
二来,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世界一开始是他冒着大雨,变相的赖在这里的。
现在开始发疯计较这些问题,多半是有人说了什么。
理智分析得清楚,也不妨碍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中的怒意。
这不冲突。
理智上告诉她,狗子发疯有原因,但不妨碍他的行为着实伤人。
白清酒那话刚说完,便觉不妥,但是又咽不下心中蔓延的酸楚。
白袅袅耐着性子:“是何人与你说了什么?你要现在计较你我二人同处一室不合规矩的事,可以,明日我给你单独安排一间房。”
算了算了,顺了他的意再说。
他本就因她而来,现下要离开可耻的还有些不舍。
自幼接受的规矩观念又与本能冲突,白清酒拧眉道:“你要赶我走了?”
白袅袅无语:“我好像没说过这种话。”
她给他安排的房间还不是她院中空余的。
白清酒不听这些,他不依不饶:“你不让我呆在这儿,不就是嫌我烦了?”
实在是,丢脸丢到家了。
他堂堂白家少爷,铁汉子,有一天竟会如此胡搅蛮缠。
自我逻辑乱得一塌糊涂。
此事,因为他不配合的纠缠而作罢。
白袅袅似不经意道:“白日你追去那人,你可认识?”
虽说两人都是bug,可她先接触的是白清酒,这一开始先入为主,后来还把另一个酒酒视为白莲花小婊砸。
如今似乎也没多大感觉,这两人竟是一人。
白清酒警觉起来:“你想知道他的事?”
为什么?
白袅袅:“好奇不行么?他神出鬼没,听你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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