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而他也紧紧禁锢着她,像是躺在一个透明的圆球中。
最让白清酒感到羞耻的是,这两人没有穿衣服,虽然只露出白皙的肩膀与手臂,但是他就是那么觉得。
毫无意外的,白清酒失眠了。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脸颊像是发烧似的通红,直愣愣的躺在地上,僵硬得动都不敢动。
梦里各种场合的主人公,是他,还有她……
他竟然无耻到做了一场乱七八糟的梦,就因为他睡在她房间?
白清酒侧过身子看向她的方向,他脑子里开始回放那些画面,有的地方他见都没见过,为什么会出现?
莫非是他跟她的什么前世?
这个世界的酒酒从小接触这些,这种想法一出,他便轻易接受。
嗯,肯定是这样。
就是有些可惜,那些画面中,他跟她的发展极为顺利的样子,看看现在,他只能睡地板。
白清酒消化着今夜的发现,信息量太大,还感觉像做梦,一般人是不会信的。
但是他就觉得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并且接受良好。
只是,一夕之间这个厉鬼就变成了他的娘子,还是有点太冲击他的观念。
不过,接受起来也是没啥心理障碍。
白清酒忽地坐起身,幽幽的看向床上鼓起的包,这样他才能看到她。
她将整个脑袋都蒙进了被子,这种呼吸不顺畅不说,对身体也不好。
于是,很顺手的他就一扒拉,将她脑袋挖了出来。
暖呼呼的环境咩有了,猛地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白袅袅抖了抖。
第787章核善
屋内按理说是不冷的,烧着炭火,被子也很厚实。
但是她就是很冷。
统子说是她自带阴气的原因,比寻常人更怕冷,再加上之前大冷天被沉塘,救得及时但是冰冷的湖水还是泡了会儿。
楚慕晗娇惯的身子自然没有受过这种苦,后来又没有调养好就被一杯毒酒送走了。
系统虽然修复了身体,可也没达到最佳状态,比较病怏怏的身体才能在三个月后死翘翘的时候具有说服力。
真是老谋深算的统子。
不过,她本来窝在自己的小被窝,却被人狠心的挖了出来,这种落差立刻让她睁开眼。
发射出一个核善的眼神:pa——你死了。
接收到眼神的白清酒与她大眼瞪小眼,求生欲告诉他,她生气了。
爪子快过脑子,抓起被子就给人摁了回去,然后躺好闭上眼睛,假装无事发生。
他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白袅袅眯着眼看了眼系统挂在旁边的时间,好家伙,凌晨五点半。
她从床边探出脑袋,看着底下那规规矩矩躺着,手交叠放在腹部的男人,她幽幽的说道:“你要是睡不着,可以自个儿玩去。”
不要来闹腾她啦!
她很困的。
因着身体虚弱的缘故,她消耗的精力与体力都是比让人要多得多的。
这会儿眼皮子眯起,又要窝回去。
等了会儿,她才恍惚听到他说:“埋着脑袋睡不好。”
声音就像是天边传来,在她熟睡边缘溜了个圈儿,然后飞走。
地铺上的某人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可不敢上手了。
翌日,天明。
翠翠摸准了小姐的起床时间,很自觉的没有进来打扰她。
哪怕这时候她家小姐异常勤快的起床了,正在自己放衣服的柜子边上翻腾。
白清酒诚恳的说道:“我觉得你再找也不会有我能穿的衣服。”
首先,这身高就不合适。
昨日她给他的中衣穿在身上直线缩水,就像穿了条露膝小裙子。
还光了半个膀子。
白袅袅也是想着她拿些不合适的大码给他,但是他要扮作丫鬟就肯定不合适了。
嗯,别以为她会往身高方向想,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凉,还指望她窜到一米九吗?
白袅袅跑去找翠翠交代了一番,比了下身高尺寸。
翠翠愣了:“小姐,没有这么大的丫鬟衣服。”
但是她有钱啊:“那就定做吧,越快越好哦。”
“多做几件吧,也不一定就是丫鬟服饰,穿着合身好看就行。”
翠翠一脸茫然:“小姐,你不如把真人带来,兴许奴婢就懂小姐的意思了。”
只靠口头描述,她很难想象一个辣么辣么高的丫鬟怎样穿着好看啊。
这就不可能了,最后只能让定制衣衫那边的人自由发挥了。
好在,楚家是个大客户,对方态度很积极,回复只需要一两日。
翠翠交代完这件事准备往里走,被白袅袅不动声色拦下。
“翠翠,屋内就我来收拾吧。”
翠翠惊恐的看着她:“小姐,你怎么能亲自动手?”
这不是抢她饭碗么?啥都小姐做了,她干嘛鸭?
第788章大忽悠
白袅袅:“啊,早上醒太早了,没什么事就自己瞎折腾了。”
翠翠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随后问道:“那小姐怎么不出来用早膳?”
虽然她家小姐经常晚起,但这一日三餐都是用的了。
基本上,只要起床了就会出来安排用早膳。
她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姐最近可是身子不舒服?不若请个大夫吧?”
她之前就很想请了,只不过在宅院的时候没那个条件,后来又耽搁下去,她也没感觉小姐有什么异常。
但是现在的话,她隐隐有些不放心。
虽然小姐三餐定时定量的吃,可就是哪里有种违和的感觉。
翠翠是个粗枝大叶的,但是对这方便还是挺上心来着。
白袅袅安抚道:“没什么的,只不过偶尔勤快些罢了,小丫头不要瞎操心,会变老的。”
她点了点翠翠的额头,经常皱眉会出现川字,不过翠翠年纪小没这忧虑。
可还是把她唬住了。
待到衣服送回来,白袅袅展开看了眼,发现就是翠翠身上穿的那种加大版,楚家丫鬟衣服是那种淡紫色,颜色很素,没什么花饰。
之前在腰间裙头绣了几朵小花,穿在翠翠身上怪可爱的。
但这一加大,看上去就有些怪异了,空白的地方太多,就几朵小花不太协调。
于是对方还特别心灵手巧的,在袖间领口处填了云纹,衣袖也要宽些,反正对方说了自由发挥。
那自然就怎样好看怎么来了,不过还是太素了,白袅袅给男人腰间挂上一块素色玉佩。
玉佩也不算特别上乘,只是压住了那分单调,看起来朴素了几分。
总算合眼了,嗯,白袅袅很满意。
把男人抓着像个娃娃似的,翻来覆去的折腾。
白清酒面无表情的被摁着坐在铜镜面前,他漠然说道:“小姐,你看哪家丫鬟不是素面朝天?这种费尽心思妆点自己的多是起了歪脑筋的。”
他还挺入戏,自动代入了丫鬟的角色。
白袅袅轻笑:“就不能是自己看着好看?”
白清酒侧过身,认真说道:“我已经很好看了,小姐你在我脸上折腾就是在糟蹋我。”
白袅袅拿着口脂正准备给他抹,难得有这种机会呢,得叫统子拍个照记录下来。
她收好口脂,妥协了,白清酒探出一张手帕遮住半张脸。
白袅袅瞄了一眼:“我觉得你这样一点都不低调。”
白清酒面无表情推着她往外走:“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呵,小丫鬟造反了。”
“我可不小。”
“???”你再说一遍!
翠翠愣是没想到,小姐能给她大变活人,并且还是辣么高一人。
她默默退远了些,选择不去看他的脸,那样她脖子遭不住。
“小姐,这是谁啊?”
“哦,那日出去在街边看到她在卖身葬……蟑螂,留给买回来了。”
翠翠惊呆了:“奴婢怎么没有发现?”
她们一直在一起好像?
白袅袅一本正经忽悠:“太久了,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我偷偷给他买回来的。”
第789章赴宴
“是吗?”翠翠虽然马虎,但是她脑子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小姐看样子是不打算细说了,那就这样吧。
“小姐,蟑螂是谁?”
白袅袅望天望地,随后说道:“张郎,她早死的夫君。好了,这是这沉重的话题,咱们以后就不要提了。”
原来如此,翠翠同情的眼神瞥了要这个高大的丫鬟,看长得这么壮,干活挺能干吧?
被迫卖身又有个早死的夫君的白清酒:……
安排得明明白白,他啥也不敢说,谁也不知道。
总之,这个大丫鬟就成了白袅袅的丫鬟了,并且卖身契在她手中,算是她特有的。
就连翠翠这些丫鬟,卖身契都在楚家管家手中,严格来说是楚家的丫鬟。
之前分给她,并且很好用就是了。
“她怎么捂着脸啊?还穿这么少,不冷吗?”
翠翠良好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自发的好奇起来。
白袅袅一一给忽悠了回去:“她不冷,她抗寒。脸上长麻子了。”
本来是有小袄子的,但是穿在白清酒身上的小袄子变成了大袄子,看起来一言难尽。
他就不穿了。
硬是要在冰天雪地里做一条好汉,并且说自己不冷。
可真令人羡慕。
翠翠悄悄的靠近白袅袅,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姐,麻子好像会传染啊。”
“胡说,她就是长痘了。”
翠翠挠挠脑壳:“那不然请大夫给她看一下吧?对了,她叫啥名来着。”
白袅袅痛心疾首的看着她:“咱们很有钱吗?动不动请大夫,哦,你叫他酒酒就是了。”
一直默不吭声的白清酒垂眸看了眼那个戏精,然后开口:“叫我白……白。”
“白白?酒酒?你叫白酒啊?”翠翠想象力不错,分分钟给他编造了个名字。
白清酒自闭了,不说话。
“还是叫你白白吧。”翠翠笑眯眯的,听起来跟大白差不多呢。
可怜的姑娘。
白清酒决定不说话,多说多错。
他伪装身份就是一个谎,为了掩饰下去不知道要说多少个谎。
嗐,说好的做人要诚实呢?
他不干净了。
白袅袅可不知道他脑补了一大堆,明日便要去参加百花宴了,她还没想好如何藏带凶器呢。
进长公主府,还要经过严格的搜查,貌似是最近有的规矩。
百花宴人多眼杂,定是更加严格。
这日,蔫头巴脑楚易元下学了,他羡慕的看了眼瞎溜达的白袅袅:“姐。”
这会儿倒是乖巧,白袅袅正带着白清酒这个麻烦准备出去。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楚易元想起厚重的学业便没有了跑跳的气力。
白袅袅:“随便走走,很快就回来。”
白清酒有事要出去,白天显然不适合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这时候,按理说楚易元应该早就下学了才对。
“今日怎么这么晚?”冬日天色短,早早就黑了。
楚易元:“明日夫子有事,放一天假,今天就……”
尽量把明天的也学了些。
不仅是夫子有事,他明天也有事。
“长公主邀请京中年轻子弟去府上赴宴,腾日子呢。”
第790章阴差阳错
白袅袅愣了一下:“明日的百花宴?你也要去?”
她很快就将两者联系了一下,毕竟长公主府上的帖子,她早就回了的。
“是啊,姐你还不知道啊?”楚易元高兴的同时,又为今晚的挑灯夜战痛苦。
他不想掺合那些年轻子弟的场合:“京中二十以下的姑娘少爷们,都受邀去参加长公主临时变卦的宴会。”
“之前的百花宴很明显就是给将军看媳妇儿用的,我去凑啥热闹啊?”楚易元颓丧,不知道为何要把他们也拉着去。
搞不懂。
白袅袅失策了,她还真没想过百花宴是这个用途,想也是,又不是春天,百花宴赏什么花?
当然是富贵花了。
这种场合,岂不是颜如意压根没机会?
她已经是定了亲的,长公主之前如果真的打的这个主意,那她不会邀请颜如意。
现在扩大的范围,反而刚好合了她的意。
乖乖,长公主真是个好人。
白袅袅拍拍傻狍子弟弟的脑壳:“好啦,我出去了。”
“姐,你的护卫呢?”楚易元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
白袅袅扭头指着高大的丫鬟:“就她,又当丫鬟又当护卫,你放心吧。”
这个子能拎着楚易元玩。
好家伙,连个丫鬟都比他高,楚易元凌乱了。
看着往常端庄的姐姐,这会儿本性暴露跟兔子似的跑得飞快,然后那个丫鬟紧紧的跟在身后。
如果不是他头上梳着发髻带着细碎的珠翠,还隐约传来脂粉气息,那他肯定把他当男人看了。
白清酒的节操完全掉了,他紧绷着的脸遮在手帕下,觉得当事人非常后悔。
因为他体型在这儿,怎么装扮都不可能像个女子,只能在外形上下功夫。
这就又被糟蹋了。
心痛他的一世英名。
这会儿还要去见他那小厮,简直脑壳晕。
“我那命盘在哪儿?”
一言不发的丫鬟吭声了。
白袅袅缓下脚步,疑惑的扭头:“不知道啊。”
来了来了,还是来了。
看来没有蒙混过关。
但是她真不知道命盘在哪。
白清酒抿着唇,不经意似的开口:“我没问你要回来,只不过命盘太危险,你不要自己瞎折腾。”
他太不放心白袅袅了。
就怕她折腾他一样去弄命盘。
可是,白袅袅贼冤,那天她握着命盘,突然就不见了。
她哪里来的机会去鼓捣命盘,她也想。
白家克邪之物,他真不希望她去碰。
违了家规就违吧,厉鬼不杀便不杀了,总归他看着,她也做不了恶。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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