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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美人_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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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兄妹,他们是血亲,他怎么能娶她?他得了失心疯吗?还是父亲得了失心疯?  他话里还提到了永安侯,那不是徐远昭吗?父亲要把她嫁给徐远昭,父亲也知道了她是女人!  沈清烟面上已煞白一片,她今儿回府,不是分家来的!  那、那是……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父亲先答应的我,自然不能再把你嫁给别人,”沈浔说到这笑起来,眉眼又露出一丝她曾熟悉的少年傲气,“三皇子势颓了,父亲想借着你来攀上太子,你在父亲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意赠送的玩意儿。”  “可他没有过问我愿不愿意,”他自言自语道。  沈清烟提着心等他往下说。  “我不愿意,所以我要让父亲自己打消念头,我查了你的姨娘,你姨娘叫柳鸢对么?”沈浔这时说话声放柔了。  沈清烟瞪大眼睛,惊恐道,“不、不是……”  她记着顾明渊说过的话,不能说她姨娘是谁,谁都不能信!  她强忍着伤心道,“大姐姐跟你说的?”  “大姐姐自来疼你,怎会跟我说这个,她答应了你保守秘密,只是你们说话时,驾车的马夫听的清清楚楚,那马夫是我安排的,”沈浔如实相告。  沈清烟青白着脸骂他,“你无耻!”  沈浔讽刺一笑,并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继续道,“你的姨娘好本事,怀着你给父亲做外室,你知道的,父亲最恨自己没儿子。”  “你甚至不是父亲的骨肉,清楚自己的下场吗?”他缓缓的笑出来,眉梢都带着狠。  沈清烟眼泪涌出来,不信他说的,“你骗人!你胡说八道的!”  姨娘都没说过她不是父亲的骨肉,这一定是他故意说出来的鬼话,他故意让父亲误信他的话,好让父亲恨毒了她,让她只能去死。  她骂他,“疯子!你是疯子!”  她疯了似的挣动着,随后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迫她抬头,她看着沈浔在说话,“我找到了当年给你姨娘接生的稳婆,稳婆说你是足月生的,但是你姨娘却说你是早产,谁骗人,是你姨娘骗人,你就是个野种。”  沈清烟整个人都虚了,腿软的往地上跪,被他提起来,他接着说道,“即便你是野种,以父亲的性子,也依然会忍下来,让你嫁给永安侯,我给他看了一些东西,他现在恨不得让你赶紧滚出府死在外面,你现下应该清楚了,今儿不是分家,今儿是父亲把你骗回来,让你这个野种彻底被永康伯府除名。”  沈清烟泪流满面,浑身都在抖。  沈浔看她抖的厉害,想伸手抱她,被她毫不留情的推开,他笑,“你这个野种离了永康伯府,你看看顾明渊还敢不敢要你,这燕京城里,能要你的,只有我,明秀是石女,我从没碰过她,我会比顾明渊更疼你,我是你哥哥,你应该是我的。”  沈清烟脱力的往地上栽,沈浔抓起她的胳膊拉开门将她带出院子,一直去了正堂。  正堂内已经站满了人,沈玉容紧张的站在一边,沈宿满面铁青,眼底有他自己都发觉不了的惧怕。  沈清烟一被沈浔带进正堂,沈宿早已按耐不住急怒,扬手打到她脸上,破口大骂,“你姨娘好能耐!骗的我给别人养了十几年儿子!你这个野种!给我滚出府去!”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到文案了!提前说早安,另外哭哭烟宝,好惨一宝贝第一百二十一章   沈清烟被打的猝不及防, 雪秀脸庞登时肿起,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竟空白的不知作何反应。  沈宿看她这副呆木蠢钝的模样更是气盛, 先前把她送给英国公府的小公爷, 原想能沾她的光给自己争个好前程,可谁知惹了一身麻烦, 这原本也是想着好歹自个儿儿子, 捏着鼻子忍了,可浔哥儿却说她是姑娘,姑娘也没什么, 给了浔哥儿生个和他有血缘的孙子或者嫁给永安侯,至少有些用处。  谁会想到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 这也就罢了, 反正是姑娘, 又不会把他的爵位偷了, 那永安侯要她做夫人, 他养她十几年至少有养恩, 她有这好命也算是她的福气,他勉强认了她这个女儿也没事。  可她是野种就算了, 她还是叛臣的后代,这要是被查出来, 岂不是牵连他?  若非要与她划清干系,他现下只恨不能杀了她!  “还不快滚!”说着还要上手打她。  被沈玉容拦下了,沈玉容落泪道,“父亲, 不管如何, 烟哥儿也是您养了十多年的儿子, 您把他赶出去,他岂能活?”  沈宿一手挥开她,冲边角的嬷嬷道,“把大姑娘送回房!”  沈玉容含泪叫着沈清烟,“烟哥儿!烟哥儿!”  沈清烟看着她被拽走,泪水滚落,大姐姐不是她的姐姐,她只是个野种,她没有亲人,这永康伯府不是她能待的地方。  沈宿喝骂了一声,“把这野种轰出去!”  沈清烟最后看了眼沈宿,他身侧沈浔目视她,表情难琢磨,自有小厮上前,架着她直接扔出了永康伯府的大门。  那府门外站着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有嬉笑讥讽,有明声直骂,骂她杂种的,骂她王八羔子的,还有骂她花娘养的不知哪个老子爹的,她听的麻木了,在地上坐了会儿自己爬起来。  她拖着步子走的蹒跚,背后的嘲讽讥笑声让她把头垂的越来越低,不小心碰着人便被推走,遭人嫌恶道,“什么腌臜烂货?碰脏了爷的衣服你赔的起吗?”  沈清烟两只手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袱,跌跌撞撞的缩到路道一角,小心翼翼走着,她自己安慰着自己,只是和她预想的分家不一样,她还是和永康伯府分开了,以后她不用受沈宿和沈浔的束缚,这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只是她更配不上顾明渊了,她这个野种连自己的生身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她活的不如一摊烂泥,顾明渊若知晓她这样的身份,还会想娶她吗?大抵是不想的了,可是知不知道她什么身份不重要了,她给顾明渊留了那封信,他恨她吧,若是知道她是野种,没有攀上高枝,反倒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约莫也像这些路人般看她的笑话。  这也挺好的,她本来就要远远离开的,燕京城呆不下去正合她心意,她有钱,她现在就出城,找个安逸的地儿生活,从此远离京中的是是非非,多逍遥。  她又欢快起来,小跑着想快些出城,可是她跑了没几步路,后边儿有人追上来,几个小厮将她拦住,她再怯怯的往后看,只瞧见三房的沈泽摇着折扇一脸鄙夷的瞅着她,“给爷把他手里的包袱拿过来。”  沈清烟的包袱被抢,张大眼道,“这是我的包袱!你凭什么抢我包袱!”  沈泽嘿笑,“你的包袱?你全身上下的行头都是我们永康伯府的!我要不是看在以前我们做过弟兄的份上,我连你这身衣裳都扒了!”  沈清烟咬紧牙,他这是趁火打劫,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花费过永康伯府的钱两,她身上穿的用的,都是顾明渊给她的,她所有的东西都是顾明渊给的,跟永康伯府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可是她此刻连顾明渊的名字都说不出来,只要她敢说,这燕京城里人就都会?????认定,顾明渊跟她这个野种有染,顾明渊才被停职。  即使他看到信后,会恨她,她也不想把他拉下水。  她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她还是不想让顾明渊沾惹半分。  她有多喜欢顾明渊啊……  沈泽扯开包袱,在里面翻找出一袋子钱,掂了掂还不少,他啧啧嘴,顾明渊对她倒是舍得花钱,可惜顾明渊也保不住她了。  沈泽拿起了那袋子钱,连同她的金簪一起拿走,直笑道,“你小子可真敢偷,偷了我们永康伯府这么多钱,要不是我留个心眼,只怕这钱就被你个外人给私吞了!”  他要把钱揣起来。  沈清烟想扑过去抢,“那是我的钱!不是永康伯府的!那是我自己挣得钱!”  可她人都没到沈泽跟前,就被小厮给推搡着摔到地上。  “呸!你的钱!你也配说你的钱,你自己知道这脏钱怎么来的?”沈泽抖落着她的包袱,她的衣服、姨娘小人、顾明渊小人都落到地上,“给我把这些东西都撕烂砸烂!”  小厮们便上前要撕衣服,砸小人。  沈清烟通红着双眸,眼看她的小人全会被砸了,不管不顾冲过去,双手紧攥住两个小人,可是小厮们的力气太大了,他们把她的小人抢走,扔在地上砸坏了。  沈清烟的泪珠不断掉落,抖着手将地上碎掉的小人一点点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衣摆里,她的姨娘小人被摔得看不清脸,顾明渊小人断了头,她蹲在地上哭的几近晕厥。  沈泽倒是扬眉吐气了,拿着得了的钱财带着小厮们扬长而去。  沈清烟哭累了,手托着衣摆如游魂般在街头行走,来往行人皆用鄙薄嫌弃的目光看着她,她没有钱了,她活不下去了。  也许她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她在长街上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腹中开始饥饿,她嗅到了路边摆摊卖包子的香气,她在摊前停住,那卖包子的老板嫌恶的赶她走,“讨饭的滚路边去,别在这儿碍眼,误了我的生意。”  沈清烟饿,但又没有多饿,她早上吃饱了,现下可以不吃,但她知道,到了晚上,她会饿的走不动路,她将会像条无家可归的野狗死在路边,都没人给她收尸。  她想,她不能死在路边,她有地方去的,她要去姨娘的墓前,跟姨娘死在一起。  够了够了。  她抱着她的两个碎小人,一步一步的往西城走,她走了整整一下午,终于在黄昏时出了城,她的脚磨疼了,她的肚子饥肠辘辘,有路过的人都没有看她一眼,他们像是习以为常,像她这样的叫花子太多了,多的没了怜悯同情,看她一眼都不如赶紧赶路,趁着天黑进城,回家吃上一口热饭,和老婆孩子说说笑笑。  多好的奢望。  她慢慢的走到以前姨娘的墓碑前,看见地上的碑,原本属于她姨娘的墓被挖空了,她才意识到,顾明渊跟她说过,姨娘的坟墓被他迁走了,这里是荒地。  她到死也看不见姨娘了。  放眼四周,尽是荒草丛生,远处有孤狼嗥叫,她再回头,那城门已有火光,可太远了,她走不动了,她也回不去了。  她弯腰坐到地上,抱着碎掉的小人,蜷缩着身子靠在墓碑上,墓碑冰冷刺骨,没有姨娘的怀抱香软,她还是紧紧贴着墓碑,把它想象成姨娘,她在抱着她,哄她入睡,她听到野狼的叫声越来越近,她的眼睛逐渐睁不开了。  大梦一场空,终是荒坟枯冢。  梦里梦外,有人在呢喃着唤她。  烟烟、烟烟。  将她从梦里剥离,谁会这般狠毒,还要吵醒一个将死之人。  她终究不堪其扰,幽幽的将眼睛睁开,她的双眸有片刻看不清东西,待适应了黑夜,才发现身前站着人。  他静立在那儿,天地间只余他一身白,他的眉目冷清肃穆,他却像这漫无边际的黑天里唯一的一束光。  她仰望着他,眼中尽是敬慕。  他如清风明月。  她却是阴沟污泥。  她不该再玷污他,她要自生自灭,死的远远的,连尸首都不能被他看到。  可他找来了,他来干嘛的,是为那封信恨她恨得要看她死么?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特别疼她,他说要娶她,他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可她卑贱到这个地步,就像沈浔说的,他也不会要她了吧。  她红着眼定在他脸上,随后就见他的唇角露出一抹浅笑,冲她伸出一只手。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搭到他手上,她爬不起来,就被他一把抱到怀里,她倏地满腹委屈泄出,人埋在他怀里,号啕大哭。  “表兄,我饿……”  作者有话说:  这章我删了写写了删还是有点不满意,估计后面有空了还要重写一遍。  大家久等啦!晚饭后再有一更!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的小人都碎了, ”她哭的直抽抽,被顾明渊抱起来后,碎掉的小人她没拿住全掉地上了, 她哭完了还想捡回来。  “不要了, 回去刻新的。”  顾明渊解了白披风翻过来是黑色的,把她裹起来, 手抹了抹她眼睛底下的泪, 抱着人迅速离开碑前,他走的非常快,快到沈清烟以为只是晃神, 他就带着她上了山坡,避到荒林里。  沈清烟想说话, 顾明渊伸一指抵在她嘴边, 她便噤声了, 随即顾明渊背靠着树盘腿坐下来, 一臂揽着她, 将腰间荷包打开, 放到她手里,还热乎乎的。  沈清烟在里面摸了摸, 是小笼包,还烫手呢, 他揣着到现在,竟然都不冷,小笼包油腻腻的,不定就身上都沾油了, 他向来喜洁也能把小笼包带身上, 是给她带的。  沈清烟饿坏了, 连忙拣小笼包往嘴里塞,人饿着的时候吃东西最香了,沈清烟吃着吃着就热泪盈眶了,嘴里包着小笼包,眼泪蒙蒙的望着顾明渊,顾明渊轻揉一下她的头发,对她再笑一下,她就开心的不得了,顾不得嘴巴上的油,嘟着亲他,他也没动,给她亲好了,才从袖里取出白帕给她擦嘴,再顺便擦了擦自己的嘴。  荷包里的小笼包吃完了,可能吃太快,明明没饱她却小小的打嗝,靠着他极安逸。  顾明渊一手揽抱着她,脸侧过树边往墓碑方向看,那里早有一个跟沈清烟身形相似的人蹲在地上,把那些碎掉的木雕捡起来抖在衣摆里,像沈清烟一样贴着墓碑,是异常无助依赖的姿态。  顾明渊找到沈清烟时,她就是那样把墓碑当作自己的姨娘依靠的,柔弱可怜,四方有饿狼盘桓,只等她没了气息,就要将她分食。  所幸他赶到了。  他赶走了饿狼,把她重新抱回自己的怀抱,他的心才终于归于安宁。  沈清烟不见他吱声,抬一点脑袋瞅他,发觉他在看那边,便也顺着他的视线去看,就见有个人学着她躺在墓碑上,她正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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