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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女孩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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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三隅老师训练出来的那种优雅风格。如今她的动作中已经没有所谓的高贵典雅或是小心谨慎,只有由她的DNA所塑造的身体被粗暴地展示出来,供所有人观赏、嘲笑。

惠美子继续咳着,肺里的啤酒让她想要干呕。她的四肢抽动着,挥舞着,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真正的本性。终于,她恢复了正常的呼吸,抑制住那些不正常的动作。她又摆出平静的姿态,跪在舞台上,等待接下来的羞辱。

在日本,她是一个奇迹;而在这儿,她什么也不是,只是个最普通的发条人。男人们嘲笑她古怪的姿态,甚至只要看到她,脸上就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在他们看来,她是一个不该存在的生物。如果可以把她丢进沼气池,泰国人毫无疑问会很乐意那么做。假如她和一个农基公司或者其他卡路里寡头的雇员一起站在他们面前,很难判断泰国人会先把哪一个丢进沼气池。这里还有外国人。她不知道这些人当中有多少人加入了格拉汉姆教派,并曾发下誓言,要毁灭一切像她这样的东西;她的存在就是对自然的一种侮辱。然而如今,他们满足地坐在这里,兴致勃勃地观看她蒙羞的过程。

尽管她是个新人类,但,阳光之下的确没有新鲜事。

黄卡苦力们转动着扇片宽阔的风扇,将新鲜空气送到俱乐部之中。汗水从他们脸上滴下来,背后的汗流则如同闪闪发光的小溪。尽管他们在拼命地消耗着卡路里,但午后太阳的余晖仍然使得俱乐部内如同烤箱一样炎热。

惠美子站在一架风扇旁,尽可能使自己凉快下来。她现在是在给顾客端酒的工作中略微休息一下,所以她希望不要被坎妮卡发现。

不管什么时候,坎妮卡只要看到她,就会把她拽到所有男人都可以仔细观察她的地方,让她以传统的日本发条人的方式步行。为了强调那种独具风格的动作,坎妮卡会让她来回转身,然后男人们就会高声开她的玩笑,有很多人都想在熟人离开后把她买下来。

在主厅的中心,男人们邀请穿着方裙和短款夹克的年轻女孩到舞池中去,踏着慢悠悠的舞步在镶木地板上翩翩起舞;这个时候,乐队会演奏收缩时代的乐曲。这些都是罗利从记忆中搜寻出来,然后改成适合传统泰国乐器演奏的曲子。这些乐曲透着一种奇特的来自过去的伤感,就像他的那些长着姜黄色头发和圆眼睛的孩子一样奇特。

“惠美子!”

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这是罗利的声音,他示意她到他的办公室去。她走过吧台,男人们注视着她那一顿一顿的怪异动作。正与男伴耳鬓厮磨的坎妮卡抬起头来。惠美子走过她身边时,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惠美子初到这个国家时就听说,泰国人有十三种不同的微笑。她怀疑坎妮卡的这个微笑恐怕不怀好意。

“快点。”罗利不耐烦地说。他领着她穿过一道帘子,帘子后面是姑娘们换工作服的地方;然后又穿过一道门。

他的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三代人的记录。有些泛黄的照片上,曼谷的照明还是由电力供能;还有一张照片是罗利本人穿着北边某个野蛮部落的传统服装。罗利让惠美子坐到台子上面的一张垫子上,这个台子是他办私事的地方。另外一个家伙早已盘踞在此,这是一个皮肤苍白、金发蓝眼的高大男子,脖子上有一道吓人的伤疤。

当她走进房间时,那男人非常惊讶。“耶稣和挪亚在上,你可没说她是个发条人。”他说。

罗利笑了笑,坐在他自己的垫子上,“我还不知道呢,原来你是个格拉汉姆教徒。”

听到这奚落,那男人差点笑起来,“留下她风险很大啊……你这是在与锈病共舞呢,罗利。白衬衫随时可能冲进来把你抓走。”

“只要我付钱,环境部才不会管呢。在这周围巡逻的人又不是曼谷之虎。他们只想拿点钱,晚上好睡觉。”罗利笑着说,“换个角度看,给她买冰都比贿赂环境部的人更费钱。”

“冰?”

“毛孔结构的问题。她总是处于过热状态。”他脸上现出怒容,“我要是事先知道的话,就不会买她了。”

房间里泛着鸦片的气味,罗利在装填烟斗。他宣称是鸦片使他保持年轻和活力,但惠美子怀疑他恐怕经常坐船去东京,接受和岩户先生一样的治疗。罗利将鸦片送到灯火上。鸦片发出嘶嘶的烧灼声,他用针来回翻动融成球状的鸦片,把焦油挑出来,直到它变成黏稠状。然后他迅速把它滚成球状,将其塞入烟斗里。他将烟斗伸到灯火上,深深吸了一口变成烟雾状的焦油。他闭上眼睛,将烟斗递向那个皮肤苍白的男人。

“谢谢,我不吸。”

罗利睁开眼睛,笑了几声,“你该试试这玩意儿。这是少数几种不受瘟疫影响的植物之一。对我来说真是幸运。以我的年纪,我很难想象没了这东西还怎么活下去。”

那男人并没有回话。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惠美子。她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全身的细胞被一个个地分解开来。这不是说他在用眼神剥光她――这种事她每天都在遇到:男人的眼神就像尖利的飞镖,穿透她的皮肤,垂涎并鄙薄她的肉体――但这个男人的目光却是平静而超然的,如果其中有饥渴,至少他掩饰得很好。

“就是她吗?”他问。

罗利点点头,“惠美子,把那天晚上我们那位朋友的事情告诉这位先生。”

惠美子有些为难地看着罗利。她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在俱乐部里见过这个苍白的金发外国人,至少他从来没有观赏过特别表演。她也没有给他送过加冰的威士忌。她在记忆中努力搜寻。不,如果她见过他,一定会记得。他脸上有被晒伤的痕迹,在蜡烛和鸦片灯的暗淡光芒下相当显眼。他眼睛的颜色也非常淡,令人感到不舒服。她应该会记得他的。

“说啊,”罗利催促道,“把你对我说的都告诉他。那个白衬衫。你跟着一起出去的那个小伙子。”

一般来说,罗利相当注重保护顾客的隐私。他甚至说过要专为熟客建一道隐蔽的楼梯,仅仅是为了让他们进出奔集大厦的时候不会被人看到。而现在,他却要求她透露这么多秘密。

“那个小伙子?”她试着拖延时间,罗利急于揭发客人的做法让她害怕,更不用说这客人还是个白衬衫。她又瞄了一眼那个陌生人,对他的身份感到好奇,她想知道他手中握着爸爸桑的什么把柄。

“说吧。”罗利叼着鸦片烟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凑到鸦片灯前,又吸了一口烟。

“他是个白衬衫。”惠美子开始说道,“是和一群当官的一起来的……”他是个新人。他的朋友们带他来到这里。他们纵声大笑,催促他快点跟上。这些人都是免费喝酒,因为罗利知道最好不要收他们的钱,获得他们的好意比酒的价值大得多。那个年轻人喝醉了,在酒吧里高声笑着,拿她取笑。后来,他私下独自返回这里。

苍白的男人皱了皱眉,“他们会和你干那事?像你这种……?”

“是的。”惠美子点点头,对于他的这种轻蔑的态度,她丝毫没有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想法,“白衬衫和格拉汉姆教徒都会。”

罗利轻声笑起来,“性和伪善,秤不离砣。”

那个陌生人用犀利的眼神瞥了罗利一眼,惠美子想知道罗利是否看出了那双淡蓝色眼睛中的厌恶,还是说他已经沉迷于鸦片带来的快感,完全注意不到这些了。那苍白的男人倾身向前,将罗利挡在谈话圈子外,“那么,这个白衬衫告诉你什么了?”

他眼中闪过的是着迷的眼神吗?她是否激起了他的好奇心?还是说仅仅是她所要讲的事情让他感兴趣?

尽管并非出于她的本意,惠美子仍旧感觉到深藏于基因之中的冲动开始活跃起来,她想要取悦他。自从她被抛弃以来,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这男人身上的某些东西让她想起了岩户先生。尽管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像是装满酸液的水池,他的脸像歌舞伎的脸一般苍白,但他也有一种威严的神态。那种权威感相当明显,古怪的是,这让她感到宽慰。

你是一名格拉汉姆教徒吗?她思考着。你会在用过我后,把我丢进沼气池吗?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在乎这。他并不漂亮,也不是日本人。他什么都不是。尽管如此,他那双令人畏惧的眼睛却拥有和岩户先生同样的威力。紧紧地抓住了她。

“您想知道什么?”她低声问。

“那个白衬衫提到过一些关于基因破解的事。”那个外国人说,“你还记得吗?”

“是的。我想他也许非常自豪。他拿来了一袋最新设计的水果,送给所有的姑娘作为礼物。”

那个外国人显得更感兴趣了。这让她感到温暖。

“那种水果什么样子?”他问。

“我记得是红色的。上面长着……毛,长长的毛。”

“绿色的毛?大概这么长?”他用手指比出大约一厘米的长度,“很浓密?”

她点点头,“是的,就是那样。他将它们称为ngaw。他说这是他姑妈造出来的。他的姑妈将会受到幼童女王的保护者――颂德?昭披耶殿下的接见,奖励她为王国做出的贡献。他对他的姑妈感到很自豪。”

“他和你一起出去了?”那男人说。

“是的。但那是后来的事,他的朋友们都走了以后。”

男人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他并不关心这桩韵事的细节:那个小伙子紧张的眼神,他是如何与妈妈桑接洽,惠美子是如何被送到楼上去,她在那里等待,他在一段时间后返回,从而不让其他人注意到其中的联系。“有关他的姑妈,他还说了些什么?”他问。

“他只说了他姑妈是为环境部工作。”

“没说别的?没说她在哪儿工作?实验田在哪里?这类事情都没说?”

“没有。”

“就这样?”那个外国人有些恼火地看了罗利一眼,“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就为了这个?”

罗利好像刚睡醒一样,“那个法朗,”他提示道,“告诉他关于那个法朗的事。”

惠美子别无他法,只能表露出自己的疑惑。“抱歉?”她回忆着那个年轻的白衬衫,喋喋不休地说着关于他姑妈的事情。都是些他的姑妈将会得到一笔奖金,还有职位上的提升,奖赏她在制造ngaw的过程中做出的贡献……没有提到法朗。“我不明白。”

罗利将烟枪放在一边,皱起了眉头,“你告诉过我说他提到了法朗基因破解者。”

“不”她摇摇头,“他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外国人的事。我很抱歉。”

外国人一脸恼火的表情,“下次你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再联系我,罗利。”他伸手去拿自己的帽子,作势要站起来。

罗利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你说过有一个法朗基因破解者!”

“没有……”惠美子摇摇头,“等一下!”她伸出手来阻止那个外国人离开,“等一下。Khun,请等一下。我明白罗利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她的手指拂过他的手臂。那个外国人被她碰到后迅速弹开,躲到她够不着的地方,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

“求您了。”她乞求道,“我刚才没明白。那个小伙子并没有提到法朗,但他说起过一个名字……可能是法朗的名字。”她将目光投向罗利,向他确认,“您是这个意思吗?那个奇怪的名字。它可能是外国话,对吗?不是泰语,也不是汉语或者闽南语……”

罗利插了进来:“把你对我说的一切都告诉他,惠美子。这就是我要你做的事。全都告诉他。每一个细节都要讲。就像你与客人单独过夜之后给我讲的那样。”

于是她这样做了。那个外国人又坐下来,怀疑地聆听她的讲述。她把一切都讲出来了。那个小伙子是如何紧张、如何不敢看她,后来又是如何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转开。他是如何说起他不能勃起的问题。他怎样看着她脱掉衣服。他是怎样谈起他的姑妈。他试图在一个妓女――一个新人类妓女面前借此展示自己是个重要人物,而这样的行为在她看来是那么的古怪和愚蠢,她是如何掩盖自己的这种感觉。然后,她终于说到了要紧的部分,这让罗利露出微笑,而那个苍白的男人则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那个小伙子说一个叫Gi Bu Sen的男人给他们提供了蓝图,但那人很不可靠。这一次他的姑妈识破了那人的诡计,成功地破解出了ngaw。在整个过程中,Gi Bu Sen几乎什么也没做,最后的功劳都是他姑妈的。”她点点头,“他就是这样说的。这个叫Gi Bu Sen的人骗了他们,但他姑妈却识破了那人的把戏。”

脖子上有疤的男人紧紧盯着她。冷酷的蓝眼睛,苍白如尸的皮肤。“Gi Bu Sen。”他喃喃道,“你确定是这个名字吗?”

“Gi Bu Sen。我确定。”

他点点头,又陷入了沉思。罗利的鸦片灯在静默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下面街道上,一个晚归的卖水人在远处叫卖,声音穿过百叶窗和蚊帐传进来,似乎打断了那个外国人的沉思。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再度盯着她,“如果你那朋友再来这里,我很有兴趣知道他又说了些什么。”

“事情结束之后,他显得有些羞耻。”惠美子摸了摸脸上一块用妆掩盖的淤青,“我想他可能不会……”

罗利打断她的话:“有时候他们会回来的,就算心里感到有罪恶感也一样。”他悄悄地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即点头确认他的说法。那个小伙子是不会再来了,但如果能让这个外国人以为他还会来,对大家都有好处。外国人和罗利都会高兴。罗利是她的主人,她应当表示赞同,坚决地表示赞同。

“有时会的,”她勉强自己这样说,“有些时候他们会回来,即便是感到羞耻。”

外国人看着他们俩,“你何不去给她拿些冰呢,罗利?”

“还没到给她用冰的时候,而且她马上就要上台表演了。”

“一切损失由我负责。”

罗利显然希望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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