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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禁恋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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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多少有些恐惧感。“津之川”是第一流饭店,这点是清楚的。她脑海里产生了一种预感,觉得“津之川”好似一家具有某种不寻常气氛的饭店。爸爸往来该饭店这件事,使她感到爸爸身上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轮香子把咖啡送到爸爸跟前的时候,“津之川”火柴盒仍然原封不动地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她想下决心向爸爸询问一下“津之川”的问题,但是,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压抑着这个念头,使她拿不出勇气来。

“轮香子,”爸爸啜了一口咖啡说,“今天边见来这里,立刻就回去了吗?”

“没有。我请他进来坐了一会儿。”

轮香子觉得爸爸的目光仿佛要看穿自己心思似的,心不由得突突跳了起来。

“嗯。”

可是,爸爸却满脸现出微笑。

“说了多长时间的话才回去的?”

“三十分钟左右吧。”

“讲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爸爸眯起眼睛问道。

爸爸对边见很有好感。爸爸向自己提出这类问题的心情,轮香子大体上也是心中有数的。

“没有,并没有谈什么。况且,我本来就没那么多话可说。”

轮香子只字未提拜托边见的那件事。

这时,大门外响起了停车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

轮香子匆匆离开爸爸的书房。到大门口的时候,妈妈乘坐的那辆汽车的灯光已经消逝了。

当天晚上,轮香子又听到了爸爸和妈妈的口角。

这次也是很不凑巧,轮香子当时刚好从走廊里经过。话音是从爸爸书房里传出来的。爸爸和妈妈谈话的语气很不寻常,跟轮香子前几天早晨听到的完全一样。

谈话的内容仍然听不真切,只是妈妈的语调比较高,爸爸听起来似乎是在平息妈妈的情绪。突然,声音里出现了自己的名字,这使得轮香子再也没心思停在那儿了。

“如果你不想穿的话……”这是爸爸的声音,“让给轮香子不就行了吗?”

“轮香子也穿不得的呀!”妈妈的声音特别高。下面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轮香子回到房间里捂上耳朵,好像有一股不吉祥的气流在家里呼啸着。

轮香子想象不出爸爸妈妈争吵的原因。大概是父母有不想让孩子知道的秘密吧!

轮香子没有理由去问这件事。前几天早晨,妈妈面色苍白,但并没有把那件事告诉轮香子。

可是,由于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自己的名字,轮香子现在才知道,在父母的争吵中,自己已经有份了。她根本弄不清,在这次纷争中,自己究竟处于什么位置。

然而,使轮香子不禁大吃一惊的事发生在第二天。

当时妈妈又没有在家。轮香子走进妈妈房间找东西时,看到衣橱上放着一个崭新的西服盒子,因为这是过去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她便毫不介意地拉出梯凳登上去,打开盒盖,向里面瞧了一下。

那是一件崭新的淡茶色水貂大衣。妈妈过去根本没有这种东西。而且,轮香子也从来没听妈妈提起过这件新大衣。

09

透过东京地方检察厅特别搜查班的窗子可以看到,银杏树叶已经变黄了。这些银杏就像马路两旁的林荫树一样,整齐地排列在地方检察厅狭窄的院子里。

树木很高,即使从三层楼上也看不到顶端的枝梢。由于日间光线的变化,银杏树早晨有一侧迎着太阳,到了傍晚则是背阴的一面闪着光。树的大部分都还呈着绿色,然而叶子已经落了许多。树叶落下去之前,边缘部分都变成了褐色。

调到特别搜查班的小野木乔夫,两眼盯着这些银杏树,心里想着信州的山峦。为了访问古代的遗迹,小野木走过信州的许多地方。看到银杏的黄叶子,他便记起了许多山间的秋色。这些山有诹访的,也有伊那的。

下诹访的山脉,分布在诹访湖的四周,面向湖面一侧的坡度很缓。小野木心想,开过花梨花的那一片田地,大概也已发黄了吧。

睡在古代小屋里的时候,还正是麦苗青青的季节。而现在,无论正对面的盐尻山口,还是左侧的诹访神社下社的树林,都该是杉树的茶褐色最为醒目的时节了。

小野木曾经翻越盐尻山口到过松本平。他想着当时的情景:翻过山口,便是一望无际的苹果园,果园对面“日本阿尔卑斯山”的白雪皑皑;还有下诹访的后山,穿过雾峰之下,伸向蓼科高原。小野木就曾取道茅野的尖石遗迹,到过蓼科。高原上多是白桦和落叶松,小野木去的时候,还是万物吐绿的春天;而现在恐怕已经红叶满山了吧!

从窗户能看到一棵银杏树,小野木盯着它,每天想的都是这些事。

小野木之所以考虑旅行问题,是因为他的心里很不平静。以前,为着取得犯罪记录而审讯嫌疑犯人,心里每天都被人际关系的复杂和烦累所充塞。为了逃避这种环境,他常常到乡下去。近来,他想出去旅行,则每每是为了拯救自己的情绪。

银杏的树叶,由于阳光的作用,或者呈现炫目的黄颜色,或者变作暗黑色。

很长时间没有单独出去旅行的小野木,毅然决定下一次连休时一个人到外地去。小野木已多次去过从信州到飞驒、北陆一带地区,而佐渡还从未涉足过。小野木很想站在佐渡岛那面向日本海的峭壁上,眺望暗淡的海色。之所以想到佐渡,是因为当初去参观冰见的洞窟时,他曾顺便看到过日本海的景色,那时就产生过要站在更北的岛屿的一端来看看日本海的念头。

特别搜查班的工作并不太忙。可是在小野木看来,觉得最近好像有一种微妙的动向,这只要从石井检察官屡屡被副部长叫去就能推测出来。石井检察官每每从副部长的房间回来,他那发红的面孔都带着颇为紧张的神情。

东京地方检察厅,在部长以下设有副部长二人。其中一位负责经济、财政等方面,处理漏税或违反外汇法等事件;而召见石井检察官的黑田副部长负责由警视厅二课转过来的案件,或地方检察厅独自直接进行搜查的案件。

因此,石井检察官多次被黑田副部长叫去商谈的某种事宜,当属于后一种情况。

石井检察官不仅去副部长办公室,也到部长办公室去。后来,在检察长办公室,还曾长时间召开有副检察长、部长和副部长参加的会议,一直持续了三四天之久。

每当这种时候,石井检察官脸上的紧张程度都是有增无减。周围的人也都明白了,大约是发生了相当重大的事件。

但是,这种事情小野木是不便向前辈检察官开口发问的。

“看来好像发生了颇不寻常的事件哩!”配属小野木乔夫的检察事务官木本在下班回去的路上这样说。

检察官手下都配有一名或两名检察事务官。这些检察事务官,要拿警视厅的职务来比方的话,就是搜查员,全都是干练的老手。所以,他们对首脑部门这种动态的判断都是准确的。

“究竟是什么案件呢?”小野木也在考虑着。

“说不定是贪污案哩。”木本事务官说,“我总有这么一种感觉。而且,因为是检察长慎重地召集干部商谈,所以看来规模还相当不小。”

小野木考虑着从前屡有发生的大规模贪污案件,心里想,同类事件永远也不会绝迹的。

“也许,这次说不定由小野木检察官来负责呢!”木本事务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未必吧。我还年轻,还不到负责那么大案件的地步。”小野木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早就想到过,如果前辈石井检察官负责这一案件,说不定自己会分配在他的属下。

小野木被石井检察官叫去,是在那以后的四五天了。

到了石井检察官的单人办公室,小野木看到他那花白的头正伏在办公桌上看文件。石井检察官发觉小野木进来才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神好像显得有些疲劳。

“请坐吧!”石井检察官指着前面的椅子。

他把一叠装订得厚厚的文件合上,双肘支在上面,然后摘下眼镜,慢悠悠地擦拭着。

“小野木君。”

检察官把眼镜迎着能看到银杏树叶的窗户,擦去上面模糊不清的地方,重新戴上后瞧着小野木这边。

“发生了一起新的案件,或许到时候会请你帮忙。”

小野木紧张了。从最近的动向来看,他预感到是一起重大的案件,现在一经石井检察官嘴里直接说出来,霎时间便成了摆在自己面前的现实。从石井检察官的口气也可以料到个大致,尽管究竟重大到什么程度还是模糊不清的。

“是什么样的事件呢?”小野木问。

“不,现在还不到明确讲明的阶段。”石井检察官沉稳地拒绝了具体内容的说明,“只有一点可以告诉你,检察长和副检察长对这件事都非常慎重。在正式命令下达以前还不完全清楚,但是,由我来负责这个案件,似乎大体上已经决定下来了,因此,我想请你也作好思想准备。”

“是。”小野木轻轻低下头。

从研修所时代起,小野木就受到这位石井检察官的垂青。进入检察厅以后,看样子这位前辈检察官也很注意提拔小野木。在发生重大案件,并由石井自己担当搜查主任时,把小野木安排在自己的属下,这本身正是他一贯善待的表现。

“要点是牵扯到政府某部门的贪污案件。在当前这个阶段,只能讲出这一点。”石井检察官又悄声说道,“实际上,是有人向检察长写了一封告密信。于是,检察长经过和副检察长商量,从前几天就着手研究是否把它立案。好不容易才刚刚纳入秘密侦查计划,但案件能否成立,还要再过一些时候才能清楚。”

石井检察官恢复安详的声调继续说下去:“只有一点有些棘手,因为这个案子不仅仅是单纯的贪污事件,似乎还与其他事件搅在一起。唉,我这么讲,恐怕还是让你觉得有些含糊其词,不过,我再次重申,现在还不能讲得更多。”

事件的搜查一旦开始,马上就会繁忙起来,这点十分清楚。石井检察官这种带有预告性质的讲法,大概就是想让小野木作好那种情况下的思想准备。

“明白了。”小野木迎着石井检察官的目光答道,“如果命令下来,我将竭尽全力去干。届时请您多加指导!”

小野木致完谢辞,石井检察官立即说道:“啊,还不知道将会怎样,总之拜托喽!”

前辈检察官的脸上现出柔和的笑容。

小野木回到房间,把工作处理完毕,木本事务官随后就进来了。

“小野木检察官,您很快就要担负那项工作了吧?”

木本问的什么,小野木也是理解的。知道小野木被石井检察官叫去,他大概早就作出了判断。

“不,现在还不知道呢!”小野木照直说道,“被石井检察官叫去只有一件事,即如果命令下来的话,要竭尽全力去干!关于事件的内容,还一点儿也没告诉我。”

“是吗?”事务官看着小野木面部的侧影,“若是石井检察官的话,大概还是有干头的,因为黑田副部长很看重石井先生。这回好啦,小野木检察官,一定会轮到你来负责的!”

“是吗!”小野木也有这种预感,心里未尝不感到稍稍有些激动。不过,在这位事务官面前,他还是作出了一种一切尚无定论的态度。

窗外泛黄的银杏树的背后,在屋顶的上方,衬着一望无际的蓝天。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是个大案件呢!”事务官的声音带着兴奋,“我的猜想大半会准的。对了,那个XX案件,还有后来被称为战后空前的XX案件,事前的气氛都和这次很相似。最近一个时期,因为没有可以称之为案件的案件,所以我也有点闲得不耐烦了。如果小野木先生负责的话,我也要努力干一番!无论如何想干他一场呢!”

木本事务官仿佛长出一口气似的吐出最后那几个字,然后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若是R省的话,这个对手还是够劲的。”

小野木听到木本事务官这句话,追问道:“你说的是R省?”

“是的,这次肯定是R省的贪污案。”事务官声调里充满了自信。

“这你怎么知道的?”

“第六感呗!”事务官低声笑了,“况且,现在四下里瞧瞧,有可能发生这种案件的,只有R省一家。常年干这种工作,第六感总是准确到不可思议。”

星期六晚上,小野木从上野车站乘上了一列慢车。

因为星期日、星期一连休两天,车内挤满了年轻人。他们大多是登山打扮,带着沉重的行李。所有的行李都是鼓鼓囊囊的。也难怪,因为他们要去爬的是已入冬的山脉。

行李架上摆着登山的用具,车内过道两边露出来的全是帆布背包,就连小野木坐席的附近,乘客们也都不约而同地谈论着山里的事情。

开车后,小野木刚睡了一会儿,就被嘈杂的声音弄醒了。年轻人有背起帆布包的,有抱下登山用具的,正匆匆忙忙地下火车。在火车穿过山地之前,这种情景已重复出现多次。无论在沼田,还是水上,也不管是在汤桧曾,抑或在汤泽,每当小野木睁开眼睛,灯光寂寥的月台上,便有背着帆布包的年轻人成群结队地走着,车站的背后都是逼近眼前的山脉。

自从过了汤泽附近之后,小野木的眼睛就清爽起来了。车窗外面,昏暗的山间峡谷飞快地从眼前掠过。小野木从衣袋里拿出信来。

这是今天早晨赖子用快信发来的。小野木读这封信,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遍了。

本想和您一道去的,但这次还是克制住了。在我的身上,想毁掉一切、奋勇向前的心理和将其压抑住的心理正在进行斗争。上次会面的时候,对于我想一道去的请求,您的眼里曾经闪出胆怯的神色。我想起了台风之夜。当您想把我推回丈夫身边的时候,眼里也带着同样的神色。因为已经得知您在佐渡预订的旅馆,如果等得寂寞难耐时,我也许会给您拍电报去的。

赖子

小野木举目向窗外望去。黑魆魆的山岭在昏暗中朝后奔去。车窗的四边变得发白,好像结了霜一样。

小野木知道再也不会入睡,于是吸开了香烟。

各种各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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